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相处32

"给我时刻盯着城堡前往诺林市的必经之路,我要第一时间知道……"

放下体面,恢复疯狗本性的布朗,对着手下下达命令,眼里的血丝更加浓重。

不是要夺走他最珍贵的东西吗?

那他就毁掉他在乎的人。

能在克里诺城堡生活,能被狗腿子约翰殷勤对待,能和那个可怕的男人相处。

绝对是那男人在乎的人。

在城堡里他找不到机会下手,他不信他们一辈子不出去。

总会被他找到机会的。

城堡二楼的书房,窗帘被风吹得微微浮动。

屈云宴拄着文明杖,翠眸盯着远去的汽车,指尖点在冰冷的绿宝石上。

敲门声响起,也没有打乱他的思绪。

"阁下,布朗议员已经见过小先生了。"

约翰进来汇报。

"嗯,让’白车’重启,我不希望看到不该发生的事情。"

每一枚棋子身边,都隐藏着数名监测者,一旦棋子出现异动,就能被他们迅速察觉。

"好的,阁下。"

约翰明白屈云宴的意思。

陪小先生玩玩可以,但是不能让他受到一点伤害。

此时的徐秋被雷和管家,按在沙发上,接受家庭医生的详细检查。

青年满脸的无语。

打个喷嚏而已,至于这么兴师动众嘛。

"小先生的身体没问题。"

家庭医生收拾好医药箱,慈眉善目地说出结论。

徐秋,雷,管家,齐齐放松。

"我就说嘛,我没事的。你们偏不相信。"

徐秋虽然觉得夸张了些,但是被人在意的感觉很好,他并没有生气。

"小先生,没事才是好事。"

管家笑眯眯地说道。

"怎么回事?"

屈云宴从楼上下来,见到被几人包围的徐秋,出声询问。

"阁下,日安。"

除了徐秋,几人纷纷站起,向男人行礼问好。

"徐秋先生,身体不舒服?"

屈云宴看向徐秋,眼里是一探究竟的认真。

"没事,刚才我鼻子痒,打了个喷嚏而已,家庭医生说我身体没问题。"

这句话,徐秋感觉自己已经说累了。

扯了扯嘴角,快速地把自己的情况给说清楚。

翠眸瞥向家庭医生。

"是的,阁下,小先生身体健康。"

家庭医生重复了一遍,自己下的结论。

所以,今天这一出可以过去了吧。

他真的很尴尬。

黑眸看向屈云宴,里面居然有一丝祈求。

屈云宴很意外。

又很欢喜。

心中有了另外的主意。

为了补偿秋秋晚上会受到的惊吓,他决定今天的礼仪课往后挪挪。

"既然徐秋先生今天身体不舒服,礼仪课就取消吧,我们去收藏室放松放松,如何?"

屈云宴的话,让徐秋的眼睛瞬间闪亮。

不用上礼仪课,他高兴。

去收藏室观赏,更是令人兴奋。

早上他也想去,但是身体不允许,现在完全有空。

"好的,多谢阁下。"

男人能开自己家的收藏室给他看,徐秋承情,表里如一地向屈云宴道谢。

"走吧。"

屈云宴在前面带路,翠眸闪过深意。

亲爱的,所有的慷慨,都要付出相应的代价,你准备好了吗?

能进克里诺家族城堡收藏室的珠宝,都是无价之宝。

本身的工艺,代表着那个时代最先进精巧的技艺,而佩戴过的主人,又为它赋予了历史的价值。

徐秋一进入收藏室,就好像掉进米缸的小老鼠。

眼里只有美轮美奂的珠宝。

屈云宴失笑,站在他身边,给青年解说每一件古董珠宝的来历背景。

参观完收藏室的珠宝,徐秋意犹未尽。

太漂亮了,太美好了。

真是舍不得。

徐秋突然露出一抹傻笑。

能在离开前,欣赏这一场饕餮盛宴,他很是满足。

————

"晚安,小先生,明天见。"

晚上9点,雷向徐秋告辞。

徐秋抱着猫儿子,站在会客厅里,看着雷即将消失在视线里的背影。

眼神复杂。

现实不容他逃避。

不管今晚的行动能不能成功,雷身为他的贴身侍从,肯定会受到牵连。

这几天,他受雷照顾颇多。

有些良心不安。

"雷——"

徐秋忍不住喊了出来。

"小先生,您还有什么吩咐?"

雷听到身后的呼喊,迅速转身询问。

"……没事。"

徐秋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无奈地吐出两个字。

他不至于圣母到吐露自己的计划。

所以,只能对不起雷了。

"小先生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我先告退。"

雷看出徐秋的欲言又止,谦逊地说道。

小先生没什么对不起他的。

一切,都在阁下和先生的掌握中。

要对不起,也该他来说。

"再见。"

说完这句,徐秋抱着猫儿子进了卧室。

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肩上背着猫包,手上拎着小包的徐秋,鬼鬼祟祟从卧室里出来。

猫儿子不能放弃,有些重要的东西也不能丢。

徐秋熟门熟路地来到工作室。

擦了擦额头,有湿润的感觉。

他居然冒出了紧张的虚汗。

把猫包背到胸前,刚才猫包里的猫儿子没发出声音,实在是太幸运了。

"斑斑,爸爸的幸运猫,幸运女神一定会保佑我们。"

按照昨夜的步骤,徐秋把自己武装了一遍,打开手机的手电筒,进入了密道中。

跟着昨晚放置的边角料指引,徐秋快步往前走。

他得抓紧时间。

货车到来的时间,在凌晨三四点。

他必须在这个时间前到达井口。

"快到了。"

地面两边的水渍,告诉徐秋他们已经到了地下部分。

胜利正在向他招手。

"喵~"

猫包里的猫咪,发出细微的声响。

"斑斑,我们很快就能回家的。"

打开猫包的缝隙,徐秋摸了摸猫儿子已经增肥的身体。

徐秋继续往前走。

渐渐地他发现有些不对劲按照昨晚的经验,他应该能看到微弱的月光。

但是没有。

徐秋有些心慌,观察了一下自己摆放的标记。

还在。

"好奇怪,难道是我记错了?"

安心了一点的青年嘟囔着,继续跟着标记走。

"怎么回事?这里怎么变成了死路。"

徐秋用手电照到了一堵严丝合缝的墙,不敢置信的声音有些尖锐。

明明昨天好好的。

明明昨天,他已经见到了希望。

徐秋双手摸着墙壁。

冰冷的触感告诉他,不是在做梦。

"怎么可能——"

失望,绝望,让他慌乱无序地敲打着墙壁。

"咔嚓——"

某个砖块的机关被他敲动。

轰隆隆——

巨大的声响在青年身后响起。

徐秋眼睁睁地看到,自己像老鼠一样,被困在了里面。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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