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接下来我们准备了立食恳谈会，请各位移步隔壁厅。”S小姐说。
台下众人起身，陆陆续续地走了，S小姐回到自家人中间，中途瞥见身材高大健硕、在一群文职人员中格外显眼的两个咒术师你推我搡，最后白发的那个从毛绒绒的那个口袋里抽出条手帕，疯狂擦手。
人群进入隔壁大厅，在铺着长长拖地的桌布、放有各色小食与软饮的几条长桌旁倏忽散开，白发的那个咒术师还是在擦拭手掌。
S小姐选了盘寿司，目送硝子在软饮区挑挑选选，又看到冥冥端起一杯香槟，笑呵呵地直奔研究信号的那群人而去，而一身黑衣的白发咒术师立在墙角，还是在擦手。
“你怎么了？”S小姐走过去低声问。
“啊，你说这个？”咒术师对她扬了扬手帕，嘴角抽搐着回答：“养了个D、O、G。”
“什么？”S小姐愣了一下：“犭、”
狗？
“嘘嘘！”咒术师急急地阻止了她，那双初见时便让她联想到晴空与星光的蓝眼睛——此刻活跳跳、歪扭扭、极为夸张地挤弄着——斜瞟向长桌边的某个人：“不要说出那个词，他会生气的~”
S小姐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便见那个浅棕色的健硕身影捏起小银夹，严谨认真地挑了两块小点心放在盘子里。她的视线重点落在大尾巴上——
带着虎斑条纹的毛绒绒垂在那人脚边，毛乎乎的尖尖一勾一勾的。
再看毛耳朵，边缘是圆弧形的、长着橘色毛发，耳背是黑色的、中央有一块白色斑点，正面则是嫩粉色的皮肤、以及雪白雪白的绒毛——
正直愣愣地对准了他们两个人呢。
S小姐表情微妙地退了半步：“我记得，老虎是猫科豹属虎亚属的？”
“嗯呢。”白发咒术师恍如未觉，只是擦着手点点头，一派理所当然的模样：“所以才对竞争对手特别在意啊。”
“……行吧。”S小姐嘴角抽了抽。
但你这么说他就听不懂了吗？
又不是真的狗！
就在这时，‘D、O、G’端着五花八门的一盘点心回来了。他将其递给咒术师，然后面色极其自然、语调极其无辜地问：“要不要喝香槟？”
“不要~”咒术师高高兴兴接过盘子：“人家要喝甜味的~”
“哦，好。”猫科豹属虎亚属平淡地说，转身又走了。
他刚一转身，高大的白发咒术师便弯下腰，神神秘秘附到S小姐耳边：“是吧？猫和D、O、G总是不对付~”
猫科还没走出两米远，S小姐眼睁睁看着那对虎耳噌地竖直了，有着雪白绒毛的那一面呱的一下扭回来——然后抖了抖圆润的耳尖，全当没听见。
S小姐慢慢地放下了一口未动的蛋糕：“……彳亍口巴。”
腻住了。
不是很懂你们男同的把戏。
“回答你的第一个问题。”
S小姐接过硝子递来的红茶：“硝子是冥冥介绍过来的，幸吉是由基推荐的，因为我们当时在探讨咒术的更多可能性……”
“等等，你叫他们什么？？”
最强咒术师倒抽一口凉气，指尖捏着粒小点心——这玩意在他手中显得格外袖珍——夸张地后仰上半身：“居然已经如此亲近了吗？！”
“啧，少见多怪。”
医师从S小姐身后走来，端起她先前放在桌上的蛋糕平平淡淡道：“难道都像你们俩一样磨磨唧唧的吗？”
五条悟：“？”
“我们才没有呢！”
他下意识反驳，随后皱起眉毛古怪道：“而且这是一回事吗？？”
“啊，都是从陌生人开始的关系么。”S小姐呷了口茶，无所谓地挥挥手。
“冥冥和由基起先非常谨慎，但观摩了实验室设备、又试用过第十代咒灵扫描仪之后，她们积极多了。”
冷紫色的眼睛斜睨着五条悟，S小姐意味深长道：“倒是没想到，咒术师居然也有专攻机械的类型呢。”
