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鬼王是怎样练成的呢
江昭费劲儿扒拉半天终于把自己洗干净了，撩起额前的头发，江昭喊了一声沈砚，很快宽大的毛巾送了进来，然后是衣服。
穿好衣服出来，大大的毛巾盖在了头上，江昭费力仰起头来，看到了重新换了衣服的沈砚。
应该也是简单冲洗了一下，头发还湿淋淋的披在肩上。
江昭伸手抓住沈砚的一缕发丝，“沈砚，我那样不可怕吗？”
他问的很小声，洗澡的时候他就在想了，脏兮兮的好多血，又臭又腥。
可沈砚不怕他，还抱了他，明明沈砚很爱干净的。
沈砚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只是低头想要亲一下江昭，他觉得这样江昭会安心。
只是这一次他没有亲到，江昭伸手挡住了。
江昭低着头声音闷闷的，“我想泡澡洗干净，感觉身上还是有些臭臭的。”
的确这么冲澡没有泡澡舒服，而且这是在山上本来就挺冷的。
他也担心江昭这么冲澡会感冒，虽然烧了热水还是让江昭洗快些。
沈砚低头下来抵着江昭的额头，“先把头发擦干，搭好帐篷就给你打水泡澡。”
江昭答应下来，自己按住毛巾擦头发，亦步亦趋跟在沈砚身后找安全的地方搭好帐篷，又从乾坤袋里掏出一个折叠的泡澡盆。
几桶水下去，一张火符很快就搞定了。
江昭再次把自己扒光泡了进去，就是泡着泡着江昭感觉到了疲惫，没一会儿就彻底沉了下去。
沈砚守在外面，看着渐渐晚了的天色想着要不要去找点药回来。
他唤了江昭两声都没得到回应，进去一看不知道沉水里多久了，在咕噜噜的冒泡。
沈砚赶紧把人捞了出来，拍拍江昭的脸，看着人悠悠转醒，下一秒又睡了过去。
应该是身体受不住那样的消耗，都开大了。
沈砚只能把人抱起来用毛巾细细擦干，又一件件套上衣服，让江昭靠在他怀里睡着，把他又打湿的头发擦干。
这么一耽误天色也晚了，外面传来食物的香味，沈砚把人放进睡袋里，又给江昭怀里塞进一个棉花娃娃，这才走出去。
千飞雪坐在石头上，面前是新架起的锅，那条还没死绝的小红蛇扭曲的被钉在地上，就放在火边烤着。
火光摇晃闪动着，千飞雪这才回头看向沈砚，“想问什么？”
沈砚走过去坐下，好一会儿才开口，“阿昭到底有多强？”
之前他只知道江昭是鬼王，也知道鬼王很强难以被消灭。
可他以为鬼王和妖王的实力应该差不了多少，无非是妖有本体，用道术更好对付一些。
然而今天他看到的江昭完全超出他的认知，让他感到不安。
千飞雪拿着汤勺在锅里搅动了两下，从衣兜里掏出烟盒。
手指夹着烟借用现成的火点燃，吸了一口后才缓缓开口，“你知道他是怎么变成鬼的吗？”
“我在阿昭梦里见过。”
“那是他的视角，想听听作为旁观者的视角吗？”
沈砚抿着唇没有吭声，千飞雪也不卖关子，很平静的跟沈砚讲述了关于阿昭怎么从一个七岁孩子变成虚鬼的事。
“沈云起遇到阿昭的时候是和顺二十三年，按人类现在的时间来算是公元1142年，那次大灾荒是天佑十三年，也是公元1095年。
你想过没有四十七年的时间，他到底是怎么从一只普通恶鬼变成的鬼王，还是被人禁锢的鬼王？”
沈砚垂着的睫毛轻颤着，他不是没有想过，江昭之前说沈砚去找过阿昭的骨头，也去找过阿昭的亲生父母。
如果中间间隔的时间很长，沈云起不可能找到那些骨头做出法器，也很难找到亲人。
但沈砚都忽视了，他以为江昭变成鬼王是因为那个邪道，把阿昭的灵魂丢进很多恶鬼的坑里厮杀，从而让他变成了鬼王。
瞧着沈砚不断收紧的手千飞雪重重吐出一口气来，“四十七年的时间，就算天时地利人和也很难炼成这么一个鬼王。
说白了那个道士抓阿昭就是充数的，把他当成给那些鬼的养料，这在理论上就根本不存在，何况在遇到沈云起之前那个邪道就带着他在人间作乱了近十年。
也就是说，他从死亡到变成鬼王的时间可能只有三十多年，你还不确定他在遇到那个邪道之前飘了多久。”
千飞雪点了点烟灰，蹙着眉头继续往下说，“你是道士，很清楚恶鬼的等级换算是怎么来的，在被邪道带走之前就算他杀了很多人，吃掉过很多灵魂，他顶多只能到四级。
