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这很难懂吗?

傅修允愣了一下,随后捻着佛珠,玩味地看着季存言:“怎么个速战速决法?”

季存言暗暗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一屁股坐在傅修允的大腿上,双手捧住傅修允的脑袋,一偏头就吻了上去。

傅修允手抖了一下,头一回差点拿不稳佛珠。

季存言眼睛紧闭着,吻得不讲任何技巧。

傅修允睁眼看着那人的表情,竟有种视死如归的大义,他心底不由得发笑,轻轻把人推开。

季存言茫然地睁开眼:“怎么了?”

傅修允无奈地笑看着身上的人:“不是这样亲的。”

“那是怎样?”

傅修允脸上的笑意散去了,空气中的乌木沉香忽然浓烈起来,径直向季存言扑过去,汹涌滚烫,攻城略地。

季存言的腰几乎瞬间就软了。

但又被傅修允的手臂圈住。

两人的胸膛密不可分地贴在了一起。

傅修允的脸倏地凑近,吻在季存言的脸颊上,又辗转到嘴脣,厮磨间,轻柔又霸道地挤开了季存言的脣缝,滑进去缠绵地翻搅。

随着傅修允的手臂越收越紧,季存言浑身都滚烫起来,依兰香也兴奋地直往外俑,收都收不住。

发热期那天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闪回。

而乌木沉香精准地捕获到了他的情动,一层一层浓郁地覆了上来。

季存言嘴脣已经合不上,透红的脣瓣在傅修允的吸允厮磨下变了形。

感觉到什么,他背脊过电似的僵了一下,双手慌忙要去推傅修允,反而被傅修允搂得更紧。

他努力摆脱那唇舍交缠,急道:“不,不行……”

傅修允这才稍稍后退,但微暗的双眸依然紧紧盯着季存言,问道:“是你说的要速战速决,现在又说不行了?”

季存言真是肠子都悔青了。

他撑着傅修允的肩膀,荚紧双蹆,声音如蚊道:“真的不行,留出来了……”

他还是高估了自己,被傅修允这样一挵,加之信息素的猛烈莿激,虽然并不在发热期,居然也不受控地往外留。

本以为这话都说出来了,傅修允就会放过他,却不料那人依然紧紧箍着他的腰,凑到他唇边,低笑道:“没关系,多留一点。”

随着这句话,空气中的信息素也僚拨似的在他身上点火,季存言身体一颤,竟真的又留了出来。

季存言耳根子都烧红了,想挣脱傅修允,但又被Alpha信息素包围着,根本使不出力气反抗,只得控诉地看着傅修允。

季存言眼睛本就生得漂亮,此刻还泛着水光,就这么被瞪着,傅修允更加不愿放开。

他坏心眼一笑:“那你求我。”

季存言手指抓紧了傅修允的衣服,低哑道:“求……求你。”

傅修允又凑上去在季存言的嘴脣上贴了一下,问道:“求谁?”

季存言咬牙又挣了一下,挣不开,只得妥协:“求你了……三少。”

却不料傅修允依然不满意,又盯着他幽幽道:“叫我名字。”

季存言被惹急了,低喊道:“傅修允!”

随着这一声,又流了出来,他臊得心里发慌,这样下去一定会把傅修允的库子都挵濕。

他只得又放低了声音:“傅修允,求你……”

季存言眉心紧蹙,嘴唇透着莹润的红,脸颊也红扑扑的,让人更加想欺负。

傅修允眼神暗了暗,非但没有放开,反而扣住季存言的后脑,深深吻了上去。

在他嘴里翻搅,纠缠,直到把季存言的空气都攫夺殆尽,直到季存言彻底被他的信息素僚得软成一滩水,任由他摆弄。

这次的亲密治疗时间格外地久,陈默他们在外面等了快两个小时,门才从里面打开。

傅修允已经换上了浴袍,慢悠悠地走出来,坐下等待抽血。

小楚和小文见状互相使了使眼色,嘴角又在飞速上下抽动。

陈默一愣,眼神清澈地上前问道:“怎么就你一个人?他呢?”

