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决绝分手
江曜池被挂了电话，气得不行。
再也坐不住，不顾朋友的挽留，怒气冲冲出了会所。
在车上，他又不停给裴清让打电话，一遍，两遍，三遍......全是无人接听。
他本来满腔的怒火开始不安，对着司机急声催促。
“开快点！”
车子疾驰到家，他还有些醉意，手指颤抖着按了好几次密码，才打开房门。
屋里一片漆黑。
他以为裴清让还没回来，摸索着按下开关。
灯光亮起，裴清让坐在沙发上。
他有些惊讶：“裴清让？你回来了？怎么不开灯？”
说着，他走过去，又委屈地抱怨起来。
“你怎么不接我电话？你知道我给你打了多少电话吗？”
话说到一半，他看清了裴清让的样子。
浑身湿透，头发乱糟糟贴在额头上，整个人狼狈不堪。
他不知道在这里坐了多久，身下的沙发垫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你是笨蛋吗？下那么大的雨淋着回来？”
江曜池心疼了，赶紧去浴室拿了浴巾出来，要给裴清让擦头发。
“裴清让，你这么着急回来，是不是还记得我的生日？”
他又有点开心起来，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还有半个小时才到十二点，今晚还没过，他还可以和裴清让一起过生日。
突然，“啪”的一声。
裴清让挥开了江曜池给他擦头发的手，力气很大，毫不留情，被拍开的地方立刻传来火辣辣地疼。
江曜池手臂还悬在半空，不等他反应。
裴清让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温和充满爱意的眼睛，此刻冷冷望着他，如千里冰封，万里寒潭。
裴清让从来没用这么冷漠的眼神看他。
哪怕当初他死缠烂打、惹裴清让厌烦时，也从未这般。
“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江曜池有些心慌。
“江曜池。”裴清让问，“你对我，是真心的吗？”
“什么？”江曜池怔住了，随即想要发脾气反驳，“当然是真的！裴清让，你怀疑我对你的心，我都......”
“真心的？”裴清让笑出声，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不是玩玩而已吗？”
“什么？！”
江曜池彻底懵了，酒意醒了大半。
他怎么会知道？谁告诉他的？
不等他想明白，裴清让伸手捏住他的下巴。
江曜池娇嫩的皮肤立刻泛起了红痕。
裴清让眼眶通红地望着他，“江曜池，你张嘴是怎么能说出那些恶劣的话？”
他用拇指狠狠碾过江曜池的唇瓣，力道重得让江曜池吃痛地皱起眉。
但他不敢躲，也不敢反抗，只能用那双桃花眼，焦急又无措地望着面前的人。
“玩弄别人的真心，你是不是觉得很好玩？是不是在你江少爷眼里，什么都无所谓？”
“不是的，裴清让，我没有……”
“你知不知道，你的那些‘无所谓’，对别人来说，也许是灭顶之灾？”
裴清让的声音终于有了裂痕。
他好不容易说服自己付出真心，以为是一束光照进了他一潭死水的生活。
却不想，是把他推进更深的深渊。
他的手缓缓下移，放到了江曜池脆弱的脖颈上，慢慢收紧。
他恨不得掐死这个人。
怎么可以这样对他？
他那么真心地想要爱一个人，付出了所有。
为什么得到的却是这样的回报？
为什么要对他这么残忍？
为什么？
“咳咳……裴清让……”
江曜池的脸渐渐涨红，呼吸也变得困难。
但他没有挣扎，只是双手放在裴清让手上，幽怨望着他。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裴清让猛地松开手，一把将江曜池甩在沙发上，“真是恶心！”
江曜池被“恶心”两个字砸懵了。
他一边扶着脖子咳嗽，一边不敢置信地望着裴清让。
“恶心？你竟然说我恶心？”他从沙发上撑起身子，愤怒道，“是，我承认我以前说过那些话，可那是以前，现在不是了！”
他上去拉裴清让的手，语气又软了下来。
“我是真的爱你。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你都感受不到吗？你怎么能以偏概全？”
裴清让喘着粗气，没有说话。
江曜池看到点希望，不顾他身上还湿着，抱住他。
“裴清让，你信我，我是真的爱你。你知道我的，我从来不在下面，可是为了你，我做了。心甘情愿，你怎么能怀疑我的真心？”
说到这个，江曜池还有些委屈。
他都为裴清让做下面那一个了。
裴清让怎么还来质疑他？
他知道自己以前那些话过分了，可那也是从前的事情了。
现在他没有这个心思了，他如此兴师问罪是做什么？
“心甘情愿？”
如果裴清让没有听到那段录音，也许他真就心软了。
那么骄傲的江曜池为了他屈居人下，如果不是爱，是什么？
以前他感动到无所适从，只想把所有的爱都给他。
可现在......
