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不知为何，今晚的赫克托格外主动，五条悟每每想要休战，却被他老实憨厚的神态与底下截然相反的小动作挠得捧腹。一直闹到半夜，今早从五点半便开始忙碌的五条悟又累又困，脑袋刚沾上枕头便沉沉睡着了，连赫克托什么时候熄的灯也不知道。
但是，或许是习惯了过往的十年来的精简睡眠，大约三小时后，五条悟意识深处的疲倦便恢复了许多，于半梦半醒间，他忽然发现抱枕在偷溜。
五条悟：？
五条悟勉强抬起半边沉重的眼皮，含混道：“赫库……酱……吗？”
在被窝里窸窸窣窣游动的大家伙顿了一下，五条悟感觉有条暖洋洋的毛绒家伙轻轻盖在自己脸上，自额头向鼻尖一下下轻扫，又有一个低而轻的声音自半空中飘下，说：
“是我。”
“亲爱的，这就休息好了吗？睡吧。”
“睡吧……”
“睡吧……”
那声音飘飘然洒下，轻纱一样一层层盖在耳朵上，五条悟朦胧的意识中觉得十分安心，于是er的一下又睡着了。
再次醒来则是因为一个梦，梦里的自己原本与大傻猫亲亲热热抱在一起晒太阳，但五条悟突然发觉，怀里的人胸膛毫无起伏，完全没有在呼吸。
五条悟：！
五条悟一个激灵醒了一半，闭着眼在香喷喷的被窝里摸索摸索，想捞一条毛绒绒上来安安心，摸来摸去，突然发现怀里的‘赫克托’真的没有在呼吸。
五条悟：？！
五条悟一把掀开薄被，愕然发现自己抱着一卷……一名……一条，用被子扎出的人形物体。软枕作为内馅填充，冬季的厚被子作为表层肌肉，然后用细绳在上面捆出肌肉的轮廓与关节……非常扎实。
“还……蛮……还原的？”五条悟揪起假人胸肌位置的细绳，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不过，大半夜搞出这种把戏，是想要做什么呢？
五条悟翻身下了床，靸着鞋慢吞吞地在家里晃了一圈，最终打着哈欠在书桌旁的墙壁前停了下来——那里贴着一张足有半人高的日本地图，上面惯例贴着许多枝条和树叶作为标记。
“啊哈——根本没想要隐瞒嘛。”五条悟用力地伸了个懒腰，拍拍脸凑上前：“让我来看看~”
地图上，当前这栋公寓的位置上戳着一朵干玫瑰，高专的位置扎着5根松针，而在二者之间，又以松针和草叶标示出长短不一的几根线条。
[这些应该就是赫克托常走的路线了。]五条悟托着下巴暗想，按照这个逻辑继续看下去：
那些用来做标记的枝叶，有些已经枯黄发脆，有些呈现出脱水后软而韧的样子，有些则是青翠欲滴。五条悟便顺着最新鲜的几条草叶找下去，在新鲜树枝最密集的地方发现了一颗丰硕的蔷薇果。
“这里好像是……凸守家？”五条悟摸摸下巴，若有所思。
……
因着不知道赫克托去了多久，又担心电话铃声破坏了他的行动，五条悟便按兵不动留在家里。守窝待猫直到后半夜，终于，大门传来轻响，有个微小的脚步声鬼鬼祟祟地溜进了家里。
五条悟竖着耳朵听，一边卷着假人滚在赫克托的位置上躺好，装睡。
很快，脚步声来到床边，来人小心翼翼掀开被角往里钻——前路被假人堵得严严实实。
“Sweetie？”人影轻声呼唤：“亲爱的，让我出去一下。”
“唔……？”五条悟揉揉眼睛，装出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抱紧了假人：“什么——”
假人动了动，人影坚持不懈附在他耳边轻声道：“我想去小解……松开我一小会儿，好不好？”
“唔嗯……”五条悟将脸埋在假人上，用力地蹭了蹭，装睡：“呼呼……”
蹲在床边的人影静了一小会儿。五条悟维持着均匀的呼吸偷偷去看，便见他上半身爬进了被子里，蹑手蹑脚地鼓捣着什么——几秒后，五条悟怀里的假人瘪了下去。
赫克托小心地抽走假人里的枕头，将众多细绳攒成一团丢开，然后揪住假人头部一点点向下拽。可他的星星似乎是觉得不舒服了，手脚并用地揽住了松散成一大团的假人，还哼哼唧唧地咕哝，赫克托顿时心下发软，又是喜悦又是为难。
