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给平行世界秦皇续命12
林业冲进屋，先把孟岩给的白纸和铅笔在案上摆好，又搬了个垫子坐定，可盯着空白的纸看了半晌，指尖捏着铅笔转了三圈，才后知后觉挠了挠头——光顾着高兴，竟忘了“制盐地势要求”该从哪儿写起。
他趿着鞋又跑回廊下，凑到孟岩身边，把铅笔往石桌上一放：
“师叔，我记是记着你说的要点，可怎么写才清楚啊？总不能跟记流水账似的，把‘避开潮汛’‘有卤泉’堆在纸上吧？我好久没当过牛马了？”
孟岩指尖还在轻轻摩挲木栏，听见这话，侧过头“看向”他的方向，声音带着几分笑意：
“你倒还有点聪明，没有自己瞎想。
先把要写的分两类，一类是‘选地必看的条件’，
一类是‘规划要准备的事’，每类下面把具体的写清楚就行。”
他顿了顿，慢慢梳理：
“选地那栏，先写‘地势稍高’，得注明要比常年内涝的地方高两尺以上，防秋汛淹了盐池；
再写‘靠近水源’，但必须是咸水泉或海水，淡水河不行，免得冲淡卤水；
最后加一条‘远离农田’，晒盐要用不少滩涂，别占了百姓种粮的地。”
林业赶紧拿起铅笔，在纸上歪歪扭扭地画着分类线，嘴里还念叨着：
“地势高、近咸水、远农田……记下来了！那规划的事呢？”
“规划就简单些。”
孟岩声音放轻了些，似在回忆细节，
“一是要划分‘晒卤区’和‘煎盐区’，晒卤的地要平，煎盐的地得靠柴薪；
二是要留‘盐工住地’，离盐池近但别太近，免得盐雾呛人；
三是要提前跟地方官说，需调派多少民夫，准备多少铁锅。”
林业唰唰写着，铅笔尖在纸上蹭出轻微的声响，偶尔写错了就用指尖蹭掉，抬头时鼻尖还沾了点铅灰：
“这样写是不是就清楚了？工匠和卫尉大人一看就知道要准备啥。”
孟岩抬手，指尖轻轻拂过他鼻尖的铅灰，动作带着几分细致：
“清楚了。写完把纸收好，明日交给工匠时，再跟他们说一遍要点，免得他们看漏了。”
“知道啦！”
林业蹦起来，拿着纸又跑回屋，刚进屋没一会儿，又探出头喊：
“师叔，明日给大王续完命，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沿海啊？海边的风肯定凉快！”
孟岩靠在廊柱上，阳光落在他脸上，映得睫毛微微泛光：
“我就不去了，留在宫里盯着穿越女。你去了那边，若遇到解决不了的事，就派人快马传信回来。”
“好吧。”
林业虽有些失望，却也知道孟岩目不能视，长途奔波多有不便，便乖乖应了声，缩回屋里继续完善他的“策划书”。
院子里静了下来，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孟岩指尖轻轻敲着石桌，思绪却飘向了远方。
等制盐之法推行开来，百姓不再受粗盐之苦，军中存粮也能更久，这大秦的根基，也能再稳几分。
第二日巳时，院外准时传来工匠的脚步声。
林业揣着写好的纸，精神抖擞地迎了上去，
“等一等，你不会写字，这简笔字要是被看到不知道又是如何，你记下来或者遮掩一下让他们重写一份。”
“还是师叔想的周到，到时候真给我当妖怪抓走了。”
“你自己注意，我先去大王寝宫摆阵。”
“要不要我带你过去？”
“不用，这点路我还是能走的。”
孟岩起身时，指尖先在廊柱上轻轻一触，似在确认方位，随后稳步朝着院外走。
他虽目不能视，脚步却丝毫不显踉跄，仿佛脚下的每一寸路都刻在心里——这些日子在宫中行走，也算记得住些路。
林业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转角，才收回目光，转身迎向院外的工匠。
