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护城大炮、护城守将等城战道具和NPC能放的都放了出来，可还是挽救不了失败的局面，叶无痕脸上有悲壮的绝望，抱着鱼死网破的心态一次又一次的向前冲，不能平静突然觉得他很悲哀。
游戏玩成这个样子的，到底是谁耍了谁？如果没有当初的背叛，自己现在是否也跟他一样？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不能平静笑了。
世界频道。
叶无痕：“风随我意你个贱人！你在哪里，给我出来！！”
叶无痕：“攻城你竟然敢给我不参加，你造反了是不是？快给我滚回来！贱人！”
不能平静吓一大跳，按着频道滚动条，证实自己没看错，连忙用望远镜在人群之中搜索，半天，都没能找到他的身影，果然不在。
难道一直没看到他的人。
“老大，屠龙的副帮主逃战了？”不能平静密天黑黑。
“开战前就不见了，祭司队原来由他指挥的，临时换了人，叶无痕气得爆血管。”
“……”
屠龙的攻城之战，最后失败告终，整座城池只剩下残戈断壁，怕是要拆了重建才行。银龙BOSS扬着胜利飞走了，屠龙城从A级城市降至A-，奖励没了不说，还得自己掏腰包重建城池，这一跤摔得狠，怕没半个月也难以振作起来。
世界频道里人人拍手称快，笑他们‘屠龙不成反被龙屠’，那会的人个个面上无光，垂头丧气，暗地里咒骂自家帮主千万遍。
欣赏够了屠龙的惨淡场景，不能平静骑着猎空到城外游荡，顺便寻觅一下某人的踪影，才离开主城一段路，便看见高耸的白色钟楼上立着一个熟悉得不能熟悉的身影，近了一看，果然是他，但为什么不见他头上有公会名称？难道……
“喂！不能，最新消息，刚才风随我意叛会出逃了！”
天黑黑第一时间送上新鲜滚热的信息，不能平静淡淡回一句我看见了，便指使猎空飞近那人附近，在他身后降落。
“你为什么要背叛屠龙？”
24
你为什么要背叛屠龙。
问题才刚冲出口，不能平静就后悔了，他有什么资格问这问题呢？他又不认得自己。
“我从来没有忠诚过谁，又何来的背叛？”
被问人回答得意外爽快。
一语双关，不能平静尴尬到极点。
“你知道？”
“我知道什么？”风随我意突然笑了，像得到某种解脱似的，神色轻松“我要走了。”
“走？”不能平静一愣，一时反应不过来“去哪？找新的帮会？”
“不是，我要离开这个游戏。”
“……所以你才脱离屠龙，这么干脆。”
“你可以这么想。”
双方无语，沉默了很久，不能平静有问题想问，却不知如何开口，倒是被人看穿心思。
风随我意：“你是不是想问我，当初为什么要那样对你？”
不能平静：“嗯，你还是那么了解我。”
风随我意：“那是因为你很容易看穿，所以才容易被人利用。”
不能平静的脸扭曲一下，无话可说，因为那是事实。
“所以你才联合叶无痕，从步入游戏那天起，就开始算计我？”
“不是。”风随我意摇头，不能平静一愣，心里升起一丝希望。
“我开始并不知道叶无痕一肚子的计算，背叛你的前一天，他突然来找我，要我客串演出他的同谋，他认定只有我对你的背叛，才是致命的打击。”
“那你为什么要答应他。”
“钱。”
不能平静心都凉透了。
就是这么一个世俗的理由，让他众叛亲离。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的脸上写得很清楚。”风随我意淡淡回望他“你可以骂我财迷，势利，那是你的权利，但我不会说‘对不起’，因为那是我的职业本能……我是职业玩家，不会带感情玩游戏。”
“……”
“不怕跟你说吧，我以前还做过盗号，是人人唾骂的盗号者，游戏里我没什么是做不出来的。”
不能平静彻底无语了，该生的气生不起来，现在竟然有想笑的冲动，他居然对一个‘没感情的职业玩家’付出了这么多感情？