他惨淡一笑，盯着江曜池那张飞扬的脸。
“不是你为了羞辱我的一种手段吗？为了把我弄上床，证明你的魅力，也难为你肯做出这样的牺牲。”
“不……不是的！”江曜池瞪大眼睛，“裴清让，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不是……”
“够了。”裴清让再也不想听他说一个字，“江曜池，我承认，我输了。”
他推开江曜池，后退一步，眼神里没有了爱。
“求你，放过我。”
“从此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说完，他转身就往门口走。
“不要！”江曜池扑过去拉住他的胳膊，急切说，“裴清让，我不准你走！我不同意分手，你休想！”
裴清让停下脚步，疲惫闭了闭眼，哑声道：“你还想要怎么样？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了，你还想要什么？”
“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别离开我！”江曜池想去抱裴清让，被裴清让推开，“裴清让，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别离开我，我以后再也不混蛋了。求你，别离开我.....”
他放下所有骄傲，一遍遍地祈求。
裴清让不为所动，语气冰冷而决绝。
“放手。”
“不，我不放！”
江曜池死死抓住他，不肯松开。
裴清让便低下头，掰开他的手指。
一根，二根，三根……
江曜池的眼泪砸在裴清让的手背上，滚烫。
最后一根手指被掰开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心也被生生掰成了碎片。
裴清让抽出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江曜池仓促地想要去追，脚被椅子腿绊了一下，整个人狼狈地摔在了地上。
手掌擦过地板，膝盖磕在桌角上，钻心的疼痛从四肢蔓延开来。
他却顾不上了，趴在地上，一遍遍喊着那个名字。
“裴清让……裴清让……”
回应他的，只有“砰”的一声关门声，和屋子里死寂的回声。
他趴在地上，崩溃大哭。
再也坐不住，不顾朋友的挽留，怒气冲冲出了会所。
在车上，他又不停给裴清让打电话，一遍，两遍，三遍......全是无人接听。
他本来满腔的怒火开始不安，对着司机急声催促。
“开快点！”
车子疾驰到家，他还有些醉意，手指颤抖着按了好几次密码，才打开房门。
屋里一片漆黑。
他以为裴清让还没回来，摸索着按下开关。
灯光亮起，裴清让坐在沙发上。
他有些惊讶：“裴清让？你回来了？怎么不开灯？”
说着，他走过去，又委屈地抱怨起来。
“你怎么不接我电话？你知道我给你打了多少电话吗？”
话说到一半，他看清了裴清让的样子。
浑身湿透，头发乱糟糟贴在额头上，整个人狼狈不堪。
他不知道在这里坐了多久，身下的沙发垫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你是笨蛋吗？下那么大的雨淋着回来？”
江曜池心疼了，赶紧去浴室拿了浴巾出来，要给裴清让擦头发。
“裴清让，你这么着急回来，是不是还记得我的生日？”
他又有点开心起来，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还有半个小时才到十二点，今晚还没过，他还可以和裴清让一起过生日。
突然，“啪”的一声。
裴清让挥开了江曜池给他擦头发的手，力气很大，毫不留情，被拍开的地方立刻传来火辣辣地疼。
江曜池手臂还悬在半空，不等他反应。
裴清让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温和充满爱意的眼睛，此刻冷冷望着他，如千里冰封，万里寒潭。
裴清让从来没用这么冷漠的眼神看他。
哪怕当初他死缠烂打、惹裴清让厌烦时，也从未这般。
“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江曜池有些心慌。
“江曜池。”裴清让问，“你对我，是真心的吗？”
“什么？”江曜池怔住了，随即想要发脾气反驳，“当然是真的！裴清让，你怀疑我对你的心，我都......”
