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0章 男主的哥哥15

北清菡道

“哼!我们都有前世记忆,想要修炼资源不能自己提前去拿吗?”

柳月眼睛一亮,

“小秘境快要开了,大师姐要找白鹤师兄,我们也可以去找天才地宝,以我们的先知先觉一定能的不少好东西。”

秦瑤看着北清菡道

“师妹,你明天不去陈玄手下,如何参加小秘境试炼。”

北清菡看着几个师姐

“师姐们,我能,,,,,”

白薇薇不说话,柳月叹口气道

“我现在才知道赤羽宗,,,,反正就是没有陈玄好,什么都要抢,不像以前什么都是陈玄送到我们手里的。”

“先不管如何,至少赤羽宗自由,明天五师妹就跟着赤羽宗。”

白薇薇这个大师姐发话了,大家都没意见。

至于陈玄这边还在津津乐道

“师妹师弟你们不知道,,,,”

陈玄在一边喝着茶,孟岩也在冥想,,,

“那个,,,,”

所有人都转头看像门口,一个穿着不是很合身的男子,大概十二三左右,看到大家都看过来,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仙,,,,仙师,,,,”

林业走过来笑着说道

“你是哪宫的?找我们有事!”

男孩“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单薄的肩膀剧烈颤抖,不合身的青布衣衫沾满尘土,衬得他身形愈发瘦小。

他磕了三个响头,额头泛红,声音带着未脱的稚气却又嘶哑哽咽:

“仙师救命!我、我是北宸国三皇子,北砚!求仙师赐一粒仙丹,救救我母亲!”

他抬起头,眼眶通红,睫毛上挂着泪珠,眼底满是绝望与孤注一掷的恳切:

“我母亲本是商户之女,陛下出巡遇到母亲,便把母亲接入宫中后,

欢喜了一段时日,就,,,,母亲日日受其他嫔妃欺辱,住处偏僻潮湿,冬日连炭火都不足。

如今她染了肺咳,日夜咳血,太医们都说无力回天,只让我准备后事……”

北砚说着,双手死死攥紧衣角,指节泛白:

“我知道仙师们有通天本事,连陛下都能得长生功法,一定有能救我母亲的仙丹!

我愿以命相换,哪怕日后做牛做马,侍奉仙师左右,只求仙师能发发慈悲,让我母亲多活几日!”

他再次重重磕头,额头撞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眼泪混着尘土滚落,在地面晕开一小片湿痕。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烛火摇曳中,男孩瘦弱却执拗的身影,像一株在寒风中苦苦支撑的野草。

陈玄放下茶杯,目光落在北砚身上,眸色深沉难辨;

孟岩睁开眼,神色平静却带着一丝探究;

小雪忍不住上前半步,脸上满是同情,却又碍于功法规矩,不敢贸然开口。

林业收起笑容,蹲下身扶起北砚,沉声道:

“三皇子请起。”

陈玄看着他道

“你可以去求国主,为何求我。”

北砚被林业扶起时还在微微发抖,听到陈玄的问话,眼泪掉得更急,却倔强地挺直了单薄的脊背:

“国主……国主早就忘了母亲。”

他声音带着哭腔,却字字清晰:

“我找过陛下三次,第一次被侍卫赶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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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跪在养心殿外三个时辰,陛下只让太监传话说‘宫规如此’,

第三次……第三次贵妃娘娘的人把我推下石阶,说我母亲是商户贱婢,不配烦扰圣驾。”

男孩攥紧的手背上青筋隐隐,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宫里的太医要么怕得罪贵妃,要么是真的束手无策。

我听说仙师能炼长生功法,定有起死回生的仙丹,这是母亲唯一的活路了!”

他看着陈玄眼神坚定又决绝:

“陛下眼里只有长生和权柄,可母亲也是他曾经爱过的人啊……仙师,求您发发善心,只要能救母亲,我什么都愿意做!”

陈玄神色未变,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掠过北砚额角的红肿:

“三皇子一片孝心,倒是难得。”

云崖道:

“师傅,宫闱之事……”

“不碍事,此病并非无药可医。”

陈玄打断他,起身走到北砚面前,从袖中取出一个瓷瓶,

“这不是仙丹,是我阳炎宗特制的清润丹,能润肺止咳、固本培元,可解肺咳之症。”

北砚眼睛猛地亮起来,伸手想去接,又怕唐突,手指悬在半空微微颤抖。

陈玄将瓷瓶塞进他手里,声音平淡却有力量:

“每日一粒,温水送服,三日后便可好转。

但你要记住,丹药只能治病,治不了人心。”

孟岩解释的说道:

“殿下的孝心能感动天地,却未必能撼动深宫的偏见。

日后若想护住母亲,还需自身强大。”

北砚握着温热的瓷瓶,再次跪倒在地,重重磕了三个头,这次额头虽疼,心里却燃着滚烫的希望:

“多谢仙师!多谢仙师!北砚此生不忘大恩,日后定当报答!”

孟岩起身道:

“师傅我送他过去,也好看看你母亲的脉象,调整丹药用量。”

陈玄点头,孟岩的意思他明白,这个病是不是真的是病还不一定。

“早去早回!”

小雪也跟着上前,从怀里掏出一把用红绳串着的护身符:

“这个给你母亲戴上,能驱邪避秽,保她平安。”

北砚含泪接过护身符,紧紧攥在手里,跟着孟岩向外走去。

走到殿门口时,他回头望了一眼陈玄,眼神里满是感激与坚定。

殿内,小雪看着北砚的背影,脸色复杂:

“师傅,他……”

陈玄重新落座,端起茶杯,

“三皇子的孝心,便是北辰国的福气。

何况,一枚丹药换一位皇子的感念,于阳炎宗不算亏。”

林业笑着附和:

“师傅说得是!这三皇子虽是庶出,却有这般孝心和勇气,日后说不定是个可塑之才。”

陈玄呷了口茶,眸色深邃:

“是龙是凤,还需看他自己的造化。”

而殿外,北砚跟着孟岩快步走向冷宫方向,单薄的身影在夜色中,渐渐挺直了腰杆。

夜色如墨,宫道两侧的宫灯昏黄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北砚走在前面,脚步急促却稳当,握着瓷瓶的手始终紧紧攥着,仿佛那是他握住的整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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