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给平行世界秦皇续命22
孟岩点点头，在案前坐下。
看着赵高熟练地煮水、沏茶，动作比先前舒展了不少，他嘴角弯了弯：
“看来你是适应得差不多了。”
赵高端着茶盏递过去，脸上带着几分腼腆：
“都是国师照拂，奴……无忧才能这么快安心。”
他顿了顿，又小声道，
“方才大王待您那般客气，宫里人都说，大王最敬重的就是国师您了。”
孟岩接过茶盏，指尖触到温热的瓷壁：
“大王敬重的，从来不是我这个人，是我能为大秦做的事。”
他抬眼看向窗外，看到的是一片黑暗，
“你在宫里待得久，该知道伴君如伴虎，往后在我身边，谨言慎行就好，不必去羡慕旁人的风光。”
赵高重重点头：
“无忧记着了。”
他看着孟岩的侧脸，心里忽然生出一股踏实感——从前在宫里，他总像踩在薄冰上，如今跟着孟岩，竟第一次有了“有处可依”的感觉。
正说着，殿外传来内侍的通报声：
“国师，太医院院正求见，说给您送后续调理的药方来了。”
孟岩放下茶盏：
“让他进来。”
赵高连忙起身去开门，看着院正捧着药方进来，他站在一旁，安静地候着，不再像从前那样手足无措。
待院正走后，他主动接过药方，仔细折好收在案上：
“国师，明日一早，奴就去太医院取药。”
孟岩看着他有条不紊的样子，轻轻点头：
“好。”
夜色渐深，赵高点上灯盏，又把白日送来的炭火盆挪得近了些，殿内渐渐暖了起来。
他见孟岩在案前翻看医书，有些疑惑，不过没有问，便悄悄退到角落，收拾起白天的碗筷，动作轻得没发出一点声响。
孟岩抬眼瞥了他一眼，见他手上的青紫还没消，心里微动，却没多说什么，只继续看书。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殿内只有书页翻动的轻响和赵高收拾的细碎声。
赵高偶尔抬眼看向孟岩，见他神情专注，嘴角便忍不住微微上扬。
孟岩好笑的问道
“是觉得我一个瞎子看书有些奇怪吗？”
“不是，无忧只是觉得日子有了盼头。”
孟岩示意他过来
“你来。”
赵高坐下来，顺手给孟岩添茶。
“你知道为什么我要救秦王吗？”
“奴不敢言。”
“无妨，这里没有其他人。”
赵高虽然不知道具体历史，他却学过关于秦始皇的事，自从自己穿成赵高，他就没打算走赵高的老路，这才处处被欺负。
“始皇帝一统六国后，严刑峻法、滥用民力，修长城、建阿房宫，天下百姓早有怨言，可是严刑才能让那些蛀虫害怕，不敢过于，剥削人民。
修长城是为了防止匈奴长驱直入，只有修了长城才能给国家上一道安全门。
建宫殿那也是为了威慑远方，彰显皇家威严，虽然现在不显，假以时日这些都是只有好处。”
“不错，没想到你这么通透，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赵高跪下说道
“奴以前不过是战败国俘虏，因为模样好，才被宫刑入奴籍伺候。”
孟岩挑眉
“你恨吗？”
赵高握了握拳，怎么不恨，他来的那天原本的赵高因为受不住发热，又没人管才撑不住。
哪个男人会甘心没了，，，，更何况自己还是21世纪的人。
“怎么会不恨，无忧，如果六国不统一你觉得会如何？”
“货币不通，文字不通，语言不通，度量衡不通，国不通，文明会停滞不前。”
“不错，秦王虽然手法有些粗糙，可是这可是好的开头，所以我会救他，因为有他在百姓就能休养生息。”
“国师为什么和我说这些？”
“没什么就是随便聊聊，哦！对了你识字吗？”
“学过两个字。”
“帮我写个东西吧。”
赵高拿起炭笔，想要先在布上记下来，等会再刻成书。
孟岩指尖在案上轻轻敲了敲，声音平和却带着笃定：
