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一点点靠近
经过方陶这件事，江曜池算是因祸得福，和裴清让的关系又近了一大步。
他也不用再费尽心思去策划什么苦肉计。
裴清让虽没明确点头答应，态度却软了许多。
不再刻意避开江曜池的靠近，不再拒绝他黏糊糊的小动作，甚至会下意识地关心他。
江曜池牵他的手，他不会再甩开，只是僵一下，便任由对方牵着；
江曜池凑过来跟他说话，气息扫过耳畔，他也只是耳尖发红，不再别过脸躲闪；
闲暇时，两人会约着一起去吃路边摊，或是在医院陪完奶奶后，并肩走一段路。
不用刻意找话题，也不会觉得尴尬。
这些细微的转变，裴清悦全都看在眼里。
她没谈过恋爱，却凭着直觉隐约感觉到，哥哥和江曜池，绝不止是朋友那么简单。
想起上次表姑嚼舌根时说的那些话，她心里又惊又疑，却不敢轻易问出口。
这天傍晚，裴清让在家做了一桌子菜。
江曜池自然也在，熟门熟路地帮忙摆碗筷，像在自己家一样自在。
裴清悦放学回来，一推门就闻到满屋子的香味。
“清悦妹妹回来了，刚好开饭，快去洗手。”江曜池笑着招呼。
裴清悦喊了声“曜池哥”，去洗了手坐到小桌子前。
不大的桌子摆了好几道菜：麻辣小龙虾、糖醋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
以前，桌上的菜全是她爱吃的。
可今天......
她悄悄去看了一眼江曜池。
江曜池正一脸笑意望着她哥。
哥哥没怎么吃，不停往曜池哥碗里夹菜。
排骨挑了最肥美的，鱼挑了刺最少的肚子肉，连汤都帮他盛好晾着。
随后又拿起小龙虾剥，剥好的虾肉一个个放进他碗里。
曜池哥一脸理所当然地享受着......
裴清悦坐在对面，捧着饭碗，筷子举了半天没动。
她看着哥哥和曜池哥有说有笑，气氛好得她这个亲妹妹都插不进去。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多余。
“想什么呢？”裴清让察觉到妹妹的失神，剥了一只虾放进她碗里，“快吃饭，菜要凉了。”
裴清悦这才慌忙低下头，拿起筷子刨饭，可眼角的余光，还是忍不住偷偷往两人身上瞄。
江曜池注意到她的小动作，笑着开口。
“清悦妹妹，是不是最近学习压力太大了？”
再过不久裴清悦就升高三了，裴清让闻言，也以为妹妹是因为学业焦虑。
“小悦，等会儿哥哥帮你看看，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问我。”
他一直记挂着妹妹的学习，生怕她因为家里的事落下课程。
裴清悦还没来得及点头，江曜池就抢先说。
“等会儿你不是还要去兼职吗？我来给清悦妹妹复习吧。”
“你？”
“怎么？看不起我？”江曜池哼了一声，“我好歹也是名校毕业，就算比不上你这个学霸，辅导一个高中课程，还是绰绰有余。”
裴清让眼带笑意，“真的吗？”
江曜池被他那眼神看得不服气，夹了一筷子菜直接塞进他嘴里。
“等会儿我就让你看看我的实力。”
他用的是自己吃过的筷子，全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裴清让也没嫌弃，张嘴接了，嚼了两下。
“好好好，我相信你的实力。”
江曜池这才满意，得意地看了他一眼。
两人旁若无人地打闹了一阵，江曜池又转向裴清悦，笑眯眯地问。
“清悦妹妹，你肯定也相信我的哦？”
裴清悦尴尬地笑了笑，头都快要埋进碗里。
心里默默吐槽：我应该在桌下，不该在桌上。
哥哥和曜池哥这气氛，她这个灯泡，真的太亮眼了。
嘴上还是乖乖点头：“相信的，曜池哥很厉害的。”
江曜池笑得更开心，夹了块排骨放进裴清悦碗里，转头又黏回裴清让身边，小声嘀咕着下次要吃他做的可乐鸡翅。
裴清让点头，眼底满是纵容。
