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暗涌浮动
陈景琛倒台后的第十天，H市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霍氏集团的股价回升到历史高点，北城项目重新开工，一切看起来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但霍北廷知道，真正的风暴，还没来。
“霍总，”小张推门进来，脸色不太好看，“查到了。”
霍北廷抬起头。
“说。”
“陈景琛背后那个人——”小张顿了顿，“是楚家的人。”
霍北廷的眼神沉了一下。
楚家？
那个在H市商圈蛰伏了五年的楚家？
“确定？”
“确定。”小张点头，“楚家二少爷楚墨，半年前就开始接触陈景琛。陈家这次的资金，有一半是从楚家借的。”
霍北廷沉默了。
楚家。
五年前，楚家还是H市的顶级豪门。后来因为一场变故，楚家家主入狱，楚家一夜之间衰落。剩下的人低调得几乎让人忘记他们的存在。
现在，楚家回来了。
“楚墨，”霍北廷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他想要什么？”
小张摇头。
“不知道。但有一点很奇怪——他借给陈景琛的钱，没要回来。”
霍北廷挑眉。
“没要？”
“没有。”小张说，“陈景琛倒台后，楚家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那笔钱，像是打了水漂。”
霍北廷沉默了三秒。
三秒后，他弯起嘴角。
“有意思。”
小张愣住了。
“霍总？”
“他不是想要钱。”霍北廷站起身，走到窗前，“他是想借陈景琛的手，看看霍家的底牌。”
小张的脸色变了。
“那、那我们怎么办？”
霍北廷看着窗外的城市天际线。
“让他看。”
“霍总？”
“既然他想看，就让他看。”霍北廷说，“看看他敢不敢动。”
——
晚上，霍北廷回到家的时候，沈苍舒正在厨房里忙活。
“霍北廷！你回来啦！”他探出脑袋，脸上沾着面粉，“快来尝尝我做的蛋糕！”
霍北廷走过去，看着案板上那个歪歪扭扭的蛋糕。
“……这是蛋糕？”
沈苍舒瞪他一眼。
“怎么？瞧不起人？”
霍北廷拿起叉子，叉了一块放进嘴里。
嚼了嚼。
沈苍舒紧张地看着他。
“怎么样？”
霍北廷咽下去。
“甜的。”
沈苍舒愣住了。
“？蛋糕还能是咸的吗”
霍北霆笑着说“不能不能。”
“好不好吃啊？”
霍北廷看着他。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沈苍舒心里咯噔一下。
“假话呢？”
“很好吃。”
“真话呢？”
霍北廷沉默了一秒。
一秒后，他说：“太甜了。”
沈苍舒：“……”
他自己叉了一块尝了尝。
确实太甜了。
他放下叉子，有点沮丧。
“又失败了。”
霍北廷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第一次做蛋糕，失败很正常，下次按照攻略来一定能做好。”
沈苍舒抬起头。
“真的？”
“嗯。”霍北廷说，“当然了，我们阿舒最棒了。”
沈苍舒看着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霍北廷，你以前做饭，也失败过？”
霍北廷点头。
“很多次。”
“比如？”
霍北廷想了想。
“第一次做蛋糕，烤糊了。”
沈苍舒愣住了。
“你也会烤糊？”
“嗯。”
沈苍舒想象那个画面，忍不住笑出声。
“霍北廷，你也有今天？”
霍北廷看着他笑成一团的样子，嘴角弯起来。
“笑够了？”
沈苍舒摇头。
“没有，再笑一会儿。”
霍北廷伸手，把他拉进怀里。
“笑吧。”
沈苍舒靠在他怀里，笑着笑着，忽然安静下来。
“霍北廷。”
“嗯？”
“你今天是不是有心事？”
