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110

"嗯,虽然我生母已亡故,我妻子还在追。不过秋秋的问题,我可以很肯定地回答你。假如真碰到这种情况,我会一起救。"

他可爱的秋秋。

这个问题,不是明摆着告诉他,他选不出,都想要嘛。

贪心。

他喜欢。

心情愉悦的屈云宴,双手叉住徐秋的腰,微微使力,将青年压在自己身下。

幸好椅子够宽够大,容得下两个男人。

屈云宴低头俯身。

送上……

一个温柔至极,又缠绵的吻。

良久。

"屈云宴……"

徐秋微微喘息,黑眸满是迷离,仰头看着上方的男人。

救命,他快要溺死在那双翠绿眼眸中。

"秋秋,你知道吗?云洲第一次见到你的那个夜晚,是我们生母葬礼的那一天。"

屈云宴唇角微勾,吐露出一个小秘密。

"那一天,他其实已经准备好,永远不再踏上东大陆的土地。命运,却让他碰到了你,并且对你一见钟情。"

这话,让徐秋直接精神了起来。

先不管一见钟情不一见钟情的。

要是那天自己不去夜骑,是不是就没有之后的事情了。

早知道……

"秋秋,是在遗憾?"

屈云宴的声音危险了起来,手指指腹轻轻点在,青年红得鲜艳的唇上。

大有徐秋说一个"是"字,他就继续。

"没有。"

徐秋能说,心里其实是有那么一丝丝遗憾的?

那当然是不能说的。

他有些心虚地看着天花板上的雕花。

嗯,现在想想,遇到屈云洲,可能是那该死的缘分吧。

毕竟是个失去母亲的小可怜。

眼前这个是小可怜二号。

"秋秋,我们兄弟在这个世上已经没有一个亲人了。答应我,永远不要离开我们。"

不然,他会疯的。

疯狂地想要毁掉整个世界。

同母异父的妹妹屈云妙,被他完美忽略。

"我,我这不就留下了嘛。"

心软的徐秋,呐呐地开口。

要他直接开口说"爱",不仅为时过早,还很羞耻。

满打满算,他们认识还没一个月。

"所以,我很欢喜。"

屈云宴再次俯下身。

徐秋脸色变了变,伸手下意识地推举男人的胸膛。

再来一次,他怕自己直接缺氧昏迷。

屈云宴在只是他额上烙下了一个吻。

又轻又柔,似羽毛拨过心尖。

"傻孩子。脑瓜子里想的,是什么坏东西,嗯?"

最后一个带着揶揄的叹词,屈云宴用得特别有深意,把自己表现得特别无辜。

无辜的徐秋,反而被盖了一顶"色胚"的帽子。

青年抿唇,两颊气呼呼地鼓起。

哼。

不想和这个装模作样的人说话。

推了推压着他的人。

"走开,你压着我了。"

"是我的错,我的小王子,我拉你起来。"

屈云宴见青年真的有些生气,见好就收, 起身站在青年面前。

大掌朝徐秋伸出。

姿态卑微。

徐秋看了眼,觉得自己每天被欺负,得好好出口气。

"啪——"

手掌狠狠拍在屈云宴手上。

整个房间,回荡着皮肉相击的声音。

这声音,让门外拿着资料,想要进来的约翰止住了脚步。

静静站在门外,低头看走廊上的绿植。

"秋秋,你还好吧。"

翠眸闪过诧异,屈云宴浑然不觉这是徐秋的惩罚,关心地询问了起来。

"嘶——"

痛呼声响起。

疼痛袭来的瞬间,徐秋就后悔了。

他肯定是脑抽,才会想到用这个方法,惩罚屈云宴。

细皮嫩肉的他,对疼痛的承受力,可比不上"皮糙肉厚"的男人。

两败俱伤,不,是单方面惩罚自己。

徐秋欲哭无泪,想要收回已经麻木的手,看看有没有拍肿。

"秋秋,我看看。"

哭笑不得的屈云宴,握住青年想要缩回的手,放在眼前仔细检查。

没什么大碍,只是皮肤有些发红。

"还疼吗?"

"还好……"只是有些麻……

徐秋还没说完,就见屈云宴低下头,朝着他的手心轻轻吹气。

这还不算完,他……

"吹一吹,痛痛飞走……"

男人的气息拂过发热的皮肤,带来丝丝凉意。

窘迫的徐秋脸涨得通红,手死命地想要往回缩。

"我不疼了。真的,屈云宴,我已经不疼了。"

好尴尬。

男人是把他当几岁的小娃娃哄啊。

"秋秋,下次不可以这么鲁莽。"

屈云宴松手,翠眸不赞同地看向青年。

那眼神,绝了。

犯蠢的徐.五岁.秋,只能狠狠点头。

拜托,不要再说了。

屈妈妈。

"小先生。阁下,您要的资料。"

最贴心的侍从,知道什么时候才最适合自己出场。

约翰听里面没了什么动静,面无表情地进来。

他知道小先生脸皮薄。

不能让他发现,自己在外边已经等了一会儿。

徐秋见到及时雨一样出现的约翰,就像在看一个救星。

有外人在,屈云宴的偶像包袱,就不会容许他肆意妄为。

兄弟俩表面上差别巨大,可骨子里,相似的地方太多。

难怪是孪生。

"嗯。给我吧。"

屈云宴将爱人的表情尽收眼底,颇为无奈。

本来他都已经偃旗息鼓。

这次是秋秋主动招惹。

约翰恭敬双手递上文件袋。

见屈云宴要他走的意思,默默地站在阴影处。

"那我先回去?"

徐秋觉得自己可以走了。

"不用,秋秋难道不好奇艾丽莎过来找我的原因?不是什么机密,就当看一个八卦。"

屈云宴坐到高背椅上,麻利地解开文件袋,取出里面的资料,

徐秋想说自己不好奇。

不过,八卦这东西,听听也无所谓。

于是,青年踱步,在屈云宴身边的椅子上坐下。

屈云宴看资料的速度,一目十行。

里面的东西在别人看来,触目惊心,满纸血泪。

可对见惯大风大浪的男人来说,只是一堆冰冷的文字,引不起他心底的点点涟漪。

大人的事情,屈云宴轻飘飘地扫过。

自古以来,继承人风波是最残酷的。

有多少人永远折在继承人的路上,永远无法上位。

就算是他……

屈云宴将视线移到,资料的另外一部分。

关于艾丽莎两个亲侄女的介绍。

有意思。

翠眸闪过一丝玩味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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