认了！他这回真得认了！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么多？那根本没必要。”
“不知道。或者我只想找个人说说。”
“那我是不是该觉得很荣庆，能成为你的倾吐对像？”
风随我意没有回答，凝神看了他好一会儿，才吐出口气，轻拍他的肩膀：“你是个好人，真的。”
“这话在你口里说出来，像讥讽多于赞美。”
风随我意哈哈一笑，举起手，摆了个‘再见’的手势，然后人物僵直，五秒倒数过后，下线了。
不能平静在风中伫立良久，唤出猎空欲要离开时，忽闻身后一声轻笑，回头看去，吓一大跳，今天攻城之前在包子楼遇见的那个银衣男子，不知什么时候站到自己身后，双臂抱着银龙长枪交于胸前，背倚着沉重的古铜巨钟，站姿悠闲，笑意盈盈地问他：
“刚才我在屠城表演得怎样啊？不能哥哥~”
不能平静脚一软，差点摔到地上。
25
“你是谁？”不能平静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你不认得我？”银衣男子抿唇一笑，大步过来，伸手往他肚子用力一捏“这回该认识了吧？”
“小疯子？”不能平静差些跳起来，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就是你长大后的样子？”
“是啊！怎样，眼你想象中差多远？”风在行大方的张开双臂任他看个够，银色的长衣风中摆舞，不能平静傻眼看了他一会儿，由衷的说：“想不到你本貌这么好看，我还以为你长大了也一副发育不良的小鬼样呢！”
事实上是……盗贼根本无法想象一个十二岁的小孩长大以后是什么样子，就直接在脑子了里将小风在行原版拉大。
风在行黑线了一下，随即缓过来：“那不是叫你很失望？”
“呵呵，怎么会呢？”其实是想多称赞他两句的，毕竟对方长得是好看，而且符合不能平静的胃口，问题是他太了解这臭屁的家伙，称赞不得。
“对了，小风子……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我没听清楚！”
风在行刚才出现时叫的那句‘不能哥哥’煞着了他，以致不能平静根本没听清楚他讲的话。
风在行翻下白眼，没气的重覆：“我问你，刚才我在屠城的表现怎样了？”
“屠城？呵呵，你开什么玩笑？你是又不是屠龙的人，怎么能参加守城之战？”
肚子饿了，不能平静翻出个苹果吃，顺便查看一下宠物忠诚度，差点噎死过去！没管红毛鸟两天，它对忠诚度居然降了一！
“你好笨！”风在行一脸受不了，伸手往他脑袋刮了下“你还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那你在说什么？”不能平静笑笑的反问。
“攻城的那个就是我，笨蛋！”
“攻城？”不能平静继续嬉笑“你在开哪国玩笑？攻城的明明是条大龙！”
“如果我告诉你，我就是那条大龙呢？”
“开玩笑！它明明是个BOSS。”
“我就是那个BOSS？”
“我不信！你这小骗子，最喜欢作弄我！”
“我骗谁也不骗你啊，不能哥哥。”风在行向他靠近，凑过去低声在他耳边说“要你不信，我可以马上变回原形给你看，你就晓得我不是在开玩笑。”
不能平静脸扭曲一下，往后退开，认真正视他：“你说……真的？”
“骗你的！”风在行笑，欠揍天极端，不能平静大怒，正要发作，眼前的人突然闪出一道耀眼的光，消失了，他还没反应过来，肩膀上就多了一个小东西，扭脖一看，居然是之前为救他被屠龙挂了的寻只小白龙！
不能平静张大嘴巴说不出话。
小白龙在附近频道说话了：“%￥##─……%……%──”
“看不懂……”不能平静朝它遥头，手掌用力抹了把脸，心里狂呼：冷静冷静，煌你要冷静！
小白龙急了，从他的左边肩膀跳到右边，最后落到他头顶，用力踩了几脚，突然一沉，不能平静只觉一个人从上面压下来，将他推到在地上，小白龙恢复原本的人类模样，在地上与他纠缠了一会，还没爬起来，通往钟塔的楼梯口突然传来一小声惊呼：