有这种人才，你怎么不早说？
“这个啊，因为那孩子不是我本人的学生啦。”最强咒术师含着点心眨巴眨巴眼，捏起手指比了个小小的距离：“还有一些特殊情况~”
“嗯？可以说的吗？”S小姐凑近了些，低声耳语：“那孩子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
“你不知道？”五条悟配合地弯下腰来听，闻言大感惊讶：“是一种天与咒缚……”
“不是说这个。”S小姐打断了他的话。
她左右看看，端起茶杯掩住口型，更加小声地说：“我是说帮助他又威胁他的那一批人……他们在咒术界是什么地位？平时是做什么的？”
“哈？”白发的咒术师侧过头看她，睁着一双无辜又茫然的蓝眼睛：“是在说什么？”
什么帮助又威胁？
京都校的老爷子苛待学生吗？
“连你也不能说？”S小姐反而大惊：“什么鬼，咒术界也有光明会势力吗？”
“哈？”五条悟更加茫然地看着她。
就这么驴唇不对马嘴地讲了一会儿，赫克托又拣了一盘子点心过来了，两个人方恍然大悟：
“你是说，发现有危险的不明势力在接触年轻人？？”五条悟肃容道，微微提高了音量。
S小姐显然大受震撼，同样提高了音量：“你们当老师的居然不知道？？”
“？？”
两个人面面相觑。
不是，这合理吗？
见他们俩俱是一脸‘怎会如此！’的表情，赫克托放下盘子，与同样警惕起来的医师对视一眼。
无需多言，他们默契地来到长桌两边各自站定，不动声色地将人群与这两人隔离开来。
赫克托背手虚扶着刀柄警戒，同时扭扭耳朵调整角度，旁听背后二人的交谈：
“不是，等下，来真的吗？”
是爱人的声音，罕见的十分冷峻：“我是有在怀疑京都校，但没想到会是学生……你有没有找到证据？”*
“没有。”
S小姐的声音也格外严肃：“只是根据我个人的观察和经验，我很确定有一伙人在威胁幸吉，可惜暂时没有找到他们的痕迹。”
“如果你不相信，我能理解，毕竟目前的我无法提供令人信服的证据，但是，希望你们对此能提高警惕，对那孩子多一些关注。”
“……”
五条悟沉默了几秒，平静道：“我相信你，铃木彗（Suzuki Sui）。”
“如果你愿意的话，告诉我你的判断依据吧。”
“我很乐意。”S小姐说。
在赫克托听来，后面S小姐所说的内容，可谓是一堂集合了心理学、语言学、侦查学和审讯学原理并联系实践案例进行讲解的公开课。他听得如痴如醉，干脆掏出了小本本开始记笔记：
注意当事人频繁出现刻意模糊、异常停顿的特定词汇或话题，在不同时间点进行闲聊式的连续追问，分析语调，结合心理学策略……
正甩开膀子奋笔疾书，突然被什么东西挂住了尾巴。回头一看，原来是S小姐，又抽了装饰的花枝点在尾巴一节橘色环节上：
“这位D、O、G就是这么露馅的。”
S小姐轻描淡写地说：“那孩子伪装的功夫比他还差些，比如说到身体困境的时候。”
“我们介绍了现代医学的一些新技术给他，说到iPSCs技术的时候，那孩子，表现出一种新奇的、期盼去尝试、同时又满不在乎的奇怪态度。”
“他似乎已经找到了一定可以解救自己的方法，并且急切地渴望着在短期内达成。”
“大约会在今年结束之前实现吧，我感觉。”
S小姐挥动浅紫色百合花，一边在空中轻轻画圈，一边思索着慢慢讲述：
“但是，那个方法同时也让他有些畏惧，还有些愧疚，好像做了亏心事一样。”
“我能想到的就只有人体实验了。但是以你们的工作性质，还有制作咒具的传统方法来讲……”
“真奇怪，莫非咒术师也会排斥人体制品吗？”
“嗯，应该不是因为这个。”
五条悟说，顺手搂过老虎尾巴，捏在手里把玩盘弄：“大约是有束缚在身所以不能说吧……我好像知道他在纠结什么了。”
