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两个世界
沈苍舒的信息素问题，最后是在一次常规体检中找到答案的。
“腺体发育过快。”医生看着检查报告，语气平淡，“这在SSS级Omega里不算罕见。简单说，就是他的腺体比普通Omega活跃，所以信息素分泌更旺盛。”
沈苍舒坐在诊室里，旁边是全程陪同的霍北廷。
“那怎么办？”霍北廷问。
医生推了推眼镜。
“两种方案。一是定期注射抑制剂，压制腺体活性。二是彻底标记，让信息素稳定下来。”
沈苍舒和霍北廷对视一眼。
“彻底标记我们已经在考虑了。”霍北廷说，“但在此之前，有没有办法让他不那么难受？”
医生想了想。
“有一种调理型的药物，可以暂时稳定腺体。但不是根治，只能缓解症状。”
沈苍舒眼睛一亮。
“那给我开这个。”
医生看了他一眼。
“沈少爷，我得提醒您。这种药需要长期服用，而且不能保证百分百有效。如果遇到特殊情况——比如情绪波动太大，或者受到强烈刺激——信息素还是可能失控。”
沈苍舒点头。
“我知道。”
医生开了药。
从医院出来，沈苍舒整个人都轻松多了。
“原来就是腺体太活跃，不是什么大问题。”他长出一口气，“吓死我了。”
霍北廷看着他。
“你之前很担心？”
沈苍舒点头。
“当然担心。天天失控，谁受得了？”
霍北廷沉默了一秒。
一秒后，他说：“怪我。”
沈苍舒愣了一下。
“怪你什么？”
“没早点带你来检查。”
沈苍舒看着他，忽然笑了。
“霍北廷，你是不是什么事都想往自己身上揽？”
霍北廷挑眉。
“有吗？”
“有。”沈苍舒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但我不怪你。”
霍北廷看着他，目光软软的。
“药记得按时吃。”
“知道。”
“每天提醒你。”
“好。”
“要是还难受，告诉我。”
沈苍舒看着他，心里暖暖的。
“霍北廷。”
“嗯？”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霍北廷挑眉。
“像什么？”
“像老妈子。”
霍北廷：“……”
沈苍舒笑得停不下来。
霍北廷盯着他看了三秒。
三秒后，他伸手把人拉进怀里。
“老妈子就老妈子。”他在他耳边低声说，“反正你这辈子跑不掉了。”
沈苍舒靠在他怀里，嘴角弯得压都压不住。
——
药的效果比想象中好。
吃了三天，沈苍舒明显感觉信息素稳定多了。
不再动不动就飘出去，后颈的腺体也不再天天发烫。
他整个人都精神了。
“霍北廷，这药真管用！”他举着药瓶，兴高采烈。
霍北廷看了一眼。
“按时吃。”
“知道！”
“吃完了告诉我，再去开。”
“好！”
霍北廷看着他开心的样子，嘴角微微弯起。
沈苍舒凑过来，抱住他的胳膊。
“霍北廷，谢谢你。”
霍北廷低头看他。
“谢什么？”
“谢谢你带我去检查。”沈苍舒说，“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霍北廷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应该的。”
沈苍舒靠在他肩上，忽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顾衍之那边有消息吗？”
霍北廷的动作顿了一下。
“怎么突然问他？”
沈苍舒眨眨眼。
“好奇嘛。他在欧洲怎么样？”
霍北廷沉默了一秒。
一秒后，他说：“有人追他。”
沈苍舒愣住了。
“什么？”
“傅家的傅寒峥。”霍北廷说，“在追他。”
沈苍舒的眼睛瞪大了。
“傅寒峥？那个疯子？”
霍北廷挑眉。
“你认识？”
“听说过。”沈苍舒说，“圈子里都说他做事不按常理出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谁也拦不住。”
霍北廷点头。
“就是他。”
沈苍舒想了想，忽然笑了。
“顾衍之遇到他，可有意思了。”
霍北廷看着他。
“你觉得有意思？”
“嗯。”沈苍舒说，“顾衍之那个人，太温柔了，什么事都往心里藏。需要一个人把他拉出来。”
霍北廷沉默了一秒。
“傅寒峥确实会拉人。”
沈苍舒笑出声。
“你这是在夸他？”
“陈述事实。”
沈苍舒看着他，忽然有点感慨。
“霍北廷，你说顾衍之会接受他吗？”
霍北廷想了想。
“不知道。”
“猜一下嘛。”
霍北廷低头看着他。
“你希望他接受吗？”
沈苍舒愣了一下。
然后他认真想了想。
“希望。”他说，“他值得幸福。”
霍北廷看着他，目光软软的。
“那他就值得。”
——
与此同时，巴黎。
傅寒峥的追求还在继续。
第七天，他出现在顾衍之公司楼下。
顾衍之开完会出来，就看到他靠在车门上，手里拿着一束花。
“你怎么来了？”
傅寒峥看着他。
“路过。”
顾衍之扫了一眼他身后的车。
“路过？从哪儿路过到这儿？”