这还是在他杀人足够多的情况下，数量多也就意味着时间够长，但不管是哪一种都不可能在万鬼坑里成为鬼王。
就我知道的，练出鬼王至少是接近鬼煞的地步，就这种成功率也不高，要万无一失怎么都得是鬼煞。
一个四级的小鬼，对上接近鬼煞的恶鬼甚至是鬼煞，你说他要怎么做才能从那个坑里爬出来？”
沈砚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那次在江昭梦里看到的画面。
那时江昭的梦境很混乱，他只能看到小小的灵魂恐惧的缩成一小团，被其他的鬼撕扯着，又在突然之间爆发，吞吃掉身边的恶鬼。
想到这里沈砚猛然睁开眼睛，机械般转头对上千飞雪的视线。
千飞雪同样在看他，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就是你想的那样，他应该是把那些鬼都吃了，就是字面意思上的吃，把吃掉的鬼气化作己用，他吃的越多就越强。
这就跟一加一等于二是一个道理，只要他吃掉一个，那么加起来的鬼气就能让他吃下第二个第三个，不断地重复叠加就能吃掉所有。
而正常鬼魂吃掉同类顶多能抽一半，而他是全部。他遇到沈云起之前就是鬼王，就算沈云起抽出他一半的鬼气封印在那把黑刀里，可在那之后呢？
你也看见了他吃鬼的毛病，你给了他多少？你想过那六十年间沈云起给他吃了多少？”
沈砚拧眉，六十年的时间，沈云起又是当时玄门之中的天才，经常下山历练，那将是一个无法预估的数量。
而且江昭刚在云锦山吃了一只鬼煞，江昭还说他以前就吃过，相当有经验。
千飞雪轻吐出一口气，“我知道的鬼煞就有两只，如果前几年云锦山抓到的那只鬼煞还没被处理掉。”
“他吃了。”
千飞雪扯扯嘴角，“那就是三只鬼煞，而且那两只比你们抓的那只水鬼可强多了。”
穿好衣服出来，大大的毛巾盖在了头上，江昭费力仰起头来，看到了重新换了衣服的沈砚。
应该也是简单冲洗了一下，头发还湿淋淋的披在肩上。
江昭伸手抓住沈砚的一缕发丝，“沈砚，我那样不可怕吗？”
他问的很小声，洗澡的时候他就在想了，脏兮兮的好多血，又臭又腥。
可沈砚不怕他，还抱了他，明明沈砚很爱干净的。
沈砚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只是低头想要亲一下江昭，他觉得这样江昭会安心。
只是这一次他没有亲到，江昭伸手挡住了。
江昭低着头声音闷闷的，“我想泡澡洗干净，感觉身上还是有些臭臭的。”
的确这么冲澡没有泡澡舒服，而且这是在山上本来就挺冷的。
他也担心江昭这么冲澡会感冒，虽然烧了热水还是让江昭洗快些。
沈砚低头下来抵着江昭的额头，“先把头发擦干，搭好帐篷就给你打水泡澡。”
江昭答应下来，自己按住毛巾擦头发，亦步亦趋跟在沈砚身后找安全的地方搭好帐篷，又从乾坤袋里掏出一个折叠的泡澡盆。
几桶水下去，一张火符很快就搞定了。
江昭再次把自己扒光泡了进去，就是泡着泡着江昭感觉到了疲惫，没一会儿就彻底沉了下去。
沈砚守在外面，看着渐渐晚了的天色想着要不要去找点药回来。
他唤了江昭两声都没得到回应，进去一看不知道沉水里多久了，在咕噜噜的冒泡。
沈砚赶紧把人捞了出来，拍拍江昭的脸，看着人悠悠转醒，下一秒又睡了过去。
应该是身体受不住那样的消耗，都开大了。
沈砚只能把人抱起来用毛巾细细擦干，又一件件套上衣服，让江昭靠在他怀里睡着，把他又打湿的头发擦干。
这么一耽误天色也晚了，外面传来食物的香味，沈砚把人放进睡袋里，又给江昭怀里塞进一个棉花娃娃，这才走出去。
千飞雪坐在石头上，面前是新架起的锅，那条还没死绝的小红蛇扭曲的被钉在地上，就放在火边烤着。
火光摇晃闪动着，千飞雪这才回头看向沈砚，“想问什么？”
沈砚走过去坐下，好一会儿才开口，“阿昭到底有多强？”
之前他只知道江昭是鬼王，也知道鬼王很强难以被消灭。