他沉思一阵，周身冷凝的气势骤然一松，对赫克托扬起一个笑脸来：“不过，嘛~”
“既然是学生自己勇敢的尝试，那我这个当老师的，就暂且等等看吧~”
“Hello？”S小姐幽幽地说：“刚才是我在和你说话。”
“抱歉抱歉~”
五条悟从善如流扭回头看她：“话说，可不可以、”
他突然收声，笑眯眯地望向厅中穿梭的人群。
赫克托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便见一小撮人向这边移动过来，其中一人，个子不高，穿着一身宽宽长长的、和浴衣有点像的衣服，双手揣在袖中，面色傲然，目光却闪闪烁烁地盯着、盯着……
赫克托下意识握住刀柄：？
鬼鬼祟祟盯着我的爱人，什么意思？
“铃木女士！好久不见了。”
那撮人里唯一一个穿正装的人直奔S小姐而去，相当自来熟地和她一碰杯：“您今年真是进度喜人呀，恭喜喽——”
那个团队的人都热情招呼着围了上去，唯独那个虚张声势、贼眉鼠眼的家伙踌躇不前，站在外围畏畏缩缩地瞥着赫克托身后。
真是令人火大……赫克托眯起眼睛。
“那是有个烂橘子家的术师。”
突然，爱人轻轻地压住了赫克托的手腕，在他耳后低声笑说：“连狩衣都穿出来了，看来是家族派他来的。”
“被我发现，大概是心虚了呢……呵呵~”
湿湿热热的气流喷洒在耳内，赫克托不自在地抖了抖耳朵，听到爱人用一种柔和的语调笑盈盈地说：
“天天保密保密的教训我，实际上自己在两边下注啊。”
“真是的，干脆全部杀掉好了。”
“没问题，交给我。”赫克托沉声说，将挂在腰后的刀拉到腰侧、迈开腿就要走：“就从那个人开始吧？”
免得他通风报信……
“诶诶！回来~”
尾巴被一把薅住了，温暖的身体从背后抱了上来，小小声：“那个，人家只是说说而已啦……”
台下众人起身，陆陆续续地走了，S小姐回到自家人中间，中途瞥见身材高大健硕、在一群文职人员中格外显眼的两个咒术师你推我搡，最后白发的那个从毛绒绒的那个口袋里抽出条手帕，疯狂擦手。
人群进入隔壁大厅，在铺着长长拖地的桌布、放有各色小食与软饮的几条长桌旁倏忽散开，白发的那个咒术师还是在擦拭手掌。
S小姐选了盘寿司，目送硝子在软饮区挑挑选选，又看到冥冥端起一杯香槟，笑呵呵地直奔研究信号的那群人而去，而一身黑衣的白发咒术师立在墙角，还是在擦手。
“你怎么了？”S小姐走过去低声问。
“啊，你说这个？”咒术师对她扬了扬手帕，嘴角抽搐着回答：“养了个D、O、G。”
“什么？”S小姐愣了一下：“犭、”
狗？
“嘘嘘！”咒术师急急地阻止了她，那双初见时便让她联想到晴空与星光的蓝眼睛——此刻活跳跳、歪扭扭、极为夸张地挤弄着——斜瞟向长桌边的某个人：“不要说出那个词，他会生气的~”
S小姐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便见那个浅棕色的健硕身影捏起小银夹，严谨认真地挑了两块小点心放在盘子里。她的视线重点落在大尾巴上——
带着虎斑条纹的毛绒绒垂在那人脚边，毛乎乎的尖尖一勾一勾的。
再看毛耳朵，边缘是圆弧形的、长着橘色毛发，耳背是黑色的、中央有一块白色斑点，正面则是嫩粉色的皮肤、以及雪白雪白的绒毛——
正直愣愣地对准了他们两个人呢。
S小姐表情微妙地退了半步：“我记得，老虎是猫科豹属虎亚属的？”
“嗯呢。”白发咒术师恍如未觉，只是擦着手点点头，一派理所当然的模样：“所以才对竞争对手特别在意啊。”
“……行吧。”S小姐嘴角抽了抽。
但你这么说他就听不懂了吗？
