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回去路上
回去的路上，副驾驶的林野抱着手机笑得肩膀直抖，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划拉，整个人歪在车门上，活像没骨头似的，半点坐相都没有。
“林野，”陆川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无奈的警告，“我有没有说过在车上要少看点手机？还有坐好了，别东倒西歪的，多危险。”
林野一听男朋友又开始念叨，立刻把手机往腿上一放，乖乖坐直了，还伸手扯了扯安全带，小声嘟囔：“知道啦知道啦，不玩了还不行嘛。”
话音刚落，他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凑过去拽了拽陆川的袖子，好奇地问：
“哥哥，你朋友的男朋友是大明星哎！今天见着的时候，他好高冷的样子哦，而且身体还那么不好，他们是怎么在一起的呀？”
陆川闻言，忍不住笑了笑，踩下油门跟上车流，语气里带着点打趣和无奈：
“他们啊，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是周括一见钟情。当年他追沈岁宁的时候，直接把自己公司扔给合伙人不管，跑去给人当专职保姆，这才把人追到手的。”
一想到周括当初“抛妻弃友”的操作，陆川就忍不住咬牙切齿：“真是典型的见色忘友，当初我还帮他盯了半个月的工作，结果他倒好，天天守着沈岁宁，连个消息都懒得回。”
林野听得眼睛瞪得溜圆，小声惊叹：“哇，这么勇的吗！”
他顿了顿，又皱着小眉头嘀咕：“不过哥哥，我感觉周括管岁宁哥哥也太严格了吧？今天他连零食都不让吃，也太小心了点。”
“那还不是因为沈岁宁身体差。”陆川解释道，“前几天刚大病一场，烧到快四十度，周括那段时间连觉都没睡好，天天守在床边。现在好了，恨不得把人揣在眼皮底下，吃的喝的、一举一动都盯着，自然宝贝得不行。”
林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安全带扣。聊了一路，他又想起沈岁宁那张清冷又好看的脸，突然一拍大腿，凑到陆川身边撒起娇来：“啊！我忘了加岁宁哥哥微信了！哥哥，你让周括哥哥发给你，然后你再推给我嘛，好不好？”
他说着，还晃了晃陆川的胳膊，眼睛里满是期待，像只讨食的小奶狗：“我想跟岁宁哥哥说谢谢，还想跟他说下次我带不粘牙的软糖去看他！”
陆川被他晃得没办法，无奈地揉了揉他的头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啊，今天光顾着闯祸，连这么重要的事都忘了。行，等回去我就找周括要，不过你可得管好自己，别一加上微信，就跟个小话痨似的叨个不停，再吓到人家就不好了。”
“放心放心！”林野立刻拍着胸脯保证，眼睛亮晶晶的，“我一定安安静静的，绝对不吵到岁宁哥哥！”
话虽这么说，他转头又忍不住偷偷拿出手机，在搜索框里输入“沈岁宁”，指尖飞快地翻着他的资料，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
陆川从后视镜里看到他这副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却想着，周括要是知道自己的宝贝病人被这小太阳惦记上，怕是又要开始紧张了。
别一边
周括刚把沈岁宁放到床上就打算去客厅收拾一下卫生，手腕就被他轻轻拉住“你别走，陪我一会。”
“好，不走””周括顺势在床边坐下，指尖顺着他额前碎发慢慢梳理，“陪你睡一会儿。”
沈岁宁往床内侧挪了挪，腾出一块位置，依旧是那副乖顺又依赖的模样。刚才被林野那阵热闹裹着，他精神头撑了许久，此刻一静下来，困意便铺天盖地涌上来，连说话都带着黏糊糊的倦意。
“林野他……真的很开朗像一个小太阳一样。”沈岁宁闭着眼轻声嘟囔，嘴角还挂着没散去的浅淡笑意，“以前家里，从来没这么吵过。”
周括指尖顿了顿，轻轻覆在他手背上“以后想热闹了，就让他们常来。”
沈岁宁含糊地应了一声，尾音还没落下，呼吸便已沉入绵长的起伏。
屋内重归寂静。窗外的风声被玻璃隔绝，只剩下室内清浅的呼吸声。茶几上那包林野留下的软糖，包装纸在昏暗中泛着冷硬的亮色，像那个少年人横冲直撞闯入这片死水时留下的痕迹——热烈，却显得格格不入。
周括坐在阴影里，视线落在沈岁宁的侧脸上。
病气褪去后的那张脸显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平日里总是戒备疏离的眉眼此刻彻底舒展，毫无防备地陷在枕头里。那种柔软是沈岁宁清醒时绝不会示人的模样，脆弱得有些刺眼。
周括伸出手，指腹轻轻擦过他微凉的脸颊，动作克制而冷静。
这样就好。
他在心里说。