“啊！”
不能平静忙推开上面那个人从地上跳起来，发现上来钟楼的人是BBQ后先松一口气，后又紧张起来：“BBQ……那个，你所看到的，不是你想象的……”
“不！”BBQ合上眼睛“我没看到，我什么都没看到，你们继续……”
“……”不能平静无语，目着小丫头离开后，转头朝笑得招摇的送一拳“你满足了吧？”
“呵呵~就这点小意思怎么满足我？”风在行挡开他的拳头，歪歪脑袋，回到正题“你还没告诉我，刚才我在屠龙的表现怎样？”
“你……真是那个BOSS？”不能平静上下打量他，这人……看起来很正常啊，情感细腻，不像数据NPC。
“有谁规定了，玩家不可以当NPC？”风在行笑咪咪地走近栏杆，跳上去坐下，一派悠闲轻松自在，从这角度望去，确实觉得他赏心悦目，但为什么不能却仍然想上前去打他一拳？
臭美！
“玩家当NPC，听起来像天荒夜谭，你要我怎么相信？”游戏这么久了，都没听过BOSS会是一种职业，而且狂欢岛没有资料介绍，想要让人相信，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说了，这游戏还有很多东西你是不知道的！”
“你这该死的口气真的很像GM！如果你是智能BOSS，该不会是……”
“不是！”风在行做个‘打住’的手势“不要瞎猜，我是玩家，只是职业有些特殊而已，不是那些天天在世界被人问候祖宗十八代的GM。”
不能平静虽然满腹孤疑，但还是勉强信了他的话。GM不能插手游戏内部的事情，众所周知；智能BOSS的说法，他也无法说服自己有这么高端的科技，能让一堆数据拟真程度如此之高。
“那给我你的名片。”
这是唯一辨认身份的方法，只要是玩家，游戏里肯定有张名片，职业再特殊也不例外吧。
“不行，我不能和你交易，给不了你。不过看看还是可以的。”风在行说，拿出一张黑色小卡片递到不能平静面前。
名字：风在行
种族：冰龙
称号：狂龙武将
职业：格兰陵BOSS
等级：260
战绩：135000
不能平静倒吸口气，风在行笑笑，伸手拍他的脸“怎样？信我了吧？”
“你……你是怎么搞得这个职业的？转职？还是系统随机的特殊职业？”
“都不是！”风在行摆摆手指，狡黠一笑“怎样？难道你想转职？”
“如果可以，那当然想！”不能平静摸着下巴“网游玩十多年了，有什么没碰见过？能当BOSS的游戏还是第一回遇上。”
“不能哥哥，很多人跟你一样想法啊，这个职业人人能当，天歌大陆的运营大概就要崩溃了，到时满地BOSS玩家，哪来的人让我们屠杀？”
“……”不能平静莞尔“那……要当这个职业，很难？”
“当然不容易，首先，已经登记成为天歌大陆的玩家，就不能在格兰陵诞生，所以亲爱的不能哥哥，你还是死了这第心吧！”
“那……那你是怎样当上这职业的？”
“我？说起来也挺容易的，初始游戏的时候，不是有个笔试吗？全部通过就可以选择这个特殊职业了。”
说到那个笔试，不能平静记忆犹生，平生网游无数，还没见过哪个网游一开始就要跟玩家玩‘笔试’的，狂欢岛是第一个，向来对考试心生厌恶的不能当时是全部乱点，快速飞过，一心只想进入游戏的，没有认真回答。
没想到那些选择题居然这么重要……早知道当时就好好回答，说不准现在就是一特殊职业玩家啦，悔恨啊！
看不能平静悔青肠子的模样，风在行没良心的哈哈大笑：“算了，别想了，就你这样的，给你再多一次机会也未必能通过考试，其实，普通玩家也有普通玩家的好。”
“我知道。”不能平静甩甩脑袋“对了小疯子，你为什么不一早告诉我？”
“因为官方要我们保守秘密，而且让你太早知道了没意思。”
后者才是重点吧？不能平静白他一眼。
“那现在又为何突然大方起来？”
“因为……这个秘密已经公开了。”风在行笑了笑，突然感伤起来“我今天来是和你道别的！”
“道别？”为什么？