傅寒峥弯起嘴角。
“从我家。”
顾衍之：“……”
他家在东边，公司在西边。
这叫路过？
“傅寒峥，”他深吸一口气，“你到底想干什么？”
傅寒峥把花递过来。
“请你吃饭。”
顾衍之没接。
“我说了，我要想想。”
“我知道。”傅寒峥说，“但想想也需要吃饭。”
顾衍之被噎住了。
他看着傅寒峥，发现这个人真的很难缠。
不是那种让人讨厌的难缠。
是那种——让你没办法拒绝的难缠。
“傅寒峥，”他开口，“你知道我是Alpha吧？”
“知道。”
“两个Alpha在一起，信息素会打架。”
“知道。”
“性格会冲突。”
“知道。”
“你什么都不在乎？”
傅寒峥看着他。
“我在乎。”
顾衍之愣住了。
“那你——”
“我在乎的是你。”傅寒峥说，“不是那些乱七八糟的。”
顾衍之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着傅寒峥，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傅寒峥往前走了一步。
离他很近。
“顾衍之，”他说，“我知道你怕。你怕再受一次伤，怕重蹈覆辙，怕选错了人。”
顾衍之没说话。
“但我不一样。”傅寒峥继续说，“我不是他。我不会让你等很多年，不会让你失望，不会让你一个人走。”
顾衍之的喉咙有点紧。
“傅寒峥……”
“你不用现在回答。”傅寒峥打断他，“我说了，我等得起。”
他把花塞进顾衍之手里。
“这花拿着。别扔，我看着你拿进去的。”
然后他转身，上了车。
车缓缓驶离。
顾衍之站在公司门口，抱着那束花，像个傻子一样。
——
晚上，顾衍之盯着那束花看了很久。
白玫瑰，配着淡蓝色的包装纸。
很好看。
他想起傅寒峥说的话——
“我不是他。我不会让你等很多年，不会让你失望，不会让你一个人走。”
他把花插进花瓶里。
放在办公桌最显眼的位置。
手机震了一下。
【傅寒峥】：花放好了？
顾衍之犹豫了一下，回了一个字：
【顾衍之】：嗯。
【傅寒峥】：没扔？
【顾衍之】：没。
【傅寒峥】：那就好。
顾衍之盯着这三个字，忽然有点想笑。
他想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觉得这个人是个疯子。
现在还是觉得他是疯子。
但好像……没那么讨厌了。
【傅寒峥】：顾衍之。
【顾衍之】：嗯？
【傅寒峥】：晚安。
顾衍之看着这两个字，沉默了很久。
很久之后，他回：
【顾衍之】：你也是。
“腺体发育过快。”医生看着检查报告，语气平淡，“这在SSS级Omega里不算罕见。简单说，就是他的腺体比普通Omega活跃，所以信息素分泌更旺盛。”
沈苍舒坐在诊室里，旁边是全程陪同的霍北廷。
“那怎么办？”霍北廷问。
医生推了推眼镜。
“两种方案。一是定期注射抑制剂，压制腺体活性。二是彻底标记，让信息素稳定下来。”
沈苍舒和霍北廷对视一眼。
“彻底标记我们已经在考虑了。”霍北廷说，“但在此之前，有没有办法让他不那么难受？”
医生想了想。
“有一种调理型的药物，可以暂时稳定腺体。但不是根治，只能缓解症状。”
沈苍舒眼睛一亮。
“那给我开这个。”
医生看了他一眼。
“沈少爷，我得提醒您。这种药需要长期服用，而且不能保证百分百有效。如果遇到特殊情况——比如情绪波动太大，或者受到强烈刺激——信息素还是可能失控。”
沈苍舒点头。
“我知道。”
医生开了药。
从医院出来，沈苍舒整个人都轻松多了。
“原来就是腺体太活跃，不是什么大问题。”他长出一口气，“吓死我了。”
霍北廷看着他。
“你之前很担心？”
沈苍舒点头。
“当然担心。天天失控，谁受得了？”
霍北廷沉默了一秒。
一秒后，他说：“怪我。”
沈苍舒愣了一下。
“怪你什么？”
“没早点带你来检查。”
沈苍舒看着他，忽然笑了。
“霍北廷，你是不是什么事都想往自己身上揽？”
霍北廷挑眉。
“有吗？”
“有。”沈苍舒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但我不怪你。”
霍北廷看着他，目光软软的。
“药记得按时吃。”
“知道。”
“每天提醒你。”
“好。”
“要是还难受，告诉我。”
沈苍舒看着他，心里暖暖的。
“霍北廷。”
“嗯？”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霍北廷挑眉。
“像什么？”
“像老妈子。”
霍北廷：“……”
沈苍舒笑得停不下来。
霍北廷盯着他看了三秒。
三秒后，他伸手把人拉进怀里。
“老妈子就老妈子。”他在他耳边低声说，“反正你这辈子跑不掉了。”
沈苍舒靠在他怀里，嘴角弯得压都压不住。
——
药的效果比想象中好。
吃了三天，沈苍舒明显感觉信息素稳定多了。
不再动不动就飘出去，后颈的腺体也不再天天发烫。
他整个人都精神了。
“霍北廷，这药真管用！”他举着药瓶，兴高采烈。
