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醉酒
江卓凡本想将他的存款先给着洛卿允，没想到他的房间也被翻得一团乱，等他发现银行卡不见时已经晚了，来不及转移银行卡上的钱，卡里的钱全都没了。
他苦恼地抓着头发，思考为什么郭东苗能提走银行卡里的钱，明明没有密码。
密码？
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又跑回郭东苗的房间，找出那顶没被带走的帽子，“怪不得......”之前拿回银行卡之后，江卓凡一直没有时间去改密码，想着那个抢劫犯也不会重新再来找他，想不到原来抢他的人就在身边。
他的钱全没了，连带着欠了洛卿允两千万，凭他真的能还的上吗？
虽然洛卿允说这钱不用他还，但江卓凡心里一直惦记着这事，日思夜想，连梦里也想着中了大奖将钱全部还完。
心中压抑的江卓凡在某天下班后约他的好朋友卢班出来，将这件事告诉给他，本意也是想找人听一下，发泄一下。
卢班听说这件事，十分气愤，更生气江卓凡居然不报警，恨不得动手戳醒他，“你傻啊，那可是两千万，你不报警，还想自己还，你还得起么。”
“你是圣母转世啊，那么大方干嘛不直接把这钱给我算了。”
“你自己也是打工的，你干到死都不一定将钱还完。”
卢班骂了很多，骂到最后要拉着江卓凡去报警，扬言要将郭东苗找到后打他一顿出气。
“算了。”
“算什么，这怎么能算。你可要想清楚，你背了这么笔债，你以后的人生可就要全毁了。”
卢班骂的嘴都快冒火，一口喝完一罐啤酒，才勉强压住心里的火气，冷静下来继续和江卓凡说话，“你这样有想过你父母，你的以后。你现在还和那个富家女交往，她愿意给你时间，万一你以后做错事惹她生气，你们分手呢，你以后还要结婚生孩子么，你说啊。”
“这些我都知道。”
“既然你知道，那你现在就和我去警察局报警，说不定还能早日找到那个小子拿回钱。”卢班拉他，“还坐着干嘛，起来啊。”
“东苗是我舅舅老来得子，他刚出生的时候是小小一个，像个西瓜一样的小，一样的重，当时我舅舅开心不得了，还抱着他给我看，给我说，‘卓凡啊，看看你弟弟’。”
江卓凡红着眼眶，捏着啤酒罐作响，“我出来之前，他还是个小孩，抱着我的小腿，说，‘哥哥，你要挣多点钱然后回来给我买糖吃’，我没有想过，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当我听到舅舅说东苗给了三千给他的高兴的语气时，我就狠不下心了，我报警，他的下半生就真的毁了。我查过，两千万的金额，最少也要坐十年。”
“那你怎么打算怎么办，一个人承受这两千万？”
“我已经让我舅舅，等下次东苗再电话给他就告诉我。”
“这能行吗？”
江卓凡心里也没底，但这是他能想到的办法。
卢班也不再逼他，只是说：“等找到人，我一定要替你打他一顿，到时候你可别拦着我。”
“好。”
“那你那个女朋友怎么办，现在出了这事她会不会和你提分手啊？”卢班看了看周围，确定没有人在身边才说道：“你现在没找到你表弟还上这钱之前，可要看好人。”
“什么意思？”
卢班恨铁不成钢拍了江卓凡后背一下，“我的意思是，万一她和你分手，她问你要耳环的钱，到时候你别说卖肾了，就算卖光你身上全部的器官也够还。”
看江卓凡沉默不语，他继续劝道:“这不就要看好人，平时她说什么你做什么，最重要的是别让其他人将她抢走了。”
江卓凡想了想，不确定道：“她应该不会的。”至少到现在他也没有察觉洛卿允对他的态度有什么变化。
“你就对你那位这么有信心啊。”。
有信心倒不至于，只是江卓凡直觉洛卿允不会那么简单就看上别人。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卢班提醒了一句，也不劝他，“有什么问题找我，我替你想办法。”
“谢了，兄弟。”江卓凡举起酒杯，真心实意感谢。
“兄弟一场，客气什么。”
因为顾及家里还有人，江卓凡喝到差不多就停下，桌面上还剩一大半未开封的啤酒，卢班不愿意了，劝江卓凡陪他再喝一点。
“不了。”
“你自从交了女朋友，就很少跟我出来吃东西聊天了。”卢班见硬的不行，便换了另一种方式继续劝，“难得你今天主动约我，结果还没喝尽兴。”
见江卓凡犹豫，卢班将酒杯重新塞到他手里，“怕什么，你可是男人来的，还怕女朋友生气啊？你今晚直接不回去，如果你家里那位问起，就直接跟她说你和朋友一起睡。”
这段时间他压力很大，想找借口逃避，卢班的这番话巧好给了江卓凡勇气，于是他也不在约束，放开喝起来，酒借着一瓶又一瓶，喝到最后，桌面和地上七倒八歪一片狼藉。
喝到最后，比起先劝酒的卢班，江卓凡喝得更醉，手机响起的时候，他已经醉的神志不清，误将店家放在桌子上的纸巾当成手机放在耳边，“喂，谁啊？”
卢班见此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将手机接通替换掉手机，“这才是你的手机。”
“谢谢啊，喂？”
洛卿允听着对面传来的吵杂声，认真辨认手机里头江卓凡之外那个男人的身份，喝醉酒的江卓凡声调比以往的更低，带着一点沙哑，有种别样的魅力和勾人，一想到这样的江卓凡在其他人面前，洛卿允便不受控制地发怒，他忍住心中的不悦开口，“卓凡，你在哪？”
“我在和朋友一起。”
“时间很晚了，你在哪，我去接你。”
卢班朝他打着眼神，江卓凡会意的点头，“不用了，今晚我和我朋友一起睡。”
“......”