又不是真的狗！
就在这时，‘D、O、G’端着五花八门的一盘点心回来了。他将其递给咒术师，然后面色极其自然、语调极其无辜地问：“要不要喝香槟？”
“不要~”咒术师高高兴兴接过盘子：“人家要喝甜味的~”
“哦，好。”猫科豹属虎亚属平淡地说，转身又走了。
他刚一转身，高大的白发咒术师便弯下腰，神神秘秘附到S小姐耳边：“是吧？猫和D、O、G总是不对付~”
猫科还没走出两米远，S小姐眼睁睁看着那对虎耳噌地竖直了，有着雪白绒毛的那一面呱的一下扭回来——然后抖了抖圆润的耳尖，全当没听见。
S小姐慢慢地放下了一口未动的蛋糕：“……彳亍口巴。”
腻住了。
不是很懂你们男同的把戏。
“回答你的第一个问题。”
S小姐接过硝子递来的红茶：“硝子是冥冥介绍过来的，幸吉是由基推荐的，因为我们当时在探讨咒术的更多可能性……”
“等等，你叫他们什么？？”
最强咒术师倒抽一口凉气，指尖捏着粒小点心——这玩意在他手中显得格外袖珍——夸张地后仰上半身：“居然已经如此亲近了吗？！”
“啧，少见多怪。”
医师从S小姐身后走来，端起她先前放在桌上的蛋糕平平淡淡道：“难道都像你们俩一样磨磨唧唧的吗？”
五条悟：“？”
“我们才没有呢！”
他下意识反驳，随后皱起眉毛古怪道：“而且这是一回事吗？？”
“啊，都是从陌生人开始的关系么。”S小姐呷了口茶，无所谓地挥挥手。
“冥冥和由基起先非常谨慎，但观摩了实验室设备、又试用过第十代咒灵扫描仪之后，她们积极多了。”
冷紫色的眼睛斜睨着五条悟，S小姐意味深长道：“倒是没想到，咒术师居然也有专攻机械的类型呢。”
有这种人才，你怎么不早说？
“这个啊，因为那孩子不是我本人的学生啦。”最强咒术师含着点心眨巴眨巴眼，捏起手指比了个小小的距离：“还有一些特殊情况~”
“嗯？可以说的吗？”S小姐凑近了些，低声耳语：“那孩子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
“你不知道？”五条悟配合地弯下腰来听，闻言大感惊讶：“是一种天与咒缚……”
“不是说这个。”S小姐打断了他的话。
她左右看看，端起茶杯掩住口型，更加小声地说：“我是说帮助他又威胁他的那一批人……他们在咒术界是什么地位？平时是做什么的？”
“哈？”白发的咒术师侧过头看她，睁着一双无辜又茫然的蓝眼睛：“是在说什么？”
什么帮助又威胁？
京都校的老爷子苛待学生吗？
“连你也不能说？”S小姐反而大惊：“什么鬼，咒术界也有光明会势力吗？”
“哈？”五条悟更加茫然地看着她。
就这么驴唇不对马嘴地讲了一会儿，赫克托又拣了一盘子点心过来了，两个人方恍然大悟：
“你是说，发现有危险的不明势力在接触年轻人？？”五条悟肃容道，微微提高了音量。
S小姐显然大受震撼，同样提高了音量：“你们当老师的居然不知道？？”
“？？”
两个人面面相觑。
不是，这合理吗？
见他们俩俱是一脸‘怎会如此！’的表情，赫克托放下盘子，与同样警惕起来的医师对视一眼。
无需多言，他们默契地来到长桌两边各自站定，不动声色地将人群与这两人隔离开来。
赫克托背手虚扶着刀柄警戒，同时扭扭耳朵调整角度，旁听背后二人的交谈：
“不是，等下，来真的吗？”
是爱人的声音，罕见的十分冷峻：“我是有在怀疑京都校，但没想到会是学生……你有没有找到证据？”*
“没有。”
S小姐的声音也格外严肃：“只是根据我个人的观察和经验，我很确定有一伙人在威胁幸吉，可惜暂时没有找到他们的痕迹。”
“如果你不相信，我能理解，毕竟目前的我无法提供令人信服的证据，但是，希望你们对此能提高警惕，对那孩子多一些关注。”
