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你好香
顾衍之把傅寒峥带回公寓的时候，心里其实有点后悔。
太快了。
他们才刚确定关系，他就把人往家里带？
但傅寒峥已经大摇大摆地走进去了，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跟视察自己领地似的。
“还行。”他点点头，“就是小了点儿。”
顾衍之把门关上。
“嫌小你住酒店。”
傅寒峥转过身，看着他。
那眼神，亮得跟狗见了骨头似的。
“不住酒店。”
“那住哪儿？”
傅寒峥指了指沙发。
“这儿。”
顾衍之愣住了。
“沙发？”
“嗯。”傅寒峥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离你近。”
顾衍之盯着他看了三秒。
这人，脸皮怎么这么厚？
“傅寒峥，”他开口，“你知道什么叫客气吗？”
傅寒峥想了想。
“不知道。”
顾衍之：“……”
傅寒峥拍了拍身边的沙发。
“站着干嘛？坐啊。”
顾衍之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傅寒峥看了一眼那个距离，没说话。
但他挪了挪，靠近了一点。
顾衍之感觉到了，没动。
傅寒峥又挪了挪。
又近了一点。
顾衍之转过头，看着他。
“你干嘛？”
傅寒峥眨眨眼。
“没干嘛。”
顾衍之盯着他。
那眼神，分明在说：你装，接着装。
傅寒峥笑了。
那笑容，张扬的，带着一点得逞的得意。
“顾衍之。”
“嗯？”
“你身上好香。”
顾衍之的脸红了。
“傅寒峥！”
傅寒峥笑得更开心了。
“真的。雪松的味道，很好闻。”
顾衍之深吸一口气。
“你能不能正常点？”
傅寒峥想了想。
“不能。”
顾衍之被他噎住了。
傅寒峥看着他那个表情，笑意更深了。
“顾衍之，你知道吗，你生气的时候特别好看。”
顾衍之瞪他一眼。
然后他忽然笑了。
他往傅寒峥那边靠了靠，离他很近。
近到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烈酒混着雪茄的味道。
“傅寒峥。”他的声音很轻。
傅寒峥的眼神暗了一下。
“嗯？”
顾衍之凑到他耳边，轻声说：
“你再这样，我就亲你了。”
傅寒峥愣住了。
他转过头，看着顾衍之。
顾衍之笑眯眯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那模样，温柔又狡黠。
傅寒峥盯着他看了三秒。
三秒后，他开口：
“那你亲啊。”
顾衍之的笑容顿了一下。
傅寒峥往前凑了凑。
“亲啊。”
顾衍之没动。
傅寒峥又往前凑了凑。
脸都快贴上去了。
“不亲？”
顾衍之看着他。
那张脸近在咫尺，眉眼张扬，嘴角带着一点欠揍的笑。
但眼底，是认真的。
顾衍之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伸手，按住傅寒峥的脸，把他推开。
“想得美。”
傅寒峥被推得往后一仰，靠在沙发靠背上。
但他笑了。
笑得特别开心。
“顾衍之。”
“干嘛？”
“你害羞了。”
顾衍之的脸又红了。
“我没有。”
“有。”傅寒峥坐起来，凑到他面前，“你耳朵都红了。”
顾衍之伸手捂住耳朵。
傅寒峥笑出声。
那笑声，张扬的，带着光的。
顾衍之看着他，忽然也笑了。
“傅寒峥。”
“嗯？”
“你真的很烦。”
傅寒峥点头。
“知道。”
“烦得让人想打你。”
傅寒峥又点头。
“打是亲骂是爱。”
顾衍之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
他伸手，在傅寒峥胳膊上捶了一下。
傅寒峥顺势往他身上一靠。
“好疼。”
顾衍之低头看着他。
“装。”
傅寒峥抬起头，看着他。
那眼神，亮亮的。
“顾衍之。”
“嗯？”
“我真的好喜欢你。”
顾衍之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着傅寒峥，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傅寒峥也没等他说话。
他就那样靠在他身上，赖着。
像一只大型犬。
顾衍之低头看着他的发顶，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
“傅寒峥。”
“嗯？”
“我也喜欢你。”
傅寒峥的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顾衍之。
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再说一遍。”
顾衍之笑了。
“喜欢你。”
傅寒峥盯着他看了三秒。
三秒后，他猛地坐起来，把顾衍之扑倒在沙发上。
顾衍之被他压在身下，愣住了。
“傅寒峥！”
傅寒峥低头看着他。
那眼神，认真得让人心跳加速。
“顾衍之。”
“嗯？”
“我想亲你。”
顾衍之的脸红了。
他看着傅寒峥，点了点头。
傅寒峥低头，吻住他。
——
一个小时后，顾衍之躺在沙发上，头发乱糟糟的，领口也皱的不成样子。
傅寒峥趴在他旁边，眼睛亮亮的。
