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假设外星人想要占领地球好了。这样有一个新问题。”
S小姐在太空技术旁边写下‘定位’两字，斜斜倚回单人沙发内，用笔杆在上面轻轻敲了敲：“没有进修过天文知识的人类，要怎么在宇宙中描述地球的位置？”
“哎，说不定我可以哦。”五条悟坐在另一张单人沙发里，闻言摸了摸下巴。
他摸到了一手绒毛。
有一条橘黑相间的、温热的毛绒围巾，钻在制服的高领内，围着他的脖子紧紧地缠了三圈。还有一截圆乎乎的黑尖尖搭在他耳朵上，慢悠悠地拨弄着。
五条悟顺手抓了抓那毛绒脖圈，再捅捅怀中人：“赫克托酱觉得呢？”
赫克托酱：“……”
抓在爱人领口衣扣上、在绒毛的掩护下小心拆解的手瞬间僵硬了。
“怎么不说话～～”
托着后腰和膝窝，五条悟将团在自己腿上的男友高高举起，仰起头看：“赫克托酱？”
赫克托只觉得身体一轻，视野骤然拔高，变得非常开阔。稍微扭头，就和不远处试验区域的一众白大褂对上了视线。
赫克托：“…………”
赫克托无声无息地在爱人手上躺平了。
腰背挺直，双手紧贴裤缝。
并且闭上眼，幻想自己是一块200斤重的木头板子。
五条悟只觉得脖子周围骤然凉爽，毛绒脖圈水一样流泻而下，沿铅垂线方向垂在他眼前，随惯性晃了晃，就不动了。
“这是怎么了~？”五条悟举着直挺挺的男友，有点‘疑惑’地轻轻一抛。
他的男友便直挺挺飞起，又直挺挺落下。
那毛绒尾巴软绵绵垂着，死一样安静。
“噗噗，这是做不到的意思？”五条悟憋着笑意将人放下。
刚一落到腿上，僵直的木板立刻便软化了。整体板身环着他的身体折为三折，最顶端一头扎进了他的肩窝里。两枚黑黑的毛耳朵用力向后撇着，箭簇一样正正戳着五条悟的脸。
“嘛……”五条悟笑着微微仰头，同这烫呼呼的箭头错开一点——啪！
肩窝里的脑袋往深处钻去，同时箭头一甩，整体深深弯折、蓄力，然后飞起一角，大力弹回他脸上！
“嗷！”
五条悟连忙用手压住。
被熟悉的温热气息包裹，赫克托放松了些。感觉尾巴被那人捋了捋，便咬住一小块皮肉，从齿缝间挤出细微的声音解释：“我不了解这些，我什么也不知道……”
说着，终究没忍住弯起尾巴，大力向下一甩。
噼啪打在爱人腿上。
“嘻嘻，简单来说呢，我们脚下的星球超——喜欢太阳公公的，在追着太阳公公跑圈～”
五条悟张开手放在腿上，让抓狂的毛绒绒劈里啪啦地打在手心里，笑眯眯地说：“而太阳公公另有喜欢的星星，也在追着那颗星星跑圈~”
“这很不好。”埋他颈侧的脑袋蹭了蹭，咬着那小块可怜的皮肉低低咕哝：“……简直太糟了。”
“疼疼疼——然后呢，”五条悟夸张地嘶嘶抽气，绘声绘色补充道：“那一颗星星也另有心上星，心上星又另有心上星，就这样你追我赶~”
竖起食指，戳戳男友侧腰：“要到很久很久以后，他们才有可能会相遇哦？”
“嗷~”愤怒的虎尾鞭就荡漾着软了下来。
脖子上疼痛的挤压也消失了，有热乎乎的气流喷洒在上面，接着是热热软软的触感，在齿痕的位置轻轻舔了舔。
“……也可以这么理解。”S小姐伸手，啪地打了个响指。
将蓝眼睛和黄眼睛拉回来，她又用笔尖敲了敲‘定位’二字：
“在星球的尺度下，单一个体实在是太渺小了。且不说去到外星系，就算在太阳系内，有太阳可以作为参照——”
冷紫色眼睛十分轻蔑地笑了：“若是手指先生落在冥王星上，他能从漫天繁星中找到太阳吗？”1
“在更遥远的宇宙空间里，他又要以哪颗星星作为道标呢？”
S小姐曼声道：“事实上，人类目前还没有发现过外星生命呢。虽然发现了168颗类地行星，但是距离最近的一颗也在150光年开外。”2
“等手指先生慢悠悠飘流到那里……”她摊开手掌，耸耸肩：“地球上的时间至少度过了270万年，那时候人类还存在吗？”3