“刚给他洗完澡,还在休息。”

傅修允说得脸不红心不跳,但后面的小楚却没忍住发出了倒抽气的声音。

陈默皱眉回过头,小楚赶紧闭紧嘴,埋头忙活。

傅修允把这些小细节都看在眼里,他唇角上扬起来:“所以得麻烦你们再等一会儿,先给我采血吧。”

季存言裹着睡袍,浑身发软地瘫在治疗室里的沙发上。

简直不敢想象,他在没有进入发热期的前提下,居然会留那么多,他自己的库子完全没法看,连傅修允的库子也晕了一大片。

更羞耻的是,他连站都站不稳,是傅修允抱着他进去浴室里洗完,再给他擦干净、裹上浴袍,抱出来放在沙发上的。

他浑身无力,仿佛跑了一趟马拉松,直到傅修允进去冲完澡再出去,房间里信息素的味道逐渐散去以后,他才缓缓回过劲儿来。

在治疗室里躺了十来分钟,季存言终于恢复了力气,起身出去抽血。

他想,这次的血样结果数值总该能令人满意了吧。

季存言出来的时候,傅修允已经抽完血,到外面的房间去等结果了。

陈默好奇地凑到季存言面前,低声问道:“你们……做什么了?”

季存言惊得舌根颤了一下,没想到陈默居然贴脸就问。

小文和小楚两人虽然各自忙各自的,但耳朵已经竖得老高。

季存言脸颊又热起来,眼神躲了躲:“我们……接了吻。”

这回换陈默吃惊了:“就只是接了吻?”

季存言睁大眼:“对啊,不然呢?”

陈默只得笑笑:“没什么,我就是问问。”

小文给季存言抽完了血,取走血样去做检测。

趁着季存言用医用棉球止血的时候,陈默还是没忍住,上前多了句嘴:“从傅三少刚才的血样结果来看,他已经和一个正常Alpha完全没有区别了,所以接下来的治疗中或许会有别的变化发生,到时候如果失控,你记得第一时间按下警报器。”

季存言知道那个警报器,就装在沙发的扶手侧面。

但他觉得自己根本用不上。

他不太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其实我更担心我自己失控,你也知道我的情况。”

虽然在腺体处涂了陈默给他的药,但他今天明显感觉到药效的作用也是有限的。

在傅修允故意用信息素撩拨他的时候,他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信息素不停往外俑,下媔也止不住地往外留。

他甚至担心傅修允再过分一些,他被撩得进入发热期也不是没可能。

到那时候,他恐怕已经没有那个理智和力气去按下警报器了。

又等了十来分钟,小文通知他们检测结果出来了。

傅修允第一时间从隔壁走了过来。

他对结果依然是那么关心。

不出意料的,这次的结果很理想。

但季存言一直在想着陈默刚才跟他说的那些话。

从治疗室出来,季存言被外面的冷风吹得一个哆嗦。

天气冷得真快,他现在只想回被窝去。

正这时,身侧的人忽然绕到他面前来。

季存言一顿,抬起头,就见傅修允把自己的围巾摘了下来。

“这里是在半山上,会比外面更冷些。”傅修允耐心细致地把围巾戴在季存言的脖子上。

属于傅修允的体温一圈一圈绕了上来,温暖又熨帖。

很快,季存言的鼻息间就被淡雅温柔的乌木沉香味道所充斥。

他抿抿唇垂下眼睛,不仅不冷了,反而脸颊都微微发起烧来。

季存言犹豫了片刻:“我今天……好像有些失控。”

按理说,没有进入发热期的Omega是不会这样的。

傅修允看出了他的忧虑,语气温和:“没关系,有我在。”

季存言暗暗攥紧手掌。

又是这样,又是这种云淡风轻的语气。

傅修允似乎永远都那么淡定自若,高高在上地欣赏着他的挣扎和为难。

季存言讨厌这种感觉。

讨厌透了。

憋了好多天的烦闷和郁结忽然像开了水闸一样,泄洪而出,在他胸膛中翻涌着。

他抬起眼直视着傅修允:“正因为你在,我才更加不想失控。”

