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尘埃落定
顾衍之走后，日子忽然变得平静下来。
没有威胁，没有争夺，没有修罗场。
只有每天早中晚准时出现的消息，和时不时见面的约会。
沈苍舒觉得，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岁月静好”。
但沈家的人不这么觉得。
“苍舒，”沈苍衡在电话里问，“你跟霍北廷到底什么情况？”
沈苍舒眨眨眼：“什么什么情况？”
“就是——”沈苍衡顿了顿，“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
沈苍舒愣了一下。
在一起？
他们好像……还没正式说过在一起？
“二哥，我……”
“别跟我说你不知道！”沈苍衡的声音大了起来，“你们两个天天腻在一起，瞎子都看得出来！”
沈苍舒沉默了。
好像……确实是这样。
从那天在公园里接吻之后，他们就没分开过。
每天见面，每天聊天，每天晚上睡前都要互道晚安。
但“在一起”这三个字，好像一直没人说。
“二哥，”他说，“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他盯着手机发呆。
然后他给霍北廷发消息：
【沈苍舒】：霍北廷。
【霍北廷】：嗯？
【沈苍舒】：问你个问题。
【霍北廷】：问。
【沈苍舒】：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这次等得久了点。
大概过了十秒。
【霍北廷】：你猜。
沈苍舒盯着这两个字，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沈苍舒】：不猜，你说。
【霍北廷】：见面说。
【沈苍舒】：现在？
【霍北廷】：嗯。
——
半小时后，霍北廷出现在他房间门口。
沈苍舒打开门，看着他。
“来了？”
“嗯。”
霍北廷走进来，在沙发上坐下。
沈苍舒在他旁边坐下，等着他开口。
霍北廷沉默了两秒。
两秒后，他转过头，看着沈苍舒。
“沈苍舒。”
“嗯？”
“我喜欢你。”
沈苍舒愣了一下。
这是……表白？
“我知道。”他说，“你早说过了。”
“那是之前。”霍北廷说，“这次不一样。”
沈苍舒眨眨眼：“哪里不一样？”
霍北廷看着他，目光沉沉。
“这次是正式告白。”
沈苍舒愣住了。
“沈苍舒，”霍北廷继续说，“我喜欢你。想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个看到你，想每天晚上睡前最后一个看到你。想陪你逛街，陪你吃饭，陪你做所有你想做的事。想在你开心的时候陪你笑，在你难过的时候哄你开心。”
他顿了顿。
“想和你在一起。以结婚为前提的那种。”
沈苍舒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霍北廷……”
“你愿意吗？”
沈苍舒看着他，眼眶忽然有点酸。
这人，怎么这样？
明明冷得像座冰山，说出来的话却一句比一句让人想哭。
他深吸一口气，开口：
“霍北廷，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知道。”
“我是沈家三代唯一的Omega，被全家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我娇气，任性，有时候还很作。”
“知道。”
“我信息素有问题，对Alpha的吸引力是普通Omega的十倍。以后会有很多Alpha围着我转。”
“知道。”
“我……”
“沈苍舒。”霍北廷打断他。
沈苍舒抬起头。
霍北廷看着他，目光温柔得不像话。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但那又怎样？”
沈苍舒愣住了。
“你是沈家的小少爷，被宠大的，我知道。你信息素特殊，会吸引很多Alpha，我也知道。”霍北廷说，“但那又怎样？”
他伸手，握住沈苍舒的手。
“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娇气的你，任性的你，有时候很作的你——都是你。”
沈苍舒的眼眶红了。
“霍北廷……”
“所以，”霍北廷看着他，“你愿意吗？”
沈苍舒盯着他看了三秒。
三秒后，他忽然扑过去，把人抱住。
“愿意愿意愿意！”
霍北廷被他扑得往后倒了一下，然后伸手抱住他。
嘴角弯起来。
“那就说好了。”
沈苍舒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
“说好了。”
两个人就这样抱着，很久很久。
