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那些伤人的话
裴清让缓缓松开拉着江曜池的手，嘴唇开合了几次，才发出几乎听不到的呢喃。
“你说什么？”
“我说，让你辞了工作，专心陪着我，听不懂？”
江曜池被他的反应惹得又动了怒，再加上酒精烧得大脑发昏。
他抓起枕头边的手机，给裴清让转了二十万过去。
“钱转过去了，你明天就去给我把工作辞了。”
裴清让垂着眼，盯着自己的手机屏幕。
那一长串的零刺痛着他的双眼。
他看了很久，久到眼睛都开始发酸，才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
“我不是你包养的那些男宠，我们是正常的恋爱关系，我不能辞了工作只围着你一个人转。”
他抬起眼，看着江曜池。
“曜池，你懂吗？”
江曜池被他的眼神看得愣了下，但很快怒气就淹没了他的理智。
他什么都听不进去，只认定是裴清让不愿意陪着自己，认定了在他心里，工作比自己重要。
“我不懂！我不懂！”
他抓起床上的抱枕，狠狠摔在地上，口不择言嘶吼着。
“你不是我包养的那些人？他们有什么不好？我一个月给的钱，够他们挣半辈子，凭什么你不愿意？！”
“你凭什么不愿意？”
他双眼喷火盯着裴清让，一句比一句狠。
“你那破工作能挣几个钱？累死累活一个月，还不够我买一双鞋。我给你钱，是看得起你，你给我装什么清高傲气？”
江曜池只顾着发泄，完全没注意到裴清让越来越苍白的脸。
他手指蜷缩成拳，努力维持着自己的镇定。
好半天，才闭了闭眼，丢下一句。
“你先休息，我走了。”
说完，不等江曜池反应，转身快步往门口走，脚步仓促得像是一刻都不愿多待。
“裴清让！”
江曜池嘶吼着想叫住他，可裴清让没有回头。
门关上的声音，彻底让江曜池失了理智。
他抓起桌上的杯子、摆件，狠狠往地上摔。
碎裂声此起彼伏，直到力气耗尽，他才喘着气跌坐在床上。
“你为什么就不能好好陪着我……”
酒精和疲惫席卷而来，他倒在床上，很快昏睡过去。
第二天，江曜池在头痛欲裂中醒来。
坐起身，看着屋里满地狼藉，他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
他在酒吧喝醉了，调酒师把他带回家，遇到了裴清让。
记得裴清让给他调蜂蜜水，记得他给自己擦脸，还记得自己和他的争吵。
他说的那些伤人的话，裴清让隐忍又受伤的眼神......
“天啊，我都说了什么……”
江曜池双手抱住头，一脸懊悔。
昨天他喝醉了，那些话完全是冲动之下说出口的。
他怎么能那么说？
那无疑是把裴清让的自尊心踩在脚下。
他知道，裴清让虽然很缺钱，但一直很要强，不然也不会实在是走投无路才来找自己。
他慌忙拿起手机，想打电话给裴清让道歉。
看到上面刺眼的转账记录，又为自己昨晚的愚蠢和冲突，想狠狠给自己一巴掌。
电话通了却无人接听。
他再也躺不住，爬起来，快速收拾好自己，开车去了医院。
病房里，裴清悦正陪着奶奶说话，看到江曜池，都热情打招呼。
裴清悦迎上来：“曜池哥，你怎么来了？快过来坐！”
她站起来，把自己的位置让给江曜池。
奶奶也笑着招手：“小江来了，吃早饭了吗？怎么看着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工作太辛苦了？”
裴清悦去倒了杯温水，凑过来瞧他的脸色，连连点头。
“就是就是，曜池哥，你看着都没精神，要不要回去休息会？”
她把水杯递给江曜池。
江曜池勉强笑了笑，走过去坐下，接过水喝了一口。
犹豫再三，还是低声问。
“裴清让他......来过医院吗？”
“哥哥？”
听到他这么问，裴清悦和奶奶对视了一眼。
裴清悦摇头，“没有啊，哥哥这几天工作忙，就每天打电话问奶奶的情况，知道奶奶没事，就放心了。”
“没来？”
江曜池手指捏着杯身，皱着眉头一脸不知该如何是好。
“怎么了曜池哥？”裴清悦察觉到他不对劲，忍不住追问。
江曜池哪敢说自己和裴清让吵架了，连忙扬起笑脸。
