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巴黎的清晨
巴黎的清晨，总是从咖啡香开始。
顾衍之站在厨房里，手边是一杯刚煮好的咖啡。窗外有鸽子飞过，翅膀扑棱的声音混着远处教堂的钟声。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然后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环住了他的腰。
“早。”
傅寒铮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下巴抵在他肩上，整个人像没骨头一样挂在他身上。
顾衍之没动。
“醒了？”
“嗯。”
傅寒铮蹭了蹭他的脖子，鼻子吸了吸。
“你身上好香。”
顾衍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睡衣的味道。”
傅寒铮摇头。
“不是。是你的味道。”
他凑近一点，又吸了吸。
“雪松的。还有一点点咖啡。”
顾衍之拿着咖啡杯的手顿了一下。
这人，鼻子比狗还灵。
“傅寒铮。”
“嗯？”
“你站直了说话。”
傅寒铮摇头。
“不站。”
顾衍之沉默了一秒。
“你这样我没法喝咖啡。”
傅寒铮想了想。
“那我喂你？”
顾衍之转过头，看着他。
傅寒铮眨眨眼，一脸无辜。
顾衍之盯着他看了三秒。
三秒后，他笑了。
他把咖啡杯递到傅寒铮嘴边。
“喝。”
傅寒铮愣了一下，然后乖乖张嘴喝了一口。
咖啡有点苦，他皱了皱眉。
顾衍之看着他那个表情，心情忽然很好。
“不好喝？”
傅寒铮点头。
“苦。”
顾衍之把杯子收回来，自己喝了一口。
“我觉得挺好。”
傅寒铮看着他喝过的杯沿，眼睛亮了一下。
“顾衍之。”
“嗯？”
“你喝过的地方，给我再喝一口。”
顾衍之挑眉。
“你不是嫌苦？”
傅寒铮点头。
“嫌。但你想喝。”
顾衍之盯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他把杯子递过去。
傅寒铮就着他的手，又喝了一口。
还是苦。
但他笑了。
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
——
上午九点，傅寒铮要去公司。
顾衍之送他到门口。
傅寒铮换好鞋，又转回来。
“顾衍之。”
“嗯？”
“你今天干嘛？”
顾衍之想了想。
“开会。下午有个视频会，晚上可能要处理几份文件。”
傅寒铮的眉头皱起来。
“这么忙？”
顾衍之看着他。
“你比我忙。”
傅寒铮想了想，好像也是。
但他还是不太高兴。
“那我晚上几点能见到你？”
顾衍之看着他那个表情，心里有点想笑。
这个人，一米八几的大个子，现在站在门口，眼神巴巴的，像一只等着主人回家的大型犬。
“几点开完会？”
傅寒铮想了想。
“七点。”
顾衍之点点头。
“那我七点半过来。”
傅寒铮的眼睛亮了。
“真的？”
顾衍之点头。
傅寒铮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那我走了。”
他推开门，大步往外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
“顾衍之。”
“嗯？”
“七点半。别忘了。”
顾衍之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忘不了。”
傅寒铮笑了。
那笑容，张扬的，带着光的。
他挥挥手，走了。
顾衍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里。
然后他关上门，靠在门上，笑了。
——
下午的会开得比预计的长。
顾衍之从会议室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六点了。
他看了一眼手机。
有十几条消息。
全是傅寒铮的。
【傅寒铮】：几点开完？
【傅寒铮】：还在开会？
【傅寒铮】：我饿了。
【傅寒铮】：想你了。
【傅寒铮】：顾衍之你还在吗？
【傅寒铮】：你是不是忘了七点半？
【傅寒铮】：……
顾衍之看着这一串消息，嘴角弯起来。
他回了一条：
【顾衍之】：刚开完。
三秒后。
【傅寒铮】：！！！
【傅寒铮】：七点半还来吗？
顾衍之想了想。
【顾衍之】：来。
【傅寒铮】：几点到？
【顾衍之】：七点半。
【傅寒铮】：好。
【傅寒铮】：我等你。
顾衍之放下手机，往办公室走。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他看了一眼时间。
六点零五分。
从这里到傅寒铮的公司，开车要四十分钟。
