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小狐狸的固执己见
沈砚拧眉，“她是谁？”
“小意，胡小意。”
小狐狸抬起眸子对上沈砚的目光，“她每次上山都会给我带好吃的，还会跟我说城里的事。她说我是她的小秘密，说很喜欢山里的生活，很自在。
她陪了我十年，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她是我唯一的人类朋友。”
沈砚抿唇，“你下山盯上杨以潼是因为她？”
“是。”
小狐狸毫不避讳的承认了，它说，“小意每年寒暑假都会去山里找我，可那一年我没等到她。
我偷偷跑去山下找她，听到村里的人说她死了，可她才十六岁，为什么会死？”
小狐狸说着眼泪落了下来，一颗颗滑过脸庞，眼底满是怨恨。
“我想去找她，想知道她为什么会死。可我是妖，连化成人形都做不到，下山只会是死路一条。
老天都在帮我，让我遇到了这具身体的主人，她跟着人去山里捡蘑菇踩空摔死了，我就附身在了她的身体里。”
小狐狸昂起下巴，“我没有害人，是她自己死的。我跟着那些人进了城，去找了小意的家人。
那时候我才知道小意是被人害死的，是杨以潼，她带着人欺负小意，小意受不了才会跳楼。
小意的日记本里都写了，可杨家有钱有势，小意的父母想给小意讨回公道都不行，还被杨家逼得回了小县城。”
小狐狸抬手擦掉脸上的眼泪，“可凭什么小意死了杨以潼还能逍遥法外，我要给小意报仇，我要杨以潼给陪葬，我没有错。
你们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杨以潼肯定要死，我给她的情咒是用她的寿命维持，她下时间越久死的越快。
我还骗那个死老头子好多钱，用不了多久杨家就会垮，没钱没势我看她怎么欺负人。”
小狐狸是真的恨杨以潼，恨不得直接杀了她给胡小意报仇。
可小狐狸还是怕的，怕它杀了人会被道士发现，所以她才用了这样迂回的方式，想着等杨以潼快死前再偷偷溜掉。
它没想到会这么快被抓到，可它不后悔，就算被打死也不怕，至少她为胡小意报了仇。
沈砚对此有几分无力和沉默，江昭却是兴趣十足，“那你死掉之前可以教我用情咒吗？我想学。”
江昭是真的很想很想，用在沈砚身上，那样沈砚就会一直爱他了。
小狐狸古怪的看了他一眼，“你是鬼又不是妖怪，我教了你也不会。”
“那杨以潼怎么会用？”
“我只给了一点妖力和咒引，其他都是她用寿命换的，现在她只有几年的命很快就死了。”
“我是鬼我不怕死，你也给我一个，我可以用鬼气换。”
江昭更热情了，真的就很想要。
这让沈砚感受到了深深的无奈，他伸手拉回江昭，“坐好别闹。”
“可我真的很想要，那个珠子里的情咒已经认主了，我没办法用。”
江昭说的可怜巴巴，宠物没有就算了，情咒也没有。
沈砚摸摸他的脑袋，“乖，可以养小狐狸，但不能养妖怪，也不能用情咒。”
江昭更失望了，一秒摊在桌子，“我想养一只能听懂话，会自己吃东西去洗手间上厕所的宠物。”
“你这不是在养宠物。”
“是宠物，毛茸茸的宠物。”
江昭一脸认真，他以前求沈云起养过一只小猫猫，可猫猫怕他，他一靠近猫猫炸毛还会躲起来。
而且猫猫会到处上厕所，沈云起说自己的宠物自己养，让他收拾，他一点都不想，所以猫猫很快就被沈云起送走了。
虽然他也想过养一只毛茸茸的小妖，可小妖也怕他，就很郁闷。
现在好不容易有一只小狐狸不怕他跟他吵架，沈砚还是不许他养。
沈砚无奈，在他头顶拍了拍这才看向小狐狸，“胡小意的事情我们会调查，但你使用妖术也会受到惩罚。”
小狐狸没吭声，被抓到的时候它就知道了，一点也不意外。
沈砚没说惩罚是什么，牵着江昭起身出去，云清川已经等着了。
三人到了办公室，云清川拿出四局的条款翻开，“小狐狸这种情况至少判二十年拘禁，不过具体的还是要看杨以潼那边的调查，如果属实会从轻再判。
再就是杨以潼的案子，霸凌导致受害者自杀，这种案子其实很难判定，需要足够的证据才能判定胡小意的自杀是因为杨以潼对她的霸凌。
