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不会是……肾虚了吧
房门关上，隔断了客厅里隐约传来的交谈声。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以及夏云时如擂鼓般的心跳。
祝野的手臂还牢牢圈在他腰间，温热坚实的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
夏云时能感觉到自己脸上烧得厉害，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肯定红透了。
“你……你先出去。”
他推了推横在腰间的手臂，声音心虚，带着颤抖。
头顶传来一声低笑，胸腔的震动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
祝野收紧手臂，将他搂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蹭了蹭，慵懒的嗓音带戏谑：
“哥哥，你求我。”
“……”
夏云时一噎，耳根更烫了。
他抿了抿唇，知道这人恶劣起来根本没底线。
但门外父母随时可能来敲门。
他闭上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求……求你。”
“什么？”祝野故意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耳廓，“哥哥声音太小了，我听不清。”
“你！”夏云时转过头，瞪向身后的人，像只炸毛的小猫。
他眼尾还残留着昨夜哭过的微红，眼眸湿润，这一瞪毫无威慑力。
反而看得祝野眸光一暗。
夏云时气结，干脆扯过被子蒙住头，用行动表示“不想理你”。
闷闷的笑声从被子外传来。
被子被掀开一角，祝野那张俊美得过分的脸凑进来。
“哥哥，不逗你了。”
“早安。”
一个轻柔如羽毛般的吻，落在夏云时唇角。
夏云时心跳漏了一拍。
祝野利落地起身。
晨光勾勒出他流畅挺拔的身形线条，宽肩窄腰，还有……
树大根深。
夏云时慌忙移开视线，他听到窸窸窣窣穿衣的声音。
穿戴整齐的祝野俯身，揉了揉夏云时凌乱的头发，低声道：
“我先出去。哥哥再躺会儿。”
房门打开又关上。
客厅里传来他与父母的交谈声，语气礼貌温和，俨然一个懂事稳重的晚辈。
“叔叔阿姨早，昨晚打扰了。”
“不打扰不打扰，小野你太客气了。昨晚休息得好吗？”
“很好，谢谢阿姨。云朵的数学基础我大致了解了，下次来可以更有针对性地辅导。”
“哎呀那真是太麻烦你了……”
“应该的。阿姨，那我先告辞了，学校还有点事。”
“好好，路上小心啊！有空常来！”
声音渐渐平息，随后是大门关上的轻响。
夏云时躲在被子里，竖起耳朵听着，直到门外彻底安静下来。
才长长地吁出一口气。
又在床上躺了几分钟，估摸着父母应该去忙活了。
他才像做贼一样，轻轻拧开门把手，推开一条细缝。
客厅空无一人，他心中一喜，踮起脚尖，朝自己房间的方向冲去！
“云时？”母亲的声音猝不及防地从厨房门口传来。
夏云时猛地刹住脚步，整个人僵在原地，背对着厨房方向，感觉血液都凉了半截。
“起来了？快点洗漱准备吃饭了。”母亲的声音带着寻常的唠叨，“今天周末也起这么晚，昨晚又熬夜了吧？”
“……好、好的，妈。”
夏云时头也不敢回，含糊地应了一声，进了自己房间。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他捂住狂跳的胸口。
在浴室里，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
却冲不散肌肤上深深浅浅的暧昧印记，也冲不散属于另一个人的浓烈气息。
夏云时脸颊发烫。
站在衣柜前，他犯了难。
最后，咬咬牙，从衣柜深处翻出一件米白色的高领薄毛衣。
初秋的天气穿这个确实有点早，但总比脖子上顶着那些痕迹出去见人强。
他仔细检查，确保领子能遮住明显的几处红痕。
餐厅里，父母和妹妹已经坐好，桌上摆着清粥小菜和包子。
夏云时拉开椅子，在妹妹旁边的空位坐下。
“怎么这么磨蹭？”母亲舀着粥，“叫了你半天。”
“洗了个澡。”夏云时端起粥碗，吹了吹。
母亲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点疑惑：“是吗？我刚刚好像看到你是从客房出来的？小野不是睡那儿吗？”