“嗯，我的任务完成了，要回去格兰陵交任务，继续升级，打下一个头衔，我们虽然不像你们那样有城战副本可以玩，不过争取夺得更高的种族称号是我们的所有BOSS玩家的目标。”
游戏玩成这个样子的，到底是谁耍了谁？如果没有当初的背叛，自己现在是否也跟他一样？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不能平静笑了。
世界频道。
叶无痕：“风随我意你个贱人！你在哪里，给我出来！！”
叶无痕：“攻城你竟然敢给我不参加，你造反了是不是？快给我滚回来！贱人！”
不能平静吓一大跳，按着频道滚动条，证实自己没看错，连忙用望远镜在人群之中搜索，半天，都没能找到他的身影，果然不在。
难道一直没看到他的人。
“老大，屠龙的副帮主逃战了？”不能平静密天黑黑。
“开战前就不见了，祭司队原来由他指挥的，临时换了人，叶无痕气得爆血管。”
“……”
屠龙的攻城之战，最后失败告终，整座城池只剩下残戈断壁，怕是要拆了重建才行。银龙BOSS扬着胜利飞走了，屠龙城从A级城市降至A-，奖励没了不说，还得自己掏腰包重建城池，这一跤摔得狠，怕没半个月也难以振作起来。
世界频道里人人拍手称快，笑他们‘屠龙不成反被龙屠’，那会的人个个面上无光，垂头丧气，暗地里咒骂自家帮主千万遍。
欣赏够了屠龙的惨淡场景，不能平静骑着猎空到城外游荡，顺便寻觅一下某人的踪影，才离开主城一段路，便看见高耸的白色钟楼上立着一个熟悉得不能熟悉的身影，近了一看，果然是他，但为什么不见他头上有公会名称？难道……
“喂！不能，最新消息，刚才风随我意叛会出逃了！”
天黑黑第一时间送上新鲜滚热的信息，不能平静淡淡回一句我看见了，便指使猎空飞近那人附近，在他身后降落。
“你为什么要背叛屠龙？”
24
你为什么要背叛屠龙。
问题才刚冲出口，不能平静就后悔了，他有什么资格问这问题呢？他又不认得自己。
“我从来没有忠诚过谁，又何来的背叛？”
被问人回答得意外爽快。
一语双关，不能平静尴尬到极点。
“你知道？”
“我知道什么？”风随我意突然笑了，像得到某种解脱似的，神色轻松“我要走了。”
“走？”不能平静一愣，一时反应不过来“去哪？找新的帮会？”
“不是，我要离开这个游戏。”
“……所以你才脱离屠龙，这么干脆。”
“你可以这么想。”
双方无语，沉默了很久，不能平静有问题想问，却不知如何开口，倒是被人看穿心思。
风随我意：“你是不是想问我，当初为什么要那样对你？”
不能平静：“嗯，你还是那么了解我。”
风随我意：“那是因为你很容易看穿，所以才容易被人利用。”
不能平静的脸扭曲一下，无话可说，因为那是事实。
“所以你才联合叶无痕，从步入游戏那天起，就开始算计我？”
“不是。”风随我意摇头，不能平静一愣，心里升起一丝希望。
“我开始并不知道叶无痕一肚子的计算，背叛你的前一天，他突然来找我，要我客串演出他的同谋，他认定只有我对你的背叛，才是致命的打击。”
“那你为什么要答应他。”
“钱。”
不能平静心都凉透了。
就是这么一个世俗的理由，让他众叛亲离。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的脸上写得很清楚。”风随我意淡淡回望他“你可以骂我财迷，势利，那是你的权利，但我不会说‘对不起’，因为那是我的职业本能……我是职业玩家，不会带感情玩游戏。”
“……”
“不怕跟你说吧，我以前还做过盗号，是人人唾骂的盗号者，游戏里我没什么是做不出来的。”
不能平静彻底无语了，该生的气生不起来，现在竟然有想笑的冲动，他居然对一个‘没感情的职业玩家’付出了这么多感情？
认了！他这回真得认了！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么多？那根本没必要。”
“不知道。或者我只想找个人说说。”
“那我是不是该觉得很荣庆，能成为你的倾吐对像？”