“唔唔，就算外星人有时空穿越技术，也很难搞定这么久的时间吧。”
五条悟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并且，以上所说，均是基于‘碳基生命’这一前提。”
铃木小姐圈住最开始的‘safe’，引出一条新的分支，奋笔疾书：“如果外星生命是硅基生物？氨基生物？硫基生物？又或者等离子体？”
“如果是这些情况，手指先生还能‘受肉’吗？”
“那应该……那还是‘肉’吗？”
五条悟陷入沉思。
S小姐接着写道：“其次是技术问题。”
“据我所知，近几年是没有星际探索的计划了。倒是有月球、火星的探测项目立项。”
她思索着，慢慢说道：“关键还是在手指先生。他能存活多久？”
“嗯……”
五条悟将下巴搭在赫克托肩上，无奈道：“总之千年以来，这手指还没有弱化的迹象哦？”
“那岂不是，无限能源？”冷紫色眼睛又亮了，大片白色如潮水般再次涌来：“永动机？！”
“……哈哈，应该不是。”
五条悟牙疼似地咧咧嘴，默默抱紧了温热的男朋友：“你们真是太疯狂了。”
“哪里哪里，分明是咒术太神奇。”S小姐回敬道，话锋一转：“对了，咒术是不是能进步？”
“举个例子，五条先生应该不是生来就这么强大吧？”
“虽然是这样没错，”五条悟若有所觉，蓝眼睛渐渐睁大了：“但你的意思是……？”
“是的，手指先生能不能努把力，修行出新的术式？”
S小姐双手按住桌面，微微笑着，以一种格外轻快的语调说：“不需要太精细，只要手指间能建立感知互通就好了。”
那语气，好像不是在说“让千年的诅咒之王长出我需要的功能”，而是“今天的晚饭只要味增汤就可以了”！
“你倒是听听自己在说什么啊？？”
五条悟惊呆了。
“啧，不行吗……”
S小姐观察着他的神色，试探道：“或者咒术师努努力，发明一种咒术来遥感一下？”
[诶，这个好像可以诶，手指间自带灵魂的联系。]
五条悟下意识思考起来：[野蔷薇那孩子……]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悚然一惊！
“no——nono，不可以！”五条悟用手臂比了个大大的叉，用力摇头：“现在有太多烂橘子——”
“懂了，那就是换代之后可以。”S小姐若有所思，立刻打蛇随棍上：“好的，设置为下一阶段的目标了。”
“——还有诅咒师，很危险，超危险，暗杀你哦？”
五条悟眯起眼睛。
“嗯嗯好，现阶段还是以实验为主。”S小姐兀自出神：“话说20根手指都在咒术师手里吗？”
五条悟举起老虎尾巴，在她眼前挥挥：“喂喂（もしもし）——”
“看来是没有了。”
S小姐笑弯了眼睛，放轻声音慢慢道：“既然如此，我们发射出去一两根，想必……也不会被发现吧？”
“你有在听我说话吗？”五条悟挥舞着绒毛条条，却拉不住这人狂奔的脑子，一时间居然有点无助：“而且谁和你‘们’？”
“只要脱离了地球，手指先生就很难再回来了。”S小姐自顾自说下去，声音越发轻柔，如同恶魔的低语：“咒术师摆脱了大麻烦，而我收获了最佳的航天员，这岂不是一举两得？”
“哦喔——”五条悟放下老虎尾巴，像是被蛊惑了一样，缓缓鼓掌：“好像是的？”
//
光线昏暗的房间内，虎杖正在认真练拳。
突然，他眼下的皮肤开裂，出现了一张嘴。
“小子，你的老师在搞什么？”嘴说。
虎杖停下动作：“？”
嘴露出尖牙利齿：“何等诡异的预感，真是恶心……”
“肯定是找到对付你的办法了。”虎杖悠仁乐观道：“原来你也会怕死啊？”
说着，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把小嘴拍没了：“别吵，五条老师说这周要来考核我呢。”
//
“虽然听起来很有趣，但我还记得，你刚才说的都是假设哦。”
