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不能平静的心七上八下，不知该怎么做。帮吧，纯粹送死，别人也不会因此而感激你，而且他不值得这么做；不帮，又不像他的作风。
帮？不帮？
这问题在脑海里回转千百遍，然后，在突见风随被人爆了个致命，血马上见红时，脑子一热，就呼地一声冲了下去，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带着那个人飞上天空，拼命逃跑……
囧到极点。
冲动的惩罚是……他所在公会义气，在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里成为土匪帮会的敌对目标，连开会战，这些还是小事，义气被世界认为是屠龙帮会的‘属下走狗’，那才是大事。不过现在不能还没想到这些就是了。
加速百分百的猎空很快摆脱了后来的追兵，绕了一个圈子，回到蝙蝠洞附近，不见追来的人，不能平静就随便找个没怪的地方将人放下。
“谢谢你。”
风随我意对不能平静说，笑容很平淡，没什么特殊的表示，应该是认不出来，不能平静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觉得幸运，只呵呵地苦笑两声：“没事，只是看不过眼，那些以多欺少的人。”
土匪帮会的名声一直很差，游戏公认的垃圾会，虽然帮的人不对，但不能平静也觉得自己没有做错。
“我叫风随我意。”风随说，顺手递张名片给他，不能平静愣了一下，伸手接过，心里百感交杂，真没想到会以这种形式重新‘认识’这个人。
“以后你或你的帮会如果遇到什么麻烦，都可以来找我，我想我可以帮上点忙。”
“哦，有机会吧。”不能平静漠然道“不过我想可能性应该不大，我们会公和你们屠龙有过节，细想一下，你们屠龙在这个服里跟谁是没有仇的？奉劝一句，凡事适可而止，不要处处招惹别人，把好好一个公会糟蹋了。”
“……嗯，我知道，谢谢你的忠告。”
不知道是否因为自己说了那几句话，不能平静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一样，不禁一阵心虚，坐上猎空，正要离开，却猛然发现风随我意身后十米以外站了个人不人鬼不鬼的物体！
乖乖~那是白日青天见鬼？仔细一看，怎么那‘鬼’这么眼熟？
“不~能~大~叔~！”
‘鬼’在附近频道哀嚎，那声音之凄惨差点把不能平静吓得从鸟背上掉下来！没有听错吧？没有看错吧？那个衣衫破烂披头散发乱没形象的‘半人鬼’，居然是疯小孩？
我的天！
19
“疯小孩？”
不能平静试探着叫一声，真的不敢承认，眼前这个衣衫破烂活像丐帮出来的‘小乞丐’会是那个意气发地坐在BOSS肩膀上耍宝的风在行。
“大叔……”风在行又喊了一声，转眼却见风随我意站在附近，立刻闭口不再哼声，看那人头顶所属帮会名称颇有敌意。
“疯小孩，你去什么地方了，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不能平静飞到他的身边，从座骑上翻下来，上下打量着身边人，近距离看去更惨，身上的衣服不知被什么怪物扯成碎布条，一根一根搭在身上，隐约可见系统配给的内衣。
“没……”风在行咬了咬嘴唇，咬着不能平静的耳朵问“那个是谁？”
“是刚认识的……人。”朋友两个字怎么也难以说出口，不能平静只好如此敷衍过去，偷瞄风随我意两眼，发现他正好奇地打量风在行，忙把高大的身躯往两人间一挡，遮住他们观察对方的视线……
为什么要这样做，不能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他的动作永远跑在思考之前，而且不会追究原因。
“我在这里会碍到你们说话吗？”看到不能平静的动作，风随我意自然联想到这层原因。
“没事。”不能平静随口否定，风在行私底里在他肚子上使劲一捏，痛得他差点没叫喊出来，接收到小孩‘快点让他离开’的眼神，不能无奈只好转过身对风随我意说“不过如果你有什么事，可以先走一步……这，这小孩是我弟弟，他……哎！”
