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驯养计划1%
“如果在异国偶遇落魄男神，我一定趁虚而入把他驯养成自己的狗！”
月见山千景刚狞笑着敲下这句话，就听见了一声不妙的“啪!”
低头一看，她的小白鞋精准地踩进了污水坑，溅起的泥点糊了她半条裤腿。
“.......”
悲愤交加，月见山千景抬腿踢飞了一颗石子，石子击中了垃圾桶，发出的声响惊飞了一群灰扑扑的鸽子。
很好，这就是她在‘在异国偶遇落魄男神的概率有多小’的论坛里大放厥词的报应。
刚刚的死动静还惊动了和她不过一步之隔的长椅上的身影。
那人本一副颓样地低头窝在阴影里，看不清脸，但是外套上有着醒目的CA圣胡安队的logo。
身边敞开的包里还有一双排球鞋。
此时，应该是被噪音惊扰，他微微动了动，把头转向月见山千景。
布宜诺斯艾利斯的阳光瞬间洒在了他的巧克力色头发和苍白的俊脸上。
轰！
月见山千景感觉自己的呼吸停止了。
眼前这个人，是她闭着眼睛也能精准画出来的，她高中速写本上绝对的主角——及川彻。
她的视线下移，看到了他随意伸展着的双腿。
他的右脚踝胡乱缠了几圈绷带，此刻污泥的痕迹新鲜刺眼。
罪魁祸首相当明显。
视线重新上移，四目相对。
她看见了一片空茫的疲惫。
及川彻的目光掠过月见山千景的裤腿，又回到自己污浊的绷带上，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这是一个落魄版的及川彻，
随着及川彻的细微动作，浓烈消毒水和薄荷混合在一起的奇异香气扑面而来。
月见山千景下意识偷偷深吸一口气，下一秒又被巨大的心虚淹没。
救命，她这样算不算变/态啊。
“对不起！我帮你重新包扎！”大脑彻底宕机，话冲出口的瞬间她就想咬舌自尽。
救命！她在说什么！太冒昧了！
可是说出去的话无法收回，她只能僵在原处等着及川彻的拒绝。
可她竟然听到了一声气音般的轻笑。
“月见山竟然还会包扎吗？”及川彻的语调微微上扬，“真厉害啊，那就麻烦你了。”
“嗯...嗯！”
巨大的意外和雀跃瞬间冲散了她刚刚浮起的忐忑和懊悔。
“所以你现在是在阿根廷打排球吗？”她有些笨拙地开启话题。
“嗯，是CA圣胡安队的替补二传之一。”及川彻的声音没有什么起伏，在报出自己的队伍和位置的时候，平静地仿佛再说别人的事情
“好厉害！”月见山千景由衷地赞叹着。
“才不厉害，我都在冷板凳上待了快两年了。”及川彻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声音轻飘飘的，却沉甸甸地砸在月见山千景的心上。
察觉到及川彻的情绪又有些低落，月见山千景赶紧转移话题。
“别看我上高中的时候没打过排球，初中的时候也是排球队的呢！就是技术不好所以老是受伤，干脆自学了包扎...也算是久病成医吧”她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的脸色，“那我们去药店？买一些绷带和药？”
及川彻点了点头，动作迟缓地从长椅上站了起来。
他的右腿很明显无法受力，起身的瞬间，身体晃了一下。
月见山千景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双手下意识地伸出去，在即将触碰到他手臂的一瞬间有像被什么烫到似的猛地缩了回来。
一路上，月见山千景的内心天人交战、
扶or不扶？This is a question
可是肢体接触什么的也太超过了！
两人隔着几十厘米的安全距离，有些僵硬地向药店挪动。
