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生日礼物
祝野走过来，看见厨房里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又看了看那锅生米。
嘴角勾起一抹笑。
那笑容，怎么说呢——一看就没安好心。
“男神！”夏云朵双手合十，眼睛亮得像看见了救星，“救我俩狗命！哦不——救我哥狗命！饭是他煮的，但老妈会连坐罪！”
祝野看了一眼夏云朵，又看向旁边那个硬着头皮装镇定的人。
“也不是不行。”他慢悠悠地说，故意拖长了尾音，“但是——”
他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哥哥，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答应答应！他肯定答应！”夏云朵已经学会抢答。
夏云时艰难地点了点头。
祝野满意地弯起眼睛，转身走向客厅。
“叔叔，阿姨，”他一脸乖巧，“其实今天是我生日，云哥刚才悄悄跟我说，想带我去外面吃顿好的，庆祝一下。”
夏母眼睛一亮：“今天是你生日啊小野？”
随即脸上露出点局促：“哎呀，你怎么不早说！阿姨也没准备什么礼物……”
“不用礼物的阿姨，”祝野笑着说，“能和大家一起吃顿饭，就是最好的礼物了。”
“那咱们出去吃！”夏母一拍大腿，“我知道镇上有一家火锅店特别好吃，咱们现在就去！”
“那这些菜……”夏父看着满桌还没动过的菜。
“放冰箱里，明天热热再吃。”夏母已经开始动手收拾了，“快快快，动起来，别磨蹭。”
一家人立刻行动起来，端菜的端菜，拿外套的拿外套。
夏云时站在原地，看着祝野的背影。
那人像是感应到他的目光，回头看了他一眼。
夏云时莫名觉得腰有点酸。
镇上最好的火锅店里，热气腾腾的鸳鸯锅端上来，红汤翻滚，白汤咕嘟。
“来来来，小野，多吃点！”夏母热情地往祝野碗里夹菜，“今天是寿星，得吃好！”
夏父也举杯：“小野，叔叔敬你一杯，祝你生日快乐，学业有成！”
夏云朵举起果汁：“男神生日快乐！祝你越来越帅！”
祝野笑着回应，端起杯子。
目光落在旁边一直沉默的人身上。
夏云时感受到那道目光，硬着头皮举起杯子：
“生日快乐。”
祝野看着他，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
“谢谢哥哥。”
桌下，他的手悄悄伸过去，握住了夏云时放在腿上的手。
十指相扣。
夏云时手指僵了一下，没有挣开。
夏父夏母举起手中的杯子，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
“小野，我们也没准备什么礼物，”夏母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递到祝野面前，“来，这是阿姨叔叔的一点心意，拿着。”
祝野愣了一下，连忙摆手：“阿姨，这怎么行，太客气了……”
“客气什么？”夏母把红包塞进他手里，语气不容拒绝，“阿姨把你当自己孩子。”
宠爱孩子的方式很直接的——就是给钱！
夏父在旁边帮腔：“对对对，收下吧。大过年的，又是生日，图个吉利。”
祝野握着那个红包，指尖微微发烫。
他低头看了一眼——红包很厚，摸得出分量。
“叔叔阿姨，”他抬起头，眼眶有些泛红，“红包和心意，我挑一个贵重的收下。心意我收下了，红包真的不用……”
“你这孩子！”夏母打断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说了，我喜欢你，喜欢得紧！把你当自己孩子看待。给孩子红包，天经地义，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夏父也笑着点头：“就是就是，收着吧。以后常来家里玩，就当自己家一样。”
祝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有些发堵。
他低头看着手里那个红包，红色的纸面上印着金色的福字，普普通通，却沉甸甸的。
从来没有收到过除了哥给的红包以外的红包。
祝野抬起头，面前这对朴素的夫妻。弯起嘴角：“谢谢叔叔阿姨。”
“这就对了嘛！”夏母笑着拍拍他，“来，吃菜吃菜！”
夏云朵夹起豌豆尖放进锅里，“哥，你知道豌豆尖的话语是什么吗？”
吃了这么多年，这还有花语？
还没等人回答，她自顾自的说下去，“豌豆尖就像我对你的爱，掐了又发，发了又掐。
怎么有一种土土的浪漫？
夏云时摇摇头，不认同道：“更准确来说，是，”
“9：3：3：1。”
立马秒懂的夏云朵：“……”
抬手顿住的祝野：“……”
夏母夏父：“……”
………
吃完火锅，一家人在镇上逛了一圈消食。
小镇的夜晚很安静，街上挂着红灯笼，偶尔有小孩在路边放烟花。
夏父夏母走在前面，夏云朵挽着妈妈的手臂叽叽喳喳说话。
