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番外：变小记1 沈约VS祝清砚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远处，天蓝色幕布下，城市的霓虹灯依次亮起。
落地窗外，万家灯火连成一片璀璨的光河，晚风从窗缝里挤进来，拂动白色的纱帘。
沈约把笔记本电脑合上，伸了个懒腰，从椅子里站起身。
颈椎发出细微的咔嗒声，他揉了揉后颈，目光落在沙发上蜷缩的身影上。
祝清砚窝在沙发里看电视，长发散落在肩头，腿上盖着一条米白色的薄毯。
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把温柔的侧脸勾勒得格外柔和。
他正看到入神处，嘴角微微弯着，怀里抱着一个小枕头，整个人像一只慵懒的猫。
沈约走过去，弯腰，一只手穿过他的腋下，另一只手抄起膝弯，把人整个捞了起来。
祝清砚小小的惊呼了一声，身体突然腾空，本能地搂住了沈约的脖颈。
他坐在沈约的手臂上，像一只被端起来的小猫，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睫毛颤了颤。
“干嘛？”他的声音还带着看电视时的慵懒。
沈约没有回答，把人抱进卧室，轻轻放到床上。
床垫陷下去。
祝清砚的头发散在白色的枕头上，他仰起头，在沈约的嘴角落下一个轻柔的吻，蜻蜓点水，一触即离。
沈约没有让他退开。
他直接扣住了祝清砚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唇齿交缠，呼吸交叠。
祝清砚修长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微微泛白。
耳边是滚烫的、炽热的、潮湿的喘息声，一下一下，像潮水涌上来，又退下去，又涌上来。
夜还很长。
窗帘没有拉严，月光从缝隙里挤进来，落在床上那两道交叠的身影上。
……
做过一次之后，沈约把人清理干净，重新塞进被子里。
他从身后拥着祝清砚，下巴抵在他的发顶，手臂环在腰间。
两个人的呼吸渐渐同步，心跳也渐渐同步。
很快，祝清砚就睡着了。沈约也闭上了眼睛。
窗外，城市的灯火一盏一盏地熄灭。夜色浓稠如墨。
第二天清晨。
沈约醒来的时候，意识还迷迷糊糊的。
他的手臂习惯性地往旁边一捞，想搂住老婆的腰，再赖一会儿床。
捞了个空。
他愣了一下，手在床单上摸了摸。
没有人，只有冰凉的、空荡荡的布料。
他的眼睛猛地睁开，整个人瞬间清醒，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旁边没有人。
只有一件祝清砚的睡衣，凌乱的摊开。
沈约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左顾右盼，以为人下去喝水了，又害怕他下楼梯的时候摔着。
他掀开被子，脚刚踩到地板上，准备出去找。
“阿约！阿约！”
一道细细的、软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在这里！”
沈约疑惑地回头。
床上什么都没有。他觉得自己应该是听错了，可能是昨晚没睡好，出现了幻听。
“在枕头上面！”
声音又响起来了，这次更清晰了一些，带着一点急切的、生怕他没听见的意味。
沈约低下头，目光落在枕头上。
枕头的正中央，坐着一个小小人。
只有巴掌大。
像棉花糖娃娃，又像精致白皙的BJD娃娃。
一头半长的头发垂在肩头，瓷白的脸颊透着淡淡的粉，五官精致得像画上去的。
小小的身体缩在那里，整个人粉雕玉琢，藕白晶莹。
是祝清砚。
缩小版的祝清砚。
沈约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他又惊又喜，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咧，咧到了耳后根。
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把枕头上小人人轻轻地捧了起来。
