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是我老婆，挨你的打，我心甘情愿
他字字带刺，陆允执却全然不在意，目光紧紧粘在他身上。
数日未见，青年已瘦了太多，下颌线削得锋利，眼窝微陷，肤色是不健康的苍白，满眼倦意，全然没了往日的鲜活。
“怎么瘦成这样？”陆允执往前迈了一步，语气里满是心疼，“这些日子，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他伸手摸向林疏墨的脸，却被林疏墨狠狠一巴掌拍开。
“收起你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看着就让人恶心。”
陆允执脸上掠过一丝委屈，“我没有惺惺作态，我是真的关心你，小墨！”
“喏——”他把一直小心翼翼提在手上的油纸包，举到林疏墨面前，“特意绕去旺角那家老字号买的，刚出炉的，我一路没敢耽搁，现在还热乎着呢，你尝尝？”
“还记得吗？”他继续道：“从前你总怕胖，天天盯着体重秤严格控糖，我为了哄你开心，每周都偷偷买一次，骗你说就吃一小块，根本不会胖，结果你每次都一边骂我害你破功，一边把一整包都吃干净。”
说到这儿，他眼底泛起温柔的笑意，语气满是期盼：“你尝尝吧，还是从前那个味道，一点没变。”
林疏墨的目光落在油纸包上，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两人刚在一起时的甜蜜点滴。
可下一秒，陆允执和陌生女人相拥的画面、他威胁自己时的冰冷语气、林安堂这些日子的冷清困境，桩桩件件都如利刃般扎进脑海。
他猛地抬手，狠狠将油纸包推开。
油纸包摔在地上，点心散落一地。
浓郁的酥香瞬间弥漫在冷清的堂內，与药香混杂在一起。
“我早就不喜欢吃这个了。”林疏墨的声音冷得像结了冰，没有半分波澜，“就像我早就不喜欢你了一样。”
这番话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陆允执心里，他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我不准你说这种话，给我收回去！”
林疏墨嗤笑一声，根本没打算退让，“我早就不喜欢吃核桃酥了，更加不喜欢你！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我就说过，我爱你，所以能容忍你无数小毛病，唯独不能容忍背叛，那时候你是怎么答应我的？后来你又是怎么做的？！”
“从你和那个女人躺在一张床上起，我们就彻底结束了，要是还念及半分从前的情分，就赶紧收手，我们好聚好散，否则……”
他重重将手中的药杵往桌案上一捣，“咚”的一声闷响，震得案上的药罐都轻轻晃动。
陆允执见状，不仅没半分退缩，反而绕开柜台，径直走到林疏墨面前，而后步步紧逼。
林疏墨猜不透他想做什么，只能步步后退，直到后背重重抵上药柜，退无可退。
下一秒，陆允执伸手攥住了他的手腕，没等林疏墨挣扎，带着他的手，狠狠往自己脸上扇去。
“啪——”
一声脆响。
在冷清的堂內格外刺耳。
林疏墨惊得瞳孔骤缩。
陆允执却像没感觉到疼似的，神色平静得可怕。
“想打就打。”他凝视着林疏墨，眼神温柔，语气宠溺，“你是我老婆，挨你的打，我心甘情愿。”
“你痴线?！”
林疏墨被他这疯癫的举动惹得怒火中烧，猛地用力想抽回手腕，却被攥得更紧。
陆允执低头看着他泛红的眼眶，语气带着近乎病态的纵容：“那件事是我错了，这些日子惹你生气，也全是我的不对，我知道你的性子，看着什么都不在意，其实小气又记仇，这些日子，肯定被我气惨了吧？”
他微微偏头，露出被扇红的脸颊，“你打我吧，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只要能让你消气，就算被你打死，我也心甘情愿。”
林疏墨只觉得陆允执彻底疯了，他却没兴趣陪一个疯子纠缠，猛地将他推开，“你做梦！这辈子，我都不可能再回到你身边，识相的就赶紧滚，不然我现在就报警！”
话音落，他当即摸出手机亮在眼前，作势就要拨号。
“你就非要这么倔吗？”陆允执的声音里透着难以掩饰的烦躁，“就不能为了我，服一次软？”
“我服软？”林疏墨冷笑一声，目光直直刺向他，“那你呢？陆允执，你又何曾为了我，服过一次软？”
陆允执脸上最后一丝笑意彻底敛去，周身的气压瞬间沉了下来，显然是彻底没了耐心，他盯着林疏墨，语气冷得像冰：
“之前的那些，都只是小打小闹，你要是还不肯回头，接下来，我就不会再这么客气了。”
“不信？”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没关系，你一会儿就信了。”
林疏墨看着他眼底的那抹笑，心底陡地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刚想说些什么，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
“不出去看看吗？”陆允执保持笑着，看着他。