“顾衍之。”
“嗯？”
“再来一次？”
顾衍之瞪他一眼。
“滚。”
傅寒峥笑了。
他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不滚。”
顾衍之看着他那个得逞的表情，忽然笑了。
他伸手，捏了捏傅寒峥的脸。
“傅寒峥。”
傅寒铮抬眼看他。
“你知道吗，你真的很烦。”
傅寒峥点头。
“知道。”
“烦得让人想踹你。”
傅寒峥又点头。
“踹完记得揉揉就行。”
顾衍之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
他伸手，把傅寒峥拉过来，抱在怀里。
傅寒峥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他往顾衍之怀里拱了拱，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
“顾衍之。”
“嗯？”
“你这样，我会赖着不走的。”
顾衍之低头看着他。
“那就别走。”
傅寒峥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真的？”
顾衍之点头。
“真的。”
傅寒峥盯着他看了三秒。
三秒后，他笑了。
那笑容，张扬的，带着光的。
“好。”
——
H市，深夜。
沈苍舒窝在霍北廷怀里，刷着手机。
“霍北廷。”
“嗯？”
“你看这个。”
霍北廷低头看了一眼。
屏幕上，是顾衍之的朋友圈。
一张照片，两只手交握在一起。
配文：有人赖着不走。
霍北廷挑眉。
他说：“他动作倒快。”
沈苍舒笑了。
他翻了个身，面对着霍北廷。
“霍北廷。”
“嗯？”
“你说，他们俩谁会赢？”
霍北廷想了想。
“傅寒峥。”
沈苍舒愣了一下。
“为什么？”
霍北廷看着他。
“因为他脸皮厚。”
沈苍舒愣住了。
然后他笑出声。
“霍北廷，你这是夸他还是损他？”
霍北廷弯起嘴角。
“陈述事实。”
沈苍舒靠在他怀里，笑得停不下来。
笑着笑着，他忽然说：
“霍北廷。”
“嗯？”
“你脸皮也厚。”
霍北廷挑眉。
“我？”
“嗯。”沈苍舒说，“不然你怎么追到我的？”
霍北廷低头看着他。
“我追你？”
沈苍舒眨眨眼。
“不然呢？”
霍北廷想了想。
“我记得，是你先说我DNA动了。”
沈苍舒愣住了。
然后他脸红了。
“霍北廷！”
霍北廷弯起嘴角。
他伸手，把沈苍舒搂得更紧。
“睡吧。”
沈苍舒瞪他一眼，然后笑了。
他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窗外，夜色温柔。
窗内，两个人抱在一起。
太快了。
他们才刚确定关系，他就把人往家里带？
但傅寒峥已经大摇大摆地走进去了，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跟视察自己领地似的。
“还行。”他点点头，“就是小了点儿。”
顾衍之把门关上。
“嫌小你住酒店。”
傅寒峥转过身，看着他。
那眼神，亮得跟狗见了骨头似的。
“不住酒店。”
“那住哪儿？”
傅寒峥指了指沙发。
“这儿。”
顾衍之愣住了。
“沙发？”
“嗯。”傅寒峥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离你近。”
顾衍之盯着他看了三秒。
这人，脸皮怎么这么厚？
“傅寒峥，”他开口，“你知道什么叫客气吗？”
傅寒峥想了想。
“不知道。”
顾衍之：“……”
傅寒峥拍了拍身边的沙发。
“站着干嘛？坐啊。”
顾衍之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傅寒峥看了一眼那个距离，没说话。
但他挪了挪，靠近了一点。
顾衍之感觉到了，没动。
傅寒峥又挪了挪。
又近了一点。
顾衍之转过头，看着他。
“你干嘛？”
傅寒峥眨眨眼。
“没干嘛。”
顾衍之盯着他。
那眼神，分明在说：你装，接着装。
傅寒峥笑了。
那笑容，张扬的，带着一点得逞的得意。
“顾衍之。”
“嗯？”
“你身上好香。”
顾衍之的脸红了。
“傅寒峥！”
傅寒峥笑得更开心了。
“真的。雪松的味道，很好闻。”
顾衍之深吸一口气。
“你能不能正常点？”
傅寒峥想了想。
“不能。”
顾衍之被他噎住了。
傅寒峥看着他那个表情，笑意更深了。
“顾衍之，你知道吗，你生气的时候特别好看。”
顾衍之瞪他一眼。
然后他忽然笑了。
他往傅寒峥那边靠了靠，离他很近。
近到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烈酒混着雪茄的味道。
“傅寒峥。”他的声音很轻。
傅寒峥的眼神暗了一下。
“嗯？”
顾衍之凑到他耳边，轻声说：
“你再这样，我就亲你了。”
傅寒峥愣住了。
他转过头，看着顾衍之。
顾衍之笑眯眯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那模样，温柔又狡黠。
傅寒峥盯着他看了三秒。
三秒后，他开口：
“那你亲啊。”
顾衍之的笑容顿了一下。
傅寒峥往前凑了凑。
“亲啊。”
顾衍之没动。
傅寒峥又往前凑了凑。
脸都快贴上去了。
“不亲？”
顾衍之看着他。
