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被打压的大皇子23

由于大朝会夏书婷表现太耀眼,自在的给孟岩挡了一次刺杀,不过在刺杀夏书婷和二皇子的时候,被系统的保护机制震飞。

奸细被押入天牢连夜审问,不到半日,供词便送到了皇帝案前——达子部落想要趁着大燕大朝会制造混乱集结兵力,已悄悄越过边境线,沿途烧杀抢掠,眼看就要逼近重镇云州。

消息传开,朝堂上下一片凝重。

大过年第二日孟岩一身朝服,身姿挺拔地出列:

“父皇,儿臣愿领兵出征,平定边患,护我大夏子民。”

话音刚落,殿内鸦雀无声。

谁都知道孟岩刚大婚,按规矩该在家伴妻,此刻请命,无疑是把个人安危抛在了脑后。

皇帝指尖敲着龙椅扶手,眉头微蹙:

“孟岩,你新婚燕尔,此时离京……”

“父皇,”

孟岩打断道,

“国难当头,何谈私情?云州百姓正遭涂炭,儿臣身为皇子,岂能安坐京城?”

他目光坚定,语气掷地有声,引得不少武将暗暗点头。

皇帝则是皱眉

“此事再议!退朝!”

退朝后,二皇子回到偏殿,手指在案几上轻轻敲击,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夏书婷端着茶进来,见他这副模样,便知他又在打主意。

“你想什么呢?”她放下茶盏,“大哥要去打仗,多危险啊。”

“危险?”

二皇子嗤笑一声,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转过身,眼里闪着精光,

“孟岩一走,京城里能与我抗衡的人就少了一半。

他若打赢了,是有功,但常年在外带兵,离着权力中心远了,父皇身边的位置,自然是我的;他若打输了……”

夏书婷懂了,忍不住咋舌:

“你这心思也太……他可是你的兄弟。”

“妇人之仁。”

二皇子打断她,

“你以为孟岩是真心想打仗?他不过是想用军功再压我一头!”

他走到窗边,望着皇宫深处,

“我得推一把,让父皇准了他的请求。”

当晚,二皇子便进宫求见皇帝,脸上堆着恳切:

“父皇,儿臣以为大哥所言极是。

边患一日不平,百姓一日不宁,大哥有勇有谋,定能击退达子。

儿臣愿在京中替大哥分担,处理政务,绝不让他有后顾之忧。”

这番话既捧了孟岩,又表了自己的忠心,听得皇帝微微颔首。

他本就犹豫,此刻见二皇子也支持,便觉得孟岩出征确实是两全之策——既能平定边患,又能看看这两个儿子各自的本事。

“你能有这份心,甚好。”

皇帝抚着胡须,

“明日早朝,朕便下旨。”

二皇子心中一喜,面上却依旧恭谨:

“儿臣遵旨。”

离开养心殿时,月光洒在宫道上,二皇子脚步轻快。

他仿佛已经看到孟岩领兵远去的背影,看到自己在朝堂上日渐权重的模样。

而孟岩正在府中收拾行装,安雅帮他整理着兵书,忽然轻声道:

“孟哥,二皇子今日在父皇面前力荐你出征,会不会……”

孟岩放下手中的佩剑,淡淡一笑:

“他的心思,我岂会不知?不过无妨。”

他看向窗外,目光深邃,

“战场是硬仗,朝堂亦是。他想坐收渔利,也要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守得住。”

三日后,圣旨下达,封孟岩为镇北将军,率领五万大军即刻出征。

安雅把需要的东西收进空间,带着幻彩,轻装上阵跟着孟岩队伍。

而城楼上,二皇子凭栏而立,看着远去的队伍,嘴角扬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

安雅在半路就带着几个暗卫离开,和去了封地的异姓王汇合,一起去了岭南。

岭南多瘴气,可是出产多种水果,又是三国来往之间的必经之地,只要发展起来绝对是一个意想不到的好地方。

安雅抵达岭南时,正值雨季,泥泞的土路陷住了半支商队,挑夫们骂骂咧咧地卸着货,瘴气弥漫的河面上连艘像样的渡船都没有。

她站在山岗上望着这片荒芜,从行囊里翻出一卷羊皮纸,上面是她凭着记忆画的简易地图——哪里有矿藏,哪里的土壤适合种甘蔗,哪里的河道可以疏通,密密麻麻标了个遍。

“先修路。”

安雅对异姓王派来的护卫说,

“用烧过的石灰石混黏土,铺成能过马车的硬路,从渡口一直修到镇上。”

护卫们面面相觑,石灰石烧了能铺路?安雅却不解释,亲自带着人上山采石,指挥着搭建土窑。

当第一批泛着灰白的“水泥”凝结成坚硬的板块时,连最固执的老石匠都惊得直咂嘴。

这条路修了半年,硬生生在瘴气弥漫的丛林里开出一条坦途,商队再经过时,车轮碾在平整的路面上,连颠簸都少了大半。

路通了,安雅又盯上了那条阻隔南北的瘴河。

她让人砍来粗壮的楠木,用铁榫卯拼接成桥墩,再铺上厚厚的木板,架起一座能同时过两辆车的廊桥。

廊桥两侧开着小窗,既能挡雨,又能通风散瘴气,桥头还特意建了两座亭子,供商旅歇脚。

桥落成那天,附近的山民捧着野果来谢,说祖辈都盼着能有座桥,如今总算如愿了。

解决了交通,安雅开始琢磨种植。

她让士兵从北方带来甘蔗种,教山民在河谷两岸开垦梯田,又用草木灰和人畜粪便改良土壤。

甘蔗成熟后,她仿照现代法子砌了糖坊,用大铁锅熬制红糖,那琥珀色的糖块甜得发腻,运到北方竟成了抢手货。

她还发现岭南的气候适合种橡胶树,便让人试着割胶,制成韧性十足的胶鞋,卖给往来的商队,连邻国的使臣见了都忍不住多买几双。

更绝的是她开辟的“万国商栈”。

在廊桥附近的镇上,她划了一大片地,盖起整齐的青砖瓦房,分了“大夏区”“暹罗区”“波斯区”,

各国商人只要缴纳少量租金,就能在此囤货、交易。

商栈里设了公正行,由岭南本地士绅和各国商人代表共同主事,谁要是想强买强卖,立刻会被逐出商栈。她还让人在商栈周围种满了高产的玉米和土豆,既是口粮,也是一种无声的宣告:这里物产丰饶,毁了对谁都没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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