每当及川彻一晃，她就要下意识伸手虚虚扶他，在对方稳住后，又不自在地收回手假装挠脖子，整理头发，或是研究路边的橱窗。
她在想尽办法掩饰自己无处安放的紧张和关切
也许是为了缓解月见山千景肉眼可见的紧张，及川彻主动打破了沉默，试图缓解气氛
“这也太巧了吧，月见山你怎么会在阿根廷？”
“哦！因为我爸的工作原因就全家移民到阿根廷了，我也准备申请阿根廷的大学。”
月见山千景赶紧回答，感觉自己的后颈要烧着了
“不过及川你竟然还记得我，真意外、”
毕竟两年同窗，他们两说过的话可能不超过十句，在班级之外，更是如同陌生人。
然后她就看见及川彻先是一愣，随后竟微微笑了起来。
“毕竟在毕业的时候，给我正儿八经地写了一封感谢信，感谢我作为人体模特的人，只有你一个啊，我当然会记住。”
在月见山千景瞬间变得惊恐的眼神中，及川彻不紧不慢道
“再看见‘你是我的缪斯’这句话的时候，可是吓了我一大跳呢。”
！他真的记得！
一瞬间，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冲上了她的脑袋，耳朵嗡嗡作响，视野边缘甚至开始发黑。
她当初可是抱着‘反正及川彻手情书收到手软肯定不会认真看的’的侥幸想法塞的！
啊...要缺氧而晕倒了
月见山千景感觉脚下的地面都在旋转。
好在药店已经近在眼前，为了掩饰尴尬，月见山千景快走几步，拉开了药店门。
把及川彻摁在了座椅上，她扭头用流利的西语向工作人员要了弹性绷带和药，转头，屈膝。
一把扯下了及川彻的绷带。
踝关节早已红肿不已，月见山千景心里一惊，心疼和对包扎人技术的嫌弃让她忍不住脱口而出
“谁给你包的啊..技术也太烂了吧！这样根本固定不住，还会影响血液循环，加重肿胀...”
“...我自己”头顶传来及川彻闷闷的声音
“哦，对不起。”
她的耳尖又烧起来了
这次纯粹是因为尴尬，她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吞下去。
深吸一口气，她开始上药。
药膏过境，伤处只剩下一片轻微的痒意，她涂得很小心，想在修补一个价值连城但裂纹满身的艺术品。
月见山千景总是忍不住出神，及川彻的脚踝骨节分明，即使现在肿胀着，也能看出其原本优越的形态，她想记录下来。
看这个角度，这个光影，这脆弱的张力....
但下一秒理智就会狠狠敲打她，别走神，她现在可不是抱着速写本，做在观众席的观众，她正在给及川彻上药！
店里弥漫着药膏的轻微草本味，柜台后面的收音机正播放这缠绵甜蜜的西班牙情歌。
微微松懈了肩膀，及川彻低头盯着月见山千景发呆，对方在自己的视线下耳朵越来越红，但手依然很稳，不多时就固定好了绷带。
迅速站起身，掩饰性地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
“别沾水，这几天吃的清淡一点，记得按时换药。”她交代着，像一个尽职的医生。
及川彻低头看了看整齐的绷带，又抬头看了看喋喋不休的月见山千景，笑了笑。
“知道了，月见山医生。”
！！！
月见山千景被他的称呼惊得蹦了起来，羞得想要落荒而逃。
但是不争气的书包被甩落在地。
更糟糕的是，书包的拉链没有拉实，里面的一大叠画就这样纷纷扬扬地散落在地。
大脑发出巨大的嗡鸣声。
这叠画是她从日本带来的，里面几乎全都是及川彻！
不敢看他的眼睛，她匆匆收拾了画作就仓皇逃跑。
玻璃门把及川彻欲言又止的目光狠狠隔绝在了药店内。
他有些错愕，低头时目光被锁定。
那是一张被月见山千景漏下的画。
他小心地拾起了它
画中的及川彻穿着青叶城西的校服，高高跃起，身体舒展到了极致，排球即将被击出。
