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再和明言见面时，他到了恢复阶段，只剩下了咳嗽，而龙文晴正是最痛苦的时候，鼻塞严重，再加上嗓子疼，她一句话都不想说。
一行四个人，两个感冒没兴致说话还有两人不愿意说话，回程路上静默无声。
明言还不算黑心，给龙文晴放了两天假，让人养好了再回去上班。
说这话的时候，他还不停在咳嗽，脸上没了往常的笑容，但也没有什么异色。龙文晴听着没作声，但知道那晚他是真喝多真把那一切当作是梦，关键睡醒梦也不记得了。
龙文晴也说不清自己的感受，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希望他记得还是不记得。
太烦了，但最烦的还是被传染上了感冒。
陈汝来看她的时候，还调侃她：“你是不是新冠得太多次，抵抗力下降了？”
龙文晴是三“阳”开泰，陈汝是“一次就好”。
她还没想好怎么给陈汝说京都发生的事，干脆就着她的话说：“是啊，现在听说是新冠高发期，你保持记录不要‘双喜临门’哦。”
说完，她还故意冲陈汝咳两下。
陈汝知道她在恶作剧，还是乖乖把口罩戴上陪她吃了一顿饭。
十五号这天，龙文晴还在家养病，她好得差不多了，只是还在咳嗽。手机支付宝来了消息，龙文晴一看是工资到账了。
不过这次和以往不同，多了一笔“巨款”。
龙文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五万，整整五万。她怕看错几个零，数了好几遍。
打款方是象纹，还多了一个备注。
年终奖。
龙文晴高兴地在家里跳来
跳去，又怕影响楼下，只能踮着脚跳来跳去。
第二天她化了全妆去上班，一路都带着笑，夏彤见了她忍不住问：“什么事这么高兴？”
龙文晴想起办公室禁止讨论薪酬这事，立马瞎说：“快过年了，当然高兴。”
夏彤无语：“还早着呢，这段时间你工作可不会少。”
龙文晴还以为是年前惯常的加班，直到王燕华把她找去谈话。
“文晴，我们这边在紧急招人了，时雨走得急，你先接手一部分她的工作，等找到合适的人了，我们这边会配合你一起交接工作的。”
龙文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又确认了一遍：“时雨什么时候要走？”
王燕华翘着二郎腿双手抱胸：“谷时雨没给你说吗？昨天她递交了离职申请，按规矩，一个月的交接期。只不过秘书这个岗位太特别，招人还要过老板那关不好找。一个月时间太急，所以我找你帮个忙。”
龙文晴有些站不稳了。
回到工位时，她一直盯着谷时雨的位置。谷时雨回头冲她笑了一下，很龙文晴微信收到了消息。
谷时雨：中午我们一块吃个饭，我请客，你想吃什么？
龙文晴：都行。
谷时雨：那就奶茶店，不用排队我们可以聊久一点。
中午的时候，两人点了面包和喝的坐下来聊天。
龙文晴憋了一早上，再也忍不住了直接问：“在京都的时候你和高颀到底怎么了？”
谷时雨咬了口面包，抬头看她没忍住笑了。
“我还以为你问我第一句话会是‘你为什么离职’，你怎么不按台本走啊？”
龙文晴没有想过谷时雨还会有心情开玩笑，她不知道怎么接。
谷时雨也没难为她，笑笑开口：“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嗯？”龙文晴听不明白她的问题。
谷时雨解释：“我喜欢高颀这事。”
“海边团建那次，我看你盯了高颀很久。”
谷时雨狡黠地看着龙文晴：“应该更早吧，你那么聪明。”
“之前只是怀疑，海边那次是确定了。”
谷时雨点点头，用纸巾擦了擦手：“果然高颀是个傻子。”
“只有我当面告诉他我喜欢他，他才知道我喜欢他。我不说，他永远都察觉不到。”谷时雨苦笑一声，“不过我也聪明不到哪里去，明明知道他变了很多，知道他和我想象中的不相符还自欺欺人。”
龙文晴插不上话，只好在一边喝着奶昔默默听着。
“你知道吗，我还以为他很特别的。我大学时候有个男生给我表白，是我同班同学，我当时拒绝他了。他问我要理由，我就说我有喜欢的人了，是一个很正直很阳光很特别的人。我觉得他特别，特别在他和其他男生不一样。我那时候四眼田鸡又黑又胖，可是他还是会站出来帮我，很善良很有正义感，不会以貌取人。”