祝清砚的脸颊瞬间红透了。
他用手捂着自己下面，两条小短腿紧紧并拢，整个人缩成一团，又羞又窘。
全身粉白，像刚剥了壳的鸡蛋，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
沈约的嘴角都快咧到后脑勺了。
他伸出食指，轻轻地、试探性地碰了碰娃娃白里透红的脸颊。
那触感软得像棉花糖，又嫩得像豆腐，指腹贴上去就不想拿开。
祝清砚生气了。
他偏过头，小小白皙的脸气得鼓了起来，像一只包子。
腮帮子圆滚滚的，眼睛瞪得溜圆，自以为很凶，可在沈约眼里，可爱得要命。
“你还玩！我要穿衣服！”
发出的声音细细的、脆脆的，像小铃铛在响。
“好好好！”沈约嘴上应着，手指却意犹未尽地又戳了一下，才恋恋不舍地收回来。
好不容易看到老婆变小，像手办一样精致可爱，他实在忍不住想多逗弄几下。
他翻遍了抽屉，找出一方柔软的素色手帕，把小小的祝清砚包裹起来。
又翻箱倒柜找到一条细手链，勉强把手帕固定住，裹住那具小小的身体。
小娃娃只露出一个圆圆的脑袋和一头到肩膀的长发，整个人被裹成了一颗白白软软的团子。
沈约把娃娃捧在掌心，左看右看，怎么看都看不够。
祝清砚被他看得耳根发烫，偏过头不理他。
早饭的时候，沈约特意煮了粥。
他把米粒煮得稀烂，几乎看不出原来的形状，盛在小碗里晾凉，用最小的勺子舀起一点，送到祝清砚嘴边。
小小的娃娃就坐在手机壳上，沈约把手机平放在桌上，让祝清砚坐在上面，高度刚好合适。
他捧着那粒米都数得清的粥，小口小口地吃着，腮帮子鼓鼓的，嚼东西的时候一动一动，像一只小仓鼠。
沈约手掌支着下巴，嘴角弯着，眼底漫出了笑意。
他就那样安静地看着，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放轻了。
吃完饭，沈约特地换了一件前胸有口袋的衬衫。
他把裹着手帕的小娃娃轻轻放进口袋里，圆圆的脑袋刚好露出来，长发从口袋边缘垂下来，像一株从口袋里长出来的花。
沈约心情愉悦地开着车，哼着不成调的口哨，方向盘在手里转得轻快。
终于有一天，老婆变小了，他可以放到口袋里，去哪里都带着。
远处，天蓝色幕布下，城市的霓虹灯依次亮起。
落地窗外，万家灯火连成一片璀璨的光河，晚风从窗缝里挤进来，拂动白色的纱帘。
沈约把笔记本电脑合上，伸了个懒腰，从椅子里站起身。
颈椎发出细微的咔嗒声，他揉了揉后颈，目光落在沙发上蜷缩的身影上。
祝清砚窝在沙发里看电视，长发散落在肩头，腿上盖着一条米白色的薄毯。
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把温柔的侧脸勾勒得格外柔和。
他正看到入神处，嘴角微微弯着，怀里抱着一个小枕头，整个人像一只慵懒的猫。
沈约走过去，弯腰，一只手穿过他的腋下，另一只手抄起膝弯，把人整个捞了起来。
祝清砚小小的惊呼了一声，身体突然腾空，本能地搂住了沈约的脖颈。
他坐在沈约的手臂上，像一只被端起来的小猫，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睫毛颤了颤。
“干嘛？”他的声音还带着看电视时的慵懒。
沈约没有回答，把人抱进卧室，轻轻放到床上。
床垫陷下去。
祝清砚的头发散在白色的枕头上，他仰起头，在沈约的嘴角落下一个轻柔的吻，蜻蜓点水，一触即离。
沈约没有让他退开。
他直接扣住了祝清砚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唇齿交缠，呼吸交叠。
祝清砚修长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微微泛白。
耳边是滚烫的、炽热的、潮湿的喘息声，一下一下，像潮水涌上来，又退下去，又涌上来。
夜还很长。
窗帘没有拉严，月光从缝隙里挤进来，落在床上那两道交叠的身影上。
……
做过一次之后，沈约把人清理干净，重新塞进被子里。
他从身后拥着祝清砚，下巴抵在他的发顶，手臂环在腰间。
两个人的呼吸渐渐同步，心跳也渐渐同步。
很快，祝清砚就睡着了。沈约也闭上了眼睛。