“噗——咳咳！”夏云时一口粥呛在喉咙里，咳得满脸通红。
妹妹赶紧给他递纸。
“妈，你……你看错了。”他好不容易平复呼吸，声音还有些不稳。
“哦。”母亲没再追问，转而给他夹了个包子，“多吃点，脸色怎么有点白？没睡好？”
“还行……”夏云时含糊道，低头咬包子。
“哥，”旁边的夏云朵忽然凑过来，大眼睛里满是好奇，“你今天怎么穿毛衣了？外头大太阳呢，你不热吗？”
说着还伸手想碰碰他的领子。
夏云时下意识地偏头躲开，动作有点大。
“不热，有点感冒，怕冷。”
夏云朵缩回手，目光在他脸上和脖子上转了一圈，忽然露出一个贼兮兮的笑容，压低声音：
“哥，你不会是……肾虚了吧？”
“夏云朵！”夏云时耳根一热，抬手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她脑门，“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夏云朵捂住脑袋，夸张地龇牙咧嘴，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
今天他和房屋中介约好了看房，时间快到了。
新房子位于一个离公司更近的中档小区，环境清静，绿化也不错。
中介是个热情的小伙子，带着他看了几套。
最终看中的是一套三室一厅的公寓，朝南，采光极好，客厅宽敞，卧室布局合理。
最重要的是，离地铁站只有五分钟步行距离，通勤时间能缩短将近一半。
“夏先生，这套真的很抢手，房东急着出国，租金也合适。您看……”
中介察言观色，适时说道。
夏云时里里外外又看了一遍，他点点头：“就这套吧。”
签合同，付定金，手续办得顺利。
拿到钥匙的那一刻，夏云时心里涌起一股久违的轻松感。
新的房子，新的开始，或许……也能把那段混乱的插曲真正翻篇。
心情不错的他，决定在小区里逛逛，熟悉一下环境。
楼下有便利店、小超市，还有几家看起来不错的餐馆。
他走进一家生活超市，想买些日用品。
正在货架前挑选洗脸巾时，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云时？”
夏云时身体一僵，转过身。
几步之外，李哲站在那里，脸上带着惊讶。
他臂弯里，正亲昵地挽着一个人。
徐绵绵。
夏云时胃里一阵翻腾，恶心的感觉涌上来。
他面无表情，转身就想走。
“唉，等等！”李哲急忙上前两步，拦在他面前，语气柔和，“云时，你别走，我……我就说两句话，行吗？”
夏云时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他。
李哲看了一眼身边依偎着的徐绵绵，又看向夏云时，眼神里流露出恋恋不舍：
“你……从那边搬走了？我后来去找过你，房东说你退租了。”
“嗯。”
“云时，这是我朋友，徐绵绵。”李哲似乎没察觉到他的冷漠，“绵绵，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夏云时。”
徐绵绵抬起那双精心描绘过的大眼睛，怯生生地看向夏云时，声音又软又糯：
“云哥好。”
他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身体像没骨头似的贴在李哲身上。
夏云时只觉得一阵反胃。
徐绵绵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翅膀般颤动，看起来梨花带雨：
“云哥，我……我抢了你的男朋友，你不会生我的气了吧？”
他咬了咬下唇，带着哽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喜欢他了，控制不住自己……”
好一杯陈年龙井，这茶味熏得夏云时头晕。
他上下打量了徐绵绵一眼，轻嗤一声，嘴角勾起毫不掩饰的讥诮：
“哥们，你盐津虾啊？没看到我看吐的表情吗？”
徐绵绵脸上的甜美笑容僵住。
李哲的脸色也变了变：
“云时，你怎么这么说话？绵绵他只是……”
“只是什么？”夏云时打断他，目光锐利地扫过这对璧人，
“只是喜欢抢别人男朋友？只是喜欢在别人租的房子里乱搞？
李哲，你的品味，还真是十年如一日地……专一于这种货色。”
徐绵绵终于绷不住那副楚楚可怜的面具，眼神里闪过怨毒。
“以后没事，就别再见了。”夏云时觉得多看他们一眼都污染眼睛，果断转身。
