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平行世界10
这要是传出去，天下人会怎么看我大军队？怕是要笑我朝将士不务正业！”
“李侍郎是担心赌，还是担心孟岩收拢军心？”
御史中丞苏哲慢悠悠出列，目光扫过李彬，
“臣昨日收到消息，孟岩昨夜亲力亲为照顾伤兵，熬药到天明；
今日搞拉练，也是为了让将士们‘提劲’迎陛下。
反观某些人，拿着军需却让伤兵缺医少药，如今倒来指责孟岩‘不合规制’。
依臣看，规制是死的，将士是活的，能让军心不散的法子，就是好法子！”
李彬脸色一沉：
“苏大人这是暗指我户部失职？
军需调拨皆按章程来，孟家军伤营缺药材，那是孟岩自己不善调度，与户部何干？”
“章程？”
苏哲挑眉，
“去年冬日，四皇子府上采买的炭火，比京郊军营三个月的军需还多，这也是‘章程’？
孟岩用粉包练兵，至少没让将士们冻着、饿着，总比某些人把军饷挪去给皇子铺路强！”
“你！”
李彬气得脸色涨红，刚要争辩，却被吏部尚书周正明打断：
“好了！争论军需挪用是另一回事，眼下该议的是孟岩这拉练之法，是否可行，是否玩物丧志。”
“周大人顾虑不无道理，但臣以为，陛下更看重实效。”
宋承宗又道，
“孟家军驻守京郊多年，从未出过乱子。
孟岩刚接手就敢改练兵之法，说明他有底气镇住将士。
再说，今日拉练有三万将士参与，还有两万巡逻兵‘压宝’，将士们都动起来了，总比往日操练时‘出工不出力’强。
陛下见了将士们的劲头，相必也会高兴不以。”
王怀安仍不服气：
“可军法如山！孟岩擅自更改操练内容，已是越权！
若今日陛下纵容了他，日后各地将领都学他‘随心所欲’，军法岂不成了一纸空文？
臣请陛下下旨，斥责孟岩，令他恢复旧制！”
“臣反对！”
苏哲立刻道，
“孟岩此举是为了迎陛下视察，更是为了提振军心。
若陛下此时斥责他，岂不是寒了孟家军的心？
再说，如今使臣也陆续进了京，说不定能让使臣看到我大燕实力。
臣请陛下暂观其变，等看过拉练结果再做定论！”
满殿大臣顿时分成两派，一派以王怀安、李彬为首，力主斥责孟岩“不合规制”；
一派以宋承宗、苏哲为首，主张观望“实效”；
其余人或沉默，或模棱两可，只等皇帝定夺。
皇帝沉默良久，指尖重重敲了敲御案：
“够了。孟岩这小子，倒是敢想敢做。
传旨——摆驾京郊军营！
朕倒要亲自看看，他这‘拉练’，到底是怎么回事！”
御旨既下，满殿寂静瞬间被打破。李彬下意识攥紧了朝珠，指节泛白，王怀安则眉头紧锁，眼底掠过一丝不安；
而苏哲与宋承宗交换了个眼神，悄悄松了口气，嘴角隐有笑意。
銮驾自宫门缓缓驶出，明黄色的龙旗在风中舒展，仪仗绵延数里，引得沿途百姓纷纷驻足跪拜。
车内，皇帝指尖仍无意识摩挲着御案上的玉扳指，脑海里反复回响着大臣们的争论。
他何尝不知军需挪用的猫腻，也清楚旧制操练早已暮气沉沉，只是孟岩这步险棋，究竟能走出怎样的局面？
【这小子要是真的有些许本事，朕倒是要考虑考虑要不要给我儿铺路。】
半个时辰后，京郊军营遥遥在望。
未等銮驾靠近，便听得一阵震天的呐喊声传来，不是往日操练的沉闷号子，而是带着股鲜活的劲头，像是要劲头云霄。
皇帝掀开车帘一角，目光所及之处，景象让他瞳孔微缩：
三万将士并未列着呆板的方阵，而是分成了数十支队伍，正沿着营中道路奔跑。
最前头的将士腰间系着红绸，手里举着面小旗，身后的人紧紧跟着，时不时有人喊出“再加把劲”“别落下”的口号。
道路两旁，还有不少伤兵坐在小马扎上，手里拿着鼓槌，正用力敲着鼓，嘴里跟着喊加油。
