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哥哥，这是我的第一次
再醒来时，天已大亮。
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线。
夏云时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是祝野的脸。
他侧躺着，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不知道看了多久。
“哥哥。”祝野开口，晨起的嗓音比昨晚更低沉磁性，“这是我的第一次。”
夏云时瞬间脸红到耳根，扯过被子蒙住头，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
“这……这也是我的第一次。”
说完他后想到了什么。
又把被子拉下来一点，只露出一双眼睛，急切地问：“你今年多大？”
祝野眼里闪过笑意：“19岁，哥哥。”
夏云时长舒一口气。
还好，成年了。
更大的尴尬涌上来。
他睡了小自己九岁的人，还是在这种荒诞的情况下。
“那个……昨晚的事……”夏云时组织着语言，想找个合适的说法。
祝野凑近了些，近到能看清他睫毛的颤动：“哥哥想赖账？”
“不是！我是说……”夏云时语无伦次，“我是说，昨晚我喝多了，你也知道，人喝多了就容易冲动……”
“所以哥哥后悔了？”祝野的眼神暗下来。
夏云时一时语塞。
没有吧，毕竟是他见色起意，只是他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一切。
这时，手机响了。
是陈也。
夏云时如蒙大赦，赶紧接起来：“喂？”
“兄弟，战况如何？”陈也的声音里满是戏谑，“那小鸭子技术不错吧？”
夏云时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了。
他下意识看向祝野，果然，祝野的脸色沉了下来。
“你、你别胡说！”夏云时压低声音，“我还有事，先挂了！”
匆匆挂断电话，房间里陷入尴尬的沉默。
祝野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问：“小、鸭、子？”
夏云时头皮发麻，干笑着解释：“误会，都是误会……我朋友他脑子不太好使……”
祝野沉默半晌，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危险的意味：“哥哥，你知道吗？我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误会。”
他俯身，在夏云时耳边轻声说：“不过，既然是哥哥的朋友，我就不计较了。但是……”
他顿了顿，热气喷在夏云时耳廓：“哥哥得负责。”
“负、负责？”夏云时结巴了。
“嗯。”祝野理所当然地点头，“我的第一次给了哥哥，哥哥也是第一次。所以，哥哥不应该负责吗？”
逻辑好像哪里不对，但夏云时脑子一团乱，竟找不到反驳的话。
他看着祝野近在咫尺的脸。
深邃的眼睛里映着自己的倒影，心跳又不争气地加速了。
空调的冷气也吹不散脸上的热度。
夏云时坐在工位上，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报表。
眼前却全是昨晚破碎的片段。
黑暗中滚烫的体温，低沉的喘息，还有那句缠绕在耳边的，
“哥哥”。
他下意识摸了下脖子，指尖触到一块微肿的皮肤。
是祝野留下的印记，藏在衬衫领子下面。
“要命……”
夏云时把脸埋进手掌，耳根红得能滴血。
他活了二十八年，循规蹈矩，结果一夜之间，睡了比自己小九岁的人。。
而且对方的技术……
Stop！
不能再想了！
夏云时摇头，把那些画面甩出去。
隔壁工位传来惊呼。
“我的天……这也太帅了吧！”
同事小张捂着嘴，眼睛盯着手机屏幕。
对面的李姐也凑过去：“这谁啊？明星吗？我怎么没见过？”
“不是明星，但比明星还夸张！”小张把手机转过来，声音都激动得发颤，
“A城首富的儿子！昨晚被人拍到在‘迷夜’酒吧驻唱——你看这侧脸，这身段，这锁骨……”
“这简直就是天菜级别的！！！”
两个女同事，脑袋凑在一起，嘴角挂着心照不宣的笑。
夏云时心里咯噔一下。
他滑动椅子，悄无声息地移到她们身后，试探地问：“看什么呢，这么入迷？”
“啊！”两人吓了一跳，回头见是他，才松了口气。
