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老婆,不要走

薛亮来得快,才五分钟不到,就把车开到了楼下。

离开公寓酒店时,季存言还有些肉疼。

他租了两个月,却只住了两天,但这个是一开始就说好的,提前退房钱是不退的。

这下他算是明白了怎么人们常说和气生财,吵架闹矛盾真是伤心伤肝又费银子。

一晃快半个月没回,澜止居一切如故。

之前他爬上人字梯挂的大红灯笼和五福临门还没撤下,红艳艳地望着他。

张妈为了迎接他回来,专门做了他爱吃的椒盐虾。

季存言尝了一口,喜道:“我已经会做了,这次刚好实践了一番,我还拍照了呢!”

他说着,摸出兜里的手机,翻出在叶爽那儿做饭时拍下的照片给张妈看。

张妈笑着探头看了看,惊叹道:“呀,卖相这么好!季先生真能干。”

傅修允看着那人,真是走到哪儿都能跟人热热闹闹地聊上几句。

死气沉沉半个多月的澜止居,终于又有了生气。

季存言被夸美了,又夹了一筷子吃,谦虚道:“但我做的那个口感上还是差了点儿,可能是我火候没掌握住,得多练几回。”

听到这里,傅修允眉心抖了抖,夹了一筷子到他碗里:“快趁热吃吧。”

见傅修允催了,张妈识趣地停住了话头,但还不忘偷偷给季存言竖了个大拇指。

季存言的感冒已经好了,但傅修允还是监督他把晚上的药吃下。

那个药吃了就犯困,连吹头发的时候都在打哈欠。

临睡前,傅修允拿来额温枪测了测,居然37.8。

傅修允皱起眉:“怎么又烧起来了?”

季存言辩解道:“刚洗了澡,热。”

“医生说一个地方可能不准,要多测几个部位,我测测你身上。”傅修允说着,就用额温枪贴在季存言的颈窝里测一下,37.1。

又掀起他的睡衣,在前胸后背测了测,36.4。

季存言望了望那上面的数字,道:“我说的吧?刚刚就是热的,现在退下来就好了。”

傅修允不置可否,只目光幽暗地盯着季存言身上被他扯松的睡衣领口。

季存言困意来了,完全没留意傅修允的神情,打了个哈欠,上床去睡下。

刚把被子妥妥帖帖地掖好,就被傅修允给扯开了一个角。

季存言蹙起眉,正要说给他扯漏风了,一个温热的身体钻进被窝里,从背后紧紧圈住了他。

季存言感觉到温热的皮肤,惊了一下,回头道:“你没穿睡衣?”

傅修允的手礃已经猾到了他匈前,开始懈扣子,低哑道:“你也别穿。”

季存言惊讶,傅修允什么时候养成果睡的习惯了?

想了想又不对,之前好像两人但凡做了之后就是光溜溜抱着睡的。

傅修允看着慢条斯理,实则手法极快,没有一个动作是多余的。

季存言恍神的这么一会儿,睡衣就被扯了下来,扔到一旁去。

傅修允紧紧抱住他,肌肤相贴,季存言心神不禁荡漾起来。

他抬了抬下巴,嘴唇就被傅修允给吻住了。

两人默契地越吻越深,似乎在无声地倾诉着这些天的苦闷和思念。

但傅修允依然顾忌着季存言身体不舒服,没有折腾他,长长的一吻过后,对他道:“睡吧。”

那人的嗓音温柔又低醇,季存言的心也跟着平静了下来。

淡雅的乌木沉香味温柔地包裹着他,季存言舒服地闭上眼,安心睡去。

这一觉原本睡得无比舒坦,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越来越热,越来越燥。

半睡半醒间,季存言踢了两脚被子,但还是热,他额头上的汗都冒出来了。

终于,他被热醒了。

才发现热源是傅修允。

傅修允抱得很紧,他用力挣了两下都没挣开。

贴在他身上的人明显已经带着不正常的热度,季存言推了他一把:“你身上怎么这么烫?”

傅修允朦胧地睁开眼,没有回话,反而抱得更紧了。

季存言勉强抽出一只手来,摸了一下傅修允的额头,烫得吓人。

完了,傅修允被他给传染了。

季存言坐起上身,把床头灯打开,好家伙,被子都被踢到床边去了。

他起身想去扯被子,但腰上的手臂紧紧环住他,动弹不得。

季存言回过头,见傅修允脸颊都烧红了,拉起傅修允的手臂:“起来,我带你去看医生。”

傅修允闭着眼,似乎嫌床头灯太晃眼,把半边脸埋进枕头里,低声喃喃:“不用……”

“生病了怎么能硬扛呢?赶快起来。”

“不用管。”傅修允低声重复,手臂收紧,紧紧圈着季存言的腰,沙哑道,“自己会好。”

