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解决“老鼠”

解决了心腹大患,秦竹一直在家待着。

有时孙晨会大着胆子来找他,他都守在门口,没有出门。

“秦竹哥,我能请教你怎么杀丧尸吗?”孙晨心里忐忑,害怕秦竹赶他。

这是真害怕。

他想杀丧尸,他想保护家人。

许是看见孙晨眼里的决心,秦竹心里微动。

“你确定?”秦竹最后确认一遍。

“确定!”这是孙晨的回答。

对此,秦竹微微一笑,成全他道:“丧尸的命门在头部。你若想杀丧尸,就对着他们的脑袋敲。”

“这么简单?”孙晨有些不可置信。

秦竹摊了摊手,道:“就是这么简单。但丧尸也不是傻的,站在那里让你敲。”

孙晨心想也是。他向秦竹深鞠一躬,然后快步回去。

“啧~急了……”秦竹调侃一声,随后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隔壁。

算算时间,他偷的食物应该吃完了……

是夜,小区里时不时地传来丧尸吼。

秦竹早就习惯这样的生活,倒也能安稳入眠。可今晚,往常睡着的人没有睡。

“你会行动吗?”秦竹拿着球棒,喃喃自语。

他可不想每天防贼。如果今夜不来,他就直接打上门。

至于证据?笑话!都末世了,谁还会管?

秦竹觉得,自己真有当恶人的潜质。不过话又说回来,他也不算冤枉人家。只要秦竹愿意,他也可以人赃俱获的。

——

近日,张文斌的生活可谓是滋润又刺激。

他其实早就断粮的。可谁让老天眷顾他,给他“送”来隔壁屋的钥匙。

起初,张文斌只想找些吃的。但他看见满屋的物资,他就有种霸占的念头。

可以说,如果不是秦竹杀人不眨眼,张文斌已经将秦竹家变成自己的。

“真是可恶!那家伙怎么不死在外面!”想到“自己”的食物放在别人家,张文斌就目露凶光,恨不得将对方推去喂丧尸。

他看了看手里的幸运钥匙,思考此事的可能性。

“如果我晚上偷偷将门打开,放丧尸进去怎么样?”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张文斌否定,“不行。楼上的丧尸已经被他清理了。就算有丧尸,也会对我造成威胁。”

张文斌惜命。不然也不会活到现在。

“既然除不掉他,那就把他当保安。有他在,我也能安全些。”张文斌会给自己脸上贴金,也足够不要脸。

也对。他若要脸,也不会干出入室行窃之事。

张文斌不仅干了,还将他人物资占为己有,随时去取。

正所谓“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可惜,张文斌只能独自嗨嗨,根本不敢舞到秦竹眼前去。

不仅如此,他连秦竹的面都不敢见。生怕秦竹怀疑他,把他像丧尸那样砍了。

可想而知,每次偷摸去秦竹家,张文斌有多大的压力。

这是一种担心被“杀人狂”发现的恐惧。

紧张又刺激。

可一旦得手,张文斌就觉得自己有种敢在老虎眼下拔毛厉害。

隔壁那个敢砍丧尸的家伙,粗心大意,不过如此。

此时的张文斌似乎忘了,他没有在秦竹家留下痕迹的胆子。

如果不是秦竹为人谨慎,还真被他糊弄过去。

这日,张文斌的食物见底。知道秦竹一直没出门后,他慌了。

“怎么办?怎么办?有没有什么方法将他引出去?”张文斌搓着手,急得来门口来回打转。

胆大又胆怯——浪费时间,浪费精力。

“够了!怕什么?”张文斌猛地打了自己一巴掌。

声音小,但疼。

张文斌清醒了。

“他有什么可怕的。对了,刀。只要我有刀,他也得掂量掂量。”

张文斌急忙跑进厨房,取出许久不用的菜刀。

他得自己立起来。隔壁才一个人,没什么可怕的。

张文斌给自己洗脑。

加上他还有隔壁家的钥匙,只要能深夜进入,说不定还能杀掉那个让他忌惮的家伙。

越想,张文斌越兴奋。仿佛秦竹家的物资都长了腿——奔向他的怀抱。

“嘿嘿嘿……”

“都是我的。”

“都是我的。”

这夜,张文斌果然像他想的那般,溜到秦竹家门口。他贴耳倾听。除了外面的丧尸叫,好似没有其他动静。

“应该睡着了吧?”张文斌小声呢喃。此时的他就像一个赌徒。

也不想想,如今这世道,谁能安稳入睡?

压下心里的不安,张文斌一手握紧菜刀,一手掏钥匙开门。

见大门轻轻松松地被推开,他顿时心下大喜。竟然没东西抵门。

真是天助他也!

张文斌也不紧张了。老天都在帮他,他一定取胜。

屋子是黑的。自停电后,这已成为常态。

张文斌小心翼翼地进屋,借着模糊的影子,朝着卧室走去。

“去死吧!去死吧!”菜刀乱砍,却无半点血腥。

张文斌后知后觉地发现不对。等他准备夺门而出时,已经晚了……

窗外,夜幕变成白色——又是新的一天。

秦竹盯着砍坏的被子,眼神微沉,露出渗人的笑。

好,好得很……

他捡起张文斌的菜刀,誓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于是,张文斌惨了。

他一睁眼,就被笑得灿烂的秦竹砍了数刀。

不多不少——正是张文斌砍“秦竹”的刀数。

“啊!我错了!大哥,我错了!”张文斌被绑着,声音惊恐,涕泗横流地求饶。

秦竹擦着溅在脸上的血,声音轻柔又残忍,好似恶魔低语:“不,你不知道错了,你只知道你要死了,所以怕了……”

眼见张文斌出气多,进气少,秦竹目光一狠,将还剩一口气的“老鼠”扔下六楼,喂了嗷嗷待哺的丧尸。

自此,秦竹这才恢复正常。

也在这天,楼下的幸存者彻底歇了找他庇护的心思。

如此残忍,如此变态。尽管他们不知道事情真相,也不妨碍他们对秦竹敬而远之,恐惧害怕。

趋利避害是人类的天性。自然而然地,残暴的秦竹被整栋楼孤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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