“你写——‘臣孟岩启奏大王：民以食为天，大秦虽一统六国，然北方多粟麦，南方多黍稻，若能互通作物，扩种水稻、大麦，可解粮荒之忧。’”
赵高握着炭笔的手顿了顿，抬头问道：
“国师，水稻多生在水乡，北方干旱，能种活吗？
大麦倒是耐旱，可农户们惯了种粟米，怕是不愿轻易尝试。”
孟岩闻言轻笑，指尖拂过案上医书的边缘：
“你倒细心。水稻并非只能种在水乡，我曾在江南见农户筑田蓄水，称‘梯田’，若在北方近河处仿此法，引水灌田，便能种植；
至于大麦，它耐旱、早熟，且可做麦饼、酿麦酒，比粟米用途更广，只要让农户见着收成，自然愿意种。”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你再写——‘臣愿献水稻秧苗、大麦种子，选关中平原近渭水处为试验田，派农官指导农户耕种，土地按土质分为水田，旱田，沙田，山地。
臣在献上番薯，土疙瘩，和培养果树苗的方法，争取能吃的都种上。
待秋收时，若亩产高于粟米，土地使用增加，可食用果蔬成熟，再令各郡推广，如此既无强迫之嫌，又能让百姓得实惠。”
赵高低头疾书，炭笔在布上留下清晰的字迹，心里却犯了嘀咕：
“国师，试验田需耗人力物力，若收成不如预期，恐会遭朝臣非议。”
孟岩抬眼望向窗外，月光恰好落在他眼底，可惜孟岩不曾看见：
“非议难免，但粮食是大秦根基。
如今北方偶有蝗灾，粟米减产便会闹粮荒；
南方水稻一年两熟，若能引到北方，亩产可比粟米多三成。
土疙瘩不挑地方，而且伺候好了亩产也是可观，番薯叶，根，茎，都可以吃，就算有战事，赋税严重也能让百姓看到活的希望。
只要能让百姓多收半斗粮，这点非议算得了什么？”
他伸手从案下摸出一个布包，递到赵高面前：
“这里面是我托人从江南带来的水稻，还有西域传来的大麦种，吐番的番薯，和白俄的土疙瘩，你明日随我去见大王时，把这个也带上。
看着赵高熟练地煮水、沏茶，动作比先前舒展了不少，他嘴角弯了弯：
“看来你是适应得差不多了。”
赵高端着茶盏递过去，脸上带着几分腼腆：
“都是国师照拂，奴……无忧才能这么快安心。”
他顿了顿，又小声道，
“方才大王待您那般客气，宫里人都说，大王最敬重的就是国师您了。”
孟岩接过茶盏，指尖触到温热的瓷壁：
“大王敬重的，从来不是我这个人，是我能为大秦做的事。”
他抬眼看向窗外，看到的是一片黑暗，
“你在宫里待得久，该知道伴君如伴虎，往后在我身边，谨言慎行就好，不必去羡慕旁人的风光。”
赵高重重点头：
“无忧记着了。”
他看着孟岩的侧脸，心里忽然生出一股踏实感——从前在宫里，他总像踩在薄冰上，如今跟着孟岩，竟第一次有了“有处可依”的感觉。
正说着，殿外传来内侍的通报声：
“国师，太医院院正求见，说给您送后续调理的药方来了。”
孟岩放下茶盏：
“让他进来。”
赵高连忙起身去开门，看着院正捧着药方进来，他站在一旁，安静地候着，不再像从前那样手足无措。
待院正走后，他主动接过药方，仔细折好收在案上：
“国师，明日一早，奴就去太医院取药。”
孟岩看着他有条不紊的样子，轻轻点头：
“好。”
夜色渐深，赵高点上灯盏，又把白日送来的炭火盆挪得近了些，殿内渐渐暖了起来。
他见孟岩在案前翻看医书，有些疑惑，不过没有问，便悄悄退到角落，收拾起白天的碗筷，动作轻得没发出一点声响。
孟岩抬眼瞥了他一眼，见他手上的青紫还没消，心里微动，却没多说什么，只继续看书。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殿内只有书页翻动的轻响和赵高收拾的细碎声。
赵高偶尔抬眼看向孟岩，见他神情专注，嘴角便忍不住微微上扬。
孟岩好笑的问道