霍北廷看了一眼。
“按时吃。”
“知道！”
“吃完了告诉我，再去开。”
“好！”
霍北廷看着他开心的样子，嘴角微微弯起。
沈苍舒凑过来，抱住他的胳膊。
“霍北廷，谢谢你。”
霍北廷低头看他。
“谢什么？”
“谢谢你带我去检查。”沈苍舒说，“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霍北廷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应该的。”
沈苍舒靠在他肩上，忽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顾衍之那边有消息吗？”
霍北廷的动作顿了一下。
“怎么突然问他？”
沈苍舒眨眨眼。
“好奇嘛。他在欧洲怎么样？”
霍北廷沉默了一秒。
一秒后，他说：“有人追他。”
沈苍舒愣住了。
“什么？”
“傅家的傅寒峥。”霍北廷说，“在追他。”
沈苍舒的眼睛瞪大了。
“傅寒峥？那个疯子？”
霍北廷挑眉。
“你认识？”
“听说过。”沈苍舒说，“圈子里都说他做事不按常理出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谁也拦不住。”
霍北廷点头。
“就是他。”
沈苍舒想了想，忽然笑了。
“顾衍之遇到他，可有意思了。”
霍北廷看着他。
“你觉得有意思？”
“嗯。”沈苍舒说，“顾衍之那个人，太温柔了，什么事都往心里藏。需要一个人把他拉出来。”
霍北廷沉默了一秒。
“傅寒峥确实会拉人。”
沈苍舒笑出声。
“你这是在夸他？”
“陈述事实。”
沈苍舒看着他，忽然有点感慨。
“霍北廷，你说顾衍之会接受他吗？”
霍北廷想了想。
“不知道。”
“猜一下嘛。”
霍北廷低头看着他。
“你希望他接受吗？”
沈苍舒愣了一下。
然后他认真想了想。
“希望。”他说，“他值得幸福。”
霍北廷看着他，目光软软的。
“那他就值得。”
——
与此同时，巴黎。
傅寒峥的追求还在继续。
第七天，他出现在顾衍之公司楼下。
顾衍之开完会出来，就看到他靠在车门上，手里拿着一束花。
“你怎么来了？”
傅寒峥看着他。
“路过。”
顾衍之扫了一眼他身后的车。
“路过？从哪儿路过到这儿？”
傅寒峥弯起嘴角。
“从我家。”
顾衍之：“……”
他家在东边，公司在西边。
这叫路过？
“傅寒峥，”他深吸一口气，“你到底想干什么？”
傅寒峥把花递过来。
“请你吃饭。”
顾衍之没接。
“我说了，我要想想。”
“我知道。”傅寒峥说，“但想想也需要吃饭。”
顾衍之被噎住了。
他看着傅寒峥，发现这个人真的很难缠。
不是那种让人讨厌的难缠。
是那种——让你没办法拒绝的难缠。
“傅寒峥，”他开口，“你知道我是Alpha吧？”
“知道。”
“两个Alpha在一起，信息素会打架。”
“知道。”
“性格会冲突。”
“知道。”
“你什么都不在乎？”
傅寒峥看着他。
“我在乎。”
顾衍之愣住了。
“那你——”
“我在乎的是你。”傅寒峥说，“不是那些乱七八糟的。”
顾衍之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着傅寒峥，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傅寒峥往前走了一步。
离他很近。
“顾衍之，”他说，“我知道你怕。你怕再受一次伤，怕重蹈覆辙，怕选错了人。”
顾衍之没说话。
“但我不一样。”傅寒峥继续说，“我不是他。我不会让你等很多年，不会让你失望，不会让你一个人走。”
顾衍之的喉咙有点紧。
“傅寒峥……”
“你不用现在回答。”傅寒峥打断他，“我说了，我等得起。”
他把花塞进顾衍之手里。
“这花拿着。别扔，我看着你拿进去的。”
然后他转身，上了车。
车缓缓驶离。
顾衍之站在公司门口，抱着那束花，像个傻子一样。
——
晚上，顾衍之盯着那束花看了很久。
白玫瑰，配着淡蓝色的包装纸。
很好看。
他想起傅寒峥说的话——
“我不是他。我不会让你等很多年，不会让你失望，不会让你一个人走。”
他把花插进花瓶里。
放在办公桌最显眼的位置。
手机震了一下。
【傅寒峥】：花放好了？
顾衍之犹豫了一下，回了一个字：
【顾衍之】：嗯。
【傅寒峥】：没扔？
【顾衍之】：没。
【傅寒峥】：那就好。
顾衍之盯着这三个字，忽然有点想笑。
他想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觉得这个人是个疯子。
现在还是觉得他是疯子。
但好像……没那么讨厌了。
【傅寒峥】：顾衍之。
【顾衍之】：嗯？
【傅寒峥】：晚安。
顾衍之看着这两个字，沉默了很久。
很久之后，他回：
【顾衍之】：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