林疏墨尽管很想态度强硬地告诉他不必，可是心里七上八下的，总落不到实处，最后一声不吭，转身走了出去。
数日未见，青年已瘦了太多，下颌线削得锋利，眼窝微陷，肤色是不健康的苍白，满眼倦意，全然没了往日的鲜活。
“怎么瘦成这样？”陆允执往前迈了一步，语气里满是心疼，“这些日子，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他伸手摸向林疏墨的脸，却被林疏墨狠狠一巴掌拍开。
“收起你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看着就让人恶心。”
陆允执脸上掠过一丝委屈，“我没有惺惺作态，我是真的关心你，小墨！”
“喏——”他把一直小心翼翼提在手上的油纸包，举到林疏墨面前，“特意绕去旺角那家老字号买的，刚出炉的，我一路没敢耽搁，现在还热乎着呢，你尝尝？”
“还记得吗？”他继续道：“从前你总怕胖，天天盯着体重秤严格控糖，我为了哄你开心，每周都偷偷买一次，骗你说就吃一小块，根本不会胖，结果你每次都一边骂我害你破功，一边把一整包都吃干净。”
说到这儿，他眼底泛起温柔的笑意，语气满是期盼：“你尝尝吧，还是从前那个味道，一点没变。”
林疏墨的目光落在油纸包上，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两人刚在一起时的甜蜜点滴。
可下一秒，陆允执和陌生女人相拥的画面、他威胁自己时的冰冷语气、林安堂这些日子的冷清困境，桩桩件件都如利刃般扎进脑海。
他猛地抬手，狠狠将油纸包推开。
油纸包摔在地上，点心散落一地。
浓郁的酥香瞬间弥漫在冷清的堂內，与药香混杂在一起。
“我早就不喜欢吃这个了。”林疏墨的声音冷得像结了冰，没有半分波澜，“就像我早就不喜欢你了一样。”
这番话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陆允执心里，他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我不准你说这种话，给我收回去！”
林疏墨嗤笑一声，根本没打算退让，“我早就不喜欢吃核桃酥了，更加不喜欢你！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我就说过，我爱你，所以能容忍你无数小毛病，唯独不能容忍背叛，那时候你是怎么答应我的？后来你又是怎么做的？！”
“从你和那个女人躺在一张床上起，我们就彻底结束了，要是还念及半分从前的情分，就赶紧收手，我们好聚好散，否则……”
他重重将手中的药杵往桌案上一捣，“咚”的一声闷响，震得案上的药罐都轻轻晃动。
陆允执见状，不仅没半分退缩，反而绕开柜台，径直走到林疏墨面前，而后步步紧逼。
林疏墨猜不透他想做什么，只能步步后退，直到后背重重抵上药柜，退无可退。
下一秒，陆允执伸手攥住了他的手腕，没等林疏墨挣扎，带着他的手，狠狠往自己脸上扇去。
“啪——”
一声脆响。
在冷清的堂內格外刺耳。
林疏墨惊得瞳孔骤缩。
陆允执却像没感觉到疼似的，神色平静得可怕。
“想打就打。”他凝视着林疏墨，眼神温柔，语气宠溺，“你是我老婆，挨你的打，我心甘情愿。”
“你痴线?！”
林疏墨被他这疯癫的举动惹得怒火中烧，猛地用力想抽回手腕，却被攥得更紧。
陆允执低头看着他泛红的眼眶，语气带着近乎病态的纵容：“那件事是我错了，这些日子惹你生气，也全是我的不对，我知道你的性子，看着什么都不在意，其实小气又记仇，这些日子，肯定被我气惨了吧？”
他微微偏头，露出被扇红的脸颊，“你打我吧，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只要能让你消气，就算被你打死，我也心甘情愿。”
林疏墨只觉得陆允执彻底疯了，他却没兴趣陪一个疯子纠缠，猛地将他推开，“你做梦！这辈子，我都不可能再回到你身边，识相的就赶紧滚，不然我现在就报警！”
话音落，他当即摸出手机亮在眼前，作势就要拨号。
“你就非要这么倔吗？”陆允执的声音里透着难以掩饰的烦躁，“就不能为了我，服一次软？”
“我服软？”林疏墨冷笑一声，目光直直刺向他，“那你呢？陆允执，你又何曾为了我，服过一次软？”
陆允执脸上最后一丝笑意彻底敛去，周身的气压瞬间沉了下来，显然是彻底没了耐心，他盯着林疏墨，语气冷得像冰：
“之前的那些，都只是小打小闹，你要是还不肯回头，接下来，我就不会再这么客气了。”
“不信？”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没关系，你一会儿就信了。”
林疏墨看着他眼底的那抹笑，心底陡地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刚想说些什么，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
“不出去看看吗？”陆允执保持笑着，看着他。
林疏墨尽管很想态度强硬地告诉他不必，可是心里七上八下的，总落不到实处，最后一声不吭，转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