霍北廷的身体僵了一下。
“怎么这么问？”
沈苍舒抬起头，看着他。
“你刚才回来的时候，眼神不对。”
霍北廷沉默了一秒。
一秒后，他开口：
“陈景琛背后还有人。”
沈苍舒愣住了。
“还有人？”
“楚家。”霍北廷说，“楚墨。”
沈苍舒的眉头皱起来。
楚家？
他隐约记得这个家族——五年前H市的顶级豪门，后来出了事，一夜之间衰落。
“他们想干什么？”
霍北廷摇头。
“还不知道。”
沈苍舒看着他。
“你担心？”
霍北廷沉默了一秒。
一秒后，他点头。
“有一点。”
沈苍舒伸手，抱住他的腰。
“霍北廷。”
“嗯？”
“不管发生什么，我们一起面对。”
霍北廷低头看着他，目光软软的。
“好。”
——
与此同时，巴黎。
顾衍之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夜景。
手机里，是傅寒峥发来的消息：
【傅寒峥】：明天有空吗？
顾衍之盯着这行字，犹豫了一下。
【顾衍之】：什么事？
【傅寒峥】：带你去个地方。
【顾衍之】：什么地方？
【傅寒峥】：保密。
顾衍之看着“保密”两个字，嘴角动了一下。
这人，还玩神秘？
【顾衍之】：明天有事。
【傅寒峥】：什么事？
【顾衍之】：工作。
【傅寒峥】：推掉。
顾衍之愣住了。
【顾衍之】：……你说推就推？
【傅寒峥】：嗯。
【顾衍之】：凭什么？
【傅寒峥】：凭我想带你去。
顾衍之盯着这行字，心跳漏了一拍。
这人，怎么越来越霸道了？
【顾衍之】：傅寒峥。
【傅寒峥】：嗯？
【顾衍之】：你以前追人，也这样？
【傅寒峥】：没追过别人。
顾衍之愣住了。
【顾衍之】：……你是第一个？
【傅寒峥】：嗯。
【顾衍之】：真的？
【傅寒峥】：骗你干嘛。
顾衍之看着这几条消息，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第一个。
他是第一个。
【傅寒峥】：所以，明天？
顾衍之沉默了很久。
很久之后，他回了一个字：
【顾衍之】：好。
——
第二天，顾衍之按照傅寒峥发的定位，来到一个地方。
是一个画室。
他推开门，看见傅寒峥站在画架前，手里拿着画笔。
“来了？”
顾衍之走过去，看着那个画架。
画布上，是一幅未完成的肖像画。
画的是他。
顾衍之愣住了。
“你……画的？”
傅寒峥点头。
“嗯。”
顾衍之看着那幅画，不知道该说什么。
画得很像。
眼神、神态、甚至他惯常的那种疏离感，都画出来了。
“你什么时候画的？”
傅寒峥看着他。
“这两个月。”
顾衍之的心跳漏了一拍。
两个月？
他追了他两个月。
也画了他两个月。
“傅寒峥，”他的声音有点紧，“你——”
“不用说什么。”傅寒峥打断他，“就是想让你看看。”
他放下画笔，走到顾衍之面前。
低头看着他。
“顾衍之。”
“嗯？”
“我说过，我等得起。”他说，“但我没说过，我只能等。”
顾衍之愣住了。
“什么意思？”
傅寒峥弯起嘴角。
“意思是——除了等，我还会做别的事。”
他伸手，轻轻揉了揉顾衍之的头发。
“比如，把你画下来。”
“比如，记住你每一个样子。”
“比如，让你知道，有人在意你。”
顾衍之盯着他看了很久。
很久之后，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很真。
“傅寒峥。”
“嗯？”
“你真的很烦。”
傅寒峥挑眉。
“烦？”
“嗯。”顾衍之说，“烦得让人没办法忽略。”
傅寒峥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张扬的，带着光的。
“那就别忽略。”
——
H市，沈家老宅。
沈苍衍坐在书房里，看着手里的文件。
门被推开，沈苍衡走进来。
“大哥，查到了。”
沈苍衍抬起头。
“说。”
沈苍衡在他对面坐下，表情严肃。
“楚墨那个人，不简单。”
沈苍衍等着下文。