可他以为鬼王和妖王的实力应该差不了多少，无非是妖有本体，用道术更好对付一些。
然而今天他看到的江昭完全超出他的认知，让他感到不安。
千飞雪拿着汤勺在锅里搅动了两下，从衣兜里掏出烟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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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夹着烟借用现成的火点燃，吸了一口后才缓缓开口，“你知道他是怎么变成鬼的吗？”
“我在阿昭梦里见过。”
“那是他的视角，想听听作为旁观者的视角吗？”
沈砚抿着唇没有吭声，千飞雪也不卖关子，很平静的跟沈砚讲述了关于阿昭怎么从一个七岁孩子变成虚鬼的事。
“沈云起遇到阿昭的时候是和顺二十三年，按人类现在的时间来算是公元1142年，那次大灾荒是天佑十三年，也是公元1095年。
你想过没有四十七年的时间，他到底是怎么从一只普通恶鬼变成的鬼王，还是被人禁锢的鬼王？”
沈砚垂着的睫毛轻颤着，他不是没有想过，江昭之前说沈砚去找过阿昭的骨头，也去找过阿昭的亲生父母。
如果中间间隔的时间很长，沈云起不可能找到那些骨头做出法器，也很难找到亲人。
但沈砚都忽视了，他以为江昭变成鬼王是因为那个邪道，把阿昭的灵魂丢进很多恶鬼的坑里厮杀，从而让他变成了鬼王。
瞧着沈砚不断收紧的手千飞雪重重吐出一口气来，“四十七年的时间，就算天时地利人和也很难炼成这么一个鬼王。
说白了那个道士抓阿昭就是充数的，把他当成给那些鬼的养料，这在理论上就根本不存在，何况在遇到沈云起之前那个邪道就带着他在人间作乱了近十年。
也就是说，他从死亡到变成鬼王的时间可能只有三十多年，你还不确定他在遇到那个邪道之前飘了多久。”
千飞雪点了点烟灰，蹙着眉头继续往下说，“你是道士，很清楚恶鬼的等级换算是怎么来的，在被邪道带走之前就算他杀了很多人，吃掉过很多灵魂，他顶多只能到四级。
这还是在他杀人足够多的情况下，数量多也就意味着时间够长，但不管是哪一种都不可能在万鬼坑里成为鬼王。
就我知道的，练出鬼王至少是接近鬼煞的地步，就这种成功率也不高，要万无一失怎么都得是鬼煞。
一个四级的小鬼，对上接近鬼煞的恶鬼甚至是鬼煞，你说他要怎么做才能从那个坑里爬出来？”
沈砚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那次在江昭梦里看到的画面。
那时江昭的梦境很混乱，他只能看到小小的灵魂恐惧的缩成一小团，被其他的鬼撕扯着，又在突然之间爆发，吞吃掉身边的恶鬼。
想到这里沈砚猛然睁开眼睛，机械般转头对上千飞雪的视线。
千飞雪同样在看他，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就是你想的那样，他应该是把那些鬼都吃了，就是字面意思上的吃，把吃掉的鬼气化作己用，他吃的越多就越强。
这就跟一加一等于二是一个道理，只要他吃掉一个，那么加起来的鬼气就能让他吃下第二个第三个，不断地重复叠加就能吃掉所有。
而正常鬼魂吃掉同类顶多能抽一半，而他是全部。他遇到沈云起之前就是鬼王，就算沈云起抽出他一半的鬼气封印在那把黑刀里，可在那之后呢？
你也看见了他吃鬼的毛病，你给了他多少？你想过那六十年间沈云起给他吃了多少？”
沈砚拧眉，六十年的时间，沈云起又是当时玄门之中的天才，经常下山历练，那将是一个无法预估的数量。
而且江昭刚在云锦山吃了一只鬼煞，江昭还说他以前就吃过，相当有经验。
千飞雪轻吐出一口气，“我知道的鬼煞就有两只，如果前几年云锦山抓到的那只鬼煞还没被处理掉。”
“他吃了。”
千飞雪扯扯嘴角，“那就是三只鬼煞，而且那两只比你们抓的那只水鬼可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