那张脸近在咫尺，眉眼张扬，嘴角带着一点欠揍的笑。
但眼底，是认真的。
顾衍之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伸手，按住傅寒峥的脸，把他推开。
“想得美。”
傅寒峥被推得往后一仰，靠在沙发靠背上。
但他笑了。
笑得特别开心。
“顾衍之。”
“干嘛？”
“你害羞了。”
顾衍之的脸又红了。
“我没有。”
“有。”傅寒峥坐起来，凑到他面前，“你耳朵都红了。”
顾衍之伸手捂住耳朵。
傅寒峥笑出声。
那笑声，张扬的，带着光的。
顾衍之看着他，忽然也笑了。
“傅寒峥。”
“嗯？”
“你真的很烦。”
傅寒峥点头。
“知道。”
“烦得让人想打你。”
傅寒峥又点头。
“打是亲骂是爱。”
顾衍之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
他伸手，在傅寒峥胳膊上捶了一下。
傅寒峥顺势往他身上一靠。
“好疼。”
顾衍之低头看着他。
“装。”
傅寒峥抬起头，看着他。
那眼神，亮亮的。
“顾衍之。”
“嗯？”
“我真的好喜欢你。”
顾衍之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着傅寒峥，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傅寒峥也没等他说话。
他就那样靠在他身上，赖着。
像一只大型犬。
顾衍之低头看着他的发顶，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
“傅寒峥。”
“嗯？”
“我也喜欢你。”
傅寒峥的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顾衍之。
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再说一遍。”
顾衍之笑了。
“喜欢你。”
傅寒峥盯着他看了三秒。
三秒后，他猛地坐起来，把顾衍之扑倒在沙发上。
顾衍之被他压在身下，愣住了。
“傅寒峥！”
傅寒峥低头看着他。
那眼神，认真得让人心跳加速。
“顾衍之。”
“嗯？”
“我想亲你。”
顾衍之的脸红了。
他看着傅寒峥，点了点头。
傅寒峥低头，吻住他。
——
一个小时后，顾衍之躺在沙发上，头发乱糟糟的，领口也皱的不成样子。
傅寒峥趴在他旁边，眼睛亮亮的。
“顾衍之。”
“嗯？”
“再来一次？”
顾衍之瞪他一眼。
“滚。”
傅寒峥笑了。
他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不滚。”
顾衍之看着他那个得逞的表情，忽然笑了。
他伸手，捏了捏傅寒峥的脸。
“傅寒峥。”
傅寒铮抬眼看他。
“你知道吗，你真的很烦。”
傅寒峥点头。
“知道。”
“烦得让人想踹你。”
傅寒峥又点头。
“踹完记得揉揉就行。”
顾衍之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
他伸手，把傅寒峥拉过来，抱在怀里。
傅寒峥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他往顾衍之怀里拱了拱，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
“顾衍之。”
“嗯？”
“你这样，我会赖着不走的。”
顾衍之低头看着他。
“那就别走。”
傅寒峥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真的？”
顾衍之点头。
“真的。”
傅寒峥盯着他看了三秒。
三秒后，他笑了。
那笑容，张扬的，带着光的。
“好。”
——
H市，深夜。
沈苍舒窝在霍北廷怀里，刷着手机。
“霍北廷。”
“嗯？”
“你看这个。”
霍北廷低头看了一眼。
屏幕上，是顾衍之的朋友圈。
一张照片，两只手交握在一起。
配文：有人赖着不走。
霍北廷挑眉。
他说：“他动作倒快。”
沈苍舒笑了。
他翻了个身，面对着霍北廷。
“霍北廷。”
“嗯？”
“你说，他们俩谁会赢？”
霍北廷想了想。
“傅寒峥。”
沈苍舒愣了一下。
“为什么？”
霍北廷看着他。
“因为他脸皮厚。”
沈苍舒愣住了。
然后他笑出声。
“霍北廷，你这是夸他还是损他？”
霍北廷弯起嘴角。
“陈述事实。”
沈苍舒靠在他怀里，笑得停不下来。
笑着笑着，他忽然说：
“霍北廷。”
“嗯？”
“你脸皮也厚。”
霍北廷挑眉。
“我？”
“嗯。”沈苍舒说，“不然你怎么追到我的？”
霍北廷低头看着他。
“我追你？”
沈苍舒眨眨眼。
“不然呢？”
霍北廷想了想。
“我记得，是你先说我DNA动了。”
沈苍舒愣住了。
然后他脸红了。
“霍北廷！”
霍北廷弯起嘴角。
他伸手，把沈苍舒搂得更紧。
“睡吧。”
沈苍舒瞪他一眼，然后笑了。
他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窗外，夜色温柔。
窗内，两个人抱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