我调出了关于胡小意案子的卷宗，当时胡小意的父母的确报过警，但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证明，很快就不了了之。”
沈砚垂眸，他自然知道法律上的一些漏洞，特别是杨以潼当时还不满十八周岁，属于未成年，这种情况就更难判定。
就算现在要查证还需要胡小意的验伤报告，证人证词，去想尽办法证明胡小意自杀是因为杨以潼的霸凌。
云清川放下轻叹了口气，“我会联系胡小意的家人重新立案调查，就算判不了故意杀人也能送她进去坐牢。
不过小狐狸说杨以潼很快会死，这是真的还是它胡诌的？”
“从面相上来看只剩下不到十年的寿命。”
沈砚回答，因为是妖术，又是杨以潼自愿的所以他之前并没有怀疑，还以为杨以潼命数如此。
云清川挑眉一点不觉得可惜，只是问他，“那个情咒呢？你能解开吗？”
“可以，需要一点时间准备。”
“行，你先回去准备，顺便把你二哥带走。”
沈砚嗯了一声，带着江昭离开，毫不意外在门口碰见了蹲在那儿的沈霁，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
江昭好奇的询问，“二哥怎么了？”
沈砚哪里知道，牵着江昭走上前去确认了一下，护身符还在应该没事才对。
所以沈砚也问了一句，“怎么了？”
沈霁蔫蔫的抬起头来，“下次这种事能别找我吗？”
沈砚抿着唇没吭声，他也不是特意找沈霁，那不是杨以潼主动看上了沈霁？
沈霁站起来喋喋不休的抱怨，“我是真倒霉啊，就这么一会儿功夫竟然碰上了赵初宜。
她直接就是看二百五的表情盯着我，搞得我浑身刺挠差点没憋住把杨以潼甩开。”
沈砚跟着蹙了一下眉头，“她认识杨以潼？”
“何止认识啊。”
沈霁拿出手机点开聊天记录递给他，沈砚接过看了一眼，是赵靖发来的，上面是一长串消息。
大致意思是杨以潼人品不行，搞霸凌，欺负人，捧高踩低，还经常撬别人男朋友，让沈霁擦亮眼睛三思后行。
应该是赵初宜看到后让赵靖说的，但不得不说看的很准，难怪沈霁这么郁闷。
只是演戏而已，被赵初宜看到当真了，还以为沈霁眼神不行。
“小意，胡小意。”
小狐狸抬起眸子对上沈砚的目光，“她每次上山都会给我带好吃的，还会跟我说城里的事。她说我是她的小秘密，说很喜欢山里的生活，很自在。
她陪了我十年，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她是我唯一的人类朋友。”
沈砚抿唇，“你下山盯上杨以潼是因为她？”
“是。”
小狐狸毫不避讳的承认了，它说，“小意每年寒暑假都会去山里找我，可那一年我没等到她。
我偷偷跑去山下找她，听到村里的人说她死了，可她才十六岁，为什么会死？”
小狐狸说着眼泪落了下来，一颗颗滑过脸庞，眼底满是怨恨。
“我想去找她，想知道她为什么会死。可我是妖，连化成人形都做不到，下山只会是死路一条。
老天都在帮我，让我遇到了这具身体的主人，她跟着人去山里捡蘑菇踩空摔死了，我就附身在了她的身体里。”
小狐狸昂起下巴，“我没有害人，是她自己死的。我跟着那些人进了城，去找了小意的家人。
那时候我才知道小意是被人害死的，是杨以潼，她带着人欺负小意，小意受不了才会跳楼。
小意的日记本里都写了，可杨家有钱有势，小意的父母想给小意讨回公道都不行，还被杨家逼得回了小县城。”
小狐狸抬手擦掉脸上的眼泪，“可凭什么小意死了杨以潼还能逍遥法外，我要给小意报仇，我要杨以潼给陪葬，我没有错。
你们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杨以潼肯定要死，我给她的情咒是用她的寿命维持，她下时间越久死的越快。
我还骗那个死老头子好多钱，用不了多久杨家就会垮，没钱没势我看她怎么欺负人。”
小狐狸是真的恨杨以潼，恨不得直接杀了她给胡小意报仇。
可小狐狸还是怕的，怕它杀了人会被道士发现，所以她才用了这样迂回的方式，想着等杨以潼快死前再偷偷溜掉。
它没想到会这么快被抓到，可它不后悔，就算被打死也不怕，至少她为胡小意报了仇。