“这就是孟岩的拉练？”
皇帝低声问身旁的太监总管。
总管连忙点头：
“回陛下，方才奴才远远瞅见，孟将军也在队伍里跑着呢，跟将士们穿一样的衣服，没半点架子，就，，，那个，。”
说话间，銮驾已到营门。
孟岩早已看到，带着几名将领在门口等候，见銮驾到，立刻上前跪拜：
“臣孟岩，恭迎陛下！”
皇帝走下銮驾，目光落在孟岩身上，他一身戎装，额角还沾着汗，头发有些散乱比一身公子哥的衣服更合适他，多了几分英气。
“免礼，”
皇帝道，
“朕来看看你这拉练，到底有什么门道。”
孟岩连忙起身，引着皇帝往营中走：
“陛下，臣这拉练，一是为了让将士们活动筋骨，免得平日里操练太枯燥，提不起劲；
二是为了让大家相互照应，跑在前面的帮着后面的，伤兵们也能参与进来，这样军心才能更齐。”
皇帝点点头，目光扫过奔跑的队伍，忽然指向不远处一群围着的人：
“那边在做什么？”
孟岩顺着皇帝的目光看去，笑着解释：
“陛下，那是将士们在‘补充粉呢’。
臣之前说过，，，，，”
孟岩结实了一遍又道
“这也是避免伤亡。”
皇帝走近一看，只见几名士兵正从一个布袋子里往外拿粉包，领到粉包的将士脸上满是笑容，还不忘跟身边的人炫耀：
“多拿点，我给过三队的染个大花脸。！”
旁边一个将士打趣道：
“你可别光顾着乐，别中招了。”
“放心我可是突什么队的，只需要出一次手退出来就行。”
众人哈哈大笑，气氛热闹得很。
这时，一个三十多的兵拄着拐杖走过来，对着皇帝躬身行礼：
“老臣参见陛下。”
皇帝连忙扶起他：
“免礼，你是这营中的老兵？”
老伤兵点点头：
“回陛下，老臣在营中待了二十年了。”
他看了眼正在领粉包的将士，又道，
“陛下，孟将军这法子好啊！以前操练，大家都是应付差事，谁也不愿多使劲。
“李侍郎是担心赌，还是担心孟岩收拢军心？”
御史中丞苏哲慢悠悠出列，目光扫过李彬，
“臣昨日收到消息，孟岩昨夜亲力亲为照顾伤兵，熬药到天明；
今日搞拉练，也是为了让将士们‘提劲’迎陛下。
反观某些人，拿着军需却让伤兵缺医少药，如今倒来指责孟岩‘不合规制’。
依臣看，规制是死的，将士是活的，能让军心不散的法子，就是好法子！”
李彬脸色一沉：
“苏大人这是暗指我户部失职？
军需调拨皆按章程来，孟家军伤营缺药材，那是孟岩自己不善调度，与户部何干？”
“章程？”
苏哲挑眉，
“去年冬日，四皇子府上采买的炭火，比京郊军营三个月的军需还多，这也是‘章程’？
孟岩用粉包练兵，至少没让将士们冻着、饿着，总比某些人把军饷挪去给皇子铺路强！”
“你！”
李彬气得脸色涨红，刚要争辩，却被吏部尚书周正明打断：
“好了！争论军需挪用是另一回事，眼下该议的是孟岩这拉练之法，是否可行，是否玩物丧志。”
“周大人顾虑不无道理，但臣以为，陛下更看重实效。”
宋承宗又道，
“孟家军驻守京郊多年，从未出过乱子。
孟岩刚接手就敢改练兵之法，说明他有底气镇住将士。
再说，今日拉练有三万将士参与，还有两万巡逻兵‘压宝’，将士们都动起来了，总比往日操练时‘出工不出力’强。
陛下见了将士们的劲头，相必也会高兴不以。”
王怀安仍不服气：
“可军法如山！孟岩擅自更改操练内容，已是越权！
若今日陛下纵容了他，日后各地将领都学他‘随心所欲’，军法岂不成了一纸空文？
臣请陛下下旨，斥责孟岩，令他恢复旧制！”
“臣反对！”
苏哲立刻道，
“孟岩此举是为了迎陛下视察，更是为了提振军心。
若陛下此时斥责他，岂不是寒了孟家军的心？