力量和美感比展现的淋漓尽致。
这幅画上的字迹潦草凌乱，但可以勉强看清。
月见山千景写的是
“我的光。”
及川彻看着这三个字，眨了眨眼。
他的鼻子酸的厉害。
半晌，他把这张纸折了几折，把它妥帖地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是教练发来了短信
“及川你人呢！队医一直在等你！腿伤了还乱跑不想打球了吗！”
简短的回复了一条已经包扎过了马上回去。
他准备付款。
可是今天的出走太过突然，他根本没有带钱
及川彻掏遍了全身上下，才勉勉强强凑够了钱
一枚硬币顽强地在柜台上旋转，被前台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拍扁，发出清脆的响声。
胃袋里的阵痛警告着他身体急需补充养分，但他已经没有钱为自己买一份饭了。
微微叹了口气，及川彻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队里。
一推开门就是教练阴沉的脸，他钳住及川彻的手腕，强迫他坐下。
“腿伤不是你在外面游荡的理由，如果你这么不在意自己现在的位置，有的是人想要你这个替补二传的身份。”
教练身后有人窃窃私语。
“这就是教练很看好的那个替补二传？”
“对啊，他很有潜力，又努力的吓人，才来一年多就坐上了替补二传的位置，我们俱乐部有那么多人努力好多年还做不到呢，要不是他这次腿伤了，不然没准很快就要成正选了。”
教练锋利的眼刀扫了过去，多嘴的两个球员身体一僵，灰溜溜地跑了。
队医检查了及川彻的伤腿 ，满意地点了点头
“还好，处理的还算及时，两周应该就恢复的差不多了。”
“你自己处理的吗？手法还挺专业嘛。”
“不是我...是一个画家朋友。”
教练教训了及川彻几句，要求他停训两周，便让他赶紧滚回宿舍休息。
坐在宿舍的床上，及川彻掏出白天捡回来的，月见山千景留下的画，看着上面意气风发的自己。
及川彻的手指轻轻抚过这幅画，像在触碰什么珍贵的宝物。
"光...吗?"
月见山千景刚狞笑着敲下这句话，就听见了一声不妙的“啪!”
低头一看，她的小白鞋精准地踩进了污水坑，溅起的泥点糊了她半条裤腿。
“.......”
悲愤交加，月见山千景抬腿踢飞了一颗石子，石子击中了垃圾桶，发出的声响惊飞了一群灰扑扑的鸽子。
很好，这就是她在‘在异国偶遇落魄男神的概率有多小’的论坛里大放厥词的报应。
刚刚的死动静还惊动了和她不过一步之隔的长椅上的身影。
那人本一副颓样地低头窝在阴影里，看不清脸，但是外套上有着醒目的CA圣胡安队的logo。
身边敞开的包里还有一双排球鞋。
此时，应该是被噪音惊扰，他微微动了动，把头转向月见山千景。
布宜诺斯艾利斯的阳光瞬间洒在了他的巧克力色头发和苍白的俊脸上。
轰！
月见山千景感觉自己的呼吸停止了。
眼前这个人，是她闭着眼睛也能精准画出来的，她高中速写本上绝对的主角——及川彻。
她的视线下移，看到了他随意伸展着的双腿。
他的右脚踝胡乱缠了几圈绷带，此刻污泥的痕迹新鲜刺眼。
罪魁祸首相当明显。
视线重新上移，四目相对。
她看见了一片空茫的疲惫。
及川彻的目光掠过月见山千景的裤腿，又回到自己污浊的绷带上，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这是一个落魄版的及川彻，
随着及川彻的细微动作，浓烈消毒水和薄荷混合在一起的奇异香气扑面而来。
月见山千景下意识偷偷深吸一口气，下一秒又被巨大的心虚淹没。
救命，她这样算不算变/态啊。