风随我意没有回答，凝神看了他好一会儿，才吐出口气，轻拍他的肩膀：“你是个好人，真的。”
“这话在你口里说出来，像讥讽多于赞美。”
风随我意哈哈一笑，举起手，摆了个‘再见’的手势，然后人物僵直，五秒倒数过后，下线了。
不能平静在风中伫立良久，唤出猎空欲要离开时，忽闻身后一声轻笑，回头看去，吓一大跳，今天攻城之前在包子楼遇见的那个银衣男子，不知什么时候站到自己身后，双臂抱着银龙长枪交于胸前，背倚着沉重的古铜巨钟，站姿悠闲，笑意盈盈地问他：
“刚才我在屠城表演得怎样啊？不能哥哥~”
不能平静脚一软，差点摔到地上。
25
“你是谁？”不能平静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你不认得我？”银衣男子抿唇一笑，大步过来，伸手往他肚子用力一捏“这回该认识了吧？”
“小疯子？”不能平静差些跳起来，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就是你长大后的样子？”
“是啊！怎样，眼你想象中差多远？”风在行大方的张开双臂任他看个够，银色的长衣风中摆舞，不能平静傻眼看了他一会儿，由衷的说：“想不到你本貌这么好看，我还以为你长大了也一副发育不良的小鬼样呢！”
事实上是……盗贼根本无法想象一个十二岁的小孩长大以后是什么样子，就直接在脑子了里将小风在行原版拉大。
风在行黑线了一下，随即缓过来：“那不是叫你很失望？”
“呵呵，怎么会呢？”其实是想多称赞他两句的，毕竟对方长得是好看，而且符合不能平静的胃口，问题是他太了解这臭屁的家伙，称赞不得。
“对了，小风子……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我没听清楚！”
风在行刚才出现时叫的那句‘不能哥哥’煞着了他，以致不能平静根本没听清楚他讲的话。
风在行翻下白眼，没气的重覆：“我问你，刚才我在屠城的表现怎样了？”
“屠城？呵呵，你开什么玩笑？你是又不是屠龙的人，怎么能参加守城之战？”
肚子饿了，不能平静翻出个苹果吃，顺便查看一下宠物忠诚度，差点噎死过去！没管红毛鸟两天，它对忠诚度居然降了一！
“你好笨！”风在行一脸受不了，伸手往他脑袋刮了下“你还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那你在说什么？”不能平静笑笑的反问。
“攻城的那个就是我，笨蛋！”
“攻城？”不能平静继续嬉笑“你在开哪国玩笑？攻城的明明是条大龙！”
“如果我告诉你，我就是那条大龙呢？”
“开玩笑！它明明是个BOSS。”
“我就是那个BOSS？”
“我不信！你这小骗子，最喜欢作弄我！”
“我骗谁也不骗你啊，不能哥哥。”风在行向他靠近，凑过去低声在他耳边说“要你不信，我可以马上变回原形给你看，你就晓得我不是在开玩笑。”
不能平静脸扭曲一下，往后退开，认真正视他：“你说……真的？”
“骗你的！”风在行笑，欠揍天极端，不能平静大怒，正要发作，眼前的人突然闪出一道耀眼的光，消失了，他还没反应过来，肩膀上就多了一个小东西，扭脖一看，居然是之前为救他被屠龙挂了的寻只小白龙！
不能平静张大嘴巴说不出话。
小白龙在附近频道说话了：“%￥##─……%……%──”
“看不懂……”不能平静朝它遥头，手掌用力抹了把脸，心里狂呼：冷静冷静，煌你要冷静！
小白龙急了，从他的左边肩膀跳到右边，最后落到他头顶，用力踩了几脚，突然一沉，不能平静只觉一个人从上面压下来，将他推到在地上，小白龙恢复原本的人类模样，在地上与他纠缠了一会，还没爬起来，通往钟塔的楼梯口突然传来一小声惊呼：
“啊！”
不能平静忙推开上面那个人从地上跳起来，发现上来钟楼的人是BBQ后先松一口气，后又紧张起来：“BBQ……那个，你所看到的，不是你想象的……”