他刚一抬头，前面不远处站着一个男人。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以及夏云时如擂鼓般的心跳。
祝野的手臂还牢牢圈在他腰间，温热坚实的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
夏云时能感觉到自己脸上烧得厉害，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肯定红透了。
“你……你先出去。”
他推了推横在腰间的手臂，声音心虚，带着颤抖。
头顶传来一声低笑，胸腔的震动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
祝野收紧手臂，将他搂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蹭了蹭，慵懒的嗓音带戏谑：
“哥哥，你求我。”
“……”
夏云时一噎，耳根更烫了。
他抿了抿唇，知道这人恶劣起来根本没底线。
但门外父母随时可能来敲门。
他闭上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求……求你。”
“什么？”祝野故意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耳廓，“哥哥声音太小了，我听不清。”
“你！”夏云时转过头，瞪向身后的人，像只炸毛的小猫。
他眼尾还残留着昨夜哭过的微红，眼眸湿润，这一瞪毫无威慑力。
反而看得祝野眸光一暗。
夏云时气结，干脆扯过被子蒙住头，用行动表示“不想理你”。
闷闷的笑声从被子外传来。
被子被掀开一角，祝野那张俊美得过分的脸凑进来。
“哥哥，不逗你了。”
“早安。”
一个轻柔如羽毛般的吻，落在夏云时唇角。
夏云时心跳漏了一拍。
祝野利落地起身。
晨光勾勒出他流畅挺拔的身形线条，宽肩窄腰，还有……
树大根深。
夏云时慌忙移开视线，他听到窸窸窣窣穿衣的声音。
穿戴整齐的祝野俯身，揉了揉夏云时凌乱的头发，低声道：
“我先出去。哥哥再躺会儿。”
房门打开又关上。
客厅里传来他与父母的交谈声，语气礼貌温和，俨然一个懂事稳重的晚辈。
“叔叔阿姨早，昨晚打扰了。”
“不打扰不打扰，小野你太客气了。昨晚休息得好吗？”
“很好，谢谢阿姨。云朵的数学基础我大致了解了，下次来可以更有针对性地辅导。”
“哎呀那真是太麻烦你了……”
“应该的。阿姨，那我先告辞了，学校还有点事。”
“好好，路上小心啊！有空常来！”
声音渐渐平息，随后是大门关上的轻响。
夏云时躲在被子里，竖起耳朵听着，直到门外彻底安静下来。
才长长地吁出一口气。
又在床上躺了几分钟，估摸着父母应该去忙活了。
他才像做贼一样，轻轻拧开门把手，推开一条细缝。
客厅空无一人，他心中一喜，踮起脚尖，朝自己房间的方向冲去！
“云时？”母亲的声音猝不及防地从厨房门口传来。
夏云时猛地刹住脚步，整个人僵在原地，背对着厨房方向，感觉血液都凉了半截。
“起来了？快点洗漱准备吃饭了。”母亲的声音带着寻常的唠叨，“今天周末也起这么晚，昨晚又熬夜了吧？”
“……好、好的，妈。”
夏云时头也不敢回，含糊地应了一声，进了自己房间。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他捂住狂跳的胸口。
在浴室里，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
却冲不散肌肤上深深浅浅的暧昧印记，也冲不散属于另一个人的浓烈气息。
夏云时脸颊发烫。
站在衣柜前，他犯了难。
最后，咬咬牙，从衣柜深处翻出一件米白色的高领薄毛衣。
初秋的天气穿这个确实有点早，但总比脖子上顶着那些痕迹出去见人强。
他仔细检查，确保领子能遮住明显的几处红痕。
餐厅里，父母和妹妹已经坐好，桌上摆着清粥小菜和包子。
夏云时拉开椅子，在妹妹旁边的空位坐下。
“怎么这么磨蹭？”母亲舀着粥，“叫了你半天。”
“洗了个澡。”夏云时端起粥碗，吹了吹。
母亲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点疑惑：“是吗？我刚刚好像看到你是从客房出来的？小野不是睡那儿吗？”
“噗——咳咳！”夏云时一口粥呛在喉咙里，咳得满脸通红。
妹妹赶紧给他递纸。