“我就是觉得他很好很好，才做了很多努力走到他面前。可是我发现真正的他和我想象中的有很大差别，算是幻想破灭吧。”
龙文晴咬着吸管，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谷时雨会意，冲她微抬下巴：“想问什么直接问，我走了就问不到了。”
龙文晴突然有点想笑，刚才她一瞬间幻视陈汝。
明明是截然不同的两个女生，为什么她会觉得两人有点像。
“你离职是因为他拒绝你吗？”
谷时雨皱眉：“是我拒绝他，我离职也不是因为我们没在一起。主要我发现我也没很想做秘书这份工作，之前是为了高颀努力去做，但是对高颀没感觉以后我就想换个行业了。”
“那你想做什么？”
谷时雨摇头：“还没想好，也许会再去读书。我不急，工作一年半了，我先歇一段时间，再好好想想干什么。”
龙文晴琢磨了一下谷时雨的话，问她：“你说幻想破灭，是高颀做了什么让你失望了吗？”
“也谈不上失望吧，就是认清了他是什么样的人。”
龙文晴眨眨眼睛，显然她对这个话题更敢兴趣。
谷时雨好笑：“你知道他追过祝梦璇吗？”
今天谷时雨抛出的信息一个比一个炸裂，龙文晴怀疑自己在象纹呆了一年半当了一年半的傻子，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懵住的表情让谷时雨笑意更浓：“你眼睛都在明言身上，不知道也很正常。”
龙文晴脸一红，闷头装傻。
谷时雨也不介意继续说着：“不过大美女眼光高没看上他，她喜欢长得帅的。在京都的时候，他一直逼问我为什么对他态度不好为什么讨厌他。我就说我喜欢他，只是这份感情让我很困惑很痛苦，他就说那我们在一起吧，在一起就不痛苦了。他说这话的时候我一点都不开心，我只是很愤怒。”
谷时雨戳着杯子里的冰块，声音有些哽咽，龙文晴轻声说：“不想说我们就不说了，你吃饱了吗，要不要我去给你买点面包。”
谷时雨不说话望着龙文晴笑：“文晴，我好舍不得你哦。”
整个下午龙文晴心情都很低落，好在工作不多，明言也不在办公室，她可以发呆。
飞书上明言的消息突然进来了。
明言：收到谷秘书要离职的消息了吗？
龙文晴：收到了。
明言：事发突然，后续工作量会加大，如果超出负荷要提出来，我会来安排解决。
龙文晴：好。
结果飞书汇报完后，明言微信又私聊她。
明言：时雨有些事不方便给我们提，要是找你，你解决不了的话直接给我说，工作生活上的都可以。
龙文晴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心情很是复杂，有些动容有些伤感，更多是怅然若失，谷时雨是真的要离开了，自己很难再和她有交集了。
龙七对：好。
明言：我不是走过场，我是认真的。
龙七对：好滴。
她微信又闪了起来，龙文晴还以为明言又发了消息过来，点开一看是谷时雨找她。
谷时雨：我很愤怒是不想当他的退而求其次，我对爱情的向往是我想当那个人的唯一。
谷时雨：中午说不下去是感觉有点丢脸，承认我是高颀的备选好像就承认了我不如祝梦璇，虽然我知道她很漂亮。
谷时雨：【吐舌头】不过现在说出口感觉也没什么，高颀就是看脸。我刚进公司就听他们八卦过，当时还不信，觉得他没那么俗气，要是能做到和他心有灵犀的地步那我就能和他在一起了。
谷时雨：不过真当他提出要和我谈恋爱，我又不想要了。我能感受到他没有很喜欢我，对我和对祝梦璇他的态度是不一样的。也许他是想尝鲜，但我对没有内涵的男人没有兴趣。
谷时雨：不过我不后悔来这工作，至少认识了你还有大谷这些很好的人。
谷时雨越是这样说，龙文晴看高颀就越不顺眼，最后都到了明言要来为高颀说话的地步。
明言放了杯咖啡在龙文晴桌上：“高颀请的，拜托你好好配合他工作。”
龙文晴看着电脑面无表情：“谢谢高总了，但我甲亢没好完全，咖啡因不能碰。”
明言利落地端起自己喝了，动作太行云流水利落直接把龙文晴都看呆了。
明言好笑：“可以甩脸但工作也要配合，新秘书到岗后说话做事就不能这样了 。”
“知道了。”龙文晴低着头小声答应，一看就知道她是不服气的。
明言当然也知道，但也没再说话。
龙文晴看到他走远了以为他有事，正打算摸会鱼和陈汝吹吹水，谁知道明言去而复返，还带回了一杯橙子气泡水放她桌上。
“你老板我请的，放心喝吧。”