这回风在行捏的不是肚皮，是屁股，不能平静忍不住喊了出来，风随我意奇怪的问：“怎么了？你脸色看上去不是很好，身体不舒服吗？”
“没事……我很好”不能平静低下头，偷偷瞪了某小孩一眼，三步并二甩开他，走到风随身边，把自己的名片交给他“以后有机会联系吧。”
言下之意：你还是快点离开吧！
对方领会了，微笑着朝他点点头，唤出骑宠离开了，目送天空那个逐渐远去的小黑点，不能平静总算松一口气。
不可以在他面前出糗，就算他已经认自己不出来。
“喂！走了，还看，回魂咯！”
风在行用手臂撞了某人一下，不能平静回过神来，苦笑一声：“好了，只剩下我俩了，你可以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吧？”
“在我告诉你发生什么事之前……你是不是应该说跟我说，那个人和你什么关系？”
“刚才不是已经说了吗？刚认识的人！……好啦！别那样瞪着我！我说详细些，刚才在静水湖旁边看他被土匪公会的人围攻，我把他救上来，带到这里，然后看见你了，OK？”
真是的，为什么非要交待得这么详细？
然而这种片面之词能骗别人，又怎瞒得过风在行那双‘金睛火眼’？
“你真的是‘第一次’认识他？”
“真的！”
“那你是对人家‘一见钟情’咯？”
“……”差点被他这话呛死，不能平静用力吸口气，好容易才从喉咙里挤出声音“你……为什么这么说。”
“你看他的目光不简单。”
默，有这么明显吗？不能平静自问刚才很镇定，很正常啊！
“不说话？”风在行斜视他“不说话就表示承认？”
“哎~算了，我败给你了。是……他是我喜欢过的人，以前，就在这游戏里。你也知道我是斩号重练的吧，斩号之前，我和他是兄弟，不过后来他却和另一个兄弟一起背叛我，我当时心灰意冷，又被追得走投无路，就斩号了。这样说，你听得懂吗？”
“那你以前的游戏名叫什么？”
“……煌司。”
“哦……原来你就是屠龙原来的城主。”
“我也是个很不负责任的城主。”不能平静抓着头，释然一笑“不过算啦，这些全都是过去的事情，城也好，喜欢的人也好，这次回来我就决定要重新开始，高高兴兴的玩这个游戏，最大的目标是满250以后去格兰陵单挑BOSS，也不再惦记着城呀排名呀什么的，说不定，这种游戏方式才是最适合我的。”
不能平静抬头望着天空某片浮云，突然觉得心情舒畅无比。
回来的第一天，在世界看到风随我意和叶无痕的结婚公告时，气得脑瘫，然后拼命冲级，满脑子就想着练上来杀了叶无痕那无耻小人，后来，遇到了风在行，还有其他人，游戏里许多新鲜事物转移了他的注意力，虽然还没忘记报仇二字，但那种愿望已经没以前强烈。
刚才，无意之间救了风随我意，他不否认，对那个人的感觉还没有完全消失，但他更清楚自己不会动‘续前缘’的念头，他不吃回头草，哪怕那草再嫩再鲜美。
更何况，那棵草有毒？
“或许……我可以在这游戏里寻找另一段感情……”不能平静喃喃自语，风在行靠过来在他耳边问“那你觉得我怎样？”
“你？”不能平静瞄他一眼“等毛长齐了再来吧！或者……你根本是在装嫩？疯小孩你老实告诉我，你实际年龄多大。”
这小孩眼里没有儿童的天真，不能平静打死不信他进游戏时没调过真实年龄。
“切！你以为我想做小孩啊，系统硬是这么规定我也没办法呀，不过完成三叶黄草的任务以后，我就可以马上长大了！”风在行高兴的说，接着又想起某个事情，笑容消失，垂头丧气道“本来真是‘马上’的事，可现在要多等三个月了。”
“为什么？”
“因为任务时限要到了！”
“还要多久？”
“两个小时，要在两个小时里找到三叶黄草，是不可能的事……就算真的有奇迹发生，我也赶不及回任务NPC那里了。”
“哼哼！”不能平静抚着下巴笑了，风在行一看就怒“笑什么？死大叔你幸灾乐祸！”
“我笑，当然是因为我有办法。”
“真的？”风在行疑惑地问，转念一想，突然抓住他的手臂“你身上是不是有我要的东西？”