傅修允怔住。

意识到自己情绪有些上头,季存言深呼吸一下,努力调整了一下,才再次看向傅修允的眼睛:“我知道也许这句话很伤人,但现在我不得不说出来,傅修允,你不能因为自己有特殊情况,就理所当然地忽略别人的感受。”

傅修允脸上依然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只是认真地看着季存言,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

季存言喉咙发紧,他咽了咽,才接着道:“在发热期那几天里,我们做的那些已经越界了,如果我是一个Alpha,和Omega做了那些事,基本就等于……就等于……”

他唇片在冷风中颤抖,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来。

“所以这些天你躲着我,就是因为这个?”傅修允看着他的眼睛,“你怨我对你不负责任?”

“我……”季存言噎住了。

其实这些天里,他自己也凌乱得很,捋不清到底是什么样的情绪,这会儿被傅修允一针见血地戳破,他更加无地自容。

但他当然不能承认。

季存言侧过身去,揉了揉鼻子,辩解道:“我不是怨你,我怎么会怨你呢……你也是为了帮我,才做出那些牺牲的。对,你也做出了牺牲。我只是不希望这样的情况再次发生……所以下次再像今天这样,你就赶紧放开我,我就不会被弄得进入发热期,就不会再有这些烦恼……”

季存言舌头捋不直一般,皱皱巴巴说了一大串,好像说得越多,就能越清白一样。

肩膀被抓住,傅修允的力道温柔却又不容违抗,他的身体慢慢转了回来,被迫面对着傅修允。

傅修允微微俯下身,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我不是不想负责任。”

季存言呼吸一滞。

傅修允的眼睛又低垂下来,继续道:“可是你又不喜欢我,我怎么负这个责任?”

这种低落的语气,仿佛傅修允才是那个受欺负的人一样。

“不是……”季存言简直懵了,脱口而出,“我什么时候说不喜欢你了?”

傅修允被这句话问得脸色微变。

总不能说是从监控里听来的吧?

他低咳一声,撇开眼睛:“那你也没说过你喜欢我。”

季存言:??

他真要被这逻辑给绕晕了。

“等等,我们不是在说治疗的事吗?既然是治疗,为什么要扯什么……喜欢,不喜欢啊?”

季存言心脏怦怦直跳,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几个字时,细得简直像蚊子叫。

傅修允点了点头:“嗯,治疗当然不用谈喜不喜欢。”

季存言刚热乎起来的心又被一瓢冰水给淋得冰凉。

“嗯,对啊,我知道你都是为了尽快治好这个病……”他干涩地笑着替自己找补,为自己刚才那一瞬间的胡思乱想而懊恼。

但他还没说完,下巴忽然被一截微凉的手指捏住。

季存言不自觉地顺着那力道抬起了头,傅修允的脸忽然朝他逼近,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柔软的唇片就贴了上来。

季存言惊得睁大眼,下意识地推了傅修允一下,怔怔道:“你,你干什么?”

傅修允轻轻一笑:“这还不够明显吗?才治疗完,所以我现在做的这些,和治疗没有任何关系。”

他说完,单手搂紧季存言的腰,把人拢进怀里,又低下头深深吻住。

不再满足于简单的相贴,他衔住季存言的唇瓣,轻轻吸入口中,再舔舐着温柔翻搅起来。

季存言呼吸混乱,睁大眼睛看着傅修允那近在咫尺的眉眼。

傅修允闭上了眼,浓黑的睫毛在他眼前轻颤,乌木沉香的味道充斥了他的鼻息,那一片湿滑温热慢慢挤开他的唇齿,一寸一寸,缠绵,深入。

季存言的脑袋里有什么轰的一声炸开了,心脏在鼓噪,脸颊在发烫,热得连寒风都吹不散。

他不记得两人在风里抱着吻了多久,只知道他几乎要喘不上气,对方才放开。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傅修允的脸,颤声道:“傅修允,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傅修允指腹轻抚着季存言红扑扑的脸颊,眸色深沉:“这很难懂吗?还是说,你不想懂。”