[唉，想不到会有这样的苦恼呢……]赫克托甜蜜蜜地想着，自爱人臂弯间小心扯出假人头部，并瞬间将自己的脑袋拱进去进行替代。
“猫猫（kitty）……？”爱人嘟囔道，睡得软软热热的手指头在赫克托脸上胡乱地摸摸捏捏，揪住他的眉毛软绵绵地扯了扯：“嘿嘿……猫猫（neko）……”
[这是梦到了什么啊？]赫克托有点好笑地想。
好在假人已拉出了一半来，赫克托便团身将自己嵌进腾出来的空位里，连蹬带揣地清理另一半。他又要维持上半身稳定不动，又要让假人滚得丝滑无破绽，还要让这一切悄无声息，一时间紧张得连尾巴都在用力，顾不上纠正那些称呼与作乱的手指头。
于是，手指就越摸越起劲儿了。一会儿掏赫克托的耳朵眼儿，一会儿又拉拽他上下眼皮，差一点被捅到鼻孔时赫克托匆忙地扭头躲避，于是爱人就掰开了他的嘴唇，按在虎牙牙尖上摩挲按压，还摆来摆去地寻摸另一个带刺的东西……。
赫克托：“？？”
他正忙得气喘吁吁，有点气恼地一口咬住了手指头。
却不料，爱人微微一震，似乎是醒了。
“唔哈——”赫克托的星星用力收紧手臂又缓缓放松，软着嗓子困困地问：“赫库酱……？”
“我在。”赫克托低声说，顺便狠狠一脚将假人踹下床，抱住爱人后背抚了抚：“吵到你了吗？”
“……嗯，”他的爱人不知为何沉默了片刻，轻飘飘道：“没有哦。”
“那就好。”赫克托说，凑在爱人嘴角亲亲，顺便将尾巴塞到他掌心里：“没事了，安心睡。”
“好哦。”爱人慢吞吞地拱进赫克托肩窝，喷洒着湿湿的热气小声说。
//
[真是的，赫克托到底在想什么啊？]
五条悟悄悄松开手，任那个自以为无声无息的家伙偷偷摸摸地扯假人，艰难忍笑。
他在非常认真地思考一件事：赫克托，不会真的以为自己瞒得很好吧？
就在这时，假人的头部被扯出去了。五条悟觉得怀里一空，适时哼了一声，立刻便有个毛绒绒的大脑袋钻到他胳膊下。
大概是剧烈运动的缘故，这颗头颅的温度极高，在六眼的视野中简直热得发亮，还腾腾地冒着热气，但是——五条悟不动声色地嗅了嗅，只闻到一股清爽的水汽，还有陌生的香波味道。
[居然还洗了澡？]五条悟着实有些惊讶，在那人上半身拱进被子时张手搂住，抚摸他热乎乎的皮肤。
“唔？！”小腿立刻被毛茸茸卷住了，他的猫整只僵硬，小心翼翼轻声唤：“亲爱的？”
“哈呼——”五条悟装作半梦半醒的样子在爱人身上胡乱摸摸，一头扎进他怀里：“猫猫……”
猫好像真的相信了，僵硬的肌肉逐渐软化下来，香喷喷的肉体里隐隐约约传出一股呼噜噜的震动声，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欢快。
于是五条悟就放心大胆地摸了起来。
……
记不清自己是怎么睡着的，总之睁开眼睛时，五条悟第一眼看到的，是只在腰间围着浴巾、湿漉漉倚在床头的赫克托。
“早上好。”赫克托说，弯下腰来在五条悟额头上亲亲，并状似无意地鼓起胸肌，在他脸上似挨非挨地一触即离，只将一滴水珠点在他唇上。
五条悟这次是真的刚睡醒，下意识舔舔唇：“…………”
金色的晨光与赫克托小麦色的皮肤相映成辉，勾勒出他身上流畅饱满的肌肉线条，着实是美好的一幕。五条悟呆呆地看了一会儿，视线跟着那些璀璨的小水滴一颗颗地滑下去，突然问：“昨晚上，半夜里，赫库酱是不是出去了？”
“嗯？没有啊。”赫克托立刻转身背对着他，还甩甩尾巴：“你知道的，凌晨两三点我起不来呀。”
“嗯哼。”五条悟不置可否。
他这一觉睡得是神清气爽，舒舒服服地伸懒腰，转头发现赫克托把浴巾戳了个洞，从而达成掏出尾巴又遮住屁股的效果，心中更是乐不可支，便笑着提点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说凌晨两点？”
赫克托压下耳朵：“……”
默默地穿上了浴袍，裹紧自己。
