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虚遥剑斩幻阵破

白辞年自然知道自己在这里碍眼极了,也不出招,往宋沉枝的身后一坐,妥妥的精神侮辱。

不过那又如何,自己一个病美人师尊,就适合坐在幕后掌控大局。

在前面冲锋陷阵这种事,还是交给已经展露锋芒的宋沉枝去做好了。

白辞年不想动手,并不代表不会有人惦记他。

秦忘然作为参战之一,自然也注意到了在宋沉枝身后悠闲的白辞年,思绪流转。

虽说面前的师徒两人是伪装了身份,但在这几日的相处下,分明看到了白辞年的身体颇弱,时常需要宋沉枝在一旁小心呵护。

眼见战场胶灼,心生一计,不如突袭白辞年,打师徒二人一个措手不及。

白辞年的佩剑都给了宋沉枝,一眼看去,竟比宋沉枝还好战胜些。

秦忘然这般想着,装模作样的提剑近身朝宋沉枝掠去,但却在接近那一瞬,剑锋一拐,直冲身后宋沉枝身后的白辞年而去!

白辞年仍旧靠在椅子上,面对朝自己袭来的秦忘然,动都没动,唇角含笑。

不过那笑容在秦忘然眼里竟有几分诡异。

秦忘然来不及多想,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不过甚至都没接近白辞年外围的结界,胸口传来一阵剧痛。

一柄长剑穿胸而过,鲜血喷溅而出,灭顶的疼痛袭来,秦忘然有些吃力的侧头看去。

只见宋沉枝站在自己的身侧,孤霜在手,长长的剑身刺入胸膛,目光中的冷如凛冬风雪,让人寒而不立。

宋沉枝干净利落的将孤霜拔出,又刺了几剑,剑剑入骨,却并不致命。

温热的鲜血四溅,沾染在宋沉枝玄色的衣袍上,血迹在衣袍中并不明显,却更添几分肃杀之气。

秦忘然踉跄了几步,扑倒在地,不可思议的看向站在一旁的宋沉枝。

在自己旁边的是宋沉枝,那旁边与家主打的难舍难分的宋沉枝又是谁?!

“你这是何必呢?”

坐在椅上的白辞年似乎可惜地轻叹了口气,但话语中却丝毫不见惋惜。

“想动师尊,问过我了吗?”

宋沉枝轻抖孤霜,那鲜血顺着剑身滴落在地上,映出点点血花,看向秦忘然的目光似在看蝼蚁般。

秦忘然只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血液在疯狂流逝,想要去摸储物袋,却发现之前为了限制白辞年与宋沉枝,这阵法中根本不允许打开储物袋。

既没有限制到那师徒二人,反倒搬起石头砸自己脚。

本想着突袭白辞年,打他们措手不及,没想到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或许这蝉,本就不是任人宰割的蝉。

秦初舟自然看到了这一幕,心下又是一惊。

看着面前与自己打的不分上下的宋沉枝,又看了看站在白辞年面前的宋沉枝,第一次对一个小辈产生了恐惧。

谁能告诉他,一个金丹期的修士,是怎么做到分身,且两者实力相当的。

这不仅仅是天赋了,这分明就不是正常修士!

不过白辞年能看得出,这不过是虚遥诀罢了。

刺杀秦忘然的不过是早就隐匿在一旁的虚影,当有人对白辞年不利时,宋沉枝就会将灵力注入在虚影中,护下白辞年。

能成功诛杀秦忘然,还是源于准备不充分,根本就不需要那虚影拥有如何大的灵力。

若是秦家再细心一点,就能发现,在这边刺杀秦忘然时,那边宋沉枝剑影明显弱了几分。

不过这一切,白辞年没有告诉他们的义务。

在白辞年面前的宋沉枝将外袍脱下,露出里面白色中衣。

宋沉枝把外袍叠了叠,将沾染血腥之气的叠在里面,自己穿在身上的叠在外面。

将叠好的衣袍给给白辞年垫在身后,当做椅上的软垫,让白辞年靠的更加舒服。

小念的光团转了一圈:“宿主,你不觉得天命之子对你太贴心了吗?”

白辞年享受的心安理得。

“我是他师尊,对我好不应该的吗?”

小念默默把嘴闭上,算了,宿主开心就好。

这里一派和谐,那边则是战的天昏地暗,水深火热。

“师尊再等等,弟子这就速战速决。”

虚遥诀下的宋沉枝眉眼弯弯,对白辞年柔声道。

白辞年打了个哈欠,随意的点了点头,符咒的时间还早,的确不着急。

宋沉枝得到白辞年的肯定,转身同样入了战场,同本体一起,一黑一白,扫荡战场。

现在局势已经很明了了。

原本宋沉枝一人对打秦家众人不相上下,如今少了一位长老,又多了道宋沉枝的虚影,更不用提宋沉枝在对峙中,巩固的灵力和恐怖的经验积累

秦家败局已定!

绚烂的灵力与剑气在空中相击,本就破败的幻阵现在更是危岌可及。

宋沉枝说不让白辞年多等,就不会拖泥带水。

于白辞年而言,不过是一会的功夫,一切便尘埃落定。

宋沉枝站在血泊中,衣袍上沾染的血迹开出艳色的痕迹,地上皆是被宋沉枝所诛杀秦初舟与众位长老。

孤霜缓缓从最后一位长老的身中抽出,孤霜此刻不再纯净,但鲜血却又是最好的点缀。

宋沉枝深深的吐出了口气,高强度的对打下,即便是宋沉枝赢了,但也耗费了巨大的灵力与精力。

虚遥诀下的幻影也随着这场交锋的结束而消散。

宋沉枝调整了一下表情,等到回头看向白辞年又是一副阳光的模样,不见丝毫疲惫。

白辞年起身,双手轻拍,唇角含笑,踩着一地血迹,朝宋沉枝走来。

“不错。”

话语中是纯粹的赞赏,宋沉枝听了眼睛亮亮的,只觉得劳累一扫而空。

白辞年走到宋沉枝的面前停下,抬手轻轻擦拭掉溅到宋沉枝侧脸的血迹。

“师尊,脏。”

宋沉枝微微侧头,想要躲开白辞年的擦拭,这种事情不必污了白辞年的手。

白辞年眉眼弯弯,眼眸中流转着温润的笑意:“怎么会。”

宋沉枝只感觉被白辞年手触碰过的地方,温度升高,一直延绵到心底。

白辞年也没留意宋沉枝的反应,从宋沉枝手里接过孤霜。

一剑挥出,灵力以击苍穹,幻阵彻底碎裂。

周围的环境崩塌,有些刺眼的阳光照了进来,幻境与现实更替。

白辞年与宋沉枝的身影出现在秦府的中央,而正对着他们的是秦初舟与几位长老,嘴角挂血的从爬起来。

他们的狼狈与师徒两人的从容形成鲜明的对比。

白辞年与宋沉枝携手而立,清风吹过,衣袂翻飞,面对秦家众人,白辞年笑的张扬肆意。

“所以本尊之前说了,谈论是否掀桌,你们还没那个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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