窗外，夕阳慢慢落下，把整个房间染成暖金色。
——
晚上，沈苍舒发了一条朋友圈：
【沈苍舒】：有人问我愿不愿意。我说愿意。【配图：两只握在一起的手】
评论区炸了。
【大哥】：恭喜。
【二哥】：！！！霍北廷那小子终于表白了？！
【二哥】：苍舒你等着，我明天就去H市，得跟他好好谈谈。
【沈苍舒回复二哥】：二哥你别来！
【二哥】：不行，得来。得让他知道沈家的规矩。
【大哥】：苍衡说得对，让他来。
【沈苍舒】：……
【小张】：霍总？这是霍总的手吗？霍总谈恋爱了？？？
【路人甲】：沈家三少脱单了？对象是谁？
【路人乙】：没看到配图吗？那手一看就是Alpha的，冷白皮，骨节分明，肯定是霍北廷。
【路人丙】：卧槽，霍北廷？那个行走的制冷机？他居然会谈恋爱？
【路人丁】：沈家三少牛逼！
沈苍舒看着这些评论，笑得停不下来。
手机又震了。
是霍北廷的消息：
【霍北廷】：朋友圈我看到了。
沈苍舒愣了一下。
【沈苍舒】：然后呢？
【霍北廷】：然后，我也发了一条。
沈苍舒点进霍北廷的朋友圈，看到最新的一条：
【霍北廷】：有人问我愿不愿意。我说愿意。【配图：同一张照片】
评论区更炸了。
【商业伙伴A】：霍总？？？你被盗号了？
【商业伙伴B】：霍北廷发朋友圈？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商业伙伴C】：这手……是沈家那个小少爷？
【小张】：霍总，您终于承认了！！！
【路人甲】：我靠，霍北廷亲自官宣？
【路人乙】：这糖，我先磕为敬。
沈苍舒看着这条朋友圈，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给霍北廷发消息：
【沈苍舒】：霍总，你这官宣方式，够高调的啊。
【霍北廷】：不满意？
【沈苍舒】：满意，非常满意。
【霍北廷】：那就好。
【沈苍舒】：霍北廷。
【霍北廷】：嗯？
【沈苍舒】：晚安。
【霍北廷】：晚安。
沈苍舒放下手机，盯着天花板傻笑。
他想起第一次见霍北廷的时候，那个人站在电梯里，冷得像座冰山。
谁能想到，冰山融化了，是这样的？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嘴角的弧度，弯得压都压不住。
——
第二天一早，沈苍舒是被电话吵醒的。
来电显示：二哥。
他接起来，迷迷糊糊地说：“二哥，这么早……”
“苍舒！”沈苍衡的声音大得能掀翻房顶，“霍北廷那小子给我打电话了！”
沈苍舒愣了一下。
“他说什么了？”
“他说——”沈苍衡顿了顿，“他要来沈家提亲。”
沈苍舒愣住了。
提亲？
“他还说，让我和大哥准备好，他过几天就带人来。”
沈苍舒的脑子一片空白。
霍北廷要……提亲？
这么快？
“苍舒？苍舒！”沈苍衡在电话那头喊，“你怎么不说话？”
沈苍舒回过神，深吸一口气。
“二哥，”他说，“你让他来吧。”
沈苍衡愣了一下。
“你同意了？”
“嗯。”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三秒后，沈苍衡叹了口气。
“行吧。既然你同意了，沈家也没什么好说的。不过——”
他顿了顿。
“他得先过我这一关。”
沈苍舒笑了。
“二哥，你轻点。”
“看心情。”
挂了电话，沈苍舒盯着天花板，忽然有点想哭。
不是难过。
是开心。
从今天起，他和霍北廷，就算是正式在一起了。
有沈家认可的那种。
他拿起手机，给霍北廷发消息：
【沈苍舒】：听说你要来提亲？
三秒后。
【霍北廷】：嗯。
【沈苍舒】：什么时候？
【霍北廷】：下周一。
【沈苍舒】：这么快？
【霍北廷】：怕你跑了。
沈苍舒盯着这行字，笑了。
【沈苍舒】：跑不了。
【霍北廷】：那就好。
【沈苍舒】：霍北廷。
【霍北廷】：嗯？
【沈苍舒】：我等你。
霍北廷看着这三个字，嘴角弯起来。
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他的办公桌上，暖洋洋的。
他想起第一次见沈苍舒的那个晚上，那个人笑眯眯地说“我DNA动了”。
那时候他就知道，这辈子，栽了。
现在，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栽了。
他拿起手机，给小张发消息：
【霍北廷】：下周一所有行程，清空。
【小张】：啊？霍总您又要约会？
【霍北廷】：不是约会。
【小张】：那是什么？
霍北廷盯着这个问题，沉默了一秒。
一秒后，他打字：
【霍北廷】：提亲。
小张盯着这两个字，整个人都不好了。
霍总？
提亲？？？
他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看错。
然后他默默放下手机，开始改行程。
一边改，一边在心里感叹——