“林野，”陆川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无奈的警告，“我有没有说过在车上要少看点手机？还有坐好了，别东倒西歪的，多危险。”
林野一听男朋友又开始念叨，立刻把手机往腿上一放，乖乖坐直了，还伸手扯了扯安全带，小声嘟囔：“知道啦知道啦，不玩了还不行嘛。”
话音刚落，他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凑过去拽了拽陆川的袖子，好奇地问：
“哥哥，你朋友的男朋友是大明星哎！今天见着的时候，他好高冷的样子哦，而且身体还那么不好，他们是怎么在一起的呀？”
陆川闻言，忍不住笑了笑，踩下油门跟上车流，语气里带着点打趣和无奈：
“他们啊，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是周括一见钟情。当年他追沈岁宁的时候，直接把自己公司扔给合伙人不管，跑去给人当专职保姆，这才把人追到手的。”
一想到周括当初“抛妻弃友”的操作，陆川就忍不住咬牙切齿：“真是典型的见色忘友，当初我还帮他盯了半个月的工作，结果他倒好，天天守着沈岁宁，连个消息都懒得回。”
林野听得眼睛瞪得溜圆，小声惊叹：“哇，这么勇的吗！”
他顿了顿，又皱着小眉头嘀咕：“不过哥哥，我感觉周括管岁宁哥哥也太严格了吧？今天他连零食都不让吃，也太小心了点。”
“那还不是因为沈岁宁身体差。”陆川解释道，“前几天刚大病一场，烧到快四十度，周括那段时间连觉都没睡好，天天守在床边。现在好了，恨不得把人揣在眼皮底下，吃的喝的、一举一动都盯着，自然宝贝得不行。”
林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安全带扣。聊了一路，他又想起沈岁宁那张清冷又好看的脸，突然一拍大腿，凑到陆川身边撒起娇来：“啊！我忘了加岁宁哥哥微信了！哥哥，你让周括哥哥发给你，然后你再推给我嘛，好不好？”
他说着，还晃了晃陆川的胳膊，眼睛里满是期待，像只讨食的小奶狗：“我想跟岁宁哥哥说谢谢，还想跟他说下次我带不粘牙的软糖去看他！”
陆川被他晃得没办法，无奈地揉了揉他的头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啊，今天光顾着闯祸，连这么重要的事都忘了。行，等回去我就找周括要，不过你可得管好自己，别一加上微信，就跟个小话痨似的叨个不停，再吓到人家就不好了。”
“放心放心！”林野立刻拍着胸脯保证，眼睛亮晶晶的，“我一定安安静静的，绝对不吵到岁宁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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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这么说，他转头又忍不住偷偷拿出手机，在搜索框里输入“沈岁宁”，指尖飞快地翻着他的资料，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
陆川从后视镜里看到他这副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却想着，周括要是知道自己的宝贝病人被这小太阳惦记上，怕是又要开始紧张了。
别一边
周括刚把沈岁宁放到床上就打算去客厅收拾一下卫生，手腕就被他轻轻拉住“你别走，陪我一会。”
“好，不走””周括顺势在床边坐下，指尖顺着他额前碎发慢慢梳理，“陪你睡一会儿。”
沈岁宁往床内侧挪了挪，腾出一块位置，依旧是那副乖顺又依赖的模样。刚才被林野那阵热闹裹着，他精神头撑了许久，此刻一静下来，困意便铺天盖地涌上来，连说话都带着黏糊糊的倦意。
“林野他……真的很开朗像一个小太阳一样。”沈岁宁闭着眼轻声嘟囔，嘴角还挂着没散去的浅淡笑意，“以前家里，从来没这么吵过。”
周括指尖顿了顿，轻轻覆在他手背上“以后想热闹了，就让他们常来。”
沈岁宁含糊地应了一声，尾音还没落下，呼吸便已沉入绵长的起伏。
屋内重归寂静。窗外的风声被玻璃隔绝，只剩下室内清浅的呼吸声。茶几上那包林野留下的软糖，包装纸在昏暗中泛着冷硬的亮色，像那个少年人横冲直撞闯入这片死水时留下的痕迹——热烈，却显得格格不入。
周括坐在阴影里，视线落在沈岁宁的侧脸上。
病气褪去后的那张脸显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平日里总是戒备疏离的眉眼此刻彻底舒展，毫无防备地陷在枕头里。那种柔软是沈岁宁清醒时绝不会示人的模样，脆弱得有些刺眼。
周括伸出手，指腹轻轻擦过他微凉的脸颊，动作克制而冷静。
这样就好。
他在心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