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 年代文记忆珠13

林建军身后的副厂长忍不住插话,

“孟先生,您……您不是当年在镇上卖电子产品的吗?”

孟岩转头看了副厂长一眼,笑意未减:

“当年是,现在我有自己的科技公司,正好需要机械厂的生产线和技术工人。”

林建军这才缓过神来,脸上的惊讶慢慢变成了复杂,有尴尬,有不甘,还有点难以置信。他搓了搓手,勉强笑道:

“真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没想到是你啊孟岩,你现在可真是……出息了!”

“运气好而已。”

孟岩语气平淡,目光扫过身后陈旧却还算规整的厂房,

“林厂长,当年你是机械厂的技术骨干,后来又当了厂长,把这里打理得不错。”

提到这个,林建军脸上闪过一丝得意,随即又黯淡下来:

“嗨,别提了!这几年行业不景气,订单越来越少,设备也老化了,再撑下去,恐怕就要倒闭了。”

他话锋一转,试探着问:

“孟岩,不,孟总!你这次收购,是打算怎么规划啊?不会要裁人吧?”

孟岩收回目光,看着他:

“裁人倒不至于。我看中的,就是厂里这些有经验的老工人和技术底子。

不过,生产线要升级,管理模式也要改,以后厂里要生产的,是适配我们公司电子产品的零部件。”

“电子产品零部件?”

林建军眼睛一亮,

“就是你之前做的那种手机、电脑?”

“是。”

孟岩点头,

“现在市场需求越来越大,机械厂的潜力很大,只要跟上节奏,以后的效益不会比你当年差。”

林建军心里百感交集。

当年孟岩离开镇子的时候,谁也没把他当回事,甚至有人说他是瞎折腾,甚至自己也是这样想的。

可现在,自己这个靠着记忆混到厂长位置的人,却要被当年不起眼的孟岩收购厂子。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终只化作一声长叹:

“孟总,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当年我还以为你去深城是投机,没想到你是真有本事。”

孟岩笑了笑:

“林厂长说笑了。时代在变,人也得跟着变。当年你抓间谍、当厂长,也是本事。

以后厂里还要仰仗你多费心,毕竟你对这里的情况最熟悉。”

“我?”

林建军一愣,

“孟总,你还打算让我留在厂里?”

“当然。”

孟岩语气诚恳,

“我打算聘请你担任副厂长,主管生产和技术,待遇比现在翻倍。怎么样,林厂长,愿意跟我一起干吗?”

周围的骨干们都露出了惊喜的神色,林建军看着孟岩坦荡的眼神,心里的那点不甘和尴尬渐渐消散。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真切笑容:

“愿意!当然愿意!孟总,以后你指哪,我林建军就打哪!”

孟岩伸出手:

“合作愉快,林副厂长。”

“合作愉快!孟总!”

“那个咱们去看看厂子吧!”

“对对对,你看我。”

例行公事的看了厂子,该说不说林建国这人确实靠谱,这厂子挺好,干净利落,工人精神状态也不错。

“这厂子确实不错,我不打算拆,回头我翻新一下,加上流水线,趁着年假装,等过了年就能直接开工。”

“你说的是,这样,今天我让内子摆了一桌,咱们先去吃饭,这么多年没见咱们乡亲很是想念你。”

这个孟岩自然会答应,他这次过来不仅仅是建设家里,还领了一个秘密任务。

一行人客客气气的去了饭店,在最大的包厢里看到了风韵犹存的苏晓雅。

苏晓雅原本得体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孟,,,孟岩。”

“小雅姐姐好久不见。”

苏晓雅有些局促的搓搓手,看着丰神俊朗的孟岩,再看看有些发福身体走样的自己,有些不知道说什么。

“小雅,孟总给你说话呢。”

林建军尬笑着拉了拉苏晓雅

“孟总见笑了,小雅一向内向,平常也不怎么见生人。”

苏晓雅皱眉低下了眼,她后悔了,爱情是爱情,生活是生活。

爱情里的男女主会像是童话故事里得到王子和公主,最后就是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可是童话故事结束后就是柴米油盐酱醋茶。

女人面临着时间的磋磨,生子之痛,还要被指责连个孩子都看不好,孩子管的好他不会夸是你的功劳,孩子不好一定是你的错。

孟岩没有继续尬着,笑着道

“大家都是一个地方的人,我小时候全靠大家照顾,别客气都坐,今日不醉不归。”

“对对对!”

男人们喝酒吹牛,苏晓雅就看着孟岩愣神,要是那时候没有移情别恋是不是自己也会是高高在上。

酒过三巡,大家都纷纷离开,孟岩则是换了衣服趁着黑夜去了大山深处。

孟岩这次的人物是顾北传给他的,说是那个蛊虫能力升级了,不知不觉就控制了一个科研助手。

好巧不巧这个助手还是老学士的弟子,他拷贝了实验资料不知所踪,目前只知道他就躲在山里。

夜色如墨,山风卷着松涛在林间呼啸,孟岩换上一身便于行动的黑色劲装,脚下踩着枯枝败叶,发出细碎的声响,却被风声巧妙掩盖。

他身形如猎豹般敏捷,借着稀疏的月光在密林中穿梭,多年的特训让他即便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暗处,也能精准避开障碍,感官敏锐得能捕捉到百米外虫豸的爬行声。

大山深处远比想象中凶险,不仅有陡峭湿滑的崖壁,更有缠绕交错的藤蔓和暗藏的沼泽。

孟岩凭借着提前标记的路线和过人的判断力,一路向山脉腹地推进,约莫走了两个时辰,前方隐约出现一丝微弱的光晕,像是有人在深山里点了一盏孤灯。

他放缓脚步,借着一棵老槐树的掩护潜伏下来,指尖扣住腰间的特制短刃,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光晕来源处。

那是一间隐蔽在山坳里的破旧木屋,墙体斑驳,屋顶覆盖着厚厚的松针,若不是那点灯光,任谁也想不到这荒无人烟的地方会有人居住。

木屋的窗户蒙着一层厚厚的布,灯光透过布料缝隙漏出来,隐约能看到里面有人影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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