“对不起！我帮你重新包扎！”大脑彻底宕机，话冲出口的瞬间她就想咬舌自尽。
救命！她在说什么！太冒昧了！
可是说出去的话无法收回，她只能僵在原处等着及川彻的拒绝。
可她竟然听到了一声气音般的轻笑。
“月见山竟然还会包扎吗？”及川彻的语调微微上扬，“真厉害啊，那就麻烦你了。”
“嗯...嗯！”
巨大的意外和雀跃瞬间冲散了她刚刚浮起的忐忑和懊悔。
“所以你现在是在阿根廷打排球吗？”她有些笨拙地开启话题。
“嗯，是CA圣胡安队的替补二传之一。”及川彻的声音没有什么起伏，在报出自己的队伍和位置的时候，平静地仿佛再说别人的事情
“好厉害！”月见山千景由衷地赞叹着。
“才不厉害，我都在冷板凳上待了快两年了。”及川彻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声音轻飘飘的，却沉甸甸地砸在月见山千景的心上。
察觉到及川彻的情绪又有些低落，月见山千景赶紧转移话题。
“别看我上高中的时候没打过排球，初中的时候也是排球队的呢！就是技术不好所以老是受伤，干脆自学了包扎...也算是久病成医吧”她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的脸色，“那我们去药店？买一些绷带和药？”
及川彻点了点头，动作迟缓地从长椅上站了起来。
他的右腿很明显无法受力，起身的瞬间，身体晃了一下。
月见山千景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双手下意识地伸出去，在即将触碰到他手臂的一瞬间有像被什么烫到似的猛地缩了回来。
一路上，月见山千景的内心天人交战、
扶or不扶？This is a question
可是肢体接触什么的也太超过了！
两人隔着几十厘米的安全距离，有些僵硬地向药店挪动。
每当及川彻一晃，她就要下意识伸手虚虚扶他，在对方稳住后，又不自在地收回手假装挠脖子，整理头发，或是研究路边的橱窗。
她在想尽办法掩饰自己无处安放的紧张和关切
也许是为了缓解月见山千景肉眼可见的紧张，及川彻主动打破了沉默，试图缓解气氛
“这也太巧了吧，月见山你怎么会在阿根廷？”
“哦！因为我爸的工作原因就全家移民到阿根廷了，我也准备申请阿根廷的大学。”
月见山千景赶紧回答，感觉自己的后颈要烧着了
“不过及川你竟然还记得我，真意外、”
毕竟两年同窗，他们两说过的话可能不超过十句，在班级之外，更是如同陌生人。
然后她就看见及川彻先是一愣，随后竟微微笑了起来。
“毕竟在毕业的时候，给我正儿八经地写了一封感谢信，感谢我作为人体模特的人，只有你一个啊，我当然会记住。”
在月见山千景瞬间变得惊恐的眼神中，及川彻不紧不慢道
“再看见‘你是我的缪斯’这句话的时候，可是吓了我一大跳呢。”
！他真的记得！
一瞬间，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冲上了她的脑袋，耳朵嗡嗡作响，视野边缘甚至开始发黑。
她当初可是抱着‘反正及川彻手情书收到手软肯定不会认真看的’的侥幸想法塞的！
啊...要缺氧而晕倒了
月见山千景感觉脚下的地面都在旋转。
好在药店已经近在眼前，为了掩饰尴尬，月见山千景快走几步，拉开了药店门。
把及川彻摁在了座椅上，她扭头用流利的西语向工作人员要了弹性绷带和药，转头，屈膝。
一把扯下了及川彻的绷带。
踝关节早已红肿不已，月见山千景心里一惊，心疼和对包扎人技术的嫌弃让她忍不住脱口而出
“谁给你包的啊..技术也太烂了吧！这样根本固定不住，还会影响血液循环，加重肿胀...”
