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陆时衍激怒周括
庆功宴的喧嚣仿佛还在耳边回荡，但陆时衍并没有急着回家。
他坐在保姆车的后座，车窗半降，夜风灌进来，吹散了些许酒意。他修长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敲击，最终停留在一个名为“岁宁”的对话框上。
上一条消息还停留在他那条全网可见的微博互动下，沈岁宁没有回复。
陆时衍低笑一声，眼神晦暗不明。
“去沈老师公寓。”他忽然对司机吩咐道。
司机愣了一下，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陆哥，现在？这都半夜了……”
“嗯，有个剧本细节想和他确认一下，明天就要开机录新的一集，很急。”陆时衍面不改色地撒着谎，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最终停在了那个熟悉的高档小区楼下。
陆时衍没有立刻上去，而是坐在车里，抬头望向那扇亮着暖黄灯光的窗户。那是沈岁宁的房间。
他知道周括在里面。
那个男人像是一条护食的毒蛇，死死缠绕着沈岁宁，隔绝了所有试图靠近的光亮。
但他陆时衍，偏要做那个撕开黑暗的人。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沈岁宁的电话。
……
屋内，电影刚好播放到片尾曲。
沈岁宁窝在周括怀里，眼皮有些打架。周括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他的头发，气氛温馨而宁静。
“嗡——嗡——”
突兀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份静谧。
沈岁宁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看到屏幕上跳动的“陆老师”三个字，瞬间清醒了大半。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周括。
周括依旧靠在沙发上，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仿佛没听见铃声，但沈岁宁明显感觉到，搂在自己腰间的那只大手，力道骤然加重了几分。
“接。”周括淡淡地吐出一个字，声音听不出情绪。
沈岁宁深吸一口气，划开了接听键，顺手按下了免提。
“陆老师？这么晚了，有事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陆时衍略带疲惫却依旧磁性的声音：“岁宁，我在你家楼下。”
沈岁宁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不可置信地看向窗外：“你……你说什么？”
“关于新剧第二集的剧本，导演临时改了一段很关键的对手戏，有些情绪我拿捏不准，想和你当面过一遍。”陆时衍的语气公事公办，诚恳得让人挑不出毛病，“毕竟明天的录音很关键，我不想拖剧组后腿。”
“现在？半夜两点？”沈岁宁有些语无伦次，“这不太方便吧，陆老师，要不我们明天去录音棚……”
“明天上午就要录，现在沟通效率最高。”陆时衍打断了他，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恳求，“岁宁，我知道很冒昧，但我已经在楼下等了半小时了。如果不方便上去，我们在小区门口的咖啡厅坐十分钟也行。”
沈岁宁握着手机的手心全是汗。
他求助般地看向周括。
周括终于转过头，视线落在他惊恐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伸出手，掌心向上：“手机给我。”
沈岁宁犹豫了一瞬，还是乖乖把手机递了过去。
周括接过手机，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屏幕，然后放到了耳边。
“陆老师，”周括的声音温润如玉，却透着一股透骨的寒意，“这么晚打扰别人的私生活，不太好吧？”
电话那头明显顿了一下，随即传来了陆时衍轻笑的声音：“原来是周先生在。既然岁宁不方便，那我就不勉强了。不过……”
他的尾音拖得很长，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衅。
“有些戏，隔着屏幕或者电话，确实是演不出来的。既然周先生心疼岁宁，那就麻烦你多费心，帮他‘对对戏’了。”
说完，电话被挂断。
嘟——嘟——
忙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周括看着黑下去的屏幕，眼底的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
“对戏？”他轻嗤一声，随手将手机扔在沙发上。
沈岁宁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他知道周括生气了，而且是非常生气。
“周括，我……”
“过来。”周括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沈岁宁磨磨蹭蹭地走过去，刚想坐下，却被周括一把拽住手腕，整个人天旋地转，直接被他压在了沙发上。
“唔！”沈岁宁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挣扎，周括滚烫的呼吸就已经喷洒在他的颈侧。
“既然陆老师这么看得起你，让你‘对戏’……”周括的手指顺着沈岁宁的衣摆探了进去，指腹粗糙的茧子摩挲着他细腻的肌肤，带起一阵战栗，“那我们就来好好对一对。”
“不、不是那个意思……”沈岁宁羞愤欲死，双手抵在周括胸口，“那是工作……”
“在他眼里，工作只是借口。”周括一口咬在沈岁宁的锁骨上，不轻不重地研磨着，留下一个鲜红的印记，“他是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岁宁，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你太温柔了，才让他有了这种错觉？”
沈岁宁疼得眼角泛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周括……疼……”
听到那带着哭腔的求饶，周括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看着身下人红肿的嘴唇和眼角的泪珠，眼底的暴虐逐渐褪去，化作了浓稠得化不开的占有欲。
他低下头，温柔地吻去沈岁宁眼角的泪。
“记住，你是我的。”
周括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砂纸磨过心尖，“你的声音，你的眼泪，甚至你的呼吸，都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以后，不许再接他的电话。”
沈岁宁抽噎着，用力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再也不接了。”
周括满意地笑了笑，将他紧紧搂进怀里，像是要把他揉进骨血里。
“乖。”
……
楼下，陆时衍挂断电话后，并没有立刻离开。
他透过车窗，看着那扇窗户的灯光依旧亮着，甚至还能隐约看到窗帘后晃动的人影。
那是沈岁宁的影子。
哪怕知道他在周括怀里，知道他们在做什么，陆时衍依然觉得心里有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至少，他听到了沈岁宁的声音。
至少，他让周括那个伪君子发火了。
“陆哥，还不走吗？”司机有些担忧地问。
陆时衍收回目光，整理了一下衣领，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清冷矜贵的模样。
“走吧。”
他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
“来日方长，沈岁宁。”