“他在国外的五年，不是白待的。”沈苍衡说，“他在欧洲那边搭上了线，手里握着不少资源。”
沈苍衍的眉头皱起来。
“什么资源？”
“资本。”沈苍衡说，“还有——人。”
沈苍衍的眼神沉了一下。
“什么人？”
沈苍衡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一个专门针对霍北廷的人。”
沈苍衍沉默了。
他看着窗外，目光沉沉。
“继续查。”
沈苍衡点头。
“知道。”
走到门口，他忽然回头。
“大哥，霍北廷那边——”
“先不说。”沈苍衍说，“等查清楚了再告诉他。”
沈苍衡点头，推门出去。
书房里只剩下沈苍衍一个人。
他看着手里的文件，沉默了很久。
楚墨。
这个人，到底想要什么？
——
晚上，霍北廷接到沈苍衍的电话。
“查到了？”
沈苍衍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查到了。”
“说。”
沈苍衍沉默了一秒。
一秒后，他开口：
“楚墨的目标，不是你。”
霍北廷愣了一下。
“那是谁？”
沈苍衍的声音很沉。
“苍舒。”
霍北廷的手握紧了手机。
“什么意思？”
“五年前，楚家出事的时候，苍舒见过楚墨。”沈苍衍说，“那之后，楚墨就消失了。”
霍北廷的脑子飞快地转着。
五年前？
沈苍舒见过楚墨？
“他做了什么？”
“什么都没做。”沈苍衍说，“就是见过一面。但楚墨那边，好像一直没忘。”
霍北廷沉默了。
很久之后，他开口：
“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他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
楚墨。
五年前见过沈苍舒一面。
五年后，回来了。
还借陈景琛的手，试探霍家的底牌。
他想干什么？
霍北廷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
不管楚墨想干什么，他都不会让他碰沈苍舒一下。
霍氏集团的股价回升到历史高点，北城项目重新开工，一切看起来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但霍北廷知道，真正的风暴，还没来。
“霍总，”小张推门进来，脸色不太好看，“查到了。”
霍北廷抬起头。
“说。”
“陈景琛背后那个人——”小张顿了顿，“是楚家的人。”
霍北廷的眼神沉了一下。
楚家？
那个在H市商圈蛰伏了五年的楚家？
“确定？”
“确定。”小张点头，“楚家二少爷楚墨，半年前就开始接触陈景琛。陈家这次的资金，有一半是从楚家借的。”
霍北廷沉默了。
楚家。
五年前，楚家还是H市的顶级豪门。后来因为一场变故，楚家家主入狱，楚家一夜之间衰落。剩下的人低调得几乎让人忘记他们的存在。
现在，楚家回来了。
“楚墨，”霍北廷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他想要什么？”
小张摇头。
“不知道。但有一点很奇怪——他借给陈景琛的钱，没要回来。”
霍北廷挑眉。
“没要？”
“没有。”小张说，“陈景琛倒台后，楚家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那笔钱，像是打了水漂。”
霍北廷沉默了三秒。
三秒后，他弯起嘴角。
“有意思。”
小张愣住了。
“霍总？”
“他不是想要钱。”霍北廷站起身，走到窗前，“他是想借陈景琛的手，看看霍家的底牌。”
小张的脸色变了。
“那、那我们怎么办？”
霍北廷看着窗外的城市天际线。
“让他看。”
“霍总？”
“既然他想看，就让他看。”霍北廷说，“看看他敢不敢动。”
——
晚上，霍北廷回到家的时候，沈苍舒正在厨房里忙活。
“霍北廷！你回来啦！”他探出脑袋，脸上沾着面粉，“快来尝尝我做的蛋糕！”