龙文晴连日来的心情总算好了点，过了个不好不坏的年。
一行四个人，两个感冒没兴致说话还有两人不愿意说话，回程路上静默无声。
明言还不算黑心，给龙文晴放了两天假，让人养好了再回去上班。
说这话的时候，他还不停在咳嗽，脸上没了往常的笑容，但也没有什么异色。龙文晴听着没作声，但知道那晚他是真喝多真把那一切当作是梦，关键睡醒梦也不记得了。
龙文晴也说不清自己的感受，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希望他记得还是不记得。
太烦了，但最烦的还是被传染上了感冒。
陈汝来看她的时候，还调侃她：“你是不是新冠得太多次，抵抗力下降了？”
龙文晴是三“阳”开泰，陈汝是“一次就好”。
她还没想好怎么给陈汝说京都发生的事，干脆就着她的话说：“是啊，现在听说是新冠高发期，你保持记录不要‘双喜临门’哦。”
说完，她还故意冲陈汝咳两下。
陈汝知道她在恶作剧，还是乖乖把口罩戴上陪她吃了一顿饭。
十五号这天，龙文晴还在家养病，她好得差不多了，只是还在咳嗽。手机支付宝来了消息，龙文晴一看是工资到账了。
不过这次和以往不同，多了一笔“巨款”。
龙文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五万，整整五万。她怕看错几个零，数了好几遍。
打款方是象纹，还多了一个备注。
年终奖。
龙文晴高兴地在家里跳来
跳去，又怕影响楼下，只能踮着脚跳来跳去。
第二天她化了全妆去上班，一路都带着笑，夏彤见了她忍不住问：“什么事这么高兴？”
龙文晴想起办公室禁止讨论薪酬这事，立马瞎说：“快过年了，当然高兴。”
夏彤无语：“还早着呢，这段时间你工作可不会少。”
龙文晴还以为是年前惯常的加班，直到王燕华把她找去谈话。
“文晴，我们这边在紧急招人了，时雨走得急，你先接手一部分她的工作，等找到合适的人了，我们这边会配合你一起交接工作的。”
龙文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又确认了一遍：“时雨什么时候要走？”
王燕华翘着二郎腿双手抱胸：“谷时雨没给你说吗？昨天她递交了离职申请，按规矩，一个月的交接期。只不过秘书这个岗位太特别，招人还要过老板那关不好找。一个月时间太急，所以我找你帮个忙。”
龙文晴有些站不稳了。
回到工位时，她一直盯着谷时雨的位置。谷时雨回头冲她笑了一下，很龙文晴微信收到了消息。
谷时雨：中午我们一块吃个饭，我请客，你想吃什么？
龙文晴：都行。
谷时雨：那就奶茶店，不用排队我们可以聊久一点。
中午的时候，两人点了面包和喝的坐下来聊天。
龙文晴憋了一早上，再也忍不住了直接问：“在京都的时候你和高颀到底怎么了？”
谷时雨咬了口面包，抬头看她没忍住笑了。
“我还以为你问我第一句话会是‘你为什么离职’，你怎么不按台本走啊？”
龙文晴没有想过谷时雨还会有心情开玩笑，她不知道怎么接。
谷时雨也没难为她，笑笑开口：“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嗯？”龙文晴听不明白她的问题。
谷时雨解释：“我喜欢高颀这事。”
“海边团建那次，我看你盯了高颀很久。”
谷时雨狡黠地看着龙文晴：“应该更早吧，你那么聪明。”
“之前只是怀疑，海边那次是确定了。”
谷时雨点点头，用纸巾擦了擦手：“果然高颀是个傻子。”
“只有我当面告诉他我喜欢他，他才知道我喜欢他。我不说，他永远都察觉不到。”谷时雨苦笑一声，“不过我也聪明不到哪里去，明明知道他变了很多，知道他和我想象中的不相符还自欺欺人。”
龙文晴插不上话，只好在一边喝着奶昔默默听着。
“你知道吗，我还以为他很特别的。我大学时候有个男生给我表白，是我同班同学，我当时拒绝他了。他问我要理由，我就说我有喜欢的人了，是一个很正直很阳光很特别的人。我觉得他特别，特别在他和其他男生不一样。我那时候四眼田鸡又黑又胖，可是他还是会站出来帮我，很善良很有正义感，不会以貌取人。”
“我就是觉得他很好很好，才做了很多努力走到他面前。可是我发现真正的他和我想象中的有很大差别，算是幻想破灭吧。”