“没事，他工作忙没空来看奶奶，叫我来看看。”
老人一听这话，立刻笑起来。
“这孩子担心我做什么，我身体好着呢，没大事。辛苦小江你了，还让你跑一趟。”
江曜池陪着笑，顺着老人的话茬聊了起来。
他捡了几件趣事，没一会儿就逗得老人呵呵大笑，裴清悦也跟着笑个不停。
裴清让带着保温桶过来，就看到这样一副其乐融融的场景。
前几天没日没夜的连轴转，那个策划落地，他终于有了片刻的喘息，在家炖了汤过来看望奶奶。
没想到江曜池也在。
他沉默了一下，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哥，你来了！”裴清悦看到他，扬声喊。
江曜池也猛地站起来，眼带惊喜望着他。
裴清让淡淡“嗯”了一声，没去看江曜池，只是把保温桶拿到床头柜前。
“我给奶奶熬了鸡汤，趁热喝。”
“哥，我来我来！”裴清悦连忙凑过去，一边打开保温桶，一边小声对哥哥说，“曜池哥等你好久了，你去和他说说话呗。”
裴清让侧身退开一步，却没有走向江曜池，而是走到病床边，轻声询问奶奶这几天的状况。
老人笑呵呵地说自己没事，叫他不用担心，好好工作。
说着，又摸着孙子的脸心疼起来。
“小让啊，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怎么瘦成这样了？”
前段时间还神色飞扬的，怎么这才几天不见，这孩子就又瘦又疲惫了？
裴清让笑了笑，握住老人的手，安抚。
“没事奶奶，刚开始工作有点不适应，过段时间就好了。”
“那也得保重身体啊，别熬坏了自己。”
他点了点头，“我知道的，奶奶。”
裴清悦把倒好的鸡汤端给奶奶，伺候着老人喝起来。
裴清让让开位置，看着她们。
江曜池趁机凑到他身边，悄悄去勾他的手指。
裴清让垂眸看了一眼。
没有躲。
但也没有回应。
“你说什么？”
“我说，让你辞了工作，专心陪着我，听不懂？”
江曜池被他的反应惹得又动了怒，再加上酒精烧得大脑发昏。
他抓起枕头边的手机，给裴清让转了二十万过去。
“钱转过去了，你明天就去给我把工作辞了。”
裴清让垂着眼，盯着自己的手机屏幕。
那一长串的零刺痛着他的双眼。
他看了很久，久到眼睛都开始发酸，才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
“我不是你包养的那些男宠，我们是正常的恋爱关系，我不能辞了工作只围着你一个人转。”
他抬起眼，看着江曜池。
“曜池，你懂吗？”
江曜池被他的眼神看得愣了下，但很快怒气就淹没了他的理智。
他什么都听不进去，只认定是裴清让不愿意陪着自己，认定了在他心里，工作比自己重要。
“我不懂！我不懂！”
他抓起床上的抱枕，狠狠摔在地上，口不择言嘶吼着。
“你不是我包养的那些人？他们有什么不好？我一个月给的钱，够他们挣半辈子，凭什么你不愿意？！”
“你凭什么不愿意？”
他双眼喷火盯着裴清让，一句比一句狠。
“你那破工作能挣几个钱？累死累活一个月，还不够我买一双鞋。我给你钱，是看得起你，你给我装什么清高傲气？”
江曜池只顾着发泄，完全没注意到裴清让越来越苍白的脸。
他手指蜷缩成拳，努力维持着自己的镇定。
好半天，才闭了闭眼，丢下一句。
“你先休息，我走了。”
说完，不等江曜池反应，转身快步往门口走，脚步仓促得像是一刻都不愿多待。
“裴清让！”
江曜池嘶吼着想叫住他，可裴清让没有回头。
门关上的声音，彻底让江曜池失了理智。
他抓起桌上的杯子、摆件，狠狠往地上摔。
碎裂声此起彼伏，直到力气耗尽，他才喘着气跌坐在床上。
“你为什么就不能好好陪着我……”
酒精和疲惫席卷而来，他倒在床上，很快昏睡过去。
第二天，江曜池在头痛欲裂中醒来。
坐起身，看着屋里满地狼藉，他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
他在酒吧喝醉了，调酒师把他带回家，遇到了裴清让。
记得裴清让给他调蜂蜜水，记得他给自己擦脸，还记得自己和他的争吵。
他说的那些伤人的话，裴清让隐忍又受伤的眼神......