“妈，你……你看错了。”他好不容易平复呼吸，声音还有些不稳。
“哦。”母亲没再追问，转而给他夹了个包子，“多吃点，脸色怎么有点白？没睡好？”
“还行……”夏云时含糊道，低头咬包子。
“哥，”旁边的夏云朵忽然凑过来，大眼睛里满是好奇，“你今天怎么穿毛衣了？外头大太阳呢，你不热吗？”
说着还伸手想碰碰他的领子。
夏云时下意识地偏头躲开，动作有点大。
“不热，有点感冒，怕冷。”
夏云朵缩回手，目光在他脸上和脖子上转了一圈，忽然露出一个贼兮兮的笑容，压低声音：
“哥，你不会是……肾虚了吧？”
“夏云朵！”夏云时耳根一热，抬手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她脑门，“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夏云朵捂住脑袋，夸张地龇牙咧嘴，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
今天他和房屋中介约好了看房，时间快到了。
新房子位于一个离公司更近的中档小区，环境清静，绿化也不错。
中介是个热情的小伙子，带着他看了几套。
最终看中的是一套三室一厅的公寓，朝南，采光极好，客厅宽敞，卧室布局合理。
最重要的是，离地铁站只有五分钟步行距离，通勤时间能缩短将近一半。
“夏先生，这套真的很抢手，房东急着出国，租金也合适。您看……”
中介察言观色，适时说道。
夏云时里里外外又看了一遍，他点点头：“就这套吧。”
签合同，付定金，手续办得顺利。
拿到钥匙的那一刻，夏云时心里涌起一股久违的轻松感。
新的房子，新的开始，或许……也能把那段混乱的插曲真正翻篇。
心情不错的他，决定在小区里逛逛，熟悉一下环境。
楼下有便利店、小超市，还有几家看起来不错的餐馆。
他走进一家生活超市，想买些日用品。
正在货架前挑选洗脸巾时，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云时？”
夏云时身体一僵，转过身。
几步之外，李哲站在那里，脸上带着惊讶。
他臂弯里，正亲昵地挽着一个人。
徐绵绵。
夏云时胃里一阵翻腾，恶心的感觉涌上来。
他面无表情，转身就想走。
“唉，等等！”李哲急忙上前两步，拦在他面前，语气柔和，“云时，你别走，我……我就说两句话，行吗？”
夏云时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他。
李哲看了一眼身边依偎着的徐绵绵，又看向夏云时，眼神里流露出恋恋不舍：
“你……从那边搬走了？我后来去找过你，房东说你退租了。”
“嗯。”
“云时，这是我朋友，徐绵绵。”李哲似乎没察觉到他的冷漠，“绵绵，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夏云时。”
徐绵绵抬起那双精心描绘过的大眼睛，怯生生地看向夏云时，声音又软又糯：
“云哥好。”
他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身体像没骨头似的贴在李哲身上。
夏云时只觉得一阵反胃。
徐绵绵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翅膀般颤动，看起来梨花带雨：
“云哥，我……我抢了你的男朋友，你不会生我的气了吧？”
他咬了咬下唇，带着哽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喜欢他了，控制不住自己……”
好一杯陈年龙井，这茶味熏得夏云时头晕。
他上下打量了徐绵绵一眼，轻嗤一声，嘴角勾起毫不掩饰的讥诮：
“哥们，你盐津虾啊？没看到我看吐的表情吗？”
徐绵绵脸上的甜美笑容僵住。
李哲的脸色也变了变：
“云时，你怎么这么说话？绵绵他只是……”
“只是什么？”夏云时打断他，目光锐利地扫过这对璧人，
“只是喜欢抢别人男朋友？只是喜欢在别人租的房子里乱搞？
李哲，你的品味，还真是十年如一日地……专一于这种货色。”
徐绵绵终于绷不住那副楚楚可怜的面具，眼神里闪过怨毒。
“以后没事，就别再见了。”夏云时觉得多看他们一眼都污染眼睛，果断转身。
他刚一抬头，前面不远处站着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