“我……”季存言躲开了傅修允的目光,声音细弱,“我不知道。”

他眼尾泛起了薄红,一时不知道是被风吹的,还是被欺负的。

傅修允心软了几分,松开了季存言。

那人立刻像只兔子一样从他怀里窜走了。

傅修允看着季存言远去的背影,唇舌间缠绵的温度也随着那人的离开而被风吹散。

他失落地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空气中残存的依兰香味。

季存言逃也似的回到房间。

走进浴室去,用热水冲了快十分钟,依然冲不散脑子里的混乱。

傅修允刚刚……

四舍五入,是在向他表白吗?

季存言简直难以置信。

那可是傅修允。

A市上流的风云人物,万千Omega的梦中情A,清心寡欲的佛子爷。

怎么会……

吹干头发后,躺在床上,忍不住又回忆起刚才那个吻。

心底涌起阵阵甜意,他猛地抓起被子,把自己裹起来。

真像做梦一样。

等等,别真是做梦吧?

他还真梦到过。

季存言猛地坐起来,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疼。

不是做梦,是真的。

季存言内心复杂地抓过手机。

不行,不能这么不清不楚,他要找傅修允问个明白。

他找到紫砂壶头像的“法学院”,翻来覆去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开这个头,最后打了一行字:【我们之间好像有点误会。】

发出去之后,又觉得这句话也莫名其妙地,赶紧撤回。

但很可惜,对面已经显示正在输入中。

啊啊啊怎么办怎么办?

季存言抱住脑袋在床上打滚,死脑快想,快想!

叮咚一声,法学院回复了:【你觉得哪里误会了?】

季存言只得硬着头皮,继续打字:【我刚才跟你说那些,不是要逼你负责。上次发热期是个意外,我们可以把这个意外忘掉。】

法学院:【很抱歉,我记忆力很好,要我忘掉,挺困难。】

季存言对着这句话看了半天。

其实他自己也一样忘不掉,甚至随着时间流逝,那些天里的细节反而变得越来越清晰。

他是怎样赖在傅修允怀里,是怎样哀求傅修允给他信息素,傅修允又是怎样帮他抚慰他,他们是怎样地亲密……

手机震动起来,打断了他的神思。

定睛一看,傅修允居然打来了电话。

季存言忽然觉得手机变得烫手,咬着下唇纠结好一会儿,才接起来。

“言言。”

傅修允的嗓音依然是那么低醇蛊惑。

仅仅是听到这两个字,季存言的心就乱得一塌糊涂。

他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低低地“嗯”了一声。

傅修允道:“我在你楼下。”

“啊?”季存言一惊,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冲下床去,打开窗户朝下看。

天已经黑了,傅修允果然站在楼下的草坪边上。

他没有站在路灯下,孑然的身影几乎要融化在浓黑的夜色中。

“外面那么冷,你不回去,站在这里干什么?”季存言心急起来,傅修允不会从刚才到现在一直站在这下面吧?

还把围巾给了他,刚才手和嘴唇都是冷的,再吹这么久,不怕感冒吗?

电话里傅修允似乎轻笑了一声:“我今天做的事,给你带来困扰了是吗?”

季存言咬住下唇,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言言,我不是要你现在给我答复,我可以等,等你想清楚,需不需要我负这个责任。”

季存言心里某处好似有什么融化了一般。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傅修允颀长的身影,道:“傅修允,你可以先回去吗?”

