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平行世界23

姜知许看了看名单,没想到这孟大人大家都说是一个混不吝的二世祖,竟然把太子的人调查的这么清楚。

“小生明白了,多谢孟大人提携。”

孟岩锤了他一下

“好了,看给你委屈的,你要是想留你那傲骨,我自然有法子让你置身事外。”

姜知许揉了揉胸口,脸皮扯了扯

“不是小生舍不下傲骨,只是我辈读书人自当,,,,,”

“行了,你瞧瞧有多少中了举的寒门学子没人关照即便是状元也是在翰林院一待就是三五载不得出头,三年一大考错了最好的年华又有几个称得上能为百姓出头之人?”

姜知许被他这一说,也像是明白了什么。

“这为官之道,可不是清正廉明就行,他们有的是办法让你就算身份再高也能拉你下来。官为何为官,因为要有两张口,一张逢合上面,一张安抚下面。

要是都不做,就算你有宝也守不住。”

姜知许低头,他一生寒窗苦读一为高中让一家人生活不再艰苦,二是为天下黎民百姓请命,让乾坤清朗。

可是经过孟岩这一说他好像没信心,难道为官之道就是积极钻营吗?

孟岩拍了拍他

“可是怪我提前告诉了当官的隐私。”

姜知许摇头,孟岩又在凉茶里倒了一些热的。

“你可是怕了!”

姜知许捏着又热了的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孟岩把茶水倒了重新开始沏茶,说道

“你说是你手里的茶好喝,还是我重新沏的茶好喝?”

姜知许喝了一口道

“过了两遍水自是没有新沏的茶浓香。”

孟岩给他换了一盏茶,示意他再试试

“这次如何?”

“仔细品来,这茶不似只有苦味,回味无穷。”

孟岩也喝了一口

“是啊!要是我不告诉你这茶汤色甘甜,你会仔细回味吗?”

姜知许愣了一下,看着手里的茶。

突然他站起来,向孟岩拜了一下,

“小生知道了,小生感谢孟大人提点。”

孟岩让人把炭火细软带上马车,亲自送姜知许上马车。

“我会让人把你亲眷好生接过来,与你团圆,你可有嘱咐。”

姜知许说道

“我家一共三门,大伯二伯刻薄父亲腿脚不便,母亲总受欺凌,幸得村里帮扶,,,,”

孟岩点头

“我明白了,你家里我会给你安排好的。”

“多谢!”

姜知许离开,孟岩抬头看了看灰色的天空。

“还不到时候。”

孟岩顺着姜知许的路引,连夜快马加鞭来到姜家沟,这里也算的上山清水秀是个养人的地方。

孟岩找了一个客栈将就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天空飘飘洒洒开始落雪,空气冰冷孟岩买了一些吃的,这才骑马去了姜知许家。

还没有开始打听就听到闹哄哄的声音。

“快走去瞧瞧热闹,定是那姜王氏又去闹了。”

“走走走!”

孟岩跟着人群往里走,很快就听到叫骂声。

“弟妹,我就说你们怎么不愿意给娘干活,感情是在家躲懒。”

“我没有,我家二郎今日感染风寒,,”

“村里的娃娃哪个不生病,怎得就你家的金贵,我告诉你,你家大郎上京赶考可是花了不少银子,你要是不干活那就别想吃饭了。”

“大嫂,我儿赶考是村里给的银子,不曾花您半分。”

“笑话,你这一大家子不吃不喝,快点的去捡些柴,冷死了。”

孟岩开口道

“我原本想村民都是淳朴的,还想着帮衬姜兄族亲找个营生,看样子我还是期望太高了。”

村长慌忙跑过来正好听到

“敢问公子是,,,,”

“姜兄的朋友,受托来接姜伯父进京。”

村长闻言,脸上的皱纹瞬间堆成了笑,忙引着孟岩往姜家走,嘴里不停念叨:

“大郎有出息!还想着接爹娘进京,真是孝子!”

刚到院门口,就见姜王氏正红着眼眶,给炕头的二郎盖被子,姜父拄着拐杖,在一旁急得直跺脚,而那大伯母叉着腰,还在院里骂骂咧咧。

孟岩迈步进院,目光扫过大伯母,声音不高却带着分量:

“姜兄在京中惦记爹娘,特意托我来接,顺带还想给姜家沟办件事——开个族学,让村里娃娃都能读书。”

这话一出,院里瞬间静了,大伯母的手僵在半空,村长更是惊喜得直搓手:

“族学?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孟岩没理会大伯母的尴尬,径直走到姜父姜母面前,躬身道:

“伯父伯母,姜兄一切安好,只是眼下还在备考,不便回来,特让我先接二位进京团聚。

族学的事,我已让人去备木料和书本,选个向阳的地儿就动工,往后村里不管谁家的娃,都能免费来读书。”

姜母激动得抹起了眼泪,姜父颤巍巍地握着孟岩的手:

“多谢公子!多谢大郎!”

这时,大伯母凑上前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

“这位公子,你们族学都开了,那应该算我家的,,,,能不能,,,,”

孟岩瞥了她一眼,淡淡道:

“族学,,,我是要开,是开给托姜兄青云志的家族,可是我看着各位都是来瞧热闹的,,,,”

大伯母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喏喏地退到一边。村长连忙打圆场:

“公子放心,我就是来解决问题的,姜王氏你欺压妯娌,今日我就代姜家休了你这恶妇。”

村长这话一出口,院里众人都惊得低呼一声。那大伯母更是双腿一软,扑通跪在雪地里,哭喊道:

“村长饶命啊!我就是一时糊涂,再也不敢欺负弟妹了!”

姜母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圈虽红,却没再多说一句,只是默默扶着姜父往屋里挪了挪,避开了雪地的寒气。

孟岩站在一旁,指尖捻了捻落在肩头的雪沫,声音依旧平静:

“修不修族亲是姜家的事,我也只算外人。

往后谁若再敢苛待姜伯父伯母,或是在村里作威作福,我定不姑息,当初姜兄赶考的银子,我就双倍退给那人,此后两不相欠。”

这话像是一块冰砸在大伯母心上,她顿时收了哭声,趴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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