五条悟神色一肃，缓声道：“手指在太空会发生什么，谁都无法预料。这么操作还是太冒险了。”
“那只是小概率事件。”S小姐不以为意，伸手点点桌上写满了字的白纸：
“更大的可能是，我们对太空的探索将获得史无前例的推进，我们将以第一视角深入到星球内部去！”
“不可以——”五条悟再次用双臂比了个大叉叉，拨浪鼓一样摇着头强调道：“我能理解你的想法，但是我不赞成。”
“啧。”S小姐倒进沙发内，扶额不语。
一头黑发和白大褂都颓丧地垂了下去。
“嗯，那个……”五条悟摸摸鼻子：“虽然不赞成手指宇航员那个计划……”
S小姐微微抬头，从黑发缝隙中抬眼：“嗯？”
“就是，物理实验什么的，”五条悟攥紧老虎尾巴尖，看天看地就是不看S小姐：“有想合作的话，可以叫我。只要时间合适……”
“什么！”S小姐瞬间一跃而起，容光焕发，活泼泼跳着朝试验区招手：“你们听到了吗？！”
轰隆隆！
后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仿佛一个兵团在行军！
五条悟一个字也来不及说，就被蜂拥而来的白大褂淹没了。挡在他们之间的赫克托更是毫无抵抗之力，瞬间就被七手八脚地掀到了一边——
赫克托在半空中紧急转体一周，扭身落在茶几上，踮脚蹲下：“……悟？”
“救……”
白大褂的海洋里，挣扎着伸出一只黑色的胳膊，向赫克托挥动。
赫克托：“……”
赫克托运起元气，仔细地看了看白色海洋：
星星身上那层能量还在，并且稳定运行中。
于是竖着炸开了的大尾巴，默默后退了两步。
作者有话要说：
注1：从冥王星上看，太阳只是一颗亮亮的小星星，天空中最大的天体是冥卫一（卡戎）。暗红色，超大的，占据1/45的天空，视觉效果估计和异世界差不多。
注2: 数据来自《探测科学》，孙彤、石雨祺编著，2007年出版。
注3: 按照旅行者号的速度计算。
S小姐在太空技术旁边写下‘定位’两字，斜斜倚回单人沙发内，用笔杆在上面轻轻敲了敲：“没有进修过天文知识的人类，要怎么在宇宙中描述地球的位置？”
“哎，说不定我可以哦。”五条悟坐在另一张单人沙发里，闻言摸了摸下巴。
他摸到了一手绒毛。
有一条橘黑相间的、温热的毛绒围巾，钻在制服的高领内，围着他的脖子紧紧地缠了三圈。还有一截圆乎乎的黑尖尖搭在他耳朵上，慢悠悠地拨弄着。
五条悟顺手抓了抓那毛绒脖圈，再捅捅怀中人：“赫克托酱觉得呢？”
赫克托酱：“……”
抓在爱人领口衣扣上、在绒毛的掩护下小心拆解的手瞬间僵硬了。
“怎么不说话～～”
托着后腰和膝窝，五条悟将团在自己腿上的男友高高举起，仰起头看：“赫克托酱？”
赫克托只觉得身体一轻，视野骤然拔高，变得非常开阔。稍微扭头，就和不远处试验区域的一众白大褂对上了视线。
赫克托：“…………”
赫克托无声无息地在爱人手上躺平了。
腰背挺直，双手紧贴裤缝。
并且闭上眼，幻想自己是一块200斤重的木头板子。
五条悟只觉得脖子周围骤然凉爽，毛绒脖圈水一样流泻而下，沿铅垂线方向垂在他眼前，随惯性晃了晃，就不动了。
“这是怎么了~？”五条悟举着直挺挺的男友，有点‘疑惑’地轻轻一抛。
他的男友便直挺挺飞起，又直挺挺落下。
那毛绒尾巴软绵绵垂着，死一样安静。
“噗噗，这是做不到的意思？”五条悟憋着笑意将人放下。
刚一落到腿上，僵直的木板立刻便软化了。整体板身环着他的身体折为三折，最顶端一头扎进了他的肩窝里。两枚黑黑的毛耳朵用力向后撇着，箭簇一样正正戳着五条悟的脸。
“嘛……”五条悟笑着微微仰头，同这烫呼呼的箭头错开一点——啪！
肩窝里的脑袋往深处钻去，同时箭头一甩，整体深深弯折、蓄力，然后飞起一角，大力弹回他脸上！
“嗷！”
五条悟连忙用手压住。