来的是三个穿着粗布工装的汉子，手里还提着竹篮，里面装着笔墨和空白的竹简，见了林业，连忙拱手行礼：
“小业子先生，我等是大王派来的工匠，特来请教制盐之法。”
林业赶紧把揣在怀里的纸往身后藏了藏，只露个边角，笑着摆手：
“客气啥，咱们先进屋说。方才法师特意叮嘱，我记的这些条条框框怕写得乱，你们先听我讲，再照着你们的法子记在竹简上，省得看漏了。”
工匠们本就没多想，只当是小叶子心思细，连忙应着跟进屋。
屋里案上早已摆好了矮凳，林业把纸铺在案角，用砚台压着边角，只留自己能看见的部分，然后一条一条跟工匠们讲：
“选盐池得找地势高的地儿，至少比常淹水的地方高两尺，秋汛来了才淹不着；旁边必须有海水或者咸水泉，淡水河可不行，会把卤水冲淡……”
他讲得仔细，连“晒卤区要平、煎盐区要近柴薪”这种细节都没落下，工匠们一边听一边点头，手里的毛笔在竹简上飞快地记录，偶尔有没听清的地方，还会及时追问，林业也都耐心解释。
等讲完规划的事，领头的工匠放下笔，捧着竹简看了一遍，拱手道：
“小先生讲得明白，这下我们心里就有数了！明日随您去沿海，定能尽快选好盐池的地。”
林业这才松了口气，把案角的纸叠好揣回怀里，拍了拍胸口：
“那就好，可别漏了啥，不然到了海边又得返工。对了，卫尉大人说后日启程，你们车马都备好了？”
“放心吧，卫尉大人昨晚就传了信，沿海郡县会提前备好车马和干粮，咱们只管带人去就行。”
工匠笑着回话，又跟林业确认了几个细节，才捧着竹简告辞离开。
送走工匠，林业转身回屋，刚把纸收好，就见一个内侍匆匆跑进院：
“小业子！孟岩法师在大王寝宫那边传话，让您忙完了就过去一趟，说是有要事叮嘱。”
林业点头，连忙应道：
“知道了，我这就去！”
说着，抓起放在桌边的小布包，快步朝着寝宫的方向跑，他怕孟岩在摆阵时遇到麻烦，更怕那个“穿越女”会趁机搞出什么乱子。
寝宫门外，几个侍卫正守在门口，见林业跑来，便侧身让开。
他趿着鞋又跑回廊下，凑到孟岩身边，把铅笔往石桌上一放：
“师叔，我记是记着你说的要点，可怎么写才清楚啊？总不能跟记流水账似的，把‘避开潮汛’‘有卤泉’堆在纸上吧？我好久没当过牛马了？”
孟岩指尖还在轻轻摩挲木栏，听见这话，侧过头“看向”他的方向，声音带着几分笑意：
“你倒还有点聪明，没有自己瞎想。
先把要写的分两类，一类是‘选地必看的条件’，
一类是‘规划要准备的事’，每类下面把具体的写清楚就行。”
他顿了顿，慢慢梳理：
“选地那栏，先写‘地势稍高’，得注明要比常年内涝的地方高两尺以上，防秋汛淹了盐池；
再写‘靠近水源’，但必须是咸水泉或海水，淡水河不行，免得冲淡卤水；
最后加一条‘远离农田’，晒盐要用不少滩涂，别占了百姓种粮的地。”
林业赶紧拿起铅笔，在纸上歪歪扭扭地画着分类线，嘴里还念叨着：
“地势高、近咸水、远农田……记下来了！那规划的事呢？”
“规划就简单些。”
孟岩声音放轻了些，似在回忆细节，
“一是要划分‘晒卤区’和‘煎盐区’，晒卤的地要平，煎盐的地得靠柴薪；
二是要留‘盐工住地’，离盐池近但别太近，免得盐雾呛人；
三是要提前跟地方官说，需调派多少民夫，准备多少铁锅。”
林业唰唰写着，铅笔尖在纸上蹭出轻微的声响，偶尔写错了就用指尖蹭掉，抬头时鼻尖还沾了点铅灰：
“这样写是不是就清楚了？工匠和卫尉大人一看就知道要准备啥。”
孟岩抬手，指尖轻轻拂过他鼻尖的铅灰，动作带着几分细致：
“清楚了。写完把纸收好，明日交给工匠时，再跟他们说一遍要点，免得他们看漏了。”
“知道啦！”
林业蹦起来，拿着纸又跑回屋，刚进屋没一会儿，又探出头喊：