“……”
五条悟沉默了几秒，平静道：“我相信你，铃木彗（Suzuki Sui）。”
“如果你愿意的话，告诉我你的判断依据吧。”
“我很乐意。”S小姐说。
在赫克托听来，后面S小姐所说的内容，可谓是一堂集合了心理学、语言学、侦查学和审讯学原理并联系实践案例进行讲解的公开课。他听得如痴如醉，干脆掏出了小本本开始记笔记：
注意当事人频繁出现刻意模糊、异常停顿的特定词汇或话题，在不同时间点进行闲聊式的连续追问，分析语调，结合心理学策略……
正甩开膀子奋笔疾书，突然被什么东西挂住了尾巴。回头一看，原来是S小姐，又抽了装饰的花枝点在尾巴一节橘色环节上：
“这位D、O、G就是这么露馅的。”
S小姐轻描淡写地说：“那孩子伪装的功夫比他还差些，比如说到身体困境的时候。”
“我们介绍了现代医学的一些新技术给他，说到iPSCs技术的时候，那孩子，表现出一种新奇的、期盼去尝试、同时又满不在乎的奇怪态度。”
“他似乎已经找到了一定可以解救自己的方法，并且急切地渴望着在短期内达成。”
“大约会在今年结束之前实现吧，我感觉。”
S小姐挥动浅紫色百合花，一边在空中轻轻画圈，一边思索着慢慢讲述：
“但是，那个方法同时也让他有些畏惧，还有些愧疚，好像做了亏心事一样。”
“我能想到的就只有人体实验了。但是以你们的工作性质，还有制作咒具的传统方法来讲……”
“真奇怪，莫非咒术师也会排斥人体制品吗？”
“嗯，应该不是因为这个。”
五条悟说，顺手搂过老虎尾巴，捏在手里把玩盘弄：“大约是有束缚在身所以不能说吧……我好像知道他在纠结什么了。”
他沉思一阵，周身冷凝的气势骤然一松，对赫克托扬起一个笑脸来：“不过，嘛~”
“既然是学生自己勇敢的尝试，那我这个当老师的，就暂且等等看吧~”
“Hello？”S小姐幽幽地说：“刚才是我在和你说话。”
“抱歉抱歉~”
五条悟从善如流扭回头看她：“话说，可不可以、”
他突然收声，笑眯眯地望向厅中穿梭的人群。
赫克托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便见一小撮人向这边移动过来，其中一人，个子不高，穿着一身宽宽长长的、和浴衣有点像的衣服，双手揣在袖中，面色傲然，目光却闪闪烁烁地盯着、盯着……
赫克托下意识握住刀柄：？
鬼鬼祟祟盯着我的爱人，什么意思？
“铃木女士！好久不见了。”
那撮人里唯一一个穿正装的人直奔S小姐而去，相当自来熟地和她一碰杯：“您今年真是进度喜人呀，恭喜喽——”
那个团队的人都热情招呼着围了上去，唯独那个虚张声势、贼眉鼠眼的家伙踌躇不前，站在外围畏畏缩缩地瞥着赫克托身后。
真是令人火大……赫克托眯起眼睛。
“那是有个烂橘子家的术师。”
突然，爱人轻轻地压住了赫克托的手腕，在他耳后低声笑说：“连狩衣都穿出来了，看来是家族派他来的。”
“被我发现，大概是心虚了呢……呵呵~”
湿湿热热的气流喷洒在耳内，赫克托不自在地抖了抖耳朵，听到爱人用一种柔和的语调笑盈盈地说：
“天天保密保密的教训我，实际上自己在两边下注啊。”
“真是的，干脆全部杀掉好了。”
“没问题，交给我。”赫克托沉声说，将挂在腰后的刀拉到腰侧、迈开腿就要走：“就从那个人开始吧？”
免得他通风报信……
“诶诶！回来~”
尾巴被一把薅住了，温暖的身体从背后抱了上来，小小声：“那个，人家只是说说而已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