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平行世界8
周都尉不知何时守在了营门外，见他出来，连忙上前：
“总督，您辛苦了。营里的士兵们都在说，您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呢！”
孟岩笑了笑，目光望向远处四皇子私兵营的方向：
“我不是活菩萨，只是不想这些为家国流血的人，最后却落得个残疾等死的下场。”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冷冽，
“而且，这些士兵的心，比任何军备都重要。”
孟岩回头道
“你去配合郎中抓些消炎，，，也就是防止伤口烂的活血化瘀的药，再备些热症的药，以防他们晚上起热，这是一百两，不够找我拿。”
周都尉猛的单膝跪地抱拳
“我替弟兄们谢谢孟大人。”
“您这是做什么，要是论辈分我还的喊一声叔叔，您这是折煞我了。”
周都尉站起来，眼睛湿润
“孟将军带我们如兄弟，让这些伤兵还拿军饷，本就是不妥，如今小孟大人也，，，，我等真是，，，，”
“周都尉，你都说了，我父亲与大家亲如兄弟，我来接替父亲管几日自然不能亏了大家。”
周都尉愧疚道
“刚才小孟大人过来，李默那厮用军纪让我们没来迎接，实在是，，，，，实在是他仗着孟大人不在公然借用四皇子名头，，，，我等也不得不从。”
“我明白！不仅仅是李默，过两日皇帝还有陆续塞人进来，就是要分化父亲的兵力。”
“小孟大人，我们孟家军誓死追随孟将军，绝无二心。”
孟岩立马制止了他
“周都为，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只要心是向着我们孟家就够了，如果他们强压尔等，你们不用头铁硬碰硬。”
“小孟大人让我们投靠其他人？我做不到。”
“我不是这个意思，大家都有家人没必要忤逆上位着，那样除了能得个好名声没有任何作用。”
周都尉不说话，他不这么认为。
“周都尉不管你在哪，在谁手下，只要是我孟家军，我们就不会不管，拿了别人银子你怎么做他们也不知道不是吗？”
周都尉挠挠头感觉脑子有些不够用。
孟岩见周都尉眉头紧锁，知道他一时转不过弯，便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压得更低：
“周都尉，你且想，假如若是现在跟天家硬碰硬，咱们有没有能力反抗，除了丢命，那就是落个‘恃功抗命’的罪名。
到时候不仅你弟兄们也要遭殃，反而会把整个孟家军都拖进火坑。”
他抬手指向营外漆黑的夜空，
“陛下派来的人，咱们拦不住，但怎么用这些人，却是咱们说了算。
他们要安插亲信，就让他们安插，可营里的操练章程、粮草调度、哨卫换防，都得按咱们的规矩来。
那些空降的人不懂军务，最后还得靠咱们的弟兄撑着，到时候阳奉阴违的听一听他们的又何妨？”
周都尉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粗糙的手指在掌心搓了搓：
“小孟大人的意思是……咱们表面顺从，暗地里把兵权攥在手里，不干实事？”
“正是。”
孟岩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递了过去，
“这是我根据营里的编制画的名册，标红的是父亲当年带出来的老兵，标蓝的是近年新招的兵卒。
你悄悄把这个交给孟家军各队都尉，让他们多跟新卒走得近些。
教他们练箭、教他们拼杀，再把伤营的事透给他们知道，让他们明白，跟着孟家，才不会被当成弃子。”
周都尉接过名册，指尖抚过纸上熟悉的名字，眼眶又热了：
“小孟大人想得周全，末将这就去办！”
“还有一事。”
孟岩叫住他，
“明日起，你让人把伤营的修缮先停一停，只把漏雨的屋顶补好就行。
那些新到的药材和夹板，也别全拿出来，分三成藏在库房的暗格里。”
周都尉愣了愣：
“这是为何？咱们好不容易有了药……”
“四皇子的人肯定在盯着我的一举一动。”