被熟悉的温热气息包裹，赫克托放松了些。感觉尾巴被那人捋了捋，便咬住一小块皮肉，从齿缝间挤出细微的声音解释：“我不了解这些，我什么也不知道……”
说着，终究没忍住弯起尾巴，大力向下一甩。
噼啪打在爱人腿上。
“嘻嘻，简单来说呢，我们脚下的星球超——喜欢太阳公公的，在追着太阳公公跑圈～”
五条悟张开手放在腿上，让抓狂的毛绒绒劈里啪啦地打在手心里，笑眯眯地说：“而太阳公公另有喜欢的星星，也在追着那颗星星跑圈~”
“这很不好。”埋他颈侧的脑袋蹭了蹭，咬着那小块可怜的皮肉低低咕哝：“……简直太糟了。”
“疼疼疼——然后呢，”五条悟夸张地嘶嘶抽气，绘声绘色补充道：“那一颗星星也另有心上星，心上星又另有心上星，就这样你追我赶~”
竖起食指，戳戳男友侧腰：“要到很久很久以后，他们才有可能会相遇哦？”
“嗷~”愤怒的虎尾鞭就荡漾着软了下来。
脖子上疼痛的挤压也消失了，有热乎乎的气流喷洒在上面，接着是热热软软的触感，在齿痕的位置轻轻舔了舔。
“……也可以这么理解。”S小姐伸手，啪地打了个响指。
将蓝眼睛和黄眼睛拉回来，她又用笔尖敲了敲‘定位’二字：
“在星球的尺度下，单一个体实在是太渺小了。且不说去到外星系，就算在太阳系内，有太阳可以作为参照——”
冷紫色眼睛十分轻蔑地笑了：“若是手指先生落在冥王星上，他能从漫天繁星中找到太阳吗？”1
“在更遥远的宇宙空间里，他又要以哪颗星星作为道标呢？”
S小姐曼声道：“事实上，人类目前还没有发现过外星生命呢。虽然发现了168颗类地行星，但是距离最近的一颗也在150光年开外。”2
“等手指先生慢悠悠飘流到那里……”她摊开手掌，耸耸肩：“地球上的时间至少度过了270万年，那时候人类还存在吗？”3
“唔唔，就算外星人有时空穿越技术，也很难搞定这么久的时间吧。”
五条悟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并且，以上所说，均是基于‘碳基生命’这一前提。”
铃木小姐圈住最开始的‘safe’，引出一条新的分支，奋笔疾书：“如果外星生命是硅基生物？氨基生物？硫基生物？又或者等离子体？”
“如果是这些情况，手指先生还能‘受肉’吗？”
“那应该……那还是‘肉’吗？”
五条悟陷入沉思。
S小姐接着写道：“其次是技术问题。”
“据我所知，近几年是没有星际探索的计划了。倒是有月球、火星的探测项目立项。”
她思索着，慢慢说道：“关键还是在手指先生。他能存活多久？”
“嗯……”
五条悟将下巴搭在赫克托肩上，无奈道：“总之千年以来，这手指还没有弱化的迹象哦？”
“那岂不是，无限能源？”冷紫色眼睛又亮了，大片白色如潮水般再次涌来：“永动机？！”
“……哈哈，应该不是。”
五条悟牙疼似地咧咧嘴，默默抱紧了温热的男朋友：“你们真是太疯狂了。”
“哪里哪里，分明是咒术太神奇。”S小姐回敬道，话锋一转：“对了，咒术是不是能进步？”
“举个例子，五条先生应该不是生来就这么强大吧？”
“虽然是这样没错，”五条悟若有所觉，蓝眼睛渐渐睁大了：“但你的意思是……？”
“是的，手指先生能不能努把力，修行出新的术式？”
S小姐双手按住桌面，微微笑着，以一种格外轻快的语调说：“不需要太精细，只要手指间能建立感知互通就好了。”
那语气，好像不是在说“让千年的诅咒之王长出我需要的功能”，而是“今天的晚饭只要味增汤就可以了”！
“你倒是听听自己在说什么啊？？”
五条悟惊呆了。
“啧，不行吗……”
S小姐观察着他的神色，试探道：“或者咒术师努努力，发明一种咒术来遥感一下？”
[诶，这个好像可以诶，手指间自带灵魂的联系。]
五条悟下意识思考起来：[野蔷薇那孩子……]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悚然一惊！