窗外，城市的灯火一盏一盏地熄灭。夜色浓稠如墨。
第二天清晨。
沈约醒来的时候，意识还迷迷糊糊的。
他的手臂习惯性地往旁边一捞，想搂住老婆的腰，再赖一会儿床。
捞了个空。
他愣了一下，手在床单上摸了摸。
没有人，只有冰凉的、空荡荡的布料。
他的眼睛猛地睁开，整个人瞬间清醒，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旁边没有人。
只有一件祝清砚的睡衣，凌乱的摊开。
沈约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左顾右盼，以为人下去喝水了，又害怕他下楼梯的时候摔着。
他掀开被子，脚刚踩到地板上，准备出去找。
“阿约！阿约！”
一道细细的、软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在这里！”
沈约疑惑地回头。
床上什么都没有。他觉得自己应该是听错了，可能是昨晚没睡好，出现了幻听。
“在枕头上面！”
声音又响起来了，这次更清晰了一些，带着一点急切的、生怕他没听见的意味。
沈约低下头，目光落在枕头上。
枕头的正中央，坐着一个小小人。
只有巴掌大。
像棉花糖娃娃，又像精致白皙的BJD娃娃。
一头半长的头发垂在肩头，瓷白的脸颊透着淡淡的粉，五官精致得像画上去的。
小小的身体缩在那里，整个人粉雕玉琢，藕白晶莹。
是祝清砚。
缩小版的祝清砚。
沈约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他又惊又喜，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咧，咧到了耳后根。
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把枕头上小人人轻轻地捧了起来。
祝清砚的脸颊瞬间红透了。
他用手捂着自己下面，两条小短腿紧紧并拢，整个人缩成一团，又羞又窘。
全身粉白，像刚剥了壳的鸡蛋，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
沈约的嘴角都快咧到后脑勺了。
他伸出食指，轻轻地、试探性地碰了碰娃娃白里透红的脸颊。
那触感软得像棉花糖，又嫩得像豆腐，指腹贴上去就不想拿开。
祝清砚生气了。
他偏过头，小小白皙的脸气得鼓了起来，像一只包子。
腮帮子圆滚滚的，眼睛瞪得溜圆，自以为很凶，可在沈约眼里，可爱得要命。
“你还玩！我要穿衣服！”
发出的声音细细的、脆脆的，像小铃铛在响。
“好好好！”沈约嘴上应着，手指却意犹未尽地又戳了一下，才恋恋不舍地收回来。
好不容易看到老婆变小，像手办一样精致可爱，他实在忍不住想多逗弄几下。
他翻遍了抽屉，找出一方柔软的素色手帕，把小小的祝清砚包裹起来。
又翻箱倒柜找到一条细手链，勉强把手帕固定住，裹住那具小小的身体。
小娃娃只露出一个圆圆的脑袋和一头到肩膀的长发，整个人被裹成了一颗白白软软的团子。
沈约把娃娃捧在掌心，左看右看，怎么看都看不够。
祝清砚被他看得耳根发烫，偏过头不理他。
早饭的时候，沈约特意煮了粥。
他把米粒煮得稀烂，几乎看不出原来的形状，盛在小碗里晾凉，用最小的勺子舀起一点，送到祝清砚嘴边。
小小的娃娃就坐在手机壳上，沈约把手机平放在桌上，让祝清砚坐在上面，高度刚好合适。
他捧着那粒米都数得清的粥，小口小口地吃着，腮帮子鼓鼓的，嚼东西的时候一动一动，像一只小仓鼠。
沈约手掌支着下巴，嘴角弯着，眼底漫出了笑意。
他就那样安静地看着，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放轻了。
吃完饭，沈约特地换了一件前胸有口袋的衬衫。
他把裹着手帕的小娃娃轻轻放进口袋里，圆圆的脑袋刚好露出来，长发从口袋边缘垂下来，像一株从口袋里长出来的花。
沈约心情愉悦地开着车，哼着不成调的口哨，方向盘在手里转得轻快。
终于有一天，老婆变小了，他可以放到口袋里，去哪里都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