五条悟不紧不慢下了床，拉开壁橱一瞧：冬季的厚被子整整齐齐叠放在原位。再去看赫克托，人是专注地望着窗外天空，浴袍下摆露出的那截尾巴尖倒是得意洋洋勾甩起来了。
[哎呀～]五条悟心下直发软，绕到赫克托背后装模作样地闻一闻，疑惑道：“诶？咱们家换沐浴香波了吗？”
“没有啊？”赫克托低头在自己身上嗅一嗅，附和说：“可能瓶子底下有沉积吧。”
未了，一甩尾巴拍拍五条悟脚踝，说：“我去做饭。”
然后就快步钻进了厨房。
“好吧，我接受这个解释～”五条悟轻哼，笑眯眯地洗漱去了。
待他梳洗完毕，刚踏出浴室，便听呼啦一声响，自厨房内飞出一件浴袍，正正好好从他眼前划过，落在沙发上。
[呦？]
五条悟从善如流钻进厨房，但还没等他发问，赫克托就面色淡然地说：“那个衣服吸味。”
然后转身开了冰箱，拿出蜂蜜问：“甜牛奶？”
“好耶！”五条悟开心道，挽住老虎尾巴摸摸：“我还想吃松饼~”
“好。”赫克托说，走到料理台旁弯腰去掏面粉。
五条悟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光明正大地欣赏他行动间那些流淌起伏的美丽线条。看着看着，想起昨晚那个假人，噗地乐了。
赫克托：“？”
赫克托疑惑回头，五条悟忙摆摆手抱住他，笑哈哈地问：“上次那个小熊耳朵是怎么做的？”
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捏假人上格外还原的那个部位。赫克托简单地说了下方法，五条悟认认真真听完，又勾勾那个位置，煞有介事的说：“嗯嗯，真是十分巧妙呢。”
赫克托正在搅拌面糊：“……”
翘起尾巴尖，啪地在他屁股上甩了一下。
五条悟哎呦一声，捏起尖尖意味深长地说：“这里，还是原版比较好摸～”
还要甩第二下的老虎尾巴就僵住了。
“哈哈～”五条悟得意一笑，正色道：“对了，我想把学生交给你训练一阵。”
“你上次和硝子说的我听到了，正好孩子们在交流会也初步尝试了团队协作，接下来我想试试组建小队呢。”
“赫克托酱~”
见赫克托激动地转头看来，五条悟就对他勾勾手指，眯起一边眼睛笑道：“怎么样，要不要来帮我呢？”
但是，或许是习惯了过往的十年来的精简睡眠，大约三小时后，五条悟意识深处的疲倦便恢复了许多，于半梦半醒间，他忽然发现抱枕在偷溜。
五条悟：？
五条悟勉强抬起半边沉重的眼皮，含混道：“赫库……酱……吗？”
在被窝里窸窸窣窣游动的大家伙顿了一下，五条悟感觉有条暖洋洋的毛绒家伙轻轻盖在自己脸上，自额头向鼻尖一下下轻扫，又有一个低而轻的声音自半空中飘下，说：
“是我。”
“亲爱的，这就休息好了吗？睡吧。”
“睡吧……”
“睡吧……”
那声音飘飘然洒下，轻纱一样一层层盖在耳朵上，五条悟朦胧的意识中觉得十分安心，于是er的一下又睡着了。
再次醒来则是因为一个梦，梦里的自己原本与大傻猫亲亲热热抱在一起晒太阳，但五条悟突然发觉，怀里的人胸膛毫无起伏，完全没有在呼吸。
五条悟：！
五条悟一个激灵醒了一半，闭着眼在香喷喷的被窝里摸索摸索，想捞一条毛绒绒上来安安心，摸来摸去，突然发现怀里的‘赫克托’真的没有在呼吸。
五条悟：？！
五条悟一把掀开薄被，愕然发现自己抱着一卷……一名……一条，用被子扎出的人形物体。软枕作为内馅填充，冬季的厚被子作为表层肌肉，然后用细绳在上面捆出肌肉的轮廓与关节……非常扎实。
“还……蛮……还原的？”五条悟揪起假人胸肌位置的细绳，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不过，大半夜搞出这种把戏，是想要做什么呢？
五条悟翻身下了床，靸着鞋慢吞吞地在家里晃了一圈，最终打着哈欠在书桌旁的墙壁前停了下来——那里贴着一张足有半人高的日本地图，上面惯例贴着许多枝条和树叶作为标记。
“啊哈——根本没想要隐瞒嘛。”五条悟用力地伸了个懒腰，拍拍脸凑上前：“让我来看看~”