沈砚对此有几分无力和沉默，江昭却是兴趣十足，“那你死掉之前可以教我用情咒吗？我想学。”
江昭是真的很想很想，用在沈砚身上，那样沈砚就会一直爱他了。
小狐狸古怪的看了他一眼，“你是鬼又不是妖怪，我教了你也不会。”
“那杨以潼怎么会用？”
“我只给了一点妖力和咒引，其他都是她用寿命换的，现在她只有几年的命很快就死了。”
“我是鬼我不怕死，你也给我一个，我可以用鬼气换。”
江昭更热情了，真的就很想要。
这让沈砚感受到了深深的无奈，他伸手拉回江昭，“坐好别闹。”
“可我真的很想要，那个珠子里的情咒已经认主了，我没办法用。”
江昭说的可怜巴巴，宠物没有就算了，情咒也没有。
沈砚摸摸他的脑袋，“乖，可以养小狐狸，但不能养妖怪，也不能用情咒。”
江昭更失望了，一秒摊在桌子，“我想养一只能听懂话，会自己吃东西去洗手间上厕所的宠物。”
“你这不是在养宠物。”
“是宠物，毛茸茸的宠物。”
江昭一脸认真，他以前求沈云起养过一只小猫猫，可猫猫怕他，他一靠近猫猫炸毛还会躲起来。
而且猫猫会到处上厕所，沈云起说自己的宠物自己养，让他收拾，他一点都不想，所以猫猫很快就被沈云起送走了。
虽然他也想过养一只毛茸茸的小妖，可小妖也怕他，就很郁闷。
现在好不容易有一只小狐狸不怕他跟他吵架，沈砚还是不许他养。
沈砚无奈，在他头顶拍了拍这才看向小狐狸，“胡小意的事情我们会调查，但你使用妖术也会受到惩罚。”
小狐狸没吭声，被抓到的时候它就知道了，一点也不意外。
沈砚没说惩罚是什么，牵着江昭起身出去，云清川已经等着了。
三人到了办公室，云清川拿出四局的条款翻开，“小狐狸这种情况至少判二十年拘禁，不过具体的还是要看杨以潼那边的调查，如果属实会从轻再判。
再就是杨以潼的案子，霸凌导致受害者自杀，这种案子其实很难判定，需要足够的证据才能判定胡小意的自杀是因为杨以潼对她的霸凌。
我调出了关于胡小意案子的卷宗，当时胡小意的父母的确报过警，但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证明，很快就不了了之。”
沈砚垂眸，他自然知道法律上的一些漏洞，特别是杨以潼当时还不满十八周岁，属于未成年，这种情况就更难判定。
就算现在要查证还需要胡小意的验伤报告，证人证词，去想尽办法证明胡小意自杀是因为杨以潼的霸凌。
云清川放下轻叹了口气，“我会联系胡小意的家人重新立案调查，就算判不了故意杀人也能送她进去坐牢。
不过小狐狸说杨以潼很快会死，这是真的还是它胡诌的？”
“从面相上来看只剩下不到十年的寿命。”
沈砚回答，因为是妖术，又是杨以潼自愿的所以他之前并没有怀疑，还以为杨以潼命数如此。
云清川挑眉一点不觉得可惜，只是问他，“那个情咒呢？你能解开吗？”
“可以，需要一点时间准备。”
“行，你先回去准备，顺便把你二哥带走。”
沈砚嗯了一声，带着江昭离开，毫不意外在门口碰见了蹲在那儿的沈霁，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
江昭好奇的询问，“二哥怎么了？”
沈砚哪里知道，牵着江昭走上前去确认了一下，护身符还在应该没事才对。
所以沈砚也问了一句，“怎么了？”
沈霁蔫蔫的抬起头来，“下次这种事能别找我吗？”
沈砚抿着唇没吭声，他也不是特意找沈霁，那不是杨以潼主动看上了沈霁？
沈霁站起来喋喋不休的抱怨，“我是真倒霉啊，就这么一会儿功夫竟然碰上了赵初宜。
她直接就是看二百五的表情盯着我，搞得我浑身刺挠差点没憋住把杨以潼甩开。”
沈砚跟着蹙了一下眉头，“她认识杨以潼？”
“何止认识啊。”
沈霁拿出手机点开聊天记录递给他，沈砚接过看了一眼，是赵靖发来的，上面是一长串消息。
大致意思是杨以潼人品不行，搞霸凌，欺负人，捧高踩低，还经常撬别人男朋友，让沈霁擦亮眼睛三思后行。
应该是赵初宜看到后让赵靖说的，但不得不说看的很准，难怪沈霁这么郁闷。
只是演戏而已，被赵初宜看到当真了，还以为沈霁眼神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