手机那头沉默了一会，正当江卓凡以为洛卿允同意准备再说几句挂断时，又听闻洛卿允说：“你在哪？”简单的三个字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命令语气与动声色自带压迫，但随后又恢复轻柔，“这么晚打扰你朋友多不好，你说个地址，我过来接你，很快。”
“我......”江卓凡迟疑。他现在想找一个让自己得以喘息空间，而这个条件不能有洛卿允的出现，一旦看到她，便嫌弃丢失的钱和耳环，可他面对洛卿允的“关心”又不知如何拒绝。
正当江卓凡两边为难，一只手从中夺走他的手机，“喂，是嫂子么，我是凡哥的朋友，我们很久没有聚过了，今晚他和我睡一晚，你就别担心了。”说完他便挂断电话，将手机塞回给江卓凡。
“老板，买单。”
卢班结好账，手臂搭在江卓凡肩上，提醒他该走了。
“我怕卿允会生气。”江卓凡始终觉得不妥，他想跟洛卿允再说一下，最好征得他同意，却被卢班嘲笑不像个男人，“怕什么，难不成他还能吃了你不成。”
“走吧。”卢班也喝醉了不少，走两步路差点摔跤，江卓凡看着他这样也顾不上其他，赶紧去扶着他，两个喝醉的人相互扶着，走向卢班住的地方。
“走，这边。”
“不是这边吗？”
“是那边。”
好不容易绕了几圈的错路，终于目的地，卢班一个“大”字瘫软在沙发上，指着里面，“洗澡在那里。”
江卓凡去厨房到了杯水给他，才去洗澡，洗完出来看到水已经喝完，人也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喂，醒醒，去洗澡了。”
“我不洗了。”卢班半眯着眼回答道。
“那你怎么睡？”浑身酒味加汗臭味睡在床上，估计床单枕头都要换了。
“就这样睡。”卢班翻了翻身，不耐烦地让江卓凡去他房间睡，别来打扰他。
江卓凡看他躺着不想再动，也没有再管，将床上的被子盖到他身上便进房睡了，酒精的作用下，让他今晚很快就有了睡意，很快沉沉入睡。
半夜的时候，睡在外面的卢班突然被一阵强而有力的敲门声惊醒，“谁啊？”他问来人的身份，可对方没有回答，而敲门声一直持续不停。
“谁啊？一直敲门又不出声。”卢班睡得好好被吵醒，心情本来就不怎么样，加上敲门的那个人一直不出声，都准备一开门先骂一顿，可当他开门看到一张令人惊艳的脸庞时，所有的脏话堵在喉咙。
随后认出是洛卿允后，混沌的大脑还没想清楚，身体先一步条件反射想关门，却被洛卿允按在门板上，丝毫不动。
“您好，请问卓凡是在你家么？”
“在。”卢班原本想回答不在，但想想对方一个人大晚上来到这也不安全，万一出了什么事他可担待不起。
“我是他‘女朋友’，卓凡之前麻烦你照顾了，我现在是来接他回家。”洛卿允一开口将来前的目的说得清楚，让卢班没有阻扰的借口，只好放人进去。
洛卿允进去看了一周，在客厅没有看到江卓凡的身影后，便径直朝唯一的房间走去。
“这么晚了你还来，辛苦了哈哈哈。”卢班随着洛卿允加快的脚步一路跟着，边走边替江卓凡解释，“他只是喝了点酒，我们很久没有聚过，高兴多喝了点，他怕打扰你才来我家睡一晚而已。”
他见洛卿允脸色有点冷，以为他是对江卓凡喝酒这件事有怨言，“你也不用生气了，都怪我，是我一定要要他陪我的。”
洛卿允也没有回话，直到打开房门，看到江卓凡安静躺在床上时，浑身的冷意才散去一点。
房间只有一个小台灯散发黯淡的黄光，除了床头那一小片位置能照到之外什么都看不清楚，卢班想开灯叫醒江卓凡，被洛卿允阻止了，“不用了。”
“你看卓凡他睡得也挺好的，这个时候叫醒他也不好，就让他继续在这里睡一晚得了。”卢班见江卓凡沉睡不醒，于是建议道。
洛卿允没有理会，而是弯腰朝江卓凡伸出手，直接抱起江卓凡，一把将人抱起，动作流畅轻柔，一整套动作下来并没有将人弄醒。
“哎，我帮你吧。”卢班怕洛卿允将人摔了，连忙上去想帮忙，却被洛卿允侧身躲开，“不用了，谢谢。”
礼貌又带着生人勿近的疏离。
卢班尴尬地停下手，看着洛卿允稳稳抱着江卓凡走到车里，动作轻柔替他系上安全带才放下心。
等人离开了，他才后知后觉想起来，洛卿允怎么知道他的住址。
