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害人终害己
云清川快速记下这些信息，追问道，“他们说你见过杨以潼霸凌人，是什么时候，大概是什么情况？”
“大一国庆之后，我兼职完回学校在二中附近一条街的后巷听见动静，进去就看见杨以潼带着几个人欺负一个女生。
我喊了一声她们就跑了，杨以潼在路灯底下回头看，我刚好看见她的脸。”
谢书说到这里的时候厌恶皱起眉头，“那个女生脸上都是巴掌印，衣服也破了。我说带她去警局报警，她不敢，我只能把她送回去。
她是单亲家庭，母亲就是普通人，惹不起杨以潼那样的有钱小姐。
就算有我这个证人顶多算她们故意伤害，当时杨以潼还没满十八岁，顶多就是批评一顿赔点钱，那个女生会被欺负的更狠。”
谢书也不是傻子，特别是学法之后更清楚，除非女生不在那个学校读书，不然后果只会更严重。
所以他在遇到杨以潼后才会那么厌恶，更令他想不到的是杨以潼竟然会用这种手段。
云清川点了点手里的本子，“你知道那个女生的名字吗？”
谢书摇头，就是偶然遇到他没问那些，只是从女生嘴里知道了杨以潼的名字。
云清川也不失望，有了线索要查到很容易，既然都是要查的他不介意多查几个，让杨以潼赔个够。
云清川拿上本子起身，提醒沈砚，“等会记得把禁言咒解了，老七放假没人能搞。”
沈砚嗯了一声，将平安符给了谢书，带着江昭回到了隔壁。
就这么短短的功夫，杨以潼肉眼可见的老去，脸上生出皱纹，还有不少白发。
这会儿杨以潼已经快疯了，在审讯椅上挣扎，恨不得把对面的单面镜砸碎。
可她完全被铐在了审讯椅上，根本做不到，只能无能狂怒，又被施了禁言咒吐不出声音来。
听到开门的动静杨以潼挣扎的更厉害了，眼睛瞪得老大，满是怨恨。
江昭觉得稀奇，“这个情咒好厉害，才两个月就老成这样了。”
沈砚也有些疑惑，“不是下咒的时候才会损耗寿命？”
“不是哦，那只狐狸在上面动了手脚，是按天算的。如果一个人一天是一年寿命，两个人一天就是两年。
还好她只是对谢书下手了，要是再蛊惑一个怕不是已经老死了。”
江昭眨眨眼睛继续补充，“而且术法不解开她就不会变老，只有内脏会老，普通人根本看不出来。”
沈砚沉眸，“看来不能放那只狐狸出去，这样的术法很危险。”
“我觉得很厉害啊，我也想学，可它不教我。”
江昭皱眉有些生气，这么厉害的妖术他想用到沈砚身上，那样沈砚就会一直一直爱他啦。
沈砚不理解，拍拍他的脑袋解开了禁言咒。
只是瞬间杨以潼的骂声就传了出来，沈砚捂住江昭的耳朵带人离开，他还是不想江昭学这些脏话，那样不好。
关上门隔绝声音，两人很快去找了小狐狸。
沈砚提前往江昭嘴里塞了一颗糖堵住嘴，表情也变的严肃起来，“你给杨以潼的情咒还有谁会？”
小狐狸已经没用那具身体了，就是一只白毛小狐狸，蹲在桌子上。
“算我倒霉遇到你们，不过我给自己下了咒，你别想用真言符问出我的秘密。”
沈砚沉下眉眼，类似的情咒他在云锦山典籍里看到过，但无法隐藏身体的变化。
小狐狸给杨以潼用的情咒的确很危险，既然发现他自然要问出缘由。
可小狐狸这样就算他用真言符或者是更强硬的手段也得不到结果，他只能表明这种情咒的危险。
“你不说四局会彻查你的同伴，确保不会有类似的案件发生。”
沈砚盯着小狐狸的眼睛，“你应该很清楚，就算没有确凿的证据，你的同伴会被看管起来，永远关在山上。”
沈砚话语中带着威胁，小狐狸的眼神也沉了下去，“我还以为你跟那些臭道士有什么不一样，感情是我看走了眼，你们都是一丘之貉。
仗着作为人的先天优势就把妖当成踏脚石，说什么斩鬼除妖捍卫正道，人类这么多坏种你们不管就逮着我们这些在山上修行的妖杀，恶心。”
小狐狸毫不掩饰眼中的厌恶，对道士有着很明显的排斥，要不是实力不允许它早就动手了。