龙文晴咬着吸管，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谷时雨会意，冲她微抬下巴：“想问什么直接问，我走了就问不到了。”
龙文晴突然有点想笑，刚才她一瞬间幻视陈汝。
明明是截然不同的两个女生，为什么她会觉得两人有点像。
“你离职是因为他拒绝你吗？”
谷时雨皱眉：“是我拒绝他，我离职也不是因为我们没在一起。主要我发现我也没很想做秘书这份工作，之前是为了高颀努力去做，但是对高颀没感觉以后我就想换个行业了。”
“那你想做什么？”
谷时雨摇头：“还没想好，也许会再去读书。我不急，工作一年半了，我先歇一段时间，再好好想想干什么。”
龙文晴琢磨了一下谷时雨的话，问她：“你说幻想破灭，是高颀做了什么让你失望了吗？”
“也谈不上失望吧，就是认清了他是什么样的人。”
龙文晴眨眨眼睛，显然她对这个话题更敢兴趣。
谷时雨好笑：“你知道他追过祝梦璇吗？”
今天谷时雨抛出的信息一个比一个炸裂，龙文晴怀疑自己在象纹呆了一年半当了一年半的傻子，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懵住的表情让谷时雨笑意更浓：“你眼睛都在明言身上，不知道也很正常。”
龙文晴脸一红，闷头装傻。
谷时雨也不介意继续说着：“不过大美女眼光高没看上他，她喜欢长得帅的。在京都的时候，他一直逼问我为什么对他态度不好为什么讨厌他。我就说我喜欢他，只是这份感情让我很困惑很痛苦，他就说那我们在一起吧，在一起就不痛苦了。他说这话的时候我一点都不开心，我只是很愤怒。”
谷时雨戳着杯子里的冰块，声音有些哽咽，龙文晴轻声说：“不想说我们就不说了，你吃饱了吗，要不要我去给你买点面包。”
谷时雨不说话望着龙文晴笑：“文晴，我好舍不得你哦。”
整个下午龙文晴心情都很低落，好在工作不多，明言也不在办公室，她可以发呆。
飞书上明言的消息突然进来了。
明言：收到谷秘书要离职的消息了吗？
龙文晴：收到了。
明言：事发突然，后续工作量会加大，如果超出负荷要提出来，我会来安排解决。
龙文晴：好。
结果飞书汇报完后，明言微信又私聊她。
明言：时雨有些事不方便给我们提，要是找你，你解决不了的话直接给我说，工作生活上的都可以。
龙文晴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心情很是复杂，有些动容有些伤感，更多是怅然若失，谷时雨是真的要离开了，自己很难再和她有交集了。
龙七对：好。
明言：我不是走过场，我是认真的。
龙七对：好滴。
她微信又闪了起来，龙文晴还以为明言又发了消息过来，点开一看是谷时雨找她。
谷时雨：我很愤怒是不想当他的退而求其次，我对爱情的向往是我想当那个人的唯一。
谷时雨：中午说不下去是感觉有点丢脸，承认我是高颀的备选好像就承认了我不如祝梦璇，虽然我知道她很漂亮。
谷时雨：【吐舌头】不过现在说出口感觉也没什么，高颀就是看脸。我刚进公司就听他们八卦过，当时还不信，觉得他没那么俗气，要是能做到和他心有灵犀的地步那我就能和他在一起了。
谷时雨：不过真当他提出要和我谈恋爱，我又不想要了。我能感受到他没有很喜欢我，对我和对祝梦璇他的态度是不一样的。也许他是想尝鲜，但我对没有内涵的男人没有兴趣。
谷时雨：不过我不后悔来这工作，至少认识了你还有大谷这些很好的人。
谷时雨越是这样说，龙文晴看高颀就越不顺眼，最后都到了明言要来为高颀说话的地步。
明言放了杯咖啡在龙文晴桌上：“高颀请的，拜托你好好配合他工作。”
龙文晴看着电脑面无表情：“谢谢高总了，但我甲亢没好完全，咖啡因不能碰。”
明言利落地端起自己喝了，动作太行云流水利落直接把龙文晴都看呆了。
明言好笑：“可以甩脸但工作也要配合，新秘书到岗后说话做事就不能这样了 。”
“知道了。”龙文晴低着头小声答应，一看就知道她是不服气的。
明言当然也知道，但也没再说话。
龙文晴看到他走远了以为他有事，正打算摸会鱼和陈汝吹吹水，谁知道明言去而复返，还带回了一杯橙子气泡水放她桌上。
“你老板我请的，放心喝吧。”
龙文晴连日来的心情总算好了点，过了个不好不坏的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