三人吃完饭，裴清让收拾好碗筷，又叮嘱了两人几句，便拎着帆布包出门了。
江曜池坐在书桌前，翻开裴清悦的习题册，起初还有些生疏，翻了两遍例题便全然熟练。
他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讲得认真，耐心得不像平时那个张扬不羁的江少。
这可是他这辈子头一次给人讲题。
学生时代，陆然和赵子航成绩垫底，哭着求他补习，他一概拒绝；
出了社会，家里的晚辈凑过来问他题目，他也懒得多费口舌。
裴清悦是裴清让的妹妹，他心甘情愿拿出十二分的耐心，甚至比自己当年学习时还要认真。
江曜池讲得投入，裴清悦却频频走神，笔尖在草稿纸上胡乱画着，眼神时不时飘向他。
“清悦妹妹，我脸上有题？”江曜池停下看她。
裴清悦被戳穿，脸一红，低下头抠着笔帽，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小声问出口。
“曜池哥，你和我哥哥……到底是什么关系？”
江曜池没想到裴清悦会问出这话。
不过，他眼底没有慌乱，只是平静地望着她。
裴清悦被他看得紧张，低下头，声音更轻了。
“你和我哥哥......不是单纯的朋友，对吗？”
江曜池放下笔，沉默片刻，没有绕弯子，直接问。
“你讨厌吗？”
“怎么会。”裴清悦连忙摇头，“不管哥哥喜欢的是同性还是异性，只要他能开心就好。”
哥哥为了她和奶奶，付出了太多太多。
这些年，他身边从来没有过能依靠的人。
她甚至都怀疑，哥哥是不是忘了怎么去爱人。
可江曜池出现，就不一样了。
她能感觉哥哥脸上的笑容多了，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浑身都绷得紧紧的。
曜池哥帮了他们那么多，只要真心对哥哥好，她只会祝福，怎么会讨厌。
听到这话，江曜池松了口气。
他原本还担心裴清悦接受不了，要费心思去解释、去争取，没想到她这么通透。
“清悦妹妹，谢谢你的理解，我会好好和你哥哥在一起的。”
裴清悦重重点头，可转念又皱起眉，犹豫着问。
“曜池哥，你是真的喜欢我哥哥吗？我还记得，你以前好像说过好看的都喜欢……”
别怪裴清悦再三犹豫，只因他们兄妹俩从小就过得小心翼翼，很缺乏安全感。
她同样害怕江曜池只是一时兴起，怕哥哥最后会受伤。
他也不用再费尽心思去策划什么苦肉计。
裴清让虽没明确点头答应，态度却软了许多。
不再刻意避开江曜池的靠近，不再拒绝他黏糊糊的小动作，甚至会下意识地关心他。
江曜池牵他的手，他不会再甩开，只是僵一下，便任由对方牵着；
江曜池凑过来跟他说话，气息扫过耳畔，他也只是耳尖发红，不再别过脸躲闪；
闲暇时，两人会约着一起去吃路边摊，或是在医院陪完奶奶后，并肩走一段路。
不用刻意找话题，也不会觉得尴尬。
这些细微的转变，裴清悦全都看在眼里。
她没谈过恋爱，却凭着直觉隐约感觉到，哥哥和江曜池，绝不止是朋友那么简单。
想起上次表姑嚼舌根时说的那些话，她心里又惊又疑，却不敢轻易问出口。
这天傍晚，裴清让在家做了一桌子菜。
江曜池自然也在，熟门熟路地帮忙摆碗筷，像在自己家一样自在。
裴清悦放学回来，一推门就闻到满屋子的香味。
“清悦妹妹回来了，刚好开饭，快去洗手。”江曜池笑着招呼。
裴清悦喊了声“曜池哥”，去洗了手坐到小桌子前。
不大的桌子摆了好几道菜：麻辣小龙虾、糖醋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
以前，桌上的菜全是她爱吃的。
可今天......
她悄悄去看了一眼江曜池。
江曜池正一脸笑意望着她哥。
哥哥没怎么吃，不停往曜池哥碗里夹菜。
排骨挑了最肥美的，鱼挑了刺最少的肚子肉，连汤都帮他盛好晾着。
随后又拿起小龙虾剥，剥好的虾肉一个个放进他碗里。
曜池哥一脸理所当然地享受着......