听见沈砚被骂江昭气呼呼反驳，“你胡说，沈砚才不是那样的人，他是好道士。”
小狐狸呵了一声，“也就是你蠢，别忘了你是鬼，他现在养着你不过是因为你有价值。等你没了价值，他第一个灭的就是你。”
“沈砚才不会杀我。”
“他为什么不会？你是恶鬼，道士杀的就是恶鬼，你当他是八百年前的沈云起不成？就算他想学沈云起又怎么样？等他死了之后你照样会被云锦山那些人灭了。”
小狐狸毫不示弱，直接一刀捅到了江昭大动脉上。
江昭瞬间愣住了，不可置信的看向沈砚，什么叫学沈云起，又被云锦山的人灭了？
沈砚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盯着小狐狸。
按照他对妖的了解，小狐狸的妖龄也不过刚生出灵智不久。
就算它能吃掉这具身体的灵魂上身，就算有妖族的传承，以小狐狸现在的实力根本用不了那样的妖术，何况还是他从未曾听闻的。
小狐狸不可能有那样的本事，而且小狐狸还知道沈云起。
八百年的时间很长，就算沈云起当年盛名一时也会被慢慢淡忘，这只小狐狸很不对劲。
沈砚怀疑小狐狸背后可能有大妖，他没有贸然再问下去，直接带着江昭离开去找了云清川。
听完沈砚的猜想云清川也正经起来，把他查到的资料拿了出来。
“那具身体我们检查过了，加上同行人的供词的确是意外死亡，不存在他杀。至于小狐狸后来的行动轨迹我们还在调查，可要是大妖怕是就算接触过我们也未必能查到。”
云清川最担心的就是这个，“如果是在山里还好说，我们可以现在就封山。怕就怕那只大妖已经能化成人形，还能隐藏妖气，那可就是大海捞针了。”
沈砚就是知道才觉得棘手，云锦山近几百年记录的妖并不多，基本都是一些小妖，再就是走捷径作乱的恶妖。
但上面也记录过一只能化形并且隐藏妖气的妖，那是一只很强的妖，还从沈云起手里逃脱了。
思及此沈砚不免看向江昭，或许可以问问看当年沈云起是怎么发现的那只大妖。
“大一国庆之后，我兼职完回学校在二中附近一条街的后巷听见动静，进去就看见杨以潼带着几个人欺负一个女生。
我喊了一声她们就跑了，杨以潼在路灯底下回头看，我刚好看见她的脸。”
谢书说到这里的时候厌恶皱起眉头，“那个女生脸上都是巴掌印，衣服也破了。我说带她去警局报警，她不敢，我只能把她送回去。
她是单亲家庭，母亲就是普通人，惹不起杨以潼那样的有钱小姐。
就算有我这个证人顶多算她们故意伤害，当时杨以潼还没满十八岁，顶多就是批评一顿赔点钱，那个女生会被欺负的更狠。”
谢书也不是傻子，特别是学法之后更清楚，除非女生不在那个学校读书，不然后果只会更严重。
所以他在遇到杨以潼后才会那么厌恶，更令他想不到的是杨以潼竟然会用这种手段。
云清川点了点手里的本子，“你知道那个女生的名字吗？”
谢书摇头，就是偶然遇到他没问那些，只是从女生嘴里知道了杨以潼的名字。
云清川也不失望，有了线索要查到很容易，既然都是要查的他不介意多查几个，让杨以潼赔个够。
云清川拿上本子起身，提醒沈砚，“等会记得把禁言咒解了，老七放假没人能搞。”
沈砚嗯了一声，将平安符给了谢书，带着江昭回到了隔壁。
就这么短短的功夫，杨以潼肉眼可见的老去，脸上生出皱纹，还有不少白发。
这会儿杨以潼已经快疯了，在审讯椅上挣扎，恨不得把对面的单面镜砸碎。
可她完全被铐在了审讯椅上，根本做不到，只能无能狂怒，又被施了禁言咒吐不出声音来。
听到开门的动静杨以潼挣扎的更厉害了，眼睛瞪得老大，满是怨恨。
江昭觉得稀奇，“这个情咒好厉害，才两个月就老成这样了。”
沈砚也有些疑惑，“不是下咒的时候才会损耗寿命？”
“不是哦，那只狐狸在上面动了手脚，是按天算的。如果一个人一天是一年寿命，两个人一天就是两年。
还好她只是对谢书下手了，要是再蛊惑一个怕不是已经老死了。”