“哎……你是怎么样知道的？真聪明！格兰陵来的BOSS爆的，看！”从背包里拿出那片小草儿，放在风在行眼前晃了晃，不能平静笑得欠揍无比“想要啊？求我啊！”
“死大叔，不要玩，快给我，我回去任务NPC那要一个小时的路程，路上可能还有障碍！”
“好吧。那不耍你了，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不能平静笑吟吟，伸手在他脸上捏了一把，心想要占这小孩的上风还真不容易啊。
“那你想要什么啊，好大叔！”
“很简单，以后不许你叫我‘大叔’，要叫就叫‘大哥’。”天天被你这么叫，不老也让叫老了，大好年华怎可以让你这死小鬼如此糟蹋？
“这么简单？”
“嗯！”
“好吧我答应，你快把东西扔地上让我捡。”
“为什么？我不能和你交易吗？”
“叫你扔地上就扔地上，咋这么哆嗦~死大叔！”
“哎！你刚才叫我什么？”
“……好啦！哥哥，扔出来给小弟吧！”
那声撒娇般的‘哥哥’，喊得不能平静掉一地鸡毛，咳嗽一声，把东西从背包里扔出来“你任务交好了什么时候能回来？我还要你带我多去蝙蝠洞一趟呢。”
“15号BOSS攻城之日我会回来！”风在行对他神秘一笑，趁他不在意扑上去往他脸上叭的用力亲上一口“你到时看我怎么报仇吧！”
“哎……喂……什么……疯小孩！”
什么报仇啊？你给我说清楚！
才一转眼，风在行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想必是按回程了，不能平静马上跟随回去，企图问个究竟，却再也找不到他的影子。
哎，早该问清楚事情缘由才把东西交给他啦，难得抓着他一回，却只弄了个什么‘以后不准叫我大叔’的烂条件就放走了。
笨！实在太笨了！
20
不能平静才上线，就见公会频道里炸开了锅，刷个没停，看内容，应该是在某个地方和某个公会开会战。
不能平静：“在哪打架？我也来！”反正闲来没事做，去练练早生锈不知几百年的PK也好！
做梦的猫：“在上古战场，嘻嘻！原凶来了哦！”
“原凶？”不能平静一头雾水“是说我吗？”
BBQ：“哎呀呀！不能大哥，你不是吧？昨天干了什么事，你自己还不知道吗？”
不能平静：“啊，昨天救了一个人……”
做梦的猫：“还是屠龙的人哩！”
不能平静：“不是土匪帮的人来找麻烦吧？”
BBQ：“不光找麻烦，你打开世界频道看看！我就说嘛，这胖子老是关掉世频和会频，世界末日他也不知道。”
不能平静连忙打开世界，傻了眼，满屏满屏的，都是世界对‘义气’的漫骂，土匪公会的人不说，竟然连其它不相干的公会也跟着起哄，不能平静又马上关掉世聊洗屏，转回公会里说：“对不起，我连累大家了！”
阿七：“没事，我们仇人原来就不少，多一个不多，别放心里。”
不能平静：“可是……世界上这样骂你们，要不然这样吧，事端是因我而起的，我不想你们被人说是屠龙的狗腿子，我退会吧。”
BBQ：“啊？退会？不要啊！不能大哥~”
阿七：“不用这样，那些人骂不了多少天的，顶多不就天天和土匪会战？反正我们之前杀了他们不少红名，这些家伙早想对付我们了，这次的事件不过是给他们个好听点的籍口。”
不能平静：“……”
阿七：“嘻嘻，老实说，我们义气也不是名声那么好的会，爆红都爆臭了，人家天天刷屏骂我们净赚黑心钱，我们还不一样吃得香睡得饱？”
吃牛的草：“名声算个P啊！有架打才是王道！喂！你们别一个个顾着聊天，看紧点，别输了底子！”
BBQ：“哦~啊！一不留神挂了，不能大哥都是你害我的，你要给我补偿，我不贪心，要你的小鸟好了！嘻嘻！”
不能平静苦笑，问好了会战地点，就骑着猎空飞过去，虽然阿七他们不怪自己，但他还是觉得良心不安。
会战地点十分热闹，双方公会都是PK惯了的人，实力差不多，谁也占不了便宜。士匪公会一眼尖家伙老远就看见骑着胖鸟飞来的不能，在附近频道里大声嚷道：“义气那个死胖子终于出现了！昨天就是他救走了风随我意那婊、子！大家上啊，干掉他！”
帮？不帮？
