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黎麦麦遇到危险

黎麦麦上大学时进的古典舞社团,天天在邢峰面前讲古典舞的事,其中有一次就提起过【栖霞】这件汉舞服,说是万子晏为了纪念亡夫秀的,她的丈夫是当时最优秀的舞者,她是京城第一绣娘,如此天造地设的一对,本应过着神仙眷侣的生活,没想到万子晏的丈夫年纪轻轻便因病离世,独留下万子晏终日以泪洗面,最后因思夫过度,香消玉殒。

【栖霞】也成了万子晏最后的孤品,价值连城。

邢峰这次就是为了【栖霞】而来,黎麦麦喜欢的东西,他势在必得。

近700平米的宴会厅坐满了西装革履的商政大佬,身边或男或女,各个耳鬓厮磨,黏黏乎乎,一看就是非普通的伴侣关系。

也对,如果是正常的宴会,邢峰又怎么会带着他这个‘情人’出席呢?

不过邢峰要真把他当个情人倒也简单了,他就不必那么愧疚了。

黎麦麦幽幽叹了口气。

邢峰瞥了眼落后的黎麦麦,厉声道:“乱看什么呢,跟紧我。”

黎麦麦连忙追了上去。

二人在第一排的圆桌前坐下。

这时龙四穿着一身黑色中山装走上舞台,本还喧闹的会场瞬间安静下来,他站在立式麦克风前调试了下话筒笑道:“感谢各位赏脸参加这次的拍卖会,龙某不胜感激,备了些轻酒薄菜,希望各位不要嫌弃,废话不多说,开始今天的拍卖会。”

主持小姐穿着粉色的鱼尾晚礼服袅袅婷婷的走上舞台,中英文双语介绍着各种拍卖品。

黎麦麦还是第一次参加拍卖会,平时只在电视上见过这样的大场面,他凑近邢峰小声笑道,“看不出来,你还喜欢古董呢?”

邢峰拿起酒杯抿了一口,冷淡说道,“我不喜欢。”

我只是喜欢你罢了。

黎麦麦斜了他一眼,拿起一颗葡萄塞进嘴里,“既然不喜欢,那你来这干嘛?”

他实在不懂,前面展示了那么多古玩字画,有的连他这个外行都心动了,可身边这人就跟睡着了似的,一次牌都不举。

邢峰不语,只定定的看着台上。

黎麦麦觉得没意思,坐在那不是吃水果就是喝果汁,不一会儿,他就觉得膀胱胀得慌,起身要去厕所。

邢峰想陪黎麦麦一起去,可他看了眼拍卖单,下一件展品就是【栖霞】阻拦道:“非得现在去吗?不能憋会儿吗?”

黎麦麦瞪大了眼,压着声音怒骂:“你他妈有毛病吧,你憋个试试?!”

见邢峰不为所动,黎麦麦实在忍不住了,捂住小腹站起身,踢了踢邢峰的腿,一脸囧急,“快点让开,我快憋死了!”

邢峰看了眼单子上的【栖霞】,又看了看黎麦麦隐忍发白的小脸,让开身子嘱咐他:“快去快回,别乱跑。”

黎麦麦满脑子都是一泻千里,根本没细听邢峰的话,一溜烟的朝廊道跑去。

这时工作人员用展衣架推着瑰红似火,轻羽薄纱的【栖霞】来到台上,立时引得众人惊呼一片。

主持小姐:“这件展品是晚清第一绣娘万子晏的秀品——【栖霞】,汉武罗衣,轻柔飘逸,长摆水袖,不辨雌雄。金线走针,绣落日余晖倾洒于瑰色衣衫之上,霞光一片,灿若莹火...”

还没等主持小姐介绍完,台下众人就已经纷纷开始举牌了,只因【栖霞】是万子晏绣来纪念亡夫的封神之作,收藏价值非常高,大家纷纷你争我抢的一次次往上加价。

邢峰稳如老狗的看着别人十万二十万的往上堆数字,等着主持小姐落锤之前,他直接来个double,一锤定音,拿衣服走人。

此时竞价已经过去10多分钟了,黎麦麦还没有回来。

这家伙在搞什么?

邢峰有点急了,毕竟这不是他的主场,而且鱼龙混杂,万一黎麦麦出点什么事?

他蹭得站起身出价一千万,并且直接竖起大拇指点了天灯。

拍卖场都知道点天灯意味着什么,就是无论别人出什么价格,邢峰都会以更高价拿下。

台下瞬时一片哗然,三百万的衣服,直接被刑峰叫高了三倍,本还跟雨后春笋的牌子都跟涝秧的茄子似的没了动静。

主持小姐也愣了,大小拍卖经历了数次,头回见这样的主,一时竟忘了锤价。

邢峰冷脸环视一圈,“还有人出价吗?”

台下窃声私语,却没人再添一分钱。

邢峰对主持小姐说,“锤价!”

主持小姐回过神来,忙举起锤子三锤定音。

工作人员把【栖霞】装进盒子送到邢峰的桌子上,邢峰只交代一句让他们先代为保管就匆匆离开了宴会厅。

邢峰一离开,会场里瞬间炸开了花。大家纷纷议论着这个长相英俊的年轻人是谁,出手如此阔绰,一千万跟花一千块似的,眼都不眨一下,而且对拍到的【栖霞】也没显得有多热情,着实让人猜不透。

黎麦麦这边确实遇见麻烦了。

他上完厕所洗手时遇见一个中年男人,那男人有点醉了,上来就对黎麦麦动手动脚。

那人比黎麦麦足足高了一头,一身的肥膘,黎麦麦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狠狠推开男人想要离开洗手间,结果那人却先一步把门锁死,并将黎麦麦按着门板上。

“小子,刚进会场的时候哥就看上你了,怎么样?跟哥玩会儿?”男人贴着黎麦麦的身体,醉醺醺的说道。

“我玩你大爷,给老子滚开。”黎麦麦也不是吃素的,铆足了劲一脚踹在男人的肚子上,那人向后倒退了两步。

黎麦麦开门想要逃走,头发却被那人扯住拉了回去,还不等黎麦麦反应过来,脸颊已经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打的他脑袋嗡嗡的,眼冒金星。

“装他妈什么清高,能被人带到这儿来能是什么好玩意?老子看上你是给你脸了?知道吗?”男人抓着黎麦麦的头发一怂,黎麦麦脚底不稳,脑袋撞到了洗手台的角上,顿时见了血,人也趴在了地上。

“我草泥马。”黎麦麦大口喘着气,从地上艰难爬了起来,挥着拳头就朝男人打去。

“哟,脾气还挺辣。”男人虽然醉了,但有身形上的优势,很轻易就把黎麦麦的拳头挡了下来,并顺势把黎麦麦的两个胳膊拧了背后按在了洗手池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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