江昭眨眨眼睛继续补充，“而且术法不解开她就不会变老，只有内脏会老，普通人根本看不出来。”
沈砚沉眸，“看来不能放那只狐狸出去，这样的术法很危险。”
“我觉得很厉害啊，我也想学，可它不教我。”
江昭皱眉有些生气，这么厉害的妖术他想用到沈砚身上，那样沈砚就会一直一直爱他啦。
沈砚不理解，拍拍他的脑袋解开了禁言咒。
只是瞬间杨以潼的骂声就传了出来，沈砚捂住江昭的耳朵带人离开，他还是不想江昭学这些脏话，那样不好。
关上门隔绝声音，两人很快去找了小狐狸。
沈砚提前往江昭嘴里塞了一颗糖堵住嘴，表情也变的严肃起来，“你给杨以潼的情咒还有谁会？”
小狐狸已经没用那具身体了，就是一只白毛小狐狸，蹲在桌子上。
“算我倒霉遇到你们，不过我给自己下了咒，你别想用真言符问出我的秘密。”
沈砚沉下眉眼，类似的情咒他在云锦山典籍里看到过，但无法隐藏身体的变化。
小狐狸给杨以潼用的情咒的确很危险，既然发现他自然要问出缘由。
可小狐狸这样就算他用真言符或者是更强硬的手段也得不到结果，他只能表明这种情咒的危险。
“你不说四局会彻查你的同伴，确保不会有类似的案件发生。”
沈砚盯着小狐狸的眼睛，“你应该很清楚，就算没有确凿的证据，你的同伴会被看管起来，永远关在山上。”
沈砚话语中带着威胁，小狐狸的眼神也沉了下去，“我还以为你跟那些臭道士有什么不一样，感情是我看走了眼，你们都是一丘之貉。
仗着作为人的先天优势就把妖当成踏脚石，说什么斩鬼除妖捍卫正道，人类这么多坏种你们不管就逮着我们这些在山上修行的妖杀，恶心。”
小狐狸毫不掩饰眼中的厌恶，对道士有着很明显的排斥，要不是实力不允许它早就动手了。
听见沈砚被骂江昭气呼呼反驳，“你胡说，沈砚才不是那样的人，他是好道士。”
小狐狸呵了一声，“也就是你蠢，别忘了你是鬼，他现在养着你不过是因为你有价值。等你没了价值，他第一个灭的就是你。”
“沈砚才不会杀我。”
“他为什么不会？你是恶鬼，道士杀的就是恶鬼，你当他是八百年前的沈云起不成？就算他想学沈云起又怎么样？等他死了之后你照样会被云锦山那些人灭了。”
小狐狸毫不示弱，直接一刀捅到了江昭大动脉上。
江昭瞬间愣住了，不可置信的看向沈砚，什么叫学沈云起，又被云锦山的人灭了？
沈砚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盯着小狐狸。
按照他对妖的了解，小狐狸的妖龄也不过刚生出灵智不久。
就算它能吃掉这具身体的灵魂上身，就算有妖族的传承，以小狐狸现在的实力根本用不了那样的妖术，何况还是他从未曾听闻的。
小狐狸不可能有那样的本事，而且小狐狸还知道沈云起。
八百年的时间很长，就算沈云起当年盛名一时也会被慢慢淡忘，这只小狐狸很不对劲。
沈砚怀疑小狐狸背后可能有大妖，他没有贸然再问下去，直接带着江昭离开去找了云清川。
听完沈砚的猜想云清川也正经起来，把他查到的资料拿了出来。
“那具身体我们检查过了，加上同行人的供词的确是意外死亡，不存在他杀。至于小狐狸后来的行动轨迹我们还在调查，可要是大妖怕是就算接触过我们也未必能查到。”
云清川最担心的就是这个，“如果是在山里还好说，我们可以现在就封山。怕就怕那只大妖已经能化成人形，还能隐藏妖气，那可就是大海捞针了。”
沈砚就是知道才觉得棘手，云锦山近几百年记录的妖并不多，基本都是一些小妖，再就是走捷径作乱的恶妖。
但上面也记录过一只能化形并且隐藏妖气的妖，那是一只很强的妖，还从沈云起手里逃脱了。
思及此沈砚不免看向江昭，或许可以问问看当年沈云起是怎么发现的那只大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