“好。”

傅修允无论何时情绪都无比稳定,他说完这句,就挂断了电话,转过身,慢慢朝禅房的方向走去。

季存言守在窗户边,直到再也看不见傅修允的身影,才重新关上窗。

这么一闹,季存言心里更乱了。

傅修允儒雅多金,稳重靠谱,虽然偶尔腹黑毒舌了些,但大多数时候都温柔体贴。

这么好的条件,没有人能拒绝。

但他和傅修允,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一开始为了保守秘密而协议结婚,后来又为了互助治疗而产生亲密行为。

他们这段关系里,掺杂了太多外在因素。

尤其是……信息素的影响。

季存言平时嘻嘻哈哈没个正形,但在正经事面前,就变得无比谨慎清醒。

他承认,他确实不止一次在面对傅修允的时候脸红紧张、心跳加速。

那是其他任何人都不会给他的感觉。

但那到底是心动,还是亲密治疗带来的错觉,他自己也不确定。

打心里说,他其实并不是真的想要傅修允来负这个责任。

治疗是互相的,受益者并非傅修允一个人,而除了治疗以外,傅修允已经单方面付出了许多的金钱。

虽然傅修允有的是钱,但总不能因为人家有,就心安理得地拿他的钱。

这是不对的。

所以,就整件事来说,傅修允并不亏欠他什么,他没有理由再去向傅修允索取。

他原本打算的是只要达成一致,控制好亲密的度,不让他再措手不及地进入发热期,就可以把治疗顺利地进行下去。

但现在却演变成了这样。

季存言再次失眠了。

他想了许多许多,甚至回想起自己刚分化的那一天。

高三那年寒假,大多数同学都早早买了票回家过年,他玩心重,一个人跑到离家老远的城市去,爬山、滑雪、户外露营,玩了一周多,才收拾收拾打道回村。

去高铁站的大巴车上,一个乘客忽然站起来说他的背包落在候车室了,他的钱包身份证什么的都在里面,请求司机把大巴车开回去。

司机当然不答应这么干,车上其他乘客也不同意,纷纷喊他自己下车想办法去。

那人穿着很朴实,应该是进城打工的,急得眉头都皱一块儿了,他现在身无分文,下了车也没办法尽快赶回去,目光乞求地看着其他乘客,希望有人能借点儿给他救救急。

但车里的人都一致地没有搭理这个仅仅只是与他们同乘一辆车的陌生人。

季存言一冲动,从兜里掏出两张毛票,问那大哥够不够。

大哥也是实诚人,只收了一张,留了季存言的电话号码,千恩万谢过后,才提着箱子在路边下车。

季存言自己也是穷学生一个,本来就是平时省吃俭用攒的钱,还给了别人一百,这下连买高铁票的钱都不够。

他不敢问爸妈要,就这么滞留在了A市,本来想到高铁站附近的饭店里打打零工的,正巧刷到S医大在招寒假工,他毫不犹豫冲过去捡了这个漏。

他万没想到自己会在这时候忽然分化。

身体没有任何预兆,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信息素,依兰香的味道很快就引来了附近的Alpha。

一开始,他还毫无戒心地想向那个Alpha求助,直到发现对方双眼发红,犬齿长出,大量的Alpha信息素灭顶一般地朝他涌过来,他险些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那一刻,他才明白自己沦落到了何等处境。

幸好他身体素质还算不错,竟挣脱了那个Alpha,一路狂奔,躲进了一个储物间里。

但他的信息素依然无法控制地大量溢出。

围上来的Alpha越来越多,透过门缝,他看到那些Alpha连面相都变了,他们鼻翼翕动,獠牙外露,根本就是一群野兽。

虽然最后他侥幸得救了,但也因此患上了严重的信息素过敏症。

从那天开始,对Alpha的恐惧深深烙印在他的心底。

他不敢再靠近Alpha,更不敢相信所谓的爱与承诺。

当一切理智被信息素和欲望支配,当一个人沦为了一头野兽,爱与承诺早已变得无足轻重。

但……傅修允似乎是个例外。

或许是因为在他那个隐疾的加持下,季存言想象不出傅修允失控会是什么样子。

那人总是云淡风轻,无欲无求,就算被信息素影响,也能快速地找回理智。

傅修允,应该是不一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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