小张把手机屏幕怼到他眼前：
“云时你快看，绝世大帅哥！祝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
夏云时没听到后半部分，他紧张的问起，“这个人……是不是叫祝野？”
“你怎么知道？”两个女同事异口同声的看向他。
“额……”夏云时心里直打鼓，总不能告诉她们，你们口中的男人，昨晚上被我兄弟当成鸭子，和我睡了一晚……
照片是偷拍的，画质有些模糊。
酒吧昏暗的灯光下，男人抱着吉他，微低着头，碎发遮住部分眉眼。
随性又疏离的气质几乎要冲破屏幕。
是那个人。
昨晚把他按在门后亲得腿软的人。
夏云时的心脏开始狂跳。
“怎么样？帅炸了吧？”李姐捅了捅他的胳膊。
“是……挺帅的。”夏云时干巴巴地说。
“何止是挺帅！”
小张放大照片，指着祝野握着麦克风的手，“你看这手指，骨节分明的，妥妥的手控福利。还有这腿，我目测得有一米二！”
李姐补充：“关键是气质！那种又冷又欲的感觉，啧，小说男主照进现实。”
夏云时听得头皮发麻。
昨晚这只手是怎么在他身上流连的，他还记得清清楚楚。
“万一，他……不喜欢女生呢？”
两个女同事对视一眼，嘴角扬起了更大的弧度，眼神同时变得猥琐。
这句话果然吸引了她们的注意力，他立马从她们的视线溜开。
他滑着椅子回到自己工位，心脏还在咚咚直跳。
桌面上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新消息弹出来。
头像是纯黑色，备注只有一个简单的“Z”。
【哥哥，下班了吗？】
夏云时盯着那行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最后只打了两个字：【还没。】
对方秒回：【几点下班？我去接你。】
夏云时都能不敢想象那个画面。
他要是坐上他的车，明天公司里能传出八百个版本的故事。
他飞快打字：【不用，我自己回。】
【好吧。】祝野回得很快，【那哥哥路上小心。】
终于熬到下班，晚高峰的地铁挤得像沙丁鱼罐头。
他被人群推搡着。
走到租住的小区楼下时，天色已经暗了。
老旧的居民楼亮起零星灯光，楼道里的声控灯时好时坏。
夏云时刚走进单元门，就看见门口站着一个人。
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线。
夏云时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是祝野的脸。
他侧躺着，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不知道看了多久。
“哥哥。”祝野开口，晨起的嗓音比昨晚更低沉磁性，“这是我的第一次。”
夏云时瞬间脸红到耳根，扯过被子蒙住头，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
“这……这也是我的第一次。”
说完他后想到了什么。
又把被子拉下来一点，只露出一双眼睛，急切地问：“你今年多大？”
祝野眼里闪过笑意：“19岁，哥哥。”
夏云时长舒一口气。
还好，成年了。
更大的尴尬涌上来。
他睡了小自己九岁的人，还是在这种荒诞的情况下。
“那个……昨晚的事……”夏云时组织着语言，想找个合适的说法。
祝野凑近了些，近到能看清他睫毛的颤动：“哥哥想赖账？”
“不是！我是说……”夏云时语无伦次，“我是说，昨晚我喝多了，你也知道，人喝多了就容易冲动……”
“所以哥哥后悔了？”祝野的眼神暗下来。
夏云时一时语塞。
没有吧，毕竟是他见色起意，只是他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一切。
这时，手机响了。
是陈也。
夏云时如蒙大赦，赶紧接起来：“喂？”
“兄弟，战况如何？”陈也的声音里满是戏谑，“那小鸭子技术不错吧？”
夏云时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了。
他下意识看向祝野，果然，祝野的脸色沉了下来。
“你、你别胡说！”夏云时压低声音，“我还有事，先挂了！”
匆匆挂断电话，房间里陷入尴尬的沉默。
祝野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问：“小、鸭、子？”