这问题在脑海里回转千百遍，然后，在突见风随被人爆了个致命，血马上见红时，脑子一热，就呼地一声冲了下去，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带着那个人飞上天空，拼命逃跑……
囧到极点。
冲动的惩罚是……他所在公会义气，在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里成为土匪帮会的敌对目标，连开会战，这些还是小事，义气被世界认为是屠龙帮会的‘属下走狗’，那才是大事。不过现在不能还没想到这些就是了。
加速百分百的猎空很快摆脱了后来的追兵，绕了一个圈子，回到蝙蝠洞附近，不见追来的人，不能平静就随便找个没怪的地方将人放下。
“谢谢你。”
风随我意对不能平静说，笑容很平淡，没什么特殊的表示，应该是认不出来，不能平静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觉得幸运，只呵呵地苦笑两声：“没事，只是看不过眼，那些以多欺少的人。”
土匪帮会的名声一直很差，游戏公认的垃圾会，虽然帮的人不对，但不能平静也觉得自己没有做错。
“我叫风随我意。”风随说，顺手递张名片给他，不能平静愣了一下，伸手接过，心里百感交杂，真没想到会以这种形式重新‘认识’这个人。
“以后你或你的帮会如果遇到什么麻烦，都可以来找我，我想我可以帮上点忙。”
“哦，有机会吧。”不能平静漠然道“不过我想可能性应该不大，我们会公和你们屠龙有过节，细想一下，你们屠龙在这个服里跟谁是没有仇的？奉劝一句，凡事适可而止，不要处处招惹别人，把好好一个公会糟蹋了。”
“……嗯，我知道，谢谢你的忠告。”
不知道是否因为自己说了那几句话，不能平静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一样，不禁一阵心虚，坐上猎空，正要离开，却猛然发现风随我意身后十米以外站了个人不人鬼不鬼的物体！
乖乖~那是白日青天见鬼？仔细一看，怎么那‘鬼’这么眼熟？
“不~能~大~叔~！”
‘鬼’在附近频道哀嚎，那声音之凄惨差点把不能平静吓得从鸟背上掉下来！没有听错吧？没有看错吧？那个衣衫破烂披头散发乱没形象的‘半人鬼’，居然是疯小孩？
我的天！
19
“疯小孩？”
不能平静试探着叫一声，真的不敢承认，眼前这个衣衫破烂活像丐帮出来的‘小乞丐’会是那个意气发地坐在BOSS肩膀上耍宝的风在行。
“大叔……”风在行又喊了一声，转眼却见风随我意站在附近，立刻闭口不再哼声，看那人头顶所属帮会名称颇有敌意。
“疯小孩，你去什么地方了，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不能平静飞到他的身边，从座骑上翻下来，上下打量着身边人，近距离看去更惨，身上的衣服不知被什么怪物扯成碎布条，一根一根搭在身上，隐约可见系统配给的内衣。
“没……”风在行咬了咬嘴唇，咬着不能平静的耳朵问“那个是谁？”
“是刚认识的……人。”朋友两个字怎么也难以说出口，不能平静只好如此敷衍过去，偷瞄风随我意两眼，发现他正好奇地打量风在行，忙把高大的身躯往两人间一挡，遮住他们观察对方的视线……
为什么要这样做，不能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他的动作永远跑在思考之前，而且不会追究原因。
“我在这里会碍到你们说话吗？”看到不能平静的动作，风随我意自然联想到这层原因。
“没事。”不能平静随口否定，风在行私底里在他肚子上使劲一捏，痛得他差点没叫喊出来，接收到小孩‘快点让他离开’的眼神，不能无奈只好转过身对风随我意说“不过如果你有什么事，可以先走一步……这，这小孩是我弟弟，他……哎！”
这回风在行捏的不是肚皮，是屁股，不能平静忍不住喊了出来，风随我意奇怪的问：“怎么了？你脸色看上去不是很好，身体不舒服吗？”
“没事……我很好”不能平静低下头，偷偷瞪了某小孩一眼，三步并二甩开他，走到风随身边，把自己的名片交给他“以后有机会联系吧。”