季存言实在无奈。

他知道生病会让人变得幼稚敏感,但没想到傅修允也会这样。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和傅修允讲条件:“现在放开我,我去给你拿退烧药和退烧贴,等吃完了药再抱着行不行?”

mmbook.cc 好看的女频小说 更新最快



傅修允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了手。

季存言如获大赦,抓起一件衣服披在身上,风一般地去倒温水,拿药和退热贴。

傅修允侧躺在床上,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一直用那种幽怨的目光追着季存言的身影。

季存言撕下退热贴,给他贴在额头上,又把药和水杯递到他面前。

傅修允眼都不眨,吞了下去。

季存言自己也口渴,又倒了一杯,仰头喝下。

一回头,和傅修允灼热的目光撞上。

空气安静了一瞬。

“上来。”傅修允言简意赅。

季存言简直无可奈何,只得重新钻进被窝去。

傅修允不满他身上穿着睡衣,磨蹭着硬是给扯了下来,又把人紧紧抱紧怀里。

季存言真没想到傅修允居然还有这么黏人的一面。

和平时的差别也太大了。

他想到什么,忽然睁大眼:“等等,傅修允,你该不会是易感期到了吧?”

傅修允目光沉沉:“我没有易感期。”

这句话声音低低哑哑的,竟有些可怜。

季存言摸了摸他的脸,哄道:“你以前没有,不代表现在没有啊,咱赶紧把衣服穿上,去找陈医生看看吧。”

“不去……”傅修允按住季存言,把人紧紧扣在怀里。

季存言挣扎起来:“听话,别胡闹了。”

傅修允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把脸紧紧埋在季存言的颈窝里,颤声哽咽:“不要走,老婆,不要走……”

季存言惊得眼睛都睁大了。

他不太确定,问道:“你刚刚……喊我什么?”

傅修允微微抬起脸,双眼微红地凝望着他,再次喊道:“老婆……”

季存言僵住了。

傅修允从来没有这样喊过他。

他的心开始噗通噗通乱跳起来,好似在胸膛里荡秋千一样。

傅修允又贴了上来,在他唇边吻了吻,嗓音低哑:“你不在这些天,我就好像泄了气的热气球,皱巴巴地摊在地上……”

季存言还真就回想起了他们在卡帕多奇亚坐完热气球以后,那硕大的气球最后蔫了铺在地面的样子。

不禁笑起来:“你这是什么奇怪的比喻?”

傅修允不管不顾般,又要亲他。

“老婆,别走,别离开我……”

“我每天都在想你,闻不到你的味道我好难受……”

季存言任由他胡闹,他猜想傅修允现在已经快烧糊涂了,否则一向稳重自持的傅三少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他只得朝傅修允释放一些信息素,希望能让他好受些。

傅修允果然低沉地喟叹了一声,贴在他的脸颊上黏黏糊糊地亲了又亲,又慢慢移到后颈处。

后颈处的嫩肉被尖牙轻轻叼住,季存言心头颤了颤,听到傅修允低哑蛊惑的声音从脑后传来:“……可以吗?”

其实哪怕傅修允不说,季存言也能感知到。

Alpha看似强大,其实内心比Omega更加容易没有安全感,这个以前生理课上就讲过。

标记,是让Alpha快速获得安全感的最佳方式之一。

季存言抱紧傅修允,轻轻点了两下头。

他抬起眼,看到傅修允的犬齿已经长了出来,那人深邃的眼眸正殷切地注视着他。

傅修允眼中大多数都是淡漠平静的,没想到也会有如此滚烫炽热的时刻。

季存言侧过身,不做防备地露出整片后颈。

他努力地和自己内心的本能对抗,开口道:“傅修允,你咬吧。”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后颈,几乎就在下一瞬间,那锋利的犬齿就刺破了他的腺体。

季存言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呼,手指紧紧揪住枕头。

咬得好重。

他的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Alpha滚烫又浓烈的信息素沿着被咬破的地方注入了他的血液中。

酥麻酸胀的感觉从后颈处一直辐射到后背,再蔓延到四肢百骸,直至他全身都被乌木沉香灌满。

明明只是临时标记,但傅修允竟咬了好几分钟,好似恨不得能让季存言永远永远都带着他的味道。

标记结束,季存言彻底软了下来,傅修允把人抱在怀里,轻轻舔着那被咬破的地方。

两人安静地拥抱着,享受着标记后温存的余韵。

季存言的心软成一滩水,他确定,傅修允就是易感期到了。

以前在生理课上讲过,Alpha在易感期时可能会性情大变,这种特殊时期,再强大的Alpha也偶尔会露出无比脆弱的一面。

季存言猜想,傅修允之前患上了那隐疾,已经很久没有过易感期,所以这次才会这么黏人吧。

他不停释放信息素安抚对方。

傅修允发出满足的低喃声,嘴唇在季存言的耳畔磨蹭着,喃声念道:“老婆,想进去……”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