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102

"雷,你去休息吧。"

徐秋回到自己在城堡的套房,就赶着身体刚刚痊愈的雷去休息。

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

因为生病这个不可抗拒的因素,雷免除了被他和杨潇牵连所带来的责罚,总算保住了第二年的薪水。

徐秋有些内疚。

跟在自己身边,雷的工作生涯,堪称多灾多难。

可能,他们俩八字不合?

脑子刚冒出这个想法,就被青年自己推翻。

他可是新时代的好青年,不能有迷信思想。

以后,自己不折腾,应该会好很多。

"最后,还是回到了这里。"

徐秋在房间内踱步,指尖抚摸着熟悉的家居摆件,发出一句复杂的感慨。

离开城堡那天,青年满脑子想着不要再回来,能够逃出生天。

没想到短短几天功夫,他的想法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几乎是心甘情愿地跟着屈云宴回来。

原来人的心,会转变地这么快。

徐秋有些不可思议。

"秋秋?"

屈云宴拄着文明杖进来,发现徐秋正在发呆,轻轻唤了他一声。

顺手关上房门,把文明杖随手一摆。

在徐秋面前,他是放松的,不用伪装自己。

男人大步走向伴侣,将他拥入怀里。

一种满足感油然而生。

他已经离不开秋秋了。

"在想什么?"

"没什么。"

青年才不想告诉男人,自己刚才的想法,免得他得意。

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光滑镜面中,照出的,亲密相拥的两人。

徐秋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

兄弟俩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容貌,让青年以为,镜子中是屈云洲在抱着自己。

徐秋失笑。

笑自己异想天开。

都怪兄弟俩太像了。

"屈云宴你忙完了?"

男人果然是个大忙人。

在飞机上工作还不够,返回城堡和他吃了顿晚饭后,又和约翰去了书房。

"嗯。"

屈云宴紧赶慢赶,总算把手头上要紧的事情处理完。

以前,他会通宵一个晚上把事情解决。

而现在,他已经不舍得把时间,浪费在枯燥的工作上。

"秋秋,你看以后,是你搬到我那去住,还是我搬过来?"

屈云宴抱着徐秋坐到沙发上。

语气平常地询问青年,今晚他们要睡哪的问题。

在他看来,以他们兄弟现在和徐秋的关系,可以直接登堂入室,过真正的夫妻生活。

不再需要乱七八糟的手段。

私心里,他希望秋秋搬到自己房间去。

不过,就像云洲说的,他的房间太压抑。

秋秋可能会不适应。

他搬到秋秋房间住,也不错。

"什,什么意思?我一个人住挺好。"

黑眸愣了愣。

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徐秋环顾四周。

这么宽敞的套房他一个人住多好,多自由,多自在,干嘛要和人挤在一起。

在外边,他是被他俩花言巧语诱骗,不得不和他们同睡一张床。

"秋秋,始乱终弃不是一个好习惯。你对我们,可不能厚此薄彼。"

翠眸幽幽地看着青年。

"……"

徐秋居然从那双眼睛中看到了委屈。

这种情绪,和屈云宴本人实在不搭。

青年想笑,又想鄙夷他。

是谁当初说,我就是他,他就是我的。

现在说厚此薄彼,难道还要他一碗水端平?

"就这么说定了,我搬过来,我先去拿些需要的东西。"

比如换洗的睡衣内裤。

屈云宴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起身往外走去。

"诶,屈云宴,我还没答应啊。"

徐秋反应过来,趴在沙发上,对着某人的背影喊道。

屈云宴假装没听到,下一秒就消失在徐秋的视野里。

青年一脸无语地跌坐在沙发上。

这人还强买强卖上了。

看来不论男人表面多端方,骨子里就是流氓,强盗,无赖。

不管嘴上徐秋多抗拒,最后屈云宴还是占据了青年床的另一半。

洗完澡后的徐秋,后背窝在柔软的靠枕上,手里是一本翻开的书本。

只不过,他的心神并不在书本上。

"秋秋,我洗好了。"

一身清爽的屈云宴,披着浴袍从浴室出来。

好了就好了呗。

用不着和他报备。

徐秋假装没有听到,把书本合上放在床头柜上,闭上眼整个人往被子里缩。

心中有些后悔。

他刚才该睡觉的。

而不是傻兮兮地等着某人出来。

活像新婚夜害羞的新娘,等待着新郎。

呸呸,他才不是新娘。

屈云宴好笑地看着,快要将自己埋起来的伴侣。

秋秋嘴上硬,可身体很诚实。

来到床的另一边,男人将浴袍脱下,露出健硕完美的身体。

身上的皮肤,因为泡过药浴,先前留下的痕迹已经消失不见。

窝在被子里,闭着眼睛的徐秋耳尖通红。

浑身滚烫,像是要着火一样。

他的耳朵听到,布料掉落在地上的声音。

他的脑子更是闪现乱七八糟的画面。

一会儿是那天在星光大厦顶楼,屈云宴为他……的画面。

一会儿又是在星月大厦顶楼,屈云洲和自己……的画面。

天,他真的要被兄弟俩搞疯了。

"秋秋……"

被子被掀开,男人的声音好似裹着蜜糖,不断诱惑着初识情欲滋味的青年。

徐秋的手指紧张地捏着被角。

无措地被男人拥抱。

"秋秋,想要试试,我们不一样的地方吗?"

带着笑意的声音,在耳边回荡,震惊了青年。

不是,屈云宴说的,怎么和杨潇中午问的问题差不多。

他都怀疑那个房间安装了监听器。

"秋秋,放心,我会给你不一样的体验,绝不比……差。"

屈云宴凑得更近。

徐秋都能感受到,唇瓣划过皮肤的柔软。

救命,这种事情有什么好比的。

"秋秋,让我服务你吧。"

话音刚落,徐秋的下巴就被抬起。

他不由地睁开眼睛。

落入两潭深邃的泉眼中。

"屈云宴……"

脑中跟浆糊一样,只能呢喃着这个名字。

"秋秋,我在。"

……

夜深沉,也太漫长。

漫长得,徐秋以为没有了尽头。

最后实在坚持不住,被欲望裹挟着昏昏沉沉地坠入梦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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