再说，如今使臣也陆续进了京，说不定能让使臣看到我大燕实力。
臣请陛下暂观其变，等看过拉练结果再做定论！”
满殿大臣顿时分成两派，一派以王怀安、李彬为首，力主斥责孟岩“不合规制”；
一派以宋承宗、苏哲为首，主张观望“实效”；
其余人或沉默，或模棱两可，只等皇帝定夺。
皇帝沉默良久，指尖重重敲了敲御案：
“够了。孟岩这小子，倒是敢想敢做。
传旨——摆驾京郊军营！
朕倒要亲自看看，他这‘拉练’，到底是怎么回事！”
御旨既下，满殿寂静瞬间被打破。李彬下意识攥紧了朝珠，指节泛白，王怀安则眉头紧锁，眼底掠过一丝不安；
而苏哲与宋承宗交换了个眼神，悄悄松了口气，嘴角隐有笑意。
銮驾自宫门缓缓驶出，明黄色的龙旗在风中舒展，仪仗绵延数里，引得沿途百姓纷纷驻足跪拜。
车内，皇帝指尖仍无意识摩挲着御案上的玉扳指，脑海里反复回响着大臣们的争论。
他何尝不知军需挪用的猫腻，也清楚旧制操练早已暮气沉沉，只是孟岩这步险棋，究竟能走出怎样的局面？
【这小子要是真的有些许本事，朕倒是要考虑考虑要不要给我儿铺路。】
半个时辰后，京郊军营遥遥在望。
未等銮驾靠近，便听得一阵震天的呐喊声传来，不是往日操练的沉闷号子，而是带着股鲜活的劲头，像是要劲头云霄。
皇帝掀开车帘一角，目光所及之处，景象让他瞳孔微缩：
三万将士并未列着呆板的方阵，而是分成了数十支队伍，正沿着营中道路奔跑。
最前头的将士腰间系着红绸，手里举着面小旗，身后的人紧紧跟着，时不时有人喊出“再加把劲”“别落下”的口号。
道路两旁，还有不少伤兵坐在小马扎上，手里拿着鼓槌，正用力敲着鼓，嘴里跟着喊加油。
“这就是孟岩的拉练？”
皇帝低声问身旁的太监总管。
总管连忙点头：
“回陛下，方才奴才远远瞅见，孟将军也在队伍里跑着呢，跟将士们穿一样的衣服，没半点架子，就，，，那个，。”
说话间，銮驾已到营门。
孟岩早已看到，带着几名将领在门口等候，见銮驾到，立刻上前跪拜：
“臣孟岩，恭迎陛下！”
皇帝走下銮驾，目光落在孟岩身上，他一身戎装，额角还沾着汗，头发有些散乱比一身公子哥的衣服更合适他，多了几分英气。
“免礼，”
皇帝道，
“朕来看看你这拉练，到底有什么门道。”
孟岩连忙起身，引着皇帝往营中走：
“陛下，臣这拉练，一是为了让将士们活动筋骨，免得平日里操练太枯燥，提不起劲；
二是为了让大家相互照应，跑在前面的帮着后面的，伤兵们也能参与进来，这样军心才能更齐。”
皇帝点点头，目光扫过奔跑的队伍，忽然指向不远处一群围着的人：
“那边在做什么？”
孟岩顺着皇帝的目光看去，笑着解释：
“陛下，那是将士们在‘补充粉呢’。
臣之前说过，，，，，”
孟岩结实了一遍又道
“这也是避免伤亡。”
皇帝走近一看，只见几名士兵正从一个布袋子里往外拿粉包，领到粉包的将士脸上满是笑容，还不忘跟身边的人炫耀：
“多拿点，我给过三队的染个大花脸。！”
旁边一个将士打趣道：
“你可别光顾着乐，别中招了。”
“放心我可是突什么队的，只需要出一次手退出来就行。”
众人哈哈大笑，气氛热闹得很。
这时，一个三十多的兵拄着拐杖走过来，对着皇帝躬身行礼：
“老臣参见陛下。”
皇帝连忙扶起他：
“免礼，你是这营中的老兵？”
老伤兵点点头：
“回陛下，老臣在营中待了二十年了。”
他看了眼正在领粉包的将士，又道，
“陛下，孟将军这法子好啊！以前操练，大家都是应付差事，谁也不愿多使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