言下之意：你还是快点离开吧！
对方领会了，微笑着朝他点点头，唤出骑宠离开了，目送天空那个逐渐远去的小黑点，不能平静总算松一口气。
不可以在他面前出糗，就算他已经认自己不出来。
“喂！走了，还看，回魂咯！”
风在行用手臂撞了某人一下，不能平静回过神来，苦笑一声：“好了，只剩下我俩了，你可以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吧？”
“在我告诉你发生什么事之前……你是不是应该说跟我说，那个人和你什么关系？”
“刚才不是已经说了吗？刚认识的人！……好啦！别那样瞪着我！我说详细些，刚才在静水湖旁边看他被土匪公会的人围攻，我把他救上来，带到这里，然后看见你了，OK？”
真是的，为什么非要交待得这么详细？
然而这种片面之词能骗别人，又怎瞒得过风在行那双‘金睛火眼’？
“你真的是‘第一次’认识他？”
“真的！”
“那你是对人家‘一见钟情’咯？”
“……”差点被他这话呛死，不能平静用力吸口气，好容易才从喉咙里挤出声音“你……为什么这么说。”
“你看他的目光不简单。”
默，有这么明显吗？不能平静自问刚才很镇定，很正常啊！
“不说话？”风在行斜视他“不说话就表示承认？”
“哎~算了，我败给你了。是……他是我喜欢过的人，以前，就在这游戏里。你也知道我是斩号重练的吧，斩号之前，我和他是兄弟，不过后来他却和另一个兄弟一起背叛我，我当时心灰意冷，又被追得走投无路，就斩号了。这样说，你听得懂吗？”
“那你以前的游戏名叫什么？”
“……煌司。”
“哦……原来你就是屠龙原来的城主。”
“我也是个很不负责任的城主。”不能平静抓着头，释然一笑“不过算啦，这些全都是过去的事情，城也好，喜欢的人也好，这次回来我就决定要重新开始，高高兴兴的玩这个游戏，最大的目标是满250以后去格兰陵单挑BOSS，也不再惦记着城呀排名呀什么的，说不定，这种游戏方式才是最适合我的。”
不能平静抬头望着天空某片浮云，突然觉得心情舒畅无比。
回来的第一天，在世界看到风随我意和叶无痕的结婚公告时，气得脑瘫，然后拼命冲级，满脑子就想着练上来杀了叶无痕那无耻小人，后来，遇到了风在行，还有其他人，游戏里许多新鲜事物转移了他的注意力，虽然还没忘记报仇二字，但那种愿望已经没以前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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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无意之间救了风随我意，他不否认，对那个人的感觉还没有完全消失，但他更清楚自己不会动‘续前缘’的念头，他不吃回头草，哪怕那草再嫩再鲜美。
更何况，那棵草有毒？
“或许……我可以在这游戏里寻找另一段感情……”不能平静喃喃自语，风在行靠过来在他耳边问“那你觉得我怎样？”
“你？”不能平静瞄他一眼“等毛长齐了再来吧！或者……你根本是在装嫩？疯小孩你老实告诉我，你实际年龄多大。”
这小孩眼里没有儿童的天真，不能平静打死不信他进游戏时没调过真实年龄。
“切！你以为我想做小孩啊，系统硬是这么规定我也没办法呀，不过完成三叶黄草的任务以后，我就可以马上长大了！”风在行高兴的说，接着又想起某个事情，笑容消失，垂头丧气道“本来真是‘马上’的事，可现在要多等三个月了。”
“为什么？”
“因为任务时限要到了！”
“还要多久？”
“两个小时，要在两个小时里找到三叶黄草，是不可能的事……就算真的有奇迹发生，我也赶不及回任务NPC那里了。”
“哼哼！”不能平静抚着下巴笑了，风在行一看就怒“笑什么？死大叔你幸灾乐祸！”
“我笑，当然是因为我有办法。”
“真的？”风在行疑惑地问，转念一想，突然抓住他的手臂“你身上是不是有我要的东西？”