如果他现在出发……
他转身，拿起外套，往外走。
——
六点五十分，顾衍之出现在傅寒铮公司楼下。
他给傅寒铮发了一条消息。
【顾衍之】：下来。
三秒后。
【傅寒铮】：？
【傅寒铮】：你到了？
【顾衍之】：嗯。
【傅寒铮】：不是说七点半？
顾衍之看着这条消息，没回。
他靠在车门上，等着。
五分钟后，傅寒铮从大楼里冲出来。
他跑得很快，领带都歪了。
看到顾衍之的那一刻，他愣住了。
顾衍之靠在车门上，看着他。
“跑什么？”
傅寒铮走过来，站在他面前。
“你怎么这么早？”
顾衍之看着他。
“会开完了，就来了。”
傅寒铮盯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他伸手，把人拉进怀里。
顾衍之被他抱着，有点喘不过气。
“傅寒铮。”
“嗯？”
“松一点。”
傅寒铮摇头。
“不松。”
顾衍之叹了口气。
“行吧。”
两个人就这样抱着，在公司楼下。
下班的人来来往往，有人多看两眼，有人低头快步走过。
傅寒铮不在乎。
顾衍之好像也不太在乎。
过了好一会儿，傅寒铮松开他。
低头看着他。
“顾衍之。”
“嗯？”
“你提前来，是因为想我？”
顾衍之挑眉。
“你说呢？”
傅寒铮的眼睛亮了。
“那就是想我。”
顾衍之看着他那个表情，忽然笑了。
他伸手，把傅寒铮歪掉的领带整理好。
“走吧，吃饭。”
傅寒铮牵住他的手。
“好。”
——
晚上，两个人窝在傅寒铮公寓的沙发上。
顾衍之在看文件。
傅寒铮靠在他肩上，玩他的手指。
一根一根地捏，捏完再一根一根地数。
顾衍之被他捏得没法专心。
“傅寒铮。”
“嗯？”
“你干嘛？”
傅寒铮抬起头，看着他。
“数数。”
顾衍之挑眉。
“数什么？”
傅寒铮把他的手指举起来。
“数你。”
顾衍之愣了一下。
傅寒铮低头，继续数。
“一根、两根、三根……十根。”
他数完，把他的手握住。
“十根。都在。”
顾衍之盯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他放下文件，伸手揉了揉傅寒铮的头发。
“傅寒铮。”
“嗯？”
“你是小孩子吗。”
傅寒铮点头。
“我就是小孩子，宝贝可要好好宠我这个小孩。”说着傅寒铮在顾衍之的脖颈处蹭了蹭。
顾衍之忍着痒意说“你真是让人拿你没办法。”
傅寒铮笑了。
那笑容，张扬的，带着光的。
他往顾衍之怀里拱了拱。
“那就别拿我有办法。”
顾衍之低头看着他。
顾衍之站在厨房里，手边是一杯刚煮好的咖啡。窗外有鸽子飞过，翅膀扑棱的声音混着远处教堂的钟声。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然后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环住了他的腰。
“早。”
傅寒铮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下巴抵在他肩上，整个人像没骨头一样挂在他身上。
顾衍之没动。
“醒了？”
“嗯。”
傅寒铮蹭了蹭他的脖子，鼻子吸了吸。
“你身上好香。”
顾衍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睡衣的味道。”
傅寒铮摇头。
“不是。是你的味道。”
他凑近一点，又吸了吸。
“雪松的。还有一点点咖啡。”
顾衍之拿着咖啡杯的手顿了一下。
这人，鼻子比狗还灵。
“傅寒铮。”
“嗯？”
“你站直了说话。”
傅寒铮摇头。
“不站。”
顾衍之沉默了一秒。
“你这样我没法喝咖啡。”
傅寒铮想了想。
“那我喂你？”
顾衍之转过头，看着他。
傅寒铮眨眨眼，一脸无辜。
顾衍之盯着他看了三秒。
三秒后，他笑了。
他把咖啡杯递到傅寒铮嘴边。
“喝。”
傅寒铮愣了一下，然后乖乖张嘴喝了一口。
咖啡有点苦，他皱了皱眉。
顾衍之看着他那个表情，心情忽然很好。
“不好喝？”
傅寒铮点头。
“苦。”
顾衍之把杯子收回来，自己喝了一口。
“我觉得挺好。”
傅寒铮看着他喝过的杯沿，眼睛亮了一下。
“顾衍之。”
“嗯？”
“你喝过的地方，给我再喝一口。”
顾衍之挑眉。
“你不是嫌苦？”
傅寒铮点头。
“嫌。但你想喝。”
顾衍之盯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他把杯子递过去。
傅寒铮就着他的手，又喝了一口。
还是苦。
但他笑了。
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
——
上午九点，傅寒铮要去公司。
顾衍之送他到门口。
傅寒铮换好鞋，又转回来。
“顾衍之。”
“嗯？”
“你今天干嘛？”
顾衍之想了想。
“开会。下午有个视频会，晚上可能要处理几份文件。”