“no——nono，不可以！”五条悟用手臂比了个大大的叉，用力摇头：“现在有太多烂橘子——”
“懂了，那就是换代之后可以。”S小姐若有所思，立刻打蛇随棍上：“好的，设置为下一阶段的目标了。”
“——还有诅咒师，很危险，超危险，暗杀你哦？”
五条悟眯起眼睛。
“嗯嗯好，现阶段还是以实验为主。”S小姐兀自出神：“话说20根手指都在咒术师手里吗？”
五条悟举起老虎尾巴，在她眼前挥挥：“喂喂（もしもし）——”
“看来是没有了。”
S小姐笑弯了眼睛，放轻声音慢慢道：“既然如此，我们发射出去一两根，想必……也不会被发现吧？”
“你有在听我说话吗？”五条悟挥舞着绒毛条条，却拉不住这人狂奔的脑子，一时间居然有点无助：“而且谁和你‘们’？”
“只要脱离了地球，手指先生就很难再回来了。”S小姐自顾自说下去，声音越发轻柔，如同恶魔的低语：“咒术师摆脱了大麻烦，而我收获了最佳的航天员，这岂不是一举两得？”
“哦喔——”五条悟放下老虎尾巴，像是被蛊惑了一样，缓缓鼓掌：“好像是的？”
//
光线昏暗的房间内，虎杖正在认真练拳。
突然，他眼下的皮肤开裂，出现了一张嘴。
“小子，你的老师在搞什么？”嘴说。
虎杖停下动作：“？”
嘴露出尖牙利齿：“何等诡异的预感，真是恶心……”
“肯定是找到对付你的办法了。”虎杖悠仁乐观道：“原来你也会怕死啊？”
说着，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把小嘴拍没了：“别吵，五条老师说这周要来考核我呢。”
//
“虽然听起来很有趣，但我还记得，你刚才说的都是假设哦。”
五条悟神色一肃，缓声道：“手指在太空会发生什么，谁都无法预料。这么操作还是太冒险了。”
“那只是小概率事件。”S小姐不以为意，伸手点点桌上写满了字的白纸：
“更大的可能是，我们对太空的探索将获得史无前例的推进，我们将以第一视角深入到星球内部去！”
“不可以——”五条悟再次用双臂比了个大叉叉，拨浪鼓一样摇着头强调道：“我能理解你的想法，但是我不赞成。”
“啧。”S小姐倒进沙发内，扶额不语。
一头黑发和白大褂都颓丧地垂了下去。
“嗯，那个……”五条悟摸摸鼻子：“虽然不赞成手指宇航员那个计划……”
S小姐微微抬头，从黑发缝隙中抬眼：“嗯？”
“就是，物理实验什么的，”五条悟攥紧老虎尾巴尖，看天看地就是不看S小姐：“有想合作的话，可以叫我。只要时间合适……”
“什么！”S小姐瞬间一跃而起，容光焕发，活泼泼跳着朝试验区招手：“你们听到了吗？！”
轰隆隆！
后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仿佛一个兵团在行军！
五条悟一个字也来不及说，就被蜂拥而来的白大褂淹没了。挡在他们之间的赫克托更是毫无抵抗之力，瞬间就被七手八脚地掀到了一边——
赫克托在半空中紧急转体一周，扭身落在茶几上，踮脚蹲下：“……悟？”
“救……”
白大褂的海洋里，挣扎着伸出一只黑色的胳膊，向赫克托挥动。
赫克托：“……”
赫克托运起元气，仔细地看了看白色海洋：
星星身上那层能量还在，并且稳定运行中。
于是竖着炸开了的大尾巴，默默后退了两步。
作者有话要说：
注1：从冥王星上看，太阳只是一颗亮亮的小星星，天空中最大的天体是冥卫一（卡戎）。暗红色，超大的，占据1/45的天空，视觉效果估计和异世界差不多。
注2: 数据来自《探测科学》，孙彤、石雨祺编著，2007年出版。
注3: 按照旅行者号的速度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