夏云时头皮发麻，干笑着解释：“误会，都是误会……我朋友他脑子不太好使……”
祝野沉默半晌，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危险的意味：“哥哥，你知道吗？我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误会。”
他俯身，在夏云时耳边轻声说：“不过，既然是哥哥的朋友，我就不计较了。但是……”
他顿了顿，热气喷在夏云时耳廓：“哥哥得负责。”
“负、负责？”夏云时结巴了。
“嗯。”祝野理所当然地点头，“我的第一次给了哥哥，哥哥也是第一次。所以，哥哥不应该负责吗？”
逻辑好像哪里不对，但夏云时脑子一团乱，竟找不到反驳的话。
他看着祝野近在咫尺的脸。
深邃的眼睛里映着自己的倒影，心跳又不争气地加速了。
空调的冷气也吹不散脸上的热度。
夏云时坐在工位上，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报表。
眼前却全是昨晚破碎的片段。
黑暗中滚烫的体温，低沉的喘息，还有那句缠绕在耳边的，
“哥哥”。
他下意识摸了下脖子，指尖触到一块微肿的皮肤。
是祝野留下的印记，藏在衬衫领子下面。
“要命……”
夏云时把脸埋进手掌，耳根红得能滴血。
他活了二十八年，循规蹈矩，结果一夜之间，睡了比自己小九岁的人。。
而且对方的技术……
Stop！
不能再想了！
夏云时摇头，把那些画面甩出去。
隔壁工位传来惊呼。
“我的天……这也太帅了吧！”
同事小张捂着嘴，眼睛盯着手机屏幕。
对面的李姐也凑过去：“这谁啊？明星吗？我怎么没见过？”
“不是明星，但比明星还夸张！”小张把手机转过来，声音都激动得发颤，
“A城首富的儿子！昨晚被人拍到在‘迷夜’酒吧驻唱——你看这侧脸，这身段，这锁骨……”
“这简直就是天菜级别的！！！”
两个女同事，脑袋凑在一起，嘴角挂着心照不宣的笑。
夏云时心里咯噔一下。
他滑动椅子，悄无声息地移到她们身后，试探地问：“看什么呢，这么入迷？”
“啊！”两人吓了一跳，回头见是他，才松了口气。
小张把手机屏幕怼到他眼前：
“云时你快看，绝世大帅哥！祝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
夏云时没听到后半部分，他紧张的问起，“这个人……是不是叫祝野？”
“你怎么知道？”两个女同事异口同声的看向他。
“额……”夏云时心里直打鼓，总不能告诉她们，你们口中的男人，昨晚上被我兄弟当成鸭子，和我睡了一晚……
照片是偷拍的，画质有些模糊。
酒吧昏暗的灯光下，男人抱着吉他，微低着头，碎发遮住部分眉眼。
随性又疏离的气质几乎要冲破屏幕。
是那个人。
昨晚把他按在门后亲得腿软的人。
夏云时的心脏开始狂跳。
“怎么样？帅炸了吧？”李姐捅了捅他的胳膊。
“是……挺帅的。”夏云时干巴巴地说。
“何止是挺帅！”
小张放大照片，指着祝野握着麦克风的手，“你看这手指，骨节分明的，妥妥的手控福利。还有这腿，我目测得有一米二！”
李姐补充：“关键是气质！那种又冷又欲的感觉，啧，小说男主照进现实。”
夏云时听得头皮发麻。
昨晚这只手是怎么在他身上流连的，他还记得清清楚楚。
“万一，他……不喜欢女生呢？”
两个女同事对视一眼，嘴角扬起了更大的弧度，眼神同时变得猥琐。
这句话果然吸引了她们的注意力，他立马从她们的视线溜开。
他滑着椅子回到自己工位，心脏还在咚咚直跳。
桌面上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新消息弹出来。
头像是纯黑色，备注只有一个简单的“Z”。
【哥哥，下班了吗？】
夏云时盯着那行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最后只打了两个字：【还没。】
对方秒回：【几点下班？我去接你。】
夏云时都能不敢想象那个画面。
他要是坐上他的车，明天公司里能传出八百个版本的故事。
他飞快打字：【不用，我自己回。】
【好吧。】祝野回得很快，【那哥哥路上小心。】
终于熬到下班，晚高峰的地铁挤得像沙丁鱼罐头。
他被人群推搡着。
走到租住的小区楼下时，天色已经暗了。
老旧的居民楼亮起零星灯光，楼道里的声控灯时好时坏。
夏云时刚走进单元门，就看见门口站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