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秦家邀拒藏机变

秦忘然看了看宋沉枝,又看了看白辞年,拿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茶。

“老夫很是惜才,秦家待遇一直很高,真的不再考虑一下?”

“不知长老是如何觉得,我们能接受加入世家这种束缚呢?”

宋沉枝反问道,嘴角挂笑,眼里却殊无笑意。

一旁的白辞年在说完那一句话后,甚至都没再看秦往然,垂着眼眸摆弄着腰间宋沉枝今早系好的绸带。

宋沉枝的手很巧,给白辞年系得也极其复杂,但却精致好看。

难怪清晨宋沉枝需要花那样长时间。

白辞年已经摆弄了好一会,也没太明白这到底是怎样系起来的,只得作罢。

这青蓝得浮光衣袍太过华丽漂亮,配上腰间得绸带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突然灵光一闪,白辞年从储物袋中翻出了不少腰间得流苏和玉佩,一一相配。

宋沉枝注意到白辞年的动作,在于秦忘然答话时,还抽空告诉白辞年哪个流苏与玉佩更好看,更适配。

秦忘然看着面前两人明显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就知道,这场所谓的谈判是不可能成功的。

“也罢,不过两位道友也要在秦家小住两日,秦家来展现道主之谊。”

那可真是大可不必,就不知道这道主之谊的可信度有几分了。

宋沉枝随意点了点头,目光却停留在白辞年新拿出的一枚玉佩。

严格来说也不能算一枚,而是一对,一对双鱼玉佩。

那玉的质地同之前白辞年在宋沉枝小时给的那枚玉佩。

“道侣,我想要这个!”

白辞年正准备放回这枚玉佩的手一顿,看向宋沉枝挑了挑眉。

“想要这个?”

宋沉枝点了点头,声音悦耳蹭在白辞年的耳边。

“道侣,好不好~”

白辞年只感觉耳边有一股温润的气流,徒升温度,微微将头错开,扬起了手中的玉佩笑道。

“给你就是了。”

“你若是想要,还有很多质地更好的玉佩,没必要拿这个。”

说着白辞年将方才选出的几个玉佩放到宋沉枝的面前。

宋沉枝摇了摇头,一一拒绝,面带笑意:“不了,就要这个。”

这双鱼玉佩的质地虽不是顶尖,但也是出自名匠之手,雕刻精细,栩栩如生,寓意极好。

双鱼交缠,阴阳和谐、生生不息,世间万物皆在平衡与循环中延续。

承载着对圆满、富足生活的祈愿,也寄托长久相伴、不离不弃的情感。

当然,白辞年对这种都不甚在意,卖玉为了将价格打高,总是会加上很多美好的寓意,借此提高身价。

见自家徒弟鲜少有想要的东西,白辞年当然很乐意的将双鱼玉佩递给宋沉枝。

徒弟是不是这种饰品见少了,以后可以多给些。

宋沉枝将玉佩接过,却将双鱼玉佩一分为二。

一半收在手里,另一半递给白辞年。

白辞年不明所以的看向宋沉枝,就对上了宋沉枝那满是笑意的眼睛。

“一人取一鱼,双鱼相伴,共见山河永安。”

听着宋沉枝的话,白辞年总觉得有些奇怪,这倒不像是师徒之间该说的话,倒像是真的道侣......

不过看秦忘然还在一旁看着,白辞年到底没说什么。

将玉佩接过,随手挂在了腰间。

宋沉枝看见白辞年的动作,脸上笑意更深,将另一半挂在自己的腰间。

“都言连苍区有座桃花观,有情人见者都会长长久久,不如今日去瞧上一眼?”

宋沉枝向白辞年询问道。

白辞年并不知道有什么所谓的桃花观,但余光看见坐在主位上的秦忘然瞬间了然。

逛桃花观是假,今日借此离开秦家才是真。

“嗯。”

听见白辞年的答复,宋沉枝牵着白辞年就要离开议事殿。

但走了几步,宋沉枝突然回头道:“不需备饭菜,好不容易来一趟,也要见见连苍的习俗与吃食。”

刚刚琢磨着要怎么在饭菜里下药的秦忘然沉默了。

不过宋沉枝已经提前开口,秦忘然也不好再说什么,开口道。

“不知两位道友可否需要老夫在连苍区普宣一下?”

白辞年脑海里闪过之前秦家安排那枚棋子猖狂的模样,心下厌恶顿起。

“若是想让天下所有人都知道秦家曾经错信过他人,那本尊也不在意。”

白辞年这话像是在为秦家考虑,但细微之下却带了些威胁。

秦忘然本来也只是提一嘴,他并不想让更多人知道这两人的存在。

以防在处理掉这两人后,被人问起,不得善后。

“对了,随从也不必了,本尊的道侣不喜欢。”

宋沉枝顺着白辞年的话开口道,将秦忘然想要给两人安排侍从当眼线的可能彻底抛开。

秦忘然也没多说,算是知道了。

不过正当白辞年与宋沉枝离开议事殿时,一个小厮挡在了两人的面前,在他手上,端着一个盒子。

盒子上是两枚标着秦家的令牌。

“这是秦长老给二位的,有这枚令牌,两位尊者在连苍区会方便许多。”

宋沉枝刚要拒绝,而白辞年却饶有兴趣的将两块令牌都拿起,放在手上看了看。

和何春昭给白辞年的何家令牌有几分相似。

白辞年将其中一枚收下,将另一枚递给宋沉枝。

“多谢。”

宋沉枝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接过白辞年递过来的令牌。

小厮见两人将令牌收下,也不再拦路,告辞离去。

直到两人出了秦府,入了繁华商街,趁着人声嘈杂,宋沉枝低声问道。

“师尊,这令牌明显有问题,为何还要收下?”

宋沉枝知道秦忘然不可能这么好心,也不相信白辞年看不出来这样低等的手段。

这令牌显然是被下了类似定位咒的法术。

借助令牌来窥探他们两人的行踪,以便更好的让他们处于秦家的掌控之下。

“若是我们不收下,秦忘然不一定会让我们离开,可能又需要在其他地方花上些功夫......”

“况且他们想知道,就让他们知道呗。”

白辞年将手里的令牌抛出又接住,眼里满是漫不经心。

“要知道,有的时候你所掌握的信息,可能会玩弄你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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