傅寒铮的眉头皱起来。
“这么忙？”
顾衍之看着他。
“你比我忙。”
傅寒铮想了想，好像也是。
但他还是不太高兴。
“那我晚上几点能见到你？”
顾衍之看着他那个表情，心里有点想笑。
这个人，一米八几的大个子，现在站在门口，眼神巴巴的，像一只等着主人回家的大型犬。
“几点开完会？”
傅寒铮想了想。
“七点。”
顾衍之点点头。
“那我七点半过来。”
傅寒铮的眼睛亮了。
“真的？”
顾衍之点头。
傅寒铮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那我走了。”
他推开门，大步往外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
“顾衍之。”
“嗯？”
“七点半。别忘了。”
顾衍之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忘不了。”
傅寒铮笑了。
那笑容，张扬的，带着光的。
他挥挥手，走了。
顾衍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里。
然后他关上门，靠在门上，笑了。
——
下午的会开得比预计的长。
顾衍之从会议室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六点了。
他看了一眼手机。
有十几条消息。
全是傅寒铮的。
【傅寒铮】：几点开完？
【傅寒铮】：还在开会？
【傅寒铮】：我饿了。
【傅寒铮】：想你了。
【傅寒铮】：顾衍之你还在吗？
【傅寒铮】：你是不是忘了七点半？
【傅寒铮】：……
顾衍之看着这一串消息，嘴角弯起来。
他回了一条：
【顾衍之】：刚开完。
三秒后。
【傅寒铮】：！！！
【傅寒铮】：七点半还来吗？
顾衍之想了想。
【顾衍之】：来。
【傅寒铮】：几点到？
【顾衍之】：七点半。
【傅寒铮】：好。
【傅寒铮】：我等你。
顾衍之放下手机，往办公室走。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他看了一眼时间。
六点零五分。
从这里到傅寒铮的公司，开车要四十分钟。
如果他现在出发……
他转身，拿起外套，往外走。
——
六点五十分，顾衍之出现在傅寒铮公司楼下。
他给傅寒铮发了一条消息。
【顾衍之】：下来。
三秒后。
【傅寒铮】：？
【傅寒铮】：你到了？
【顾衍之】：嗯。
【傅寒铮】：不是说七点半？
顾衍之看着这条消息，没回。
他靠在车门上，等着。
五分钟后，傅寒铮从大楼里冲出来。
他跑得很快，领带都歪了。
看到顾衍之的那一刻，他愣住了。
顾衍之靠在车门上，看着他。
“跑什么？”
傅寒铮走过来，站在他面前。
“你怎么这么早？”
顾衍之看着他。
“会开完了，就来了。”
傅寒铮盯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他伸手，把人拉进怀里。
顾衍之被他抱着，有点喘不过气。
“傅寒铮。”
“嗯？”
“松一点。”
傅寒铮摇头。
“不松。”
顾衍之叹了口气。
“行吧。”
两个人就这样抱着，在公司楼下。
下班的人来来往往，有人多看两眼，有人低头快步走过。
傅寒铮不在乎。
顾衍之好像也不太在乎。
过了好一会儿，傅寒铮松开他。
低头看着他。
“顾衍之。”
“嗯？”
“你提前来，是因为想我？”
顾衍之挑眉。
“你说呢？”
傅寒铮的眼睛亮了。
“那就是想我。”
顾衍之看着他那个表情，忽然笑了。
他伸手，把傅寒铮歪掉的领带整理好。
“走吧，吃饭。”
傅寒铮牵住他的手。
“好。”
——
晚上，两个人窝在傅寒铮公寓的沙发上。
顾衍之在看文件。
傅寒铮靠在他肩上，玩他的手指。
一根一根地捏，捏完再一根一根地数。
顾衍之被他捏得没法专心。
“傅寒铮。”
“嗯？”
“你干嘛？”
傅寒铮抬起头，看着他。
“数数。”
顾衍之挑眉。
“数什么？”
傅寒铮把他的手指举起来。
“数你。”
顾衍之愣了一下。
傅寒铮低头，继续数。
“一根、两根、三根……十根。”
他数完，把他的手握住。
“十根。都在。”
顾衍之盯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他放下文件，伸手揉了揉傅寒铮的头发。
“傅寒铮。”
“嗯？”
“你是小孩子吗。”
傅寒铮点头。
“我就是小孩子，宝贝可要好好宠我这个小孩。”说着傅寒铮在顾衍之的脖颈处蹭了蹭。
顾衍之忍着痒意说“你真是让人拿你没办法。”
傅寒铮笑了。
那笑容，张扬的，带着光的。
他往顾衍之怀里拱了拱。
“那就别拿我有办法。”
顾衍之低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