“师叔，明日给大王续完命，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沿海啊？海边的风肯定凉快！”
孟岩靠在廊柱上，阳光落在他脸上，映得睫毛微微泛光：
“我就不去了，留在宫里盯着穿越女。你去了那边，若遇到解决不了的事，就派人快马传信回来。”
“好吧。”
林业虽有些失望，却也知道孟岩目不能视，长途奔波多有不便，便乖乖应了声，缩回屋里继续完善他的“策划书”。
院子里静了下来，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孟岩指尖轻轻敲着石桌，思绪却飘向了远方。
等制盐之法推行开来，百姓不再受粗盐之苦，军中存粮也能更久，这大秦的根基，也能再稳几分。
第二日巳时，院外准时传来工匠的脚步声。
林业揣着写好的纸，精神抖擞地迎了上去，
“等一等，你不会写字，这简笔字要是被看到不知道又是如何，你记下来或者遮掩一下让他们重写一份。”
“还是师叔想的周到，到时候真给我当妖怪抓走了。”
“你自己注意，我先去大王寝宫摆阵。”
“要不要我带你过去？”
“不用，这点路我还是能走的。”
孟岩起身时，指尖先在廊柱上轻轻一触，似在确认方位，随后稳步朝着院外走。
他虽目不能视，脚步却丝毫不显踉跄，仿佛脚下的每一寸路都刻在心里——这些日子在宫中行走，也算记得住些路。
林业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转角，才收回目光，转身迎向院外的工匠。
来的是三个穿着粗布工装的汉子，手里还提着竹篮，里面装着笔墨和空白的竹简，见了林业，连忙拱手行礼：
“小业子先生，我等是大王派来的工匠，特来请教制盐之法。”
林业赶紧把揣在怀里的纸往身后藏了藏，只露个边角，笑着摆手：
“客气啥，咱们先进屋说。方才法师特意叮嘱，我记的这些条条框框怕写得乱，你们先听我讲，再照着你们的法子记在竹简上，省得看漏了。”
工匠们本就没多想，只当是小叶子心思细，连忙应着跟进屋。
屋里案上早已摆好了矮凳，林业把纸铺在案角，用砚台压着边角，只留自己能看见的部分，然后一条一条跟工匠们讲：
“选盐池得找地势高的地儿，至少比常淹水的地方高两尺，秋汛来了才淹不着；旁边必须有海水或者咸水泉，淡水河可不行，会把卤水冲淡……”
他讲得仔细，连“晒卤区要平、煎盐区要近柴薪”这种细节都没落下，工匠们一边听一边点头，手里的毛笔在竹简上飞快地记录，偶尔有没听清的地方，还会及时追问，林业也都耐心解释。
等讲完规划的事，领头的工匠放下笔，捧着竹简看了一遍，拱手道：
“小先生讲得明白，这下我们心里就有数了！明日随您去沿海，定能尽快选好盐池的地。”
林业这才松了口气，把案角的纸叠好揣回怀里，拍了拍胸口：
“那就好，可别漏了啥，不然到了海边又得返工。对了，卫尉大人说后日启程，你们车马都备好了？”
“放心吧，卫尉大人昨晚就传了信，沿海郡县会提前备好车马和干粮，咱们只管带人去就行。”
工匠笑着回话，又跟林业确认了几个细节，才捧着竹简告辞离开。
送走工匠，林业转身回屋，刚把纸收好，就见一个内侍匆匆跑进院：
“小业子！孟岩法师在大王寝宫那边传话，让您忙完了就过去一趟，说是有要事叮嘱。”
林业点头，连忙应道：
“知道了，我这就去！”
说着，抓起放在桌边的小布包，快步朝着寝宫的方向跑，他怕孟岩在摆阵时遇到麻烦，更怕那个“穿越女”会趁机搞出什么乱子。
寝宫门外，几个侍卫正守在门口，见林业跑来，便侧身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