夏云时和祝野走在后面，隔着半步的距离。
路过一个卖糖葫芦的摊子，祝野多看了一眼。
夏云时注意到了，没说话。
走出几步，他忽然停下来：“等我一下。”
他转身跑回去，买了两根糖葫芦。
一根递给祝野。
“给。”
祝野接过那根糖葫芦，山楂裹着晶莹的糖衣，在路灯下闪着光。
他咬了一口，糖衣在嘴里化开，酸甜的味道蔓延。
“好吃吗？”夏云时问。
祝野看着他，眼睛弯起来：“甜。”
夏云时也咬了一口自己的那根，嘴角微微上扬。
前面，夏云朵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凑到妈妈耳边说了什么。夏母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笑眯眯地又转回去。
回到家，已经快十点了。
夏父在客厅叫住祝野：“小野，你先别回房间，等一下。”
夏母从厨房端出一碗面，热气腾腾的。
“长寿面。”她把碗放在祝野面前，“过生日吃长寿面，是我们家的传统。寓意健康长寿，平平安安。”
祝野低头看着那碗面。
细长的面条卧在清亮的汤里，上面卧着一个荷包蛋，撒着翠绿的葱花。
简简单单，却是专门为他煮的。
他的眼眶又红了。
“谢谢叔叔阿姨。”他的声音有些哑，拿起筷子，低头吃面。
面很烫，从舌尖暖到胃里，又暖到心里。
他一口一口吃着，把整碗面吃得干干净净，连汤都喝完了。
“好吃！”他抬起头，眼睛亮亮的。
夏母满意地笑了：“好吃就好。以后每年生日，想吃面就来家里，阿姨给你煮。”
祝野重重点头：“好。”
……
夏云时洗完澡出来，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推开房门。
祝野坐在床边，正看着他。
那眼神，怎么说呢——像一只等待已久的狼，终于等到了猎物。
“哥哥。”他站起身，走过来，“我来收我的生日礼物了。”
话音未落，他已经把夏云时拉进怀里。
夏云时刚洗完澡，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衣。
温热的水汽还残留在他皮肤上，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发梢滴落。
祝野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说：“哥哥穿成这样，更方便我下手了。”
“祝野，你……”
话没说完，就被堵住了。
祝野的吻落下来，带着不容拒绝的炽热。
嘴角勾起一抹笑。
那笑容，怎么说呢——一看就没安好心。
“男神！”夏云朵双手合十，眼睛亮得像看见了救星，“救我俩狗命！哦不——救我哥狗命！饭是他煮的，但老妈会连坐罪！”
祝野看了一眼夏云朵，又看向旁边那个硬着头皮装镇定的人。
“也不是不行。”他慢悠悠地说，故意拖长了尾音，“但是——”
他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哥哥，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答应答应！他肯定答应！”夏云朵已经学会抢答。
夏云时艰难地点了点头。
祝野满意地弯起眼睛，转身走向客厅。
“叔叔，阿姨，”他一脸乖巧，“其实今天是我生日，云哥刚才悄悄跟我说，想带我去外面吃顿好的，庆祝一下。”
夏母眼睛一亮：“今天是你生日啊小野？”
随即脸上露出点局促：“哎呀，你怎么不早说！阿姨也没准备什么礼物……”
“不用礼物的阿姨，”祝野笑着说，“能和大家一起吃顿饭，就是最好的礼物了。”
“那咱们出去吃！”夏母一拍大腿，“我知道镇上有一家火锅店特别好吃，咱们现在就去！”
“那这些菜……”夏父看着满桌还没动过的菜。
“放冰箱里，明天热热再吃。”夏母已经开始动手收拾了，“快快快，动起来，别磨蹭。”
一家人立刻行动起来，端菜的端菜，拿外套的拿外套。
夏云时站在原地，看着祝野的背影。
那人像是感应到他的目光，回头看了他一眼。
夏云时莫名觉得腰有点酸。
镇上最好的火锅店里，热气腾腾的鸳鸯锅端上来，红汤翻滚，白汤咕嘟。
“来来来，小野，多吃点！”夏母热情地往祝野碗里夹菜，“今天是寿星，得吃好！”
夏父也举杯：“小野，叔叔敬你一杯，祝你生日快乐，学业有成！”
夏云朵举起果汁：“男神生日快乐！祝你越来越帅！”
祝野笑着回应，端起杯子。
目光落在旁边一直沉默的人身上。
夏云时感受到那道目光，硬着头皮举起杯子：
“生日快乐。”
祝野看着他，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
“谢谢哥哥。”
桌下，他的手悄悄伸过去，握住了夏云时放在腿上的手。
十指相扣。
夏云时手指僵了一下，没有挣开。
夏父夏母举起手中的杯子，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
