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畏畏,你的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

凌晨

漆黑无光的卧室里,传出不间断的呜咽声。

“呜呜呜……”

池骋特别无奈,一手摸着胸口的牙印,一手放到吴所畏背上轻轻拍着,“畏畏别装哭了。”

“谁装啦!”吴所畏扯着嘶哑的嗓音特别大声的反驳。

“我哭一下不行吗?”

呜呜呜,他的屁股。

吴所畏假模假样擦着没有泪痕的眼角,声音低哑,语气凶巴巴的,“池骋你个大坏蛋。”

“疼死个人。”后段隐约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畏畏,我给你揉揉。”池骋说着作势要去给吴所畏揉揉。

却被气呼呼的吴所畏挥开池骋的手,“走开不要,你就会占我便宜。”

“我明明说我要在上面,你竟然钻牛角尖。”

池骋深深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道:“畏畏明明是你钻牛角尖。”

“不管,就是你答应我的。”吴所畏耍着赖。

吴所畏趴在整张被子上,下半身不敢乱动。

呜呜,他的屁股,跟了他真是苦了。

十下,整整的十下。

吴所畏气鼓鼓的磨着牙,脸颊闷得绯红,眼尾还带着刚刚未消的情愫。

他要熬着,等池骋睡着了他要打回来。

不能让他的屁股白白挨打。

“池骋你快睡,别理我了,再哭会我就好了。”

池骋听着这话,哭笑不得,眼神幽深盯着吴所畏跃跃欲试踩着他小腿的脚。

唇角一翘,舌尖抵着后牙,低沉着嗓音道:“畏畏想打回来。”

吴所畏狠狠瞪他一眼,轻哼一声又将脑袋埋起来,重复起刚刚的操作。

“呜呜呜……”

池骋听着吴所畏的呜咽声,低笑着,伸手捋着吴所畏圆圆的后脑勺,轻声哄着,

“好了好了,我给畏畏打回来,出气了就睡觉,好不好。”

吴所畏听着,埋在枕头下的嘴咬紧着憋笑。

池骋坏笑着,捋着后脑勺的手移到他的腰上,轻轻捏着,“畏畏你说你还这么有精神,不如我们再来几次。”

“哎,不行。”

吴所畏慌张着脸,大喊一声,身体麻溜的往边上一滚,躲开池骋这个色魔的手。

半撑起身子,小眼神幽怨的看向一旁的池骋,床头暖融融的小夜灯在黑夜中将他棱角分明的俊脸映得干净。

“我要打回来,双倍,打完我就乖乖睡觉。”

“双倍,畏畏这么记仇。”

吴所畏瘪着嘴,故作凶狠的板起脸,威胁他,“你就说给不给打,不给我就继续闹,今晚我们俩谁也别想睡。”

池骋闻言,心里只觉得眼前的人可爱的不行不行的,哂笑出声。

“记仇的炸毛小兔。”

吴所畏斜眼瞪他。

池骋再胡说,今晚就让他出去与天地为伴。

“畏畏来吧。”早揍完,好早些睡觉,不然明天起床畏畏该头疼了。

池骋主动躺好。

吴所畏欣喜的看着池骋,微微眯眼,在两掌心上“呸呸”两声,使全力呼上。

久久没有数到20,池骋侧着脑袋嘴角带着笑意看着正往他招呼的小人儿。

“畏畏,你的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

“嗯,对对。”吴所畏打的正开心,胡乱应着。

哎呀,手感真好,以后池骋再惹他生气了,他就再打几下。

“好了,够了。”

吴所畏美美的趴回去。

池骋看着人,微笑着提醒,“畏畏,睡觉了不是。”

吴所畏傻笑着应两声,“嗯,是。”

池骋见他这般,伸出手说道:“过来,老公抱着你睡。”

吴所畏撅起嘴,朝着池骋的侧脸轻轻来了一下,“池骋你个臭不要脸,占我便宜。”

池骋轻笑道:“畏畏,我喊你也可以。”他池骋一向不在口头上占便宜。

“真的,那你喊几声我听听。”吴所畏的双眼迸发出两道亮如白昼的光芒,迫不及待的对池骋说。

池骋抓握住拍打他侧脸的小手,边在上边落吻,边出声,“老公。”

吴所畏笑嘻嘻的应道:“哎。”

“池骋再喊两声,我还没听够。”

“老公。”

“老公。”

听得吴所畏心里痒痒的,忽略了还在被池骋亲吻的手,“嘻嘻,池骋好好听。”

“开心了畏畏。”池骋将人揽到自己怀里,胳膊半环着人。

“嗯嗯,开心。”

“该睡觉了。”

吴所畏拒绝,脸埋在池骋颈窝,在他怀里乱动着,“不睡,没有睡意了,池骋我现在好兴奋。”

池骋一听,冷然深邃的凤眼微压,声音依旧温柔好听,

“哦,兴奋那就是精神喽,那正好我又被畏畏勾起了兴致,要不我们奋战到天明。”

吴所畏听着,瞬间板起脸,一把抓住池骋的头发,稍微用力扯着,“池骋,你敢。”

“你要敢,我现在就放声大嚎,吵醒其他人来看热闹,明天我跑去爸妈那里睡,让你一个人孤零零的独守空房。”

池骋盯着吴所畏的脸看了一会,黑眼圈都出来了,皱了下眉,抬手顺下他抓着自己头发的手,柔声道:

“畏畏不气,听话睡觉了,今天的黑眼圈明天就消不下去了。”

吴所畏听着池骋说自己有黑眼圈了,着急起来,“我真有黑眼圈了。”

“嗯,真有了。”池骋眸子含笑着点头。

吴所畏抬手轻轻揉了揉眼周,软着声嗔怪池骋,“哼,池骋都怪你闹我。”

“嗯,怪我。”

池骋轻轻顺着他的背部,哄着人入睡。

吴所畏揉完眼,乖乖闭上了眼睛,窝在池骋怀里酝酿着睡意。

池骋动作轻柔,嘴里哼着没有歌词的音调。

良久

怀中的人传出稳匀的呼吸声,温热湿润的鼻息一下接着一下,触摸着池骋的颈窝皮肤。

池骋又躺了会,待怀中的人彻底熟睡。

自己来到床头摸出药膏。

池骋抿紧嘴,垂着的眸子看不清是什么情绪,小心地涂上药膏。

离开洗了把手,回来抱着温暖的吴所畏慢慢熟睡。

十二月中旬的京市,凌晨四点半的天空飘着丝丝缕缕的霜,夹霜呼啸的北风吹不散屋内温暖相拥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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