孟岩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若是咱们把伤营修得太好，药材给得太足，他定会起疑，说不定还会派人来抢功，说这些都是他奏请陛下拨款的。
倒不如先‘苦’着点，等他把注意力放在别处，咱们再慢慢把伤营整治好，到时候弟兄们记的，才是孟家的恩。”
正说着，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卫兵捧着一封信跑了过来，躬身道：
“总督大人，营门值守的弟兄刚收到的，说是宫里来的急信。”
孟岩接过信，拆开一看，眉头微微一挑，信是太子赵修写的，字里行间满是担忧，说四皇子在陛下面前夸赞京郊军营“军纪严明”，
提议让陛下来营中视察操练，还特意提到“孟岩初掌兵权，需借陛下威严立势”。
“太子这是在提醒咱们，四皇子要借陛下的手来试探咱们了。”
孟岩把信递给周都尉，
“你看，这局棋，比咱们想的还要复杂。”
周都尉看完信，脸色凝重起来：
“那陛下要是真来了，咱们该怎么办？若是让他看到伤营的样子，或是查到军备亏空……”
“放心。”
孟岩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军备亏空的证据，咱们已经攥在手里了；伤营的‘苦’，正好能做给陛下看——就说营里经费不足，只能委屈弟兄们。
至于操练……明日起，让各队加大训练强度，尤其是新卒，要让他们拿出十二分的精神。
陛下看的是场面，咱们就给他搭个最像样的场面。”
他转头看向伤营的方向，那里隐约传来士兵们低低的交谈声，夹杂着几声压抑的笑声，想来是郎中在给剩下的伤员处理伤口，说些宽慰的话。
“周都尉，咱们现在要做的，不是跟敌人拼力气，而是跟他们比耐心。”
孟岩的声音里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只要军心不散，只要证据在手，不管陛下派来多少人，四皇子耍多少手段，咱们都能应付。”
“那太子？？？”
孟岩勾唇
“另外一种收买人心的手段罢了，肯定是想着帮了我让我记着他的好。”
周都尉说道
“那还是不要理太子了。”
“不！要理，送上门的靠山不用白不用。”
“总督，您辛苦了。营里的士兵们都在说，您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呢！”
孟岩笑了笑，目光望向远处四皇子私兵营的方向：
“我不是活菩萨，只是不想这些为家国流血的人，最后却落得个残疾等死的下场。”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冷冽，
“而且，这些士兵的心，比任何军备都重要。”
孟岩回头道
“你去配合郎中抓些消炎，，，也就是防止伤口烂的活血化瘀的药，再备些热症的药，以防他们晚上起热，这是一百两，不够找我拿。”
周都尉猛的单膝跪地抱拳
“我替弟兄们谢谢孟大人。”
“您这是做什么，要是论辈分我还的喊一声叔叔，您这是折煞我了。”
周都尉站起来，眼睛湿润
“孟将军带我们如兄弟，让这些伤兵还拿军饷，本就是不妥，如今小孟大人也，，，，我等真是，，，，”
“周都尉，你都说了，我父亲与大家亲如兄弟，我来接替父亲管几日自然不能亏了大家。”
周都尉愧疚道
“刚才小孟大人过来，李默那厮用军纪让我们没来迎接，实在是，，，，，实在是他仗着孟大人不在公然借用四皇子名头，，，，我等也不得不从。”
“我明白！不仅仅是李默，过两日皇帝还有陆续塞人进来，就是要分化父亲的兵力。”
“小孟大人，我们孟家军誓死追随孟将军，绝无二心。”
孟岩立马制止了他
“周都为，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只要心是向着我们孟家就够了，如果他们强压尔等，你们不用头铁硬碰硬。”
“小孟大人让我们投靠其他人？我做不到。”
“我不是这个意思，大家都有家人没必要忤逆上位着，那样除了能得个好名声没有任何作用。”
周都尉不说话，他不这么认为。
“周都尉不管你在哪，在谁手下，只要是我孟家军，我们就不会不管，拿了别人银子你怎么做他们也不知道不是吗？”
周都尉挠挠头感觉脑子有些不够用。