“是觉得我一个瞎子看书有些奇怪吗？”
“不是，无忧只是觉得日子有了盼头。”
孟岩示意他过来
“你来。”
赵高坐下来，顺手给孟岩添茶。
“你知道为什么我要救秦王吗？”
“奴不敢言。”
“无妨，这里没有其他人。”
赵高虽然不知道具体历史，他却学过关于秦始皇的事，自从自己穿成赵高，他就没打算走赵高的老路，这才处处被欺负。
“始皇帝一统六国后，严刑峻法、滥用民力，修长城、建阿房宫，天下百姓早有怨言，可是严刑才能让那些蛀虫害怕，不敢过于，剥削人民。
修长城是为了防止匈奴长驱直入，只有修了长城才能给国家上一道安全门。
建宫殿那也是为了威慑远方，彰显皇家威严，虽然现在不显，假以时日这些都是只有好处。”
“不错，没想到你这么通透，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赵高跪下说道
“奴以前不过是战败国俘虏，因为模样好，才被宫刑入奴籍伺候。”
孟岩挑眉
“你恨吗？”
赵高握了握拳，怎么不恨，他来的那天原本的赵高因为受不住发热，又没人管才撑不住。
哪个男人会甘心没了，，，，更何况自己还是21世纪的人。
“怎么会不恨，无忧，如果六国不统一你觉得会如何？”
“货币不通，文字不通，语言不通，度量衡不通，国不通，文明会停滞不前。”
“不错，秦王虽然手法有些粗糙，可是这可是好的开头，所以我会救他，因为有他在百姓就能休养生息。”
“国师为什么和我说这些？”
“没什么就是随便聊聊，哦！对了你识字吗？”
“学过两个字。”
“帮我写个东西吧。”
赵高拿起炭笔，想要先在布上记下来，等会再刻成书。
孟岩指尖在案上轻轻敲了敲，声音平和却带着笃定：
“你写——‘臣孟岩启奏大王：民以食为天，大秦虽一统六国，然北方多粟麦，南方多黍稻，若能互通作物，扩种水稻、大麦，可解粮荒之忧。’”
赵高握着炭笔的手顿了顿，抬头问道：
“国师，水稻多生在水乡，北方干旱，能种活吗？
大麦倒是耐旱，可农户们惯了种粟米，怕是不愿轻易尝试。”
孟岩闻言轻笑，指尖拂过案上医书的边缘：
“你倒细心。水稻并非只能种在水乡，我曾在江南见农户筑田蓄水，称‘梯田’，若在北方近河处仿此法，引水灌田，便能种植；
至于大麦，它耐旱、早熟，且可做麦饼、酿麦酒，比粟米用途更广，只要让农户见着收成，自然愿意种。”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你再写——‘臣愿献水稻秧苗、大麦种子，选关中平原近渭水处为试验田，派农官指导农户耕种，土地按土质分为水田，旱田，沙田，山地。
臣在献上番薯，土疙瘩，和培养果树苗的方法，争取能吃的都种上。
待秋收时，若亩产高于粟米，土地使用增加，可食用果蔬成熟，再令各郡推广，如此既无强迫之嫌，又能让百姓得实惠。”
赵高低头疾书，炭笔在布上留下清晰的字迹，心里却犯了嘀咕：
“国师，试验田需耗人力物力，若收成不如预期，恐会遭朝臣非议。”
孟岩抬眼望向窗外，月光恰好落在他眼底，可惜孟岩不曾看见：
“非议难免，但粮食是大秦根基。
如今北方偶有蝗灾，粟米减产便会闹粮荒；
南方水稻一年两熟，若能引到北方，亩产可比粟米多三成。
土疙瘩不挑地方，而且伺候好了亩产也是可观，番薯叶，根，茎，都可以吃，就算有战事，赋税严重也能让百姓看到活的希望。
只要能让百姓多收半斗粮，这点非议算得了什么？”
他伸手从案下摸出一个布包，递到赵高面前：
“这里面是我托人从江南带来的水稻，还有西域传来的大麦种，吐番的番薯，和白俄的土疙瘩，你明日随我去见大王时，把这个也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