“小野，我们也没准备什么礼物，”夏母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递到祝野面前，“来，这是阿姨叔叔的一点心意，拿着。”
祝野愣了一下，连忙摆手：“阿姨，这怎么行，太客气了……”
“客气什么？”夏母把红包塞进他手里，语气不容拒绝，“阿姨把你当自己孩子。”
宠爱孩子的方式很直接的——就是给钱！
夏父在旁边帮腔：“对对对，收下吧。大过年的，又是生日，图个吉利。”
祝野握着那个红包，指尖微微发烫。
他低头看了一眼——红包很厚，摸得出分量。
“叔叔阿姨，”他抬起头，眼眶有些泛红，“红包和心意，我挑一个贵重的收下。心意我收下了，红包真的不用……”
“你这孩子！”夏母打断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说了，我喜欢你，喜欢得紧！把你当自己孩子看待。给孩子红包，天经地义，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夏父也笑着点头：“就是就是，收着吧。以后常来家里玩，就当自己家一样。”
祝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有些发堵。
他低头看着手里那个红包，红色的纸面上印着金色的福字，普普通通，却沉甸甸的。
从来没有收到过除了哥给的红包以外的红包。
祝野抬起头，面前这对朴素的夫妻。弯起嘴角：“谢谢叔叔阿姨。”
“这就对了嘛！”夏母笑着拍拍他，“来，吃菜吃菜！”
夏云朵夹起豌豆尖放进锅里，“哥，你知道豌豆尖的话语是什么吗？”
吃了这么多年，这还有花语？
还没等人回答，她自顾自的说下去，“豌豆尖就像我对你的爱，掐了又发，发了又掐。
怎么有一种土土的浪漫？
夏云时摇摇头，不认同道：“更准确来说，是，”
“9：3：3：1。”
立马秒懂的夏云朵：“……”
抬手顿住的祝野：“……”
夏母夏父：“……”
………
吃完火锅，一家人在镇上逛了一圈消食。
小镇的夜晚很安静，街上挂着红灯笼，偶尔有小孩在路边放烟花。
夏父夏母走在前面，夏云朵挽着妈妈的手臂叽叽喳喳说话。
夏云时和祝野走在后面，隔着半步的距离。
路过一个卖糖葫芦的摊子，祝野多看了一眼。
夏云时注意到了，没说话。
走出几步，他忽然停下来：“等我一下。”
他转身跑回去，买了两根糖葫芦。
一根递给祝野。
“给。”
祝野接过那根糖葫芦，山楂裹着晶莹的糖衣，在路灯下闪着光。
他咬了一口，糖衣在嘴里化开，酸甜的味道蔓延。
“好吃吗？”夏云时问。
祝野看着他，眼睛弯起来：“甜。”
夏云时也咬了一口自己的那根，嘴角微微上扬。
前面，夏云朵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凑到妈妈耳边说了什么。夏母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笑眯眯地又转回去。
回到家，已经快十点了。
夏父在客厅叫住祝野：“小野，你先别回房间，等一下。”
夏母从厨房端出一碗面，热气腾腾的。
“长寿面。”她把碗放在祝野面前，“过生日吃长寿面，是我们家的传统。寓意健康长寿，平平安安。”
祝野低头看着那碗面。
细长的面条卧在清亮的汤里，上面卧着一个荷包蛋，撒着翠绿的葱花。
简简单单，却是专门为他煮的。
他的眼眶又红了。
“谢谢叔叔阿姨。”他的声音有些哑，拿起筷子，低头吃面。
面很烫，从舌尖暖到胃里，又暖到心里。
他一口一口吃着，把整碗面吃得干干净净，连汤都喝完了。
“好吃！”他抬起头，眼睛亮亮的。
夏母满意地笑了：“好吃就好。以后每年生日，想吃面就来家里，阿姨给你煮。”
祝野重重点头：“好。”
……
夏云时洗完澡出来，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推开房门。
祝野坐在床边，正看着他。
那眼神，怎么说呢——像一只等待已久的狼，终于等到了猎物。
“哥哥。”他站起身，走过来，“我来收我的生日礼物了。”
话音未落，他已经把夏云时拉进怀里。
夏云时刚洗完澡，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衣。
温热的水汽还残留在他皮肤上，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发梢滴落。
祝野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说：“哥哥穿成这样，更方便我下手了。”
“祝野，你……”
话没说完，就被堵住了。
祝野的吻落下来，带着不容拒绝的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