“真心的？”裴清让笑出声，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不是玩玩而已吗？”
“什么？！”
江曜池彻底懵了，酒意醒了大半。
他怎么会知道？谁告诉他的？
不等他想明白，裴清让伸手捏住他的下巴。
江曜池娇嫩的皮肤立刻泛起了红痕。
裴清让眼眶通红地望着他，“江曜池，你张嘴是怎么能说出那些恶劣的话？”
他用拇指狠狠碾过江曜池的唇瓣，力道重得让江曜池吃痛地皱起眉。
但他不敢躲，也不敢反抗，只能用那双桃花眼，焦急又无措地望着面前的人。
“玩弄别人的真心，你是不是觉得很好玩？是不是在你江少爷眼里，什么都无所谓？”
“不是的，裴清让，我没有……”
“你知不知道，你的那些‘无所谓’，对别人来说，也许是灭顶之灾？”
裴清让的声音终于有了裂痕。
他好不容易说服自己付出真心，以为是一束光照进了他一潭死水的生活。
却不想，是把他推进更深的深渊。
他的手缓缓下移，放到了江曜池脆弱的脖颈上，慢慢收紧。
他恨不得掐死这个人。
怎么可以这样对他？
他那么真心地想要爱一个人，付出了所有。
为什么得到的却是这样的回报？
为什么要对他这么残忍？
为什么？
“咳咳……裴清让……”
江曜池的脸渐渐涨红，呼吸也变得困难。
但他没有挣扎，只是双手放在裴清让手上，幽怨望着他。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裴清让猛地松开手，一把将江曜池甩在沙发上，“真是恶心！”
江曜池被“恶心”两个字砸懵了。
他一边扶着脖子咳嗽，一边不敢置信地望着裴清让。
“恶心？你竟然说我恶心？”他从沙发上撑起身子，愤怒道，“是，我承认我以前说过那些话，可那是以前，现在不是了！”
他上去拉裴清让的手，语气又软了下来。
“我是真的爱你。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你都感受不到吗？你怎么能以偏概全？”
裴清让喘着粗气，没有说话。
江曜池看到点希望，不顾他身上还湿着，抱住他。
“裴清让，你信我，我是真的爱你。你知道我的，我从来不在下面，可是为了你，我做了。心甘情愿，你怎么能怀疑我的真心？”
说到这个，江曜池还有些委屈。
他都为裴清让做下面那一个了。
裴清让怎么还来质疑他？
他知道自己以前那些话过分了，可那也是从前的事情了。
现在他没有这个心思了，他如此兴师问罪是做什么？
“心甘情愿？”
如果裴清让没有听到那段录音，也许他真就心软了。
那么骄傲的江曜池为了他屈居人下，如果不是爱，是什么？
以前他感动到无所适从，只想把所有的爱都给他。
可现在......
他惨淡一笑，盯着江曜池那张飞扬的脸。
“不是你为了羞辱我的一种手段吗？为了把我弄上床，证明你的魅力，也难为你肯做出这样的牺牲。”
“不……不是的！”江曜池瞪大眼睛，“裴清让，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不是……”
“够了。”裴清让再也不想听他说一个字，“江曜池，我承认，我输了。”
他推开江曜池，后退一步，眼神里没有了爱。
“求你，放过我。”
“从此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说完，他转身就往门口走。
“不要！”江曜池扑过去拉住他的胳膊，急切说，“裴清让，我不准你走！我不同意分手，你休想！”
裴清让停下脚步，疲惫闭了闭眼，哑声道：“你还想要怎么样？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了，你还想要什么？”
“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别离开我！”江曜池想去抱裴清让，被裴清让推开，“裴清让，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别离开我，我以后再也不混蛋了。求你，别离开我.....”
他放下所有骄傲，一遍遍地祈求。
裴清让不为所动，语气冰冷而决绝。
“放手。”
“不，我不放！”
江曜池死死抓住他，不肯松开。
裴清让便低下头，掰开他的手指。
一根，二根，三根……
江曜池的眼泪砸在裴清让的手背上，滚烫。
最后一根手指被掰开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心也被生生掰成了碎片。
裴清让抽出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江曜池仓促地想要去追，脚被椅子腿绊了一下，整个人狼狈地摔在了地上。
手掌擦过地板，膝盖磕在桌角上，钻心的疼痛从四肢蔓延开来。
他却顾不上了，趴在地上，一遍遍喊着那个名字。
“裴清让……裴清让……”
回应他的，只有“砰”的一声关门声，和屋子里死寂的回声。
他趴在地上，崩溃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