洛卿允一路加速开车回到家，同样的方式抱着江卓凡进入屋子，直接将人抱回自己的房间，放在床上，拿出干净的毛巾从头到脚全部擦了一遍。
直到他闻了闻，终于没有那股陌生的气息才心满意足露出笑容停下手，对着熟睡中，什么都不知道的江卓凡说道：“没有下次了，好么？”
“......”
他苦恼地抓着头发，思考为什么郭东苗能提走银行卡里的钱，明明没有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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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又跑回郭东苗的房间，找出那顶没被带走的帽子，“怪不得......”之前拿回银行卡之后，江卓凡一直没有时间去改密码，想着那个抢劫犯也不会重新再来找他，想不到原来抢他的人就在身边。
他的钱全没了，连带着欠了洛卿允两千万，凭他真的能还的上吗？
虽然洛卿允说这钱不用他还，但江卓凡心里一直惦记着这事，日思夜想，连梦里也想着中了大奖将钱全部还完。
心中压抑的江卓凡在某天下班后约他的好朋友卢班出来，将这件事告诉给他，本意也是想找人听一下，发泄一下。
卢班听说这件事，十分气愤，更生气江卓凡居然不报警，恨不得动手戳醒他，“你傻啊，那可是两千万，你不报警，还想自己还，你还得起么。”
“你是圣母转世啊，那么大方干嘛不直接把这钱给我算了。”
“你自己也是打工的，你干到死都不一定将钱还完。”
卢班骂了很多，骂到最后要拉着江卓凡去报警，扬言要将郭东苗找到后打他一顿出气。
“算了。”
“算什么，这怎么能算。你可要想清楚，你背了这么笔债，你以后的人生可就要全毁了。”
卢班骂的嘴都快冒火，一口喝完一罐啤酒，才勉强压住心里的火气，冷静下来继续和江卓凡说话，“你这样有想过你父母，你的以后。你现在还和那个富家女交往，她愿意给你时间，万一你以后做错事惹她生气，你们分手呢，你以后还要结婚生孩子么，你说啊。”
“这些我都知道。”
“既然你知道，那你现在就和我去警察局报警，说不定还能早日找到那个小子拿回钱。”卢班拉他，“还坐着干嘛，起来啊。”
“东苗是我舅舅老来得子，他刚出生的时候是小小一个，像个西瓜一样的小，一样的重，当时我舅舅开心不得了，还抱着他给我看，给我说，‘卓凡啊，看看你弟弟’。”
江卓凡红着眼眶，捏着啤酒罐作响，“我出来之前，他还是个小孩，抱着我的小腿，说，‘哥哥，你要挣多点钱然后回来给我买糖吃’，我没有想过，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当我听到舅舅说东苗给了三千给他的高兴的语气时，我就狠不下心了，我报警，他的下半生就真的毁了。我查过，两千万的金额，最少也要坐十年。”
“那你怎么打算怎么办，一个人承受这两千万？”
“我已经让我舅舅，等下次东苗再电话给他就告诉我。”
“这能行吗？”
江卓凡心里也没底，但这是他能想到的办法。
卢班也不再逼他，只是说：“等找到人，我一定要替你打他一顿，到时候你可别拦着我。”
“好。”
“那你那个女朋友怎么办，现在出了这事她会不会和你提分手啊？”卢班看了看周围，确定没有人在身边才说道：“你现在没找到你表弟还上这钱之前，可要看好人。”
“什么意思？”
卢班恨铁不成钢拍了江卓凡后背一下，“我的意思是，万一她和你分手，她问你要耳环的钱，到时候你别说卖肾了，就算卖光你身上全部的器官也够还。”
