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女尊国将军之子15

只要让她知道,女帝中意谁,三皇女手里握着能‘悄无声息除人’的手段,她自会找上门来。”

君父仍有顾虑,往前走了两步:

“可宫墙深似海,大皇女府更是守卫森严,你怎么进去?万一被人发现,岂不是自投罗网?”

孟岩笑着说道

“谁说我要悄悄去,三皇女不是说要让大皇女的柳侍夫母家出力救栽吗?

殿下明日上朝问一问三皇女,不出所料她肯定说说不通大皇女,到时候咱们不是光明正大的去吗?”

君父望着孟岩眼底的笃定,悬着的心稍稍落地,却又想起一事,眉头重新蹙起:

“本君这吹枕头风倒不难,可女帝心思深沉,若我提得太刻意,反而会让她起疑。”

“不必刻意。”

孟岩走到案前,拿起笔在纸上快速画了个简单的图样,

“今夜您回寝宫后,只消装作忧心落雪的模样,翻来覆去睡不着。

等女帝问起,您就说‘雪儿今日在宫宴上被三皇女的人撞了下,回来就不对劲,真怕他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

再提一嘴‘听说三皇女近日总与柳家走动,柳侍夫又是大皇女的人,

若是能请大皇女劝劝柳家,或许能解现在北疆雪灾’,话点到为止,女帝自会琢磨。”

君父看着纸上的图样,忽然明白过来:

“你是想让女帝觉得,我是病急乱投医,才想到求大皇女?”

“正是。”

孟岩将纸揉碎扔进炭盆,

“女帝最忌孙家与皇女勾结,可若这事是她‘主动’应允,便会放下戒心。

二皇女上朝时再添把火,说‘听闻落雪公子受惊,柳家或知些内情,不如请大皇女出面问话,也显陛下体恤宗室’,双管齐下,这事便成了。”

话音刚落,宫外传来邦子声。

孟岩起身整理了下衣袍:

“时候不早了宫里要下钥了,我们得回府了。

明日上朝,还需二皇女把握好时机,别早也别晚,等户部奏完粮税之事再开口最合适。”

君父点头应下,看着孟岩离去的背影,忽然觉得这漫漫长夜,终于有了一丝光亮。

次日清晨,朝堂之上果然如孟岩所料。

户部尚书刚奏完粮税之事,二皇女便出列躬身:

“陛下,臣昨日听闻孙府落雪公子受惊,之后被逼着去施粥,不知什么原因灾年暴动,夜里癔症不止。

臣查得柳家近日与三皇女多有往来,而柳侍夫是大皇女的人,或许知晓些内情。

不如请大皇女出面问询柳家,既为查探真相,也显陛下对宗室子弟的关怀。”

女帝坐在龙椅上,目光扫过阶下的君父,见他低头垂目,似是十分不安,心中便有了计较。

她沉吟片刻,看向站在另一侧的大皇女:

“楚灵汐,此事便交由你去办。务必查清落雪受惊的缘由,不可怠慢。”

大皇女心中一惊,面上迟疑道:

“陛下,柳家与三皇妹交好,臣怕是谣言,,,,,毕竟柳家二子是儿臣的侍郎。”

女帝指尖轻轻叩着龙椅扶手,目光冷了几分:

“朕说交由你办,自然有朕的道理。”

她抬眼扫过阶下群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落雪是孙家子弟,亦是宗室亲眷,他受惊癔症,关乎皇家颜面。

你去查,既是尽皇姐本分,也是替朕安抚宗室,何来‘谣言’之说?”

大皇女楚灵汐心中一凛,瞬间明白女帝这话里的敲打——若她敢推托,便是“不顾宗室”“抗旨不遵”。

她当即躬身应下:

“儿臣遵旨,定当查清此事,给孙家、给陛下一个交代。”

退朝后,楚灵汐刚走出大殿,便见孟岩候在廊下的银杏树下。

他一身月白锦袍,手里捏着片泛黄的银杏叶,见她过来,只微微颔首:

“大皇女殿下。”

楚灵汐脚步一顿,示意身后宫人退远,才冷声道:

“孟君侍倒是好手段,竟能让陛下主动开口,让我去查柳家。”

“殿下说笑了。”

孟岩将银杏叶抛在地上,语气平淡,

“我不过是让妻主提了句北疆雪灾,毕竟我父亲在那驻守,柳家在北疆有粮庄,若能借殿下之手让柳家开仓放粮,

既解了灾荒,也能让殿下在百姓心中落个‘仁善’的名声,这对殿下,不是坏事。”

楚灵汐眸色沉沉:

“你想要什么?别跟我说你只是为了帮孙家。”

“我不过是就想要安安稳稳的过日子,难道大皇女不是吗?这朝堂之争我本不想掺和,不过有人想要算计我,我自然不会任人宰割。”

楚灵汐愣住了,这是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看到这种眼神。

“你和这里的人不一样。”

孟岩挑眉

“大皇女什么意思?什么这里的人?你不是这里的人吗?”

楚灵汐回过神赶快说道

“没什么你听错了,你不喜欢争斗我也不喜欢,你怎么样都行,别把手 伸到我的人头上。”

“大皇女你又错了,不是我要把注意打在你的人手上,而是你和你的人,包括你的人身后的家族都逃不掉这场争斗。”

楚灵汐摇头

“我不会让我的人有事,我会带他们避开这一切。”

孟岩笑了出来

“还有半月就是年节,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

楚灵汐闻言顿住,眉峰微挑:

“打赌?孟君侍倒有闲心。”

她垂眸看向地面,银杏叶在风里打了个旋,

“你想赌什么?”

“赌年节宫宴上,定会有人算计你我。”

孟岩声音轻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若我输了——我在京城那三家绸缎庄,分你一成利,任凭你调度铺子的货源与账目。”

这话让楚灵汐心头一动。

孟岩的绸缎庄是京中顶好的,单是一成利,便抵得上她半年的俸禄。

可她转念一想,又觉不对:

“若我输了呢?你要我劝柳家卖粮给北疆?”

“正是。”

孟岩点头,指尖在廊柱上轻轻敲了敲,

“柳家在北疆的粮庄囤了上万石粮食,如今雪灾肆虐,流民易子而食,他们却捂着粮不肯放。

你若输了,只需让柳家以平价将粮卖给北疆守军,既解了我父亲那边的燃眉之急,也能免了柳家日后被御史弹劾‘囤积居奇’的祸事。

于你,于柳家,都不是亏本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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