孟岩见周都尉眉头紧锁，知道他一时转不过弯，便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压得更低：
“周都尉，你且想，假如若是现在跟天家硬碰硬，咱们有没有能力反抗，除了丢命，那就是落个‘恃功抗命’的罪名。
到时候不仅你弟兄们也要遭殃，反而会把整个孟家军都拖进火坑。”
他抬手指向营外漆黑的夜空，
“陛下派来的人，咱们拦不住，但怎么用这些人，却是咱们说了算。
他们要安插亲信，就让他们安插，可营里的操练章程、粮草调度、哨卫换防，都得按咱们的规矩来。
那些空降的人不懂军务，最后还得靠咱们的弟兄撑着，到时候阳奉阴违的听一听他们的又何妨？”
周都尉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粗糙的手指在掌心搓了搓：
“小孟大人的意思是……咱们表面顺从，暗地里把兵权攥在手里，不干实事？”
“正是。”
孟岩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递了过去，
“这是我根据营里的编制画的名册，标红的是父亲当年带出来的老兵，标蓝的是近年新招的兵卒。
你悄悄把这个交给孟家军各队都尉，让他们多跟新卒走得近些。
教他们练箭、教他们拼杀，再把伤营的事透给他们知道，让他们明白，跟着孟家，才不会被当成弃子。”
周都尉接过名册，指尖抚过纸上熟悉的名字，眼眶又热了：
“小孟大人想得周全，末将这就去办！”
“还有一事。”
孟岩叫住他，
“明日起，你让人把伤营的修缮先停一停，只把漏雨的屋顶补好就行。
那些新到的药材和夹板，也别全拿出来，分三成藏在库房的暗格里。”
周都尉愣了愣：
“这是为何？咱们好不容易有了药……”
“四皇子的人肯定在盯着我的一举一动。”
孟岩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若是咱们把伤营修得太好，药材给得太足，他定会起疑，说不定还会派人来抢功，说这些都是他奏请陛下拨款的。
倒不如先‘苦’着点，等他把注意力放在别处，咱们再慢慢把伤营整治好，到时候弟兄们记的，才是孟家的恩。”
正说着，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卫兵捧着一封信跑了过来，躬身道：
“总督大人，营门值守的弟兄刚收到的，说是宫里来的急信。”
孟岩接过信，拆开一看，眉头微微一挑，信是太子赵修写的，字里行间满是担忧，说四皇子在陛下面前夸赞京郊军营“军纪严明”，
提议让陛下来营中视察操练，还特意提到“孟岩初掌兵权，需借陛下威严立势”。
“太子这是在提醒咱们，四皇子要借陛下的手来试探咱们了。”
孟岩把信递给周都尉，
“你看，这局棋，比咱们想的还要复杂。”
周都尉看完信，脸色凝重起来：
“那陛下要是真来了，咱们该怎么办？若是让他看到伤营的样子，或是查到军备亏空……”
“放心。”
孟岩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军备亏空的证据，咱们已经攥在手里了；伤营的‘苦’，正好能做给陛下看——就说营里经费不足，只能委屈弟兄们。
至于操练……明日起，让各队加大训练强度，尤其是新卒，要让他们拿出十二分的精神。
陛下看的是场面，咱们就给他搭个最像样的场面。”
他转头看向伤营的方向，那里隐约传来士兵们低低的交谈声，夹杂着几声压抑的笑声，想来是郎中在给剩下的伤员处理伤口，说些宽慰的话。
“周都尉，咱们现在要做的，不是跟敌人拼力气，而是跟他们比耐心。”
孟岩的声音里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只要军心不散，只要证据在手，不管陛下派来多少人，四皇子耍多少手段，咱们都能应付。”
“那太子？？？”
孟岩勾唇
“另外一种收买人心的手段罢了，肯定是想着帮了我让我记着他的好。”
周都尉说道
“那还是不要理太子了。”
“不！要理，送上门的靠山不用白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