第5章 清理人渣

会议过后,吴所畏就被临时通知换住宿。

从狭窄的地下室换到京市有名的高级公寓内,也是在被通知后,吴所畏才知道他们这个公司的大老板是昨晚新换的。

吴所畏突然纠结起来,软萌的小短脸皱到一块,是他把池骋想的龌龊了?

那他中午拿着其他说辞推掉池骋的午饭邀请,岂不是有点伤池骋的心意了?

从兜里掏出手机,划拉着点开他和池骋寥寥无几的聊天记录。

目光停留在,池骋让他路上小心点的嘱咐。

吴所畏深呼一口气,闭眼抿嘴晃起脑袋。

他觉得自己有点不识好歹了。

才见第一面,就送自己去医院,又守着自己,医药费饭钱全垫,晚上又给自己上药照顾自己。

就单单说在医院守他一夜,他的亲人都没有能做到。

算了,下次见面再请池哥吃个饭赔罪吧!

地下室里属于他的东西很少,满打满算收拾出两个行李箱。

吴所畏回来的时候,并没有碰上于源几人,他觉得很庆幸。

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吴所畏收拾完东西立马离开。

出去后,竟然有司机在外头等着他,吴所畏呆愣住,不等他反应,他手上的行李箱已被司机拿进了后备箱。

“吴先生,上车吧!我送完你还要回来接下一个人。”这话术是刚先生发到他手机里,要求他这么说。

吴所畏听到这司机的话,才回过神来,一边应道一边利落的上车,“哦哦,好。”

不是单单送他一个人就行,主要是没有哪一家公司给没有名气的练习生安排这么好的住宿。

他害怕被潜规则。

对不起池哥,又怀疑你。

不远处,修剪成正方形的绿植旁,白色劳斯莱斯里,池骋看了全程,冷眸微抬,“刚子,以公司的名义给畏畏送去当季的衣服。”

畏畏就该每天都穿得帅帅且可爱的。

刚子管家点头,“好的,先生。”

吴所畏来到这京市有名的高级公寓外,透过车窗看向这公寓的环境,干净整洁。

绿植茂密,花束盛开。

就连这公寓的外墙都比他刚出来的小区要精致。

吴所畏下车后,接过司机拿下来的行李箱。

他不知道他的公寓是几号几栋?

掏出手机正要给经纪人菲姐发去消息询问,一旁就有人迎了上来。

“吴先生,是您吧。”

吴所畏有些茫然,但这里现在只有他一个人,想来这个吴先生应该指的是他,于是回复道:“是我。”

“吴先生,您跟我来,1号公寓今早已请专业的保洁彻底清洁,吴先生如有发现有清洁不到位可以在业主群里通知一声。我让保洁再去一趟。”

吴所畏点着头。

手里的行李也被那人接到了手上。

吴所畏跟在他身后,眼睛四处望着。

心里愉悦的抿着嘴,怪不得叫高级公寓,这里的服务真的没得说。

菲姐说这里的房租物业费都由公司来承担,让他安心的住着。

未来五天暂停任何的活动好好休息,下周一去京市第一艺术学院报到。

吴所畏站在1号公寓的玄关处,抬眼朝里看去,处处都透着精致和奢华,这让吴所畏觉得有点恍惚。

这么大的地方,真的就住他一个人吗?

可又想到公司里的其他人也是住在这样的地方,吴所畏瞬间就不纠结了。

他们住的,他一样住的。

所以,这里以后就是他未来两年的住所了。

吴所畏有点暗爽,咬着下唇,没有管在门后的行李箱,开心的晃着握拳的手,心情愉悦的扭起了小腰。

哦耶!他可以连续打五天的游戏了。

眉眼弯弯,眼中带着亮光。

花十分钟把衣服放进衣柜,随后整个人舒服的窝在沙发上打开游戏。

游戏打着打着,吴所畏哈欠声不停,最后抵挡不住困意,缩在沙发里睡着,手机的游戏界面显示出好友的申请。

久久不碰屏,手机屏幕彻底熄灭。

敞开的窗户被徐徐微风闯进,抚动白色蕾丝的窗帘。

吴所畏睡得脸红润润的,脸上薄红的软肉被侧睡的人儿挤出,还无意识的蹭了蹭垫在底下的手。

乖乖软软的模样,尽惹人喜爱。

另一边,池骋收到来自公寓的消息,知哓吴所畏已顺利入住,且无异常情况。

挪开视线,池骋冷然对着前方的刚子说道:“去医院。”

刚子管家明白王要做什么,但还是提醒了声,“先生,不留给王后处理吗?”

刚子的一声王后,极大取悦了池骋,冷凌的眼轻扬,愉悦的勾唇,“不用,省的脏了他的眼。”

畏畏白白净净的,不要吓到了人。

池骋带着一身刺骨的冷意,走进于源的病房。

眼里充斥着愤怒的火光,19次,整整19次,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畏畏。

在这明目张胆的空间里都在欺负人,那要是在没有监控的地方又如何。

来的路上,池骋把练舞室里的监控一一看完。

欣赏着吴所畏一点点进步的舞蹈,对于源这个得寸进尺的人厌恶的不行。

半年,畏畏和他们共处半年,就被欺负了半年,这些人真是道德败坏。

骂人,池骋还真是不太会,但他会动手。

于是乎,在病房上小憩的于源让池骋掐着脖子提起来。

于源感受到来自生命的威胁,眼神惊恐,脸色煞白的挥手挣扎。

池骋心中的怒火久久不散,掐得于源直逼白眼昏厥,才将人甩到地上。

当然,他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于源,抬起坚定有力的脚,冲着于源的双腿狠狠踩下。

今早你不是要踹畏畏吗?你有那个本事吗?

踩到直至原先昏迷的人被粉碎性骨折的疼痛,痛醒才拿开脚。

“啊啊啊啊……”于源来不及询问池骋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对他,最后只剩下痛苦的呐喊。

冰冷的目光扫向地上的“垃圾”,池骋从口袋拿出张丝绸帕子擦起了手,擦得还是掐于源脖子的那只手。

“真脏。”擦净后,池骋冷哼过后,吐出两个字,就转身离开。

池骋大步出来沉声吩咐,“处理好,不许他再出现在畏畏面前,该赔的钱一分不少。”

“好的,先生。”刚子面色恭敬,听着病房内的痛呼声,神色不变。

池骋想到他在监控里看到吴所畏被人欺负的样子,心疼火大的不行。

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因为这种事发这么大的火。

还有那三个人,等着,他一一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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