霍北廷走过去，看着案板上那个歪歪扭扭的蛋糕。
“……这是蛋糕？”
沈苍舒瞪他一眼。
“怎么？瞧不起人？”
霍北廷拿起叉子，叉了一块放进嘴里。
嚼了嚼。
沈苍舒紧张地看着他。
“怎么样？”
霍北廷咽下去。
“甜的。”
沈苍舒愣住了。
“？蛋糕还能是咸的吗”
霍北霆笑着说“不能不能。”
“好不好吃啊？”
霍北廷看着他。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沈苍舒心里咯噔一下。
“假话呢？”
“很好吃。”
“真话呢？”
霍北廷沉默了一秒。
一秒后，他说：“太甜了。”
沈苍舒：“……”
他自己叉了一块尝了尝。
确实太甜了。
他放下叉子，有点沮丧。
“又失败了。”
霍北廷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第一次做蛋糕，失败很正常，下次按照攻略来一定能做好。”
沈苍舒抬起头。
“真的？”
“嗯。”霍北廷说，“当然了，我们阿舒最棒了。”
沈苍舒看着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霍北廷，你以前做饭，也失败过？”
霍北廷点头。
“很多次。”
“比如？”
霍北廷想了想。
“第一次做蛋糕，烤糊了。”
沈苍舒愣住了。
“你也会烤糊？”
“嗯。”
沈苍舒想象那个画面，忍不住笑出声。
“霍北廷，你也有今天？”
霍北廷看着他笑成一团的样子，嘴角弯起来。
“笑够了？”
沈苍舒摇头。
“没有，再笑一会儿。”
霍北廷伸手，把他拉进怀里。
“笑吧。”
沈苍舒靠在他怀里，笑着笑着，忽然安静下来。
“霍北廷。”
“嗯？”
“你今天是不是有心事？”
霍北廷的身体僵了一下。
“怎么这么问？”
沈苍舒抬起头，看着他。
“你刚才回来的时候，眼神不对。”
霍北廷沉默了一秒。
一秒后，他开口：
“陈景琛背后还有人。”
沈苍舒愣住了。
“还有人？”
“楚家。”霍北廷说，“楚墨。”
沈苍舒的眉头皱起来。
楚家？
他隐约记得这个家族——五年前H市的顶级豪门，后来出了事，一夜之间衰落。
“他们想干什么？”
霍北廷摇头。
“还不知道。”
沈苍舒看着他。
“你担心？”
霍北廷沉默了一秒。
一秒后，他点头。
“有一点。”
沈苍舒伸手，抱住他的腰。
“霍北廷。”
“嗯？”
“不管发生什么，我们一起面对。”
霍北廷低头看着他，目光软软的。
“好。”
——
与此同时，巴黎。
顾衍之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夜景。
手机里，是傅寒峥发来的消息：
【傅寒峥】：明天有空吗？
顾衍之盯着这行字，犹豫了一下。
【顾衍之】：什么事？
【傅寒峥】：带你去个地方。
【顾衍之】：什么地方？
【傅寒峥】：保密。
顾衍之看着“保密”两个字，嘴角动了一下。
这人，还玩神秘？
【顾衍之】：明天有事。
【傅寒峥】：什么事？
【顾衍之】：工作。
【傅寒峥】：推掉。
顾衍之愣住了。
【顾衍之】：……你说推就推？
【傅寒峥】：嗯。
【顾衍之】：凭什么？
【傅寒峥】：凭我想带你去。
顾衍之盯着这行字，心跳漏了一拍。
这人，怎么越来越霸道了？
【顾衍之】：傅寒峥。
【傅寒峥】：嗯？
【顾衍之】：你以前追人，也这样？
【傅寒峥】：没追过别人。
顾衍之愣住了。
【顾衍之】：……你是第一个？
【傅寒峥】：嗯。
【顾衍之】：真的？
【傅寒峥】：骗你干嘛。
顾衍之看着这几条消息，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第一个。
他是第一个。
【傅寒峥】：所以，明天？
顾衍之沉默了很久。
很久之后，他回了一个字：
【顾衍之】：好。
——
第二天，顾衍之按照傅寒峥发的定位，来到一个地方。
是一个画室。
他推开门，看见傅寒峥站在画架前，手里拿着画笔。