地图上，当前这栋公寓的位置上戳着一朵干玫瑰，高专的位置扎着5根松针，而在二者之间，又以松针和草叶标示出长短不一的几根线条。
[这些应该就是赫克托常走的路线了。]五条悟托着下巴暗想，按照这个逻辑继续看下去：
那些用来做标记的枝叶，有些已经枯黄发脆，有些呈现出脱水后软而韧的样子，有些则是青翠欲滴。五条悟便顺着最新鲜的几条草叶找下去，在新鲜树枝最密集的地方发现了一颗丰硕的蔷薇果。
“这里好像是……凸守家？”五条悟摸摸下巴，若有所思。
……
因着不知道赫克托去了多久，又担心电话铃声破坏了他的行动，五条悟便按兵不动留在家里。守窝待猫直到后半夜，终于，大门传来轻响，有个微小的脚步声鬼鬼祟祟地溜进了家里。
五条悟竖着耳朵听，一边卷着假人滚在赫克托的位置上躺好，装睡。
很快，脚步声来到床边，来人小心翼翼掀开被角往里钻——前路被假人堵得严严实实。
“Sweetie？”人影轻声呼唤：“亲爱的，让我出去一下。”
“唔……？”五条悟揉揉眼睛，装出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抱紧了假人：“什么——”
假人动了动，人影坚持不懈附在他耳边轻声道：“我想去小解……松开我一小会儿，好不好？”
“唔嗯……”五条悟将脸埋在假人上，用力地蹭了蹭，装睡：“呼呼……”
蹲在床边的人影静了一小会儿。五条悟维持着均匀的呼吸偷偷去看，便见他上半身爬进了被子里，蹑手蹑脚地鼓捣着什么——几秒后，五条悟怀里的假人瘪了下去。
赫克托小心地抽走假人里的枕头，将众多细绳攒成一团丢开，然后揪住假人头部一点点向下拽。可他的星星似乎是觉得不舒服了，手脚并用地揽住了松散成一大团的假人，还哼哼唧唧地咕哝，赫克托顿时心下发软，又是喜悦又是为难。
[唉，想不到会有这样的苦恼呢……]赫克托甜蜜蜜地想着，自爱人臂弯间小心扯出假人头部，并瞬间将自己的脑袋拱进去进行替代。
“猫猫（kitty）……？”爱人嘟囔道，睡得软软热热的手指头在赫克托脸上胡乱地摸摸捏捏，揪住他的眉毛软绵绵地扯了扯：“嘿嘿……猫猫（neko）……”
[这是梦到了什么啊？]赫克托有点好笑地想。
好在假人已拉出了一半来，赫克托便团身将自己嵌进腾出来的空位里，连蹬带揣地清理另一半。他又要维持上半身稳定不动，又要让假人滚得丝滑无破绽，还要让这一切悄无声息，一时间紧张得连尾巴都在用力，顾不上纠正那些称呼与作乱的手指头。
于是，手指就越摸越起劲儿了。一会儿掏赫克托的耳朵眼儿，一会儿又拉拽他上下眼皮，差一点被捅到鼻孔时赫克托匆忙地扭头躲避，于是爱人就掰开了他的嘴唇，按在虎牙牙尖上摩挲按压，还摆来摆去地寻摸另一个带刺的东西……。
赫克托：“？？”
他正忙得气喘吁吁，有点气恼地一口咬住了手指头。
却不料，爱人微微一震，似乎是醒了。
“唔哈——”赫克托的星星用力收紧手臂又缓缓放松，软着嗓子困困地问：“赫库酱……？”
“我在。”赫克托低声说，顺便狠狠一脚将假人踹下床，抱住爱人后背抚了抚：“吵到你了吗？”
“……嗯，”他的爱人不知为何沉默了片刻，轻飘飘道：“没有哦。”
“那就好。”赫克托说，凑在爱人嘴角亲亲，顺便将尾巴塞到他掌心里：“没事了，安心睡。”
“好哦。”爱人慢吞吞地拱进赫克托肩窝，喷洒着湿湿的热气小声说。
//
[真是的，赫克托到底在想什么啊？]
五条悟悄悄松开手，任那个自以为无声无息的家伙偷偷摸摸地扯假人，艰难忍笑。
他在非常认真地思考一件事：赫克托，不会真的以为自己瞒得很好吧？
就在这时，假人的头部被扯出去了。五条悟觉得怀里一空，适时哼了一声，立刻便有个毛绒绒的大脑袋钻到他胳膊下。
大概是剧烈运动的缘故，这颗头颅的温度极高，在六眼的视野中简直热得发亮，还腾腾地冒着热气，但是——五条悟不动声色地嗅了嗅，只闻到一股清爽的水汽，还有陌生的香波味道。
[居然还洗了澡？]五条悟着实有些惊讶，在那人上半身拱进被子时张手搂住，抚摸他热乎乎的皮肤。