“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他坐在保姆车的后座，车窗半降，夜风灌进来，吹散了些许酒意。他修长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敲击，最终停留在一个名为“岁宁”的对话框上。
上一条消息还停留在他那条全网可见的微博互动下，沈岁宁没有回复。
陆时衍低笑一声，眼神晦暗不明。
“去沈老师公寓。”他忽然对司机吩咐道。
司机愣了一下，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陆哥，现在？这都半夜了……”
“嗯，有个剧本细节想和他确认一下，明天就要开机录新的一集，很急。”陆时衍面不改色地撒着谎，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最终停在了那个熟悉的高档小区楼下。
陆时衍没有立刻上去，而是坐在车里，抬头望向那扇亮着暖黄灯光的窗户。那是沈岁宁的房间。
他知道周括在里面。
那个男人像是一条护食的毒蛇，死死缠绕着沈岁宁，隔绝了所有试图靠近的光亮。
但他陆时衍，偏要做那个撕开黑暗的人。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沈岁宁的电话。
……
屋内，电影刚好播放到片尾曲。
沈岁宁窝在周括怀里，眼皮有些打架。周括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他的头发，气氛温馨而宁静。
“嗡——嗡——”
突兀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份静谧。
沈岁宁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看到屏幕上跳动的“陆老师”三个字，瞬间清醒了大半。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周括。
周括依旧靠在沙发上，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仿佛没听见铃声，但沈岁宁明显感觉到，搂在自己腰间的那只大手，力道骤然加重了几分。
“接。”周括淡淡地吐出一个字，声音听不出情绪。
沈岁宁深吸一口气，划开了接听键，顺手按下了免提。
“陆老师？这么晚了，有事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陆时衍略带疲惫却依旧磁性的声音：“岁宁，我在你家楼下。”
沈岁宁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不可置信地看向窗外：“你……你说什么？”
“关于新剧第二集的剧本，导演临时改了一段很关键的对手戏，有些情绪我拿捏不准，想和你当面过一遍。”陆时衍的语气公事公办，诚恳得让人挑不出毛病，“毕竟明天的录音很关键，我不想拖剧组后腿。”
“现在？半夜两点？”沈岁宁有些语无伦次，“这不太方便吧，陆老师，要不我们明天去录音棚……”
“明天上午就要录，现在沟通效率最高。”陆时衍打断了他，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恳求，“岁宁，我知道很冒昧，但我已经在楼下等了半小时了。如果不方便上去，我们在小区门口的咖啡厅坐十分钟也行。”
沈岁宁握着手机的手心全是汗。
他求助般地看向周括。
周括终于转过头，视线落在他惊恐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伸出手，掌心向上：“手机给我。”
沈岁宁犹豫了一瞬，还是乖乖把手机递了过去。
周括接过手机，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屏幕，然后放到了耳边。
“陆老师，”周括的声音温润如玉，却透着一股透骨的寒意，“这么晚打扰别人的私生活，不太好吧？”
电话那头明显顿了一下，随即传来了陆时衍轻笑的声音：“原来是周先生在。既然岁宁不方便，那我就不勉强了。不过……”
他的尾音拖得很长，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衅。
“有些戏，隔着屏幕或者电话，确实是演不出来的。既然周先生心疼岁宁，那就麻烦你多费心，帮他‘对对戏’了。”
说完，电话被挂断。
嘟——嘟——
忙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周括看着黑下去的屏幕，眼底的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
“对戏？”他轻嗤一声，随手将手机扔在沙发上。
沈岁宁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他知道周括生气了，而且是非常生气。
“周括，我……”
“过来。”周括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沈岁宁磨磨蹭蹭地走过去，刚想坐下，却被周括一把拽住手腕，整个人天旋地转，直接被他压在了沙发上。
“唔！”沈岁宁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挣扎，周括滚烫的呼吸就已经喷洒在他的颈侧。
“既然陆老师这么看得起你，让你‘对戏’……”周括的手指顺着沈岁宁的衣摆探了进去，指腹粗糙的茧子摩挲着他细腻的肌肤，带起一阵战栗，“那我们就来好好对一对。”
“不、不是那个意思……”沈岁宁羞愤欲死，双手抵在周括胸口，“那是工作……”
“在他眼里，工作只是借口。”周括一口咬在沈岁宁的锁骨上，不轻不重地研磨着，留下一个鲜红的印记，“他是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岁宁，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你太温柔了，才让他有了这种错觉？”
沈岁宁疼得眼角泛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周括……疼……”
听到那带着哭腔的求饶，周括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看着身下人红肿的嘴唇和眼角的泪珠，眼底的暴虐逐渐褪去，化作了浓稠得化不开的占有欲。
他低下头，温柔地吻去沈岁宁眼角的泪。
“记住，你是我的。”
周括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砂纸磨过心尖，“你的声音，你的眼泪，甚至你的呼吸，都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以后，不许再接他的电话。”
沈岁宁抽噎着，用力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再也不接了。”
周括满意地笑了笑，将他紧紧搂进怀里，像是要把他揉进骨血里。
“乖。”
……
楼下，陆时衍挂断电话后，并没有立刻离开。
他透过车窗，看着那扇窗户的灯光依旧亮着，甚至还能隐约看到窗帘后晃动的人影。
那是沈岁宁的影子。
哪怕知道他在周括怀里，知道他们在做什么，陆时衍依然觉得心里有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至少，他听到了沈岁宁的声音。
至少，他让周括那个伪君子发火了。
“陆哥，还不走吗？”司机有些担忧地问。
陆时衍收回目光，整理了一下衣领，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清冷矜贵的模样。
“走吧。”
他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
“来日方长，沈岁宁。”
“这场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