“天啊，我都说了什么……”
江曜池双手抱住头，一脸懊悔。
昨天他喝醉了，那些话完全是冲动之下说出口的。
他怎么能那么说？
那无疑是把裴清让的自尊心踩在脚下。
他知道，裴清让虽然很缺钱，但一直很要强，不然也不会实在是走投无路才来找自己。
他慌忙拿起手机，想打电话给裴清让道歉。
看到上面刺眼的转账记录，又为自己昨晚的愚蠢和冲突，想狠狠给自己一巴掌。
电话通了却无人接听。
他再也躺不住，爬起来，快速收拾好自己，开车去了医院。
病房里，裴清悦正陪着奶奶说话，看到江曜池，都热情打招呼。
裴清悦迎上来：“曜池哥，你怎么来了？快过来坐！”
她站起来，把自己的位置让给江曜池。
奶奶也笑着招手：“小江来了，吃早饭了吗？怎么看着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工作太辛苦了？”
裴清悦去倒了杯温水，凑过来瞧他的脸色，连连点头。
“就是就是，曜池哥，你看着都没精神，要不要回去休息会？”
她把水杯递给江曜池。
江曜池勉强笑了笑，走过去坐下，接过水喝了一口。
犹豫再三，还是低声问。
“裴清让他......来过医院吗？”
“哥哥？”
听到他这么问，裴清悦和奶奶对视了一眼。
裴清悦摇头，“没有啊，哥哥这几天工作忙，就每天打电话问奶奶的情况，知道奶奶没事，就放心了。”
“没来？”
江曜池手指捏着杯身，皱着眉头一脸不知该如何是好。
“怎么了曜池哥？”裴清悦察觉到他不对劲，忍不住追问。
江曜池哪敢说自己和裴清让吵架了，连忙扬起笑脸。
“没事，他工作忙没空来看奶奶，叫我来看看。”
老人一听这话，立刻笑起来。
“这孩子担心我做什么，我身体好着呢，没大事。辛苦小江你了，还让你跑一趟。”
江曜池陪着笑，顺着老人的话茬聊了起来。
他捡了几件趣事，没一会儿就逗得老人呵呵大笑，裴清悦也跟着笑个不停。
裴清让带着保温桶过来，就看到这样一副其乐融融的场景。
前几天没日没夜的连轴转，那个策划落地，他终于有了片刻的喘息，在家炖了汤过来看望奶奶。
没想到江曜池也在。
他沉默了一下，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哥，你来了！”裴清悦看到他，扬声喊。
江曜池也猛地站起来，眼带惊喜望着他。
裴清让淡淡“嗯”了一声，没去看江曜池，只是把保温桶拿到床头柜前。
“我给奶奶熬了鸡汤，趁热喝。”
“哥，我来我来！”裴清悦连忙凑过去，一边打开保温桶，一边小声对哥哥说，“曜池哥等你好久了，你去和他说说话呗。”
裴清让侧身退开一步，却没有走向江曜池，而是走到病床边，轻声询问奶奶这几天的状况。
老人笑呵呵地说自己没事，叫他不用担心，好好工作。
说着，又摸着孙子的脸心疼起来。
“小让啊，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怎么瘦成这样了？”
前段时间还神色飞扬的，怎么这才几天不见，这孩子就又瘦又疲惫了？
裴清让笑了笑，握住老人的手，安抚。
“没事奶奶，刚开始工作有点不适应，过段时间就好了。”
“那也得保重身体啊，别熬坏了自己。”
他点了点头，“我知道的，奶奶。”
裴清悦把倒好的鸡汤端给奶奶，伺候着老人喝起来。
裴清让让开位置，看着她们。
江曜池趁机凑到他身边，悄悄去勾他的手指。
裴清让垂眸看了一眼。
没有躲。
但也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