裴清悦坐在对面，捧着饭碗，筷子举了半天没动。
她看着哥哥和曜池哥有说有笑，气氛好得她这个亲妹妹都插不进去。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多余。
“想什么呢？”裴清让察觉到妹妹的失神，剥了一只虾放进她碗里，“快吃饭，菜要凉了。”
裴清悦这才慌忙低下头，拿起筷子刨饭，可眼角的余光，还是忍不住偷偷往两人身上瞄。
江曜池注意到她的小动作，笑着开口。
“清悦妹妹，是不是最近学习压力太大了？”
再过不久裴清悦就升高三了，裴清让闻言，也以为妹妹是因为学业焦虑。
“小悦，等会儿哥哥帮你看看，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问我。”
他一直记挂着妹妹的学习，生怕她因为家里的事落下课程。
裴清悦还没来得及点头，江曜池就抢先说。
“等会儿你不是还要去兼职吗？我来给清悦妹妹复习吧。”
“你？”
“怎么？看不起我？”江曜池哼了一声，“我好歹也是名校毕业，就算比不上你这个学霸，辅导一个高中课程，还是绰绰有余。”
裴清让眼带笑意，“真的吗？”
江曜池被他那眼神看得不服气，夹了一筷子菜直接塞进他嘴里。
“等会儿我就让你看看我的实力。”
他用的是自己吃过的筷子，全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裴清让也没嫌弃，张嘴接了，嚼了两下。
“好好好，我相信你的实力。”
江曜池这才满意，得意地看了他一眼。
两人旁若无人地打闹了一阵，江曜池又转向裴清悦，笑眯眯地问。
“清悦妹妹，你肯定也相信我的哦？”
裴清悦尴尬地笑了笑，头都快要埋进碗里。
心里默默吐槽：我应该在桌下，不该在桌上。
哥哥和曜池哥这气氛，她这个灯泡，真的太亮眼了。
嘴上还是乖乖点头：“相信的，曜池哥很厉害的。”
江曜池笑得更开心，夹了块排骨放进裴清悦碗里，转头又黏回裴清让身边，小声嘀咕着下次要吃他做的可乐鸡翅。
裴清让点头，眼底满是纵容。
三人吃完饭，裴清让收拾好碗筷，又叮嘱了两人几句，便拎着帆布包出门了。
江曜池坐在书桌前，翻开裴清悦的习题册，起初还有些生疏，翻了两遍例题便全然熟练。
他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讲得认真，耐心得不像平时那个张扬不羁的江少。
这可是他这辈子头一次给人讲题。
学生时代，陆然和赵子航成绩垫底，哭着求他补习，他一概拒绝；
出了社会，家里的晚辈凑过来问他题目，他也懒得多费口舌。
裴清悦是裴清让的妹妹，他心甘情愿拿出十二分的耐心，甚至比自己当年学习时还要认真。
江曜池讲得投入，裴清悦却频频走神，笔尖在草稿纸上胡乱画着，眼神时不时飘向他。
“清悦妹妹，我脸上有题？”江曜池停下看她。
裴清悦被戳穿，脸一红，低下头抠着笔帽，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小声问出口。
“曜池哥，你和我哥哥……到底是什么关系？”
江曜池没想到裴清悦会问出这话。
不过，他眼底没有慌乱，只是平静地望着她。
裴清悦被他看得紧张，低下头，声音更轻了。
“你和我哥哥......不是单纯的朋友，对吗？”
江曜池放下笔，沉默片刻，没有绕弯子，直接问。
“你讨厌吗？”
“怎么会。”裴清悦连忙摇头，“不管哥哥喜欢的是同性还是异性，只要他能开心就好。”
哥哥为了她和奶奶，付出了太多太多。
这些年，他身边从来没有过能依靠的人。
她甚至都怀疑，哥哥是不是忘了怎么去爱人。
可江曜池出现，就不一样了。
她能感觉哥哥脸上的笑容多了，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浑身都绷得紧紧的。
曜池哥帮了他们那么多，只要真心对哥哥好，她只会祝福，怎么会讨厌。
听到这话，江曜池松了口气。
他原本还担心裴清悦接受不了，要费心思去解释、去争取，没想到她这么通透。
“清悦妹妹，谢谢你的理解，我会好好和你哥哥在一起的。”
裴清悦重重点头，可转念又皱起眉，犹豫着问。
“曜池哥，你是真的喜欢我哥哥吗？我还记得，你以前好像说过好看的都喜欢……”
别怪裴清悦再三犹豫，只因他们兄妹俩从小就过得小心翼翼，很缺乏安全感。
她同样害怕江曜池只是一时兴起，怕哥哥最后会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