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118

工作室内,徐秋正全神贯注地,将一枚祖母绿色的钻石镶嵌进蛇口中。

他设计的耳钉,一颗以红钻为中心,外边是黄金制成的蛇口獠牙和尾巴。

一颗以绿钻为中心,外面包裹铂金制成的蛇口獠牙与尾巴。

红钻与黄金搭配,热烈张扬。

绿钻与铂金搭配,沉静优雅。

很适合兄弟俩的性格。

至于为什么是蛇?

他特意查了屈云宴他们的生肖。

发现他们是蛇年,五月出生。

难怪有那么大的攻击性。

徐秋将镶嵌好的耳钉放在清水里,洗净它们的粉尘,再用细棉布擦干。

灯光下,切割完美的钻石,折射出夺目的光彩。

不过两颗耳钉放在一起,明显红色的那颗更夺人眼球。

"完美。"

徐秋观赏自己的杰作,成就感满满。

这么漂亮的饰品,戴在男人耳朵上……

要命。

光想想,青年就激动地热血上涌。

毕竟宝石是他所爱,兄弟俩……勉强也算。

一加一的威力,远远大于二。

"徐秋啊,徐秋,没想到你这么喜好颜色。"

揉了揉发痒的鼻子,徐秋自嘲地笑了笑,赶紧把脑子里的画面给清洗干净。

将钻石耳钉轻柔地,放在酒红色的丝绒内衬上,徐秋盖上胡桃木礼盒的盖子。

指尖不舍地摩挲了会鎏金扣子,青年开始清理一片狼藉的工作室。

"呼,总算完成了。"

徐秋擦了擦汗,拿起礼盒,往自己房间走去。

他现在要去洗个澡。

洗完澡后,徐秋干脆换上了睡衣,躺在床上。

黑眸盯着床头柜上摆放的礼盒,想象着屈云宴收到后的表情,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

男人一定很欢喜。

两天前就那么急不可耐地讨要。

也许是温暖的被窝太舒适,等得时间又太长,睡意渐渐袭来。

徐秋眼皮控制不住地往下,落入睡神的怀抱。

众所周知,心里想着事的人,就算是睡着了,也不会太长久。

徐秋又习惯了睡觉时身边有人。

当他手臂一伸,只摸到冰冷的空气时,青年立即被惊醒。

醒来后,黑眸带着一丝倦怠与迷茫。

发现床铺的另一边没有熟悉的身影,徐秋这才清醒过来。

"搞什么,这么晚还不回来。某人前两天还教导自己,作息要规律。自个就破了例。双标。"

徐秋嘟囔着坐起身,在床头柜里翻出手机,拨通屈云宴的手机号码。

过了几秒,电话被接通。

传来男人干涩的嗓音。

一听就知道,是说话时间太长的原因。

"抱歉,秋秋,我刚想通知你,我和约翰今晚可能要通宵。临时有个很重要的会议,需要我全程参加。所以,不能陪着你睡觉。"

"没事,屈云宴,你忙你的好了。我这么大的人,能自己睡觉。你自己保重身体,不用担心我。"

徐秋心中生气的怒意,在屈云宴开口后,就立刻熄灭。

别看男人位高权重,需要付出的代价并不小。

这个时间,普通人能呼呼大睡,反正天塌了有高个顶着。

倒是屈云宴这个阶层的人,随时要应付突发状况,不管多晚。

"放心吧,秋秋,我会尽快结束。你早点睡吧。"

屈云宴坐在高背椅上,睨了一眼屏幕上的画面。

别看上面的人情绪激昂,要论重要程度,根本比不上刚刚结束的会议。

随时能宣布会议结束。

他会留在书房,主要有两个原因。

第一,凌晨是兄弟俩轮班换岗的日子。

第二,他知道秋秋的礼物已经完成。

为了弥补自己假扮弟弟,在电话里试探秋秋,让云洲背黑锅的行为,他把第一次收到礼物的福利,移送到弟弟手上。

谁让他是哥哥呢。

"晚安。"

徐秋听着手机传来的嘈杂声音,不想打扰屈云宴办公,利落地将通话挂断。

手机一挂断,卧室里只剩下安静。

就是太安静了。

没有熟悉的心跳声,没有熟悉的呼吸声,没有熟悉的体温,一切都不大对劲。

徐秋没了睡意。

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开始数羊。

"一只羊,两只羊……"

不知数了多少只羊,在床上翻来覆去烙饼的青年,终于安静了下来。

睡是睡着了,就是很不踏实。

书房里,随时关注着徐秋动静的屈云宴,关掉了笔记本电脑。

翠眸瞥了眼角落的落地钟。

时间快到了。

男人起身,拿起笔记本,朝屈云洲的套房走去。

"阁下。"

约翰和约瑟夫一起守在门外。

"约瑟夫,屈女士的日记本,是不是还在你手上?"

屈云宴微微颔首,脚步定在约瑟夫面前。

"是的,屈女士的遗物,先生交给我保管。"

老大的东西,约瑟夫肯定是会妥善保管的。

唇角微勾,屈云宴只留下一句"好好用它"的话,就拿着笔记本走远。

约瑟夫瞳孔微张,忍不住揉了揉耳朵尖,又向亲哥询问。

"约翰,阁下的意思,是不是……"

他其实早想劝老大把真相告诉小先生,这样老大就不用那么累。

小先生心那么软,一定会可怜老大悲惨的命运的。

"是的,不过你做事前,要听先生的吩咐,不能擅作主张。"

约翰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让他好自为之。

约瑟夫白了亲哥一眼。

他这么大的人,难道还会冲动不成。

"好了,去睡吧。"

约翰抬腿离开。

进入弟弟屈云洲的套房,满眼都是张杨奢靡的金红色。

屈云宴觉得眼睛疼,几乎是闭着眼来到浴室。

打开笔记本上的监控,听着里面几乎没有的动静,屈云宴闭上眼睛,静静等待身体里另一个"灵魂"苏醒。

良久。

睫毛轻颤,眼睛睁开,翠眸里是不一样的光彩。

屈云洲"醒"了。

打开淋浴,脱掉身上所有的束缚,男人仰头站在花洒下。

温热的水珠洒在脸上,脑海里是屈云宴愿意给他展示的五天经历。

说不出是炫耀,还是得意。

他哥几乎是毫无保留地贡献了他的记忆。

"切,装货。"

屈云洲妒忌地撇撇嘴。

他哥这次,艳福实在不浅。

可怜的秋秋,怎么就任由他哥为所欲为。

不行,他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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