霍总这恋爱谈的，真是……快啊。
没有威胁，没有争夺，没有修罗场。
只有每天早中晚准时出现的消息，和时不时见面的约会。
沈苍舒觉得，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岁月静好”。
但沈家的人不这么觉得。
“苍舒，”沈苍衡在电话里问，“你跟霍北廷到底什么情况？”
沈苍舒眨眨眼：“什么什么情况？”
“就是——”沈苍衡顿了顿，“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
沈苍舒愣了一下。
在一起？
他们好像……还没正式说过在一起？
“二哥，我……”
“别跟我说你不知道！”沈苍衡的声音大了起来，“你们两个天天腻在一起，瞎子都看得出来！”
沈苍舒沉默了。
好像……确实是这样。
从那天在公园里接吻之后，他们就没分开过。
每天见面，每天聊天，每天晚上睡前都要互道晚安。
但“在一起”这三个字，好像一直没人说。
“二哥，”他说，“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他盯着手机发呆。
然后他给霍北廷发消息：
【沈苍舒】：霍北廷。
【霍北廷】：嗯？
【沈苍舒】：问你个问题。
【霍北廷】：问。
【沈苍舒】：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这次等得久了点。
大概过了十秒。
【霍北廷】：你猜。
沈苍舒盯着这两个字，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沈苍舒】：不猜，你说。
【霍北廷】：见面说。
【沈苍舒】：现在？
【霍北廷】：嗯。
——
半小时后，霍北廷出现在他房间门口。
沈苍舒打开门，看着他。
“来了？”
“嗯。”
霍北廷走进来，在沙发上坐下。
沈苍舒在他旁边坐下，等着他开口。
霍北廷沉默了两秒。
两秒后，他转过头，看着沈苍舒。
“沈苍舒。”
“嗯？”
“我喜欢你。”
沈苍舒愣了一下。
这是……表白？
“我知道。”他说，“你早说过了。”
“那是之前。”霍北廷说，“这次不一样。”
沈苍舒眨眨眼：“哪里不一样？”
霍北廷看着他，目光沉沉。
“这次是正式告白。”
沈苍舒愣住了。
“沈苍舒，”霍北廷继续说，“我喜欢你。想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个看到你，想每天晚上睡前最后一个看到你。想陪你逛街，陪你吃饭，陪你做所有你想做的事。想在你开心的时候陪你笑，在你难过的时候哄你开心。”
他顿了顿。
“想和你在一起。以结婚为前提的那种。”
沈苍舒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霍北廷……”
“你愿意吗？”
沈苍舒看着他，眼眶忽然有点酸。
这人，怎么这样？
明明冷得像座冰山，说出来的话却一句比一句让人想哭。
他深吸一口气，开口：
“霍北廷，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知道。”
“我是沈家三代唯一的Omega，被全家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我娇气，任性，有时候还很作。”
“知道。”
“我信息素有问题，对Alpha的吸引力是普通Omega的十倍。以后会有很多Alpha围着我转。”
“知道。”
“我……”
“沈苍舒。”霍北廷打断他。
沈苍舒抬起头。
霍北廷看着他，目光温柔得不像话。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但那又怎样？”
沈苍舒愣住了。
“你是沈家的小少爷，被宠大的，我知道。你信息素特殊，会吸引很多Alpha，我也知道。”霍北廷说，“但那又怎样？”
他伸手，握住沈苍舒的手。
“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娇气的你，任性的你，有时候很作的你——都是你。”
沈苍舒的眼眶红了。
“霍北廷……”
“所以，”霍北廷看着他，“你愿意吗？”
沈苍舒盯着他看了三秒。
三秒后，他忽然扑过去，把人抱住。
“愿意愿意愿意！”
霍北廷被他扑得往后倒了一下，然后伸手抱住他。
嘴角弯起来。
“那就说好了。”
沈苍舒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
“说好了。”
两个人就这样抱着，很久很久。
窗外，夕阳慢慢落下，把整个房间染成暖金色。
——
晚上，沈苍舒发了一条朋友圈：
【沈苍舒】：有人问我愿不愿意。我说愿意。【配图：两只握在一起的手】