“不！”BBQ合上眼睛“我没看到，我什么都没看到，你们继续……”
“……”不能平静无语，目着小丫头离开后，转头朝笑得招摇的送一拳“你满足了吧？”
“呵呵~就这点小意思怎么满足我？”风在行挡开他的拳头，歪歪脑袋，回到正题“你还没告诉我，刚才我在屠龙的表现怎样？”
“你……真是那个BOSS？”不能平静上下打量他，这人……看起来很正常啊，情感细腻，不像数据NPC。
“有谁规定了，玩家不可以当NPC？”风在行笑咪咪地走近栏杆，跳上去坐下，一派悠闲轻松自在，从这角度望去，确实觉得他赏心悦目，但为什么不能却仍然想上前去打他一拳？
臭美！
“玩家当NPC，听起来像天荒夜谭，你要我怎么相信？”游戏这么久了，都没听过BOSS会是一种职业，而且狂欢岛没有资料介绍，想要让人相信，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说了，这游戏还有很多东西你是不知道的！”
“你这该死的口气真的很像GM！如果你是智能BOSS，该不会是……”
“不是！”风在行做个‘打住’的手势“不要瞎猜，我是玩家，只是职业有些特殊而已，不是那些天天在世界被人问候祖宗十八代的GM。”
不能平静虽然满腹孤疑，但还是勉强信了他的话。GM不能插手游戏内部的事情，众所周知；智能BOSS的说法，他也无法说服自己有这么高端的科技，能让一堆数据拟真程度如此之高。
“那给我你的名片。”
这是唯一辨认身份的方法，只要是玩家，游戏里肯定有张名片，职业再特殊也不例外吧。
“不行，我不能和你交易，给不了你。不过看看还是可以的。”风在行说，拿出一张黑色小卡片递到不能平静面前。
名字：风在行
种族：冰龙
称号：狂龙武将
职业：格兰陵BOSS
等级：260
战绩：135000
不能平静倒吸口气，风在行笑笑，伸手拍他的脸“怎样？信我了吧？”
“你……你是怎么搞得这个职业的？转职？还是系统随机的特殊职业？”
“都不是！”风在行摆摆手指，狡黠一笑“怎样？难道你想转职？”
“如果可以，那当然想！”不能平静摸着下巴“网游玩十多年了，有什么没碰见过？能当BOSS的游戏还是第一回遇上。”
“不能哥哥，很多人跟你一样想法啊，这个职业人人能当，天歌大陆的运营大概就要崩溃了，到时满地BOSS玩家，哪来的人让我们屠杀？”
“……”不能平静莞尔“那……要当这个职业，很难？”
“当然不容易，首先，已经登记成为天歌大陆的玩家，就不能在格兰陵诞生，所以亲爱的不能哥哥，你还是死了这第心吧！”
“那……那你是怎样当上这职业的？”
“我？说起来也挺容易的，初始游戏的时候，不是有个笔试吗？全部通过就可以选择这个特殊职业了。”
说到那个笔试，不能平静记忆犹生，平生网游无数，还没见过哪个网游一开始就要跟玩家玩‘笔试’的，狂欢岛是第一个，向来对考试心生厌恶的不能当时是全部乱点，快速飞过，一心只想进入游戏的，没有认真回答。
没想到那些选择题居然这么重要……早知道当时就好好回答，说不准现在就是一特殊职业玩家啦，悔恨啊！
看不能平静悔青肠子的模样，风在行没良心的哈哈大笑：“算了，别想了，就你这样的，给你再多一次机会也未必能通过考试，其实，普通玩家也有普通玩家的好。”
“我知道。”不能平静甩甩脑袋“对了小疯子，你为什么不一早告诉我？”
“因为官方要我们保守秘密，而且让你太早知道了没意思。”
后者才是重点吧？不能平静白他一眼。
“那现在又为何突然大方起来？”
“因为……这个秘密已经公开了。”风在行笑了笑，突然感伤起来“我今天来是和你道别的！”
“道别？”为什么？
“嗯，我的任务完成了，要回去格兰陵交任务，继续升级，打下一个头衔，我们虽然不像你们那样有城战副本可以玩，不过争取夺得更高的种族称号是我们的所有BOSS玩家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