“...我自己”头顶传来及川彻闷闷的声音
“哦，对不起。”
她的耳尖又烧起来了
这次纯粹是因为尴尬，她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吞下去。
深吸一口气，她开始上药。
药膏过境，伤处只剩下一片轻微的痒意，她涂得很小心，想在修补一个价值连城但裂纹满身的艺术品。
月见山千景总是忍不住出神，及川彻的脚踝骨节分明，即使现在肿胀着，也能看出其原本优越的形态，她想记录下来。
看这个角度，这个光影，这脆弱的张力....
但下一秒理智就会狠狠敲打她，别走神，她现在可不是抱着速写本，做在观众席的观众，她正在给及川彻上药！
店里弥漫着药膏的轻微草本味，柜台后面的收音机正播放这缠绵甜蜜的西班牙情歌。
微微松懈了肩膀，及川彻低头盯着月见山千景发呆，对方在自己的视线下耳朵越来越红，但手依然很稳，不多时就固定好了绷带。
迅速站起身，掩饰性地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
“别沾水，这几天吃的清淡一点，记得按时换药。”她交代着，像一个尽职的医生。
及川彻低头看了看整齐的绷带，又抬头看了看喋喋不休的月见山千景，笑了笑。
“知道了，月见山医生。”
！！！
月见山千景被他的称呼惊得蹦了起来，羞得想要落荒而逃。
但是不争气的书包被甩落在地。
更糟糕的是，书包的拉链没有拉实，里面的一大叠画就这样纷纷扬扬地散落在地。
大脑发出巨大的嗡鸣声。
这叠画是她从日本带来的，里面几乎全都是及川彻！
不敢看他的眼睛，她匆匆收拾了画作就仓皇逃跑。
玻璃门把及川彻欲言又止的目光狠狠隔绝在了药店内。
他有些错愕，低头时目光被锁定。
那是一张被月见山千景漏下的画。
他小心地拾起了它
画中的及川彻穿着青叶城西的校服，高高跃起，身体舒展到了极致，排球即将被击出。
力量和美感比展现的淋漓尽致。
这幅画上的字迹潦草凌乱，但可以勉强看清。
月见山千景写的是
“我的光。”
及川彻看着这三个字，眨了眨眼。
他的鼻子酸的厉害。
半晌，他把这张纸折了几折，把它妥帖地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是教练发来了短信
“及川你人呢！队医一直在等你！腿伤了还乱跑不想打球了吗！”
简短的回复了一条已经包扎过了马上回去。
他准备付款。
可是今天的出走太过突然，他根本没有带钱
及川彻掏遍了全身上下，才勉勉强强凑够了钱
一枚硬币顽强地在柜台上旋转，被前台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拍扁，发出清脆的响声。
胃袋里的阵痛警告着他身体急需补充养分，但他已经没有钱为自己买一份饭了。
微微叹了口气，及川彻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队里。
一推开门就是教练阴沉的脸，他钳住及川彻的手腕，强迫他坐下。
“腿伤不是你在外面游荡的理由，如果你这么不在意自己现在的位置，有的是人想要你这个替补二传的身份。”
教练身后有人窃窃私语。
“这就是教练很看好的那个替补二传？”
“对啊，他很有潜力，又努力的吓人，才来一年多就坐上了替补二传的位置，我们俱乐部有那么多人努力好多年还做不到呢，要不是他这次腿伤了，不然没准很快就要成正选了。”
教练锋利的眼刀扫了过去，多嘴的两个球员身体一僵，灰溜溜地跑了。
队医检查了及川彻的伤腿 ，满意地点了点头
“还好，处理的还算及时，两周应该就恢复的差不多了。”
“你自己处理的吗？手法还挺专业嘛。”
“不是我...是一个画家朋友。”
教练教训了及川彻几句，要求他停训两周，便让他赶紧滚回宿舍休息。
坐在宿舍的床上，及川彻掏出白天捡回来的，月见山千景留下的画，看着上面意气风发的自己。
及川彻的手指轻轻抚过这幅画，像在触碰什么珍贵的宝物。
"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