“来了？”
顾衍之走过去，看着那个画架。
画布上，是一幅未完成的肖像画。
画的是他。
顾衍之愣住了。
“你……画的？”
傅寒峥点头。
“嗯。”
顾衍之看着那幅画，不知道该说什么。
画得很像。
眼神、神态、甚至他惯常的那种疏离感，都画出来了。
“你什么时候画的？”
傅寒峥看着他。
“这两个月。”
顾衍之的心跳漏了一拍。
两个月？
他追了他两个月。
也画了他两个月。
“傅寒峥，”他的声音有点紧，“你——”
“不用说什么。”傅寒峥打断他，“就是想让你看看。”
他放下画笔，走到顾衍之面前。
低头看着他。
“顾衍之。”
“嗯？”
“我说过，我等得起。”他说，“但我没说过，我只能等。”
顾衍之愣住了。
“什么意思？”
傅寒峥弯起嘴角。
“意思是——除了等，我还会做别的事。”
他伸手，轻轻揉了揉顾衍之的头发。
“比如，把你画下来。”
“比如，记住你每一个样子。”
“比如，让你知道，有人在意你。”
顾衍之盯着他看了很久。
很久之后，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很真。
“傅寒峥。”
“嗯？”
“你真的很烦。”
傅寒峥挑眉。
“烦？”
“嗯。”顾衍之说，“烦得让人没办法忽略。”
傅寒峥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张扬的，带着光的。
“那就别忽略。”
——
H市，沈家老宅。
沈苍衍坐在书房里，看着手里的文件。
门被推开，沈苍衡走进来。
“大哥，查到了。”
沈苍衍抬起头。
“说。”
沈苍衡在他对面坐下，表情严肃。
“楚墨那个人，不简单。”
沈苍衍等着下文。
“他在国外的五年，不是白待的。”沈苍衡说，“他在欧洲那边搭上了线，手里握着不少资源。”
沈苍衍的眉头皱起来。
“什么资源？”
“资本。”沈苍衡说，“还有——人。”
沈苍衍的眼神沉了一下。
“什么人？”
沈苍衡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一个专门针对霍北廷的人。”
沈苍衍沉默了。
他看着窗外，目光沉沉。
“继续查。”
沈苍衡点头。
“知道。”
走到门口，他忽然回头。
“大哥，霍北廷那边——”
“先不说。”沈苍衍说，“等查清楚了再告诉他。”
沈苍衡点头，推门出去。
书房里只剩下沈苍衍一个人。
他看着手里的文件，沉默了很久。
楚墨。
这个人，到底想要什么？
——
晚上，霍北廷接到沈苍衍的电话。
“查到了？”
沈苍衍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查到了。”
“说。”
沈苍衍沉默了一秒。
一秒后，他开口：
“楚墨的目标，不是你。”
霍北廷愣了一下。
“那是谁？”
沈苍衍的声音很沉。
“苍舒。”
霍北廷的手握紧了手机。
“什么意思？”
“五年前，楚家出事的时候，苍舒见过楚墨。”沈苍衍说，“那之后，楚墨就消失了。”
霍北廷的脑子飞快地转着。
五年前？
沈苍舒见过楚墨？
“他做了什么？”
“什么都没做。”沈苍衍说，“就是见过一面。但楚墨那边，好像一直没忘。”
霍北廷沉默了。
很久之后，他开口：
“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他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
楚墨。
五年前见过沈苍舒一面。
五年后，回来了。
还借陈景琛的手，试探霍家的底牌。
他想干什么？
霍北廷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
不管楚墨想干什么，他都不会让他碰沈苍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