“唔？！”小腿立刻被毛茸茸卷住了，他的猫整只僵硬，小心翼翼轻声唤：“亲爱的？”
“哈呼——”五条悟装作半梦半醒的样子在爱人身上胡乱摸摸，一头扎进他怀里：“猫猫……”
猫好像真的相信了，僵硬的肌肉逐渐软化下来，香喷喷的肉体里隐隐约约传出一股呼噜噜的震动声，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欢快。
于是五条悟就放心大胆地摸了起来。
……
记不清自己是怎么睡着的，总之睁开眼睛时，五条悟第一眼看到的，是只在腰间围着浴巾、湿漉漉倚在床头的赫克托。
“早上好。”赫克托说，弯下腰来在五条悟额头上亲亲，并状似无意地鼓起胸肌，在他脸上似挨非挨地一触即离，只将一滴水珠点在他唇上。
五条悟这次是真的刚睡醒，下意识舔舔唇：“…………”
金色的晨光与赫克托小麦色的皮肤相映成辉，勾勒出他身上流畅饱满的肌肉线条，着实是美好的一幕。五条悟呆呆地看了一会儿，视线跟着那些璀璨的小水滴一颗颗地滑下去，突然问：“昨晚上，半夜里，赫库酱是不是出去了？”
“嗯？没有啊。”赫克托立刻转身背对着他，还甩甩尾巴：“你知道的，凌晨两三点我起不来呀。”
“嗯哼。”五条悟不置可否。
他这一觉睡得是神清气爽，舒舒服服地伸懒腰，转头发现赫克托把浴巾戳了个洞，从而达成掏出尾巴又遮住屁股的效果，心中更是乐不可支，便笑着提点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说凌晨两点？”
赫克托压下耳朵：“……”
默默地穿上了浴袍，裹紧自己。
五条悟不紧不慢下了床，拉开壁橱一瞧：冬季的厚被子整整齐齐叠放在原位。再去看赫克托，人是专注地望着窗外天空，浴袍下摆露出的那截尾巴尖倒是得意洋洋勾甩起来了。
[哎呀～]五条悟心下直发软，绕到赫克托背后装模作样地闻一闻，疑惑道：“诶？咱们家换沐浴香波了吗？”
“没有啊？”赫克托低头在自己身上嗅一嗅，附和说：“可能瓶子底下有沉积吧。”
未了，一甩尾巴拍拍五条悟脚踝，说：“我去做饭。”
然后就快步钻进了厨房。
“好吧，我接受这个解释～”五条悟轻哼，笑眯眯地洗漱去了。
待他梳洗完毕，刚踏出浴室，便听呼啦一声响，自厨房内飞出一件浴袍，正正好好从他眼前划过，落在沙发上。
[呦？]
五条悟从善如流钻进厨房，但还没等他发问，赫克托就面色淡然地说：“那个衣服吸味。”
然后转身开了冰箱，拿出蜂蜜问：“甜牛奶？”
“好耶！”五条悟开心道，挽住老虎尾巴摸摸：“我还想吃松饼~”
“好。”赫克托说，走到料理台旁弯腰去掏面粉。
五条悟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光明正大地欣赏他行动间那些流淌起伏的美丽线条。看着看着，想起昨晚那个假人，噗地乐了。
赫克托：“？”
赫克托疑惑回头，五条悟忙摆摆手抱住他，笑哈哈地问：“上次那个小熊耳朵是怎么做的？”
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捏假人上格外还原的那个部位。赫克托简单地说了下方法，五条悟认认真真听完，又勾勾那个位置，煞有介事的说：“嗯嗯，真是十分巧妙呢。”
赫克托正在搅拌面糊：“……”
翘起尾巴尖，啪地在他屁股上甩了一下。
五条悟哎呦一声，捏起尖尖意味深长地说：“这里，还是原版比较好摸～”
还要甩第二下的老虎尾巴就僵住了。
“哈哈～”五条悟得意一笑，正色道：“对了，我想把学生交给你训练一阵。”
“你上次和硝子说的我听到了，正好孩子们在交流会也初步尝试了团队协作，接下来我想试试组建小队呢。”
“赫克托酱~”
见赫克托激动地转头看来，五条悟就对他勾勾手指，眯起一边眼睛笑道：“怎么样，要不要来帮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