看江卓凡沉默不语，他继续劝道:“这不就要看好人，平时她说什么你做什么，最重要的是别让其他人将她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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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和朋友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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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卿允会生气。”江卓凡始终觉得不妥，他想跟洛卿允再说一下，最好征得他同意，却被卢班嘲笑不像个男人，“怕什么，难不成他还能吃了你不成。”
“走吧。”卢班也喝醉了不少，走两步路差点摔跤，江卓凡看着他这样也顾不上其他，赶紧去扶着他，两个喝醉的人相互扶着，走向卢班住的地方。
“走，这边。”
“不是这边吗？”
“是那边。”
好不容易绕了几圈的错路，终于目的地，卢班一个“大”字瘫软在沙发上，指着里面，“洗澡在那里。”
江卓凡去厨房到了杯水给他，才去洗澡，洗完出来看到水已经喝完，人也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喂，醒醒，去洗澡了。”
“我不洗了。”卢班半眯着眼回答道。
“那你怎么睡？”浑身酒味加汗臭味睡在床上，估计床单枕头都要换了。
“就这样睡。”卢班翻了翻身，不耐烦地让江卓凡去他房间睡，别来打扰他。
江卓凡看他躺着不想再动，也没有再管，将床上的被子盖到他身上便进房睡了，酒精的作用下，让他今晚很快就有了睡意，很快沉沉入睡。
半夜的时候，睡在外面的卢班突然被一阵强而有力的敲门声惊醒，“谁啊？”他问来人的身份，可对方没有回答，而敲门声一直持续不停。
“谁啊？一直敲门又不出声。”卢班睡得好好被吵醒，心情本来就不怎么样，加上敲门的那个人一直不出声，都准备一开门先骂一顿，可当他开门看到一张令人惊艳的脸庞时，所有的脏话堵在喉咙。
随后认出是洛卿允后，混沌的大脑还没想清楚，身体先一步条件反射想关门，却被洛卿允按在门板上，丝毫不动。
“您好，请问卓凡是在你家么？”
“在。”卢班原本想回答不在，但想想对方一个人大晚上来到这也不安全，万一出了什么事他可担待不起。
“我是他‘女朋友’，卓凡之前麻烦你照顾了，我现在是来接他回家。”洛卿允一开口将来前的目的说得清楚，让卢班没有阻扰的借口，只好放人进去。
洛卿允进去看了一周，在客厅没有看到江卓凡的身影后，便径直朝唯一的房间走去。
“这么晚了你还来，辛苦了哈哈哈。”卢班随着洛卿允加快的脚步一路跟着，边走边替江卓凡解释，“他只是喝了点酒，我们很久没有聚过，高兴多喝了点，他怕打扰你才来我家睡一晚而已。”
他见洛卿允脸色有点冷，以为他是对江卓凡喝酒这件事有怨言，“你也不用生气了，都怪我，是我一定要要他陪我的。”
洛卿允也没有回话，直到打开房门，看到江卓凡安静躺在床上时，浑身的冷意才散去一点。
房间只有一个小台灯散发黯淡的黄光，除了床头那一小片位置能照到之外什么都看不清楚，卢班想开灯叫醒江卓凡，被洛卿允阻止了，“不用了。”
“你看卓凡他睡得也挺好的，这个时候叫醒他也不好，就让他继续在这里睡一晚得了。”卢班见江卓凡沉睡不醒，于是建议道。
洛卿允没有理会，而是弯腰朝江卓凡伸出手，直接抱起江卓凡，一把将人抱起，动作流畅轻柔，一整套动作下来并没有将人弄醒。
“哎，我帮你吧。”卢班怕洛卿允将人摔了，连忙上去想帮忙，却被洛卿允侧身躲开，“不用了，谢谢。”
礼貌又带着生人勿近的疏离。
卢班尴尬地停下手，看着洛卿允稳稳抱着江卓凡走到车里，动作轻柔替他系上安全带才放下心。
等人离开了，他才后知后觉想起来，洛卿允怎么知道他的住址。
洛卿允一路加速开车回到家，同样的方式抱着江卓凡进入屋子，直接将人抱回自己的房间，放在床上，拿出干净的毛巾从头到脚全部擦了一遍。
直到他闻了闻，终于没有那股陌生的气息才心满意足露出笑容停下手，对着熟睡中，什么都不知道的江卓凡说道：“没有下次了，好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