评论区炸了。
【大哥】：恭喜。
【二哥】：！！！霍北廷那小子终于表白了？！
【二哥】：苍舒你等着，我明天就去H市，得跟他好好谈谈。
【沈苍舒回复二哥】：二哥你别来！
【二哥】：不行，得来。得让他知道沈家的规矩。
【大哥】：苍衡说得对，让他来。
【沈苍舒】：……
【小张】：霍总？这是霍总的手吗？霍总谈恋爱了？？？
【路人甲】：沈家三少脱单了？对象是谁？
【路人乙】：没看到配图吗？那手一看就是Alpha的，冷白皮，骨节分明，肯定是霍北廷。
【路人丙】：卧槽，霍北廷？那个行走的制冷机？他居然会谈恋爱？
【路人丁】：沈家三少牛逼！
沈苍舒看着这些评论，笑得停不下来。
手机又震了。
是霍北廷的消息：
【霍北廷】：朋友圈我看到了。
沈苍舒愣了一下。
【沈苍舒】：然后呢？
【霍北廷】：然后，我也发了一条。
沈苍舒点进霍北廷的朋友圈，看到最新的一条：
【霍北廷】：有人问我愿不愿意。我说愿意。【配图：同一张照片】
评论区更炸了。
【商业伙伴A】：霍总？？？你被盗号了？
【商业伙伴B】：霍北廷发朋友圈？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商业伙伴C】：这手……是沈家那个小少爷？
【小张】：霍总，您终于承认了！！！
【路人甲】：我靠，霍北廷亲自官宣？
【路人乙】：这糖，我先磕为敬。
沈苍舒看着这条朋友圈，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给霍北廷发消息：
【沈苍舒】：霍总，你这官宣方式，够高调的啊。
【霍北廷】：不满意？
【沈苍舒】：满意，非常满意。
【霍北廷】：那就好。
【沈苍舒】：霍北廷。
【霍北廷】：嗯？
【沈苍舒】：晚安。
【霍北廷】：晚安。
沈苍舒放下手机，盯着天花板傻笑。
他想起第一次见霍北廷的时候，那个人站在电梯里，冷得像座冰山。
谁能想到，冰山融化了，是这样的？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嘴角的弧度，弯得压都压不住。
——
第二天一早，沈苍舒是被电话吵醒的。
来电显示：二哥。
他接起来，迷迷糊糊地说：“二哥，这么早……”
“苍舒！”沈苍衡的声音大得能掀翻房顶，“霍北廷那小子给我打电话了！”
沈苍舒愣了一下。
“他说什么了？”
“他说——”沈苍衡顿了顿，“他要来沈家提亲。”
沈苍舒愣住了。
提亲？
“他还说，让我和大哥准备好，他过几天就带人来。”
沈苍舒的脑子一片空白。
霍北廷要……提亲？
这么快？
“苍舒？苍舒！”沈苍衡在电话那头喊，“你怎么不说话？”
沈苍舒回过神，深吸一口气。
“二哥，”他说，“你让他来吧。”
沈苍衡愣了一下。
“你同意了？”
“嗯。”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三秒后，沈苍衡叹了口气。
“行吧。既然你同意了，沈家也没什么好说的。不过——”
他顿了顿。
“他得先过我这一关。”
沈苍舒笑了。
“二哥，你轻点。”
“看心情。”
挂了电话，沈苍舒盯着天花板，忽然有点想哭。
不是难过。
是开心。
从今天起，他和霍北廷，就算是正式在一起了。
有沈家认可的那种。
他拿起手机，给霍北廷发消息：
【沈苍舒】：听说你要来提亲？
三秒后。
【霍北廷】：嗯。
【沈苍舒】：什么时候？
【霍北廷】：下周一。
【沈苍舒】：这么快？
【霍北廷】：怕你跑了。
沈苍舒盯着这行字，笑了。
【沈苍舒】：跑不了。
【霍北廷】：那就好。
【沈苍舒】：霍北廷。
【霍北廷】：嗯？
【沈苍舒】：我等你。
霍北廷看着这三个字，嘴角弯起来。
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他的办公桌上，暖洋洋的。
他想起第一次见沈苍舒的那个晚上，那个人笑眯眯地说“我DNA动了”。
那时候他就知道，这辈子，栽了。
现在，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栽了。
他拿起手机，给小张发消息：
【霍北廷】：下周一所有行程，清空。
【小张】：啊？霍总您又要约会？
【霍北廷】：不是约会。
【小张】：那是什么？
霍北廷盯着这个问题，沉默了一秒。
一秒后，他打字：
【霍北廷】：提亲。
小张盯着这两个字，整个人都不好了。
霍总？
提亲？？？
他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看错。
然后他默默放下手机，开始改行程。
一边改，一边在心里感叹——
霍总这恋爱谈的，真是……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