“哎……你是怎么样知道的？真聪明！格兰陵来的BOSS爆的，看！”从背包里拿出那片小草儿，放在风在行眼前晃了晃，不能平静笑得欠揍无比“想要啊？求我啊！”
“死大叔，不要玩，快给我，我回去任务NPC那要一个小时的路程，路上可能还有障碍！”
“好吧。那不耍你了，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不能平静笑吟吟，伸手在他脸上捏了一把，心想要占这小孩的上风还真不容易啊。
“那你想要什么啊，好大叔！”
“很简单，以后不许你叫我‘大叔’，要叫就叫‘大哥’。”天天被你这么叫，不老也让叫老了，大好年华怎可以让你这死小鬼如此糟蹋？
“这么简单？”
“嗯！”
“好吧我答应，你快把东西扔地上让我捡。”
“为什么？我不能和你交易吗？”
“叫你扔地上就扔地上，咋这么哆嗦~死大叔！”
“哎！你刚才叫我什么？”
“……好啦！哥哥，扔出来给小弟吧！”
那声撒娇般的‘哥哥’，喊得不能平静掉一地鸡毛，咳嗽一声，把东西从背包里扔出来“你任务交好了什么时候能回来？我还要你带我多去蝙蝠洞一趟呢。”
“15号BOSS攻城之日我会回来！”风在行对他神秘一笑，趁他不在意扑上去往他脸上叭的用力亲上一口“你到时看我怎么报仇吧！”
“哎……喂……什么……疯小孩！”
什么报仇啊？你给我说清楚！
才一转眼，风在行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想必是按回程了，不能平静马上跟随回去，企图问个究竟，却再也找不到他的影子。
哎，早该问清楚事情缘由才把东西交给他啦，难得抓着他一回，却只弄了个什么‘以后不准叫我大叔’的烂条件就放走了。
笨！实在太笨了！
20
不能平静才上线，就见公会频道里炸开了锅，刷个没停，看内容，应该是在某个地方和某个公会开会战。
不能平静：“在哪打架？我也来！”反正闲来没事做，去练练早生锈不知几百年的PK也好！
做梦的猫：“在上古战场，嘻嘻！原凶来了哦！”
“原凶？”不能平静一头雾水“是说我吗？”
BBQ：“哎呀呀！不能大哥，你不是吧？昨天干了什么事，你自己还不知道吗？”
不能平静：“啊，昨天救了一个人……”
做梦的猫：“还是屠龙的人哩！”
不能平静：“不是土匪帮的人来找麻烦吧？”
BBQ：“不光找麻烦，你打开世界频道看看！我就说嘛，这胖子老是关掉世频和会频，世界末日他也不知道。”
不能平静连忙打开世界，傻了眼，满屏满屏的，都是世界对‘义气’的漫骂，土匪公会的人不说，竟然连其它不相干的公会也跟着起哄，不能平静又马上关掉世聊洗屏，转回公会里说：“对不起，我连累大家了！”
阿七：“没事，我们仇人原来就不少，多一个不多，别放心里。”
不能平静：“可是……世界上这样骂你们，要不然这样吧，事端是因我而起的，我不想你们被人说是屠龙的狗腿子，我退会吧。”
BBQ：“啊？退会？不要啊！不能大哥~”
阿七：“不用这样，那些人骂不了多少天的，顶多不就天天和土匪会战？反正我们之前杀了他们不少红名，这些家伙早想对付我们了，这次的事件不过是给他们个好听点的籍口。”
不能平静：“……”
阿七：“嘻嘻，老实说，我们义气也不是名声那么好的会，爆红都爆臭了，人家天天刷屏骂我们净赚黑心钱，我们还不一样吃得香睡得饱？”
吃牛的草：“名声算个P啊！有架打才是王道！喂！你们别一个个顾着聊天，看紧点，别输了底子！”
BBQ：“哦~啊！一不留神挂了，不能大哥都是你害我的，你要给我补偿，我不贪心，要你的小鸟好了！嘻嘻！”
不能平静苦笑，问好了会战地点，就骑着猎空飞过去，虽然阿七他们不怪自己，但他还是觉得良心不安。
会战地点十分热闹，双方公会都是PK惯了的人，实力差不多，谁也占不了便宜。士匪公会一眼尖家伙老远就看见骑着胖鸟飞来的不能，在附近频道里大声嚷道：“义气那个死胖子终于出现了！昨天就是他救走了风随我意那婊、子！大家上啊，干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