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连在一起
季凌初的意识好似终于舍得上线了一般，蹭了蹭柔软的枕头。
随后艰难地动了动眼皮。
三秒后。
不行，还是太累了，睁不开。
他努力了几遍，刚半梦不醒了两秒的意识又立刻散了个无影无踪。
最终决定放弃挣扎，没理程曜，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与季凌初相反。
程曜的精神头十足，神情里的餍足几乎满的要溢出来，相比平日里更加地精神焕发。
他敏锐地察觉到怀中人的呼吸再次变得均匀绵长，便立刻停止了身后的小动作，搂着人一眨不眨地盯着看。
可以了，他必须得节制。
尽管他还能继续，但他的宝贝老婆这几天有点遭罪。
其实头一晚就把人折腾地够呛，但他又什么都不说。
不论几次，不论什么姿势，不论在客厅还是浴室，书房还是厨房，疼了或者累了，只要自己还没尽兴，他就咬牙硬受着。
受不住了也会哭，会喘，会喊老公，会咬人，但就是不会说停。
像个专门吸人精魂的妖精。
让人一边怜惜的不行，一边又恨不得对他做的更过分。
程曜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越看越喜欢，越看越好看，越看心里越美滋滋。
甚至忍不住地在想，假如这世上真有天使的话，那一定是他的宝贝老婆。
过了好半晌。
他轻轻地抽回胳膊，拉起被子仔仔细细把季凌初掖好，最后轻轻地亲了下他的唇，才拎着自己的裤子下床，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
天色逐渐暗沉下来。
季凌初再次醒来已经是暮色四合。
窗帘依旧闭的严实，屋内没开灯，只从门缝底下漏进一缕微弱的灯光，昏昏沉沉地漫在地板上，将四下衬得愈发安静暗沉。
他缓缓睁开双眼，有些愣神地在幽暗的房间里盯着头顶的天花板发了好一会儿的呆。
直到瞳孔适应了黑暗，视野里出现了重影，意识才逐渐回笼。
随后偏头去看身边的位置，没人，他伸手过去探了一下，凉的。
季凌初松了口气，想撑着坐起来。
刚有一点微小的动作，浑身就是一僵。
身体像是被人群殴过似的，全身酸疼的不像话，连骨头都快要散架了。
尤其是腰部以下，几乎要痛到麻木了，两条腿动一下都感觉不是自己的。
还有被子摩擦胸口时某处传来的刺痛，根本就难以忽视。
他蹙着眉缓了好一会儿，直到身体里的异样感没那么严重，才咬牙撑着坐起来，顺手按开了房间的灯。
被子顺着肩头滑落在他的腰腹，季凌初垂眸看了眼自己的身体。
尽管他有心理准备，但还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得久久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没关系，都会消掉的。
床头柜上整齐地叠放着一件崭新的睡衣，是米白色的系带款，布料相当柔软亲肤。
但擦过皮肤同样会有细微的疼痛感。
季凌初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缓缓将睡衣穿好，扶着床沿准备下床。
程曜把做好的饭菜摆放在桌上，打算回卧室看看季凌初睡醒没有。
刚推开门，就见他正要下床，结果脚尖将将碰到地面，就脚下一软，整个人的身形跟着一歪……
“老婆！”
程曜一个箭步冲上去，眼疾手快地把人捞起来：“没事吧？吓死我了，睡醒了怎么不叫我来抱你，自己就下床了，万一摔了怎么办？”
季凌初强忍着胸口摩擦带来的不适，推了他一把，嗓子哑的几乎听不出原本的声音。
“没事，我就是去个卫生间。”
程曜半搂着他，还有些好笑：“卫生间怎么了？你这几天去哪不是我抱着去的？连洗澡都是我给你洗的。”
“更何况你现在已经从头到脚、从上到下、里里外外、完完全全地属于我了。”
一说起这个，季凌初就有些羞耻地红了耳尖。
他这几天整个人就像长在程曜身上的一样，除了每天睡觉吃饭的那短短的几个小时，几乎都是和程曜连在一起的。
还是字面意义上的连。
他都不知道程曜哪来的这么旺盛的精力，体力也强悍的过分，这几天下来，他差点被程曜折腾死。
抬手扒拉开腰间那只不老实的手，季凌初哑声道：“行了，你别管了，我自己去。”
“我跟你一块儿，”程曜跟着他，说，“那个药醒来也是要涂一次的，你上完厕所我刚好能帮你涂一下。”
“……”
季凌初条件反射地抽疼一下：“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程曜不听，跟着他就要进卫生间：“你都看不到你怎么能涂的好，这几天都是我帮你的，所以还是我来吧。”
季凌初直接推着他的脸将他关在门外，顺手反锁了门。
“我说可以就是可以，程曜，你不要烦。”
“行吧，”程曜见他坚持，也没跟他争，只隔着卫生间的门说，“一会儿你涂好了出来让我检查检查就行。”
季凌初：“……”
他是不是有点太惯着程曜了，怎么现在成天对他发号施令。
……
“来，喝点鸡汤补一补，我特意让人送来的新鲜的乌鸡。”
程曜将一碗鸡汤推到季凌初手边，殷勤不已：“最近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我们今晚休息休息，一会儿吃完饭我好好给你捏捏腰和腿。”
季凌初抬眸看他一眼，过了半晌才不确定地问他：“真的？”
“嗯？”程曜正在给他夹菜，顺口道，“当然了，我每天不都给你捏吗？”
季凌初垂头喝了口鸡汤，淡声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程曜指尖微顿，瞬间反应过来。
他胳膊肘抵着桌面，手托着侧脸，明知故问道：“哦？那老婆问的是哪个？”
季凌初吃菜的动作停了一下，随后抬起眼去看他。
这人又开始了，像有恶趣味一样。
这几天总是想方设法地哄骗他说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
包括做爱也是，他都不知道程曜那些翻出花样的功夫是打哪儿学的，简直是让人叹为观止。
随后艰难地动了动眼皮。
三秒后。
不行，还是太累了，睁不开。
他努力了几遍，刚半梦不醒了两秒的意识又立刻散了个无影无踪。
最终决定放弃挣扎，没理程曜，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与季凌初相反。
程曜的精神头十足，神情里的餍足几乎满的要溢出来，相比平日里更加地精神焕发。
他敏锐地察觉到怀中人的呼吸再次变得均匀绵长，便立刻停止了身后的小动作，搂着人一眨不眨地盯着看。
可以了，他必须得节制。
尽管他还能继续，但他的宝贝老婆这几天有点遭罪。
其实头一晚就把人折腾地够呛，但他又什么都不说。
不论几次，不论什么姿势，不论在客厅还是浴室，书房还是厨房，疼了或者累了，只要自己还没尽兴，他就咬牙硬受着。
受不住了也会哭，会喘，会喊老公，会咬人，但就是不会说停。
像个专门吸人精魂的妖精。
让人一边怜惜的不行，一边又恨不得对他做的更过分。
程曜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越看越喜欢，越看越好看，越看心里越美滋滋。
甚至忍不住地在想，假如这世上真有天使的话，那一定是他的宝贝老婆。
过了好半晌。
他轻轻地抽回胳膊，拉起被子仔仔细细把季凌初掖好，最后轻轻地亲了下他的唇，才拎着自己的裤子下床，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
天色逐渐暗沉下来。
季凌初再次醒来已经是暮色四合。
窗帘依旧闭的严实，屋内没开灯，只从门缝底下漏进一缕微弱的灯光，昏昏沉沉地漫在地板上，将四下衬得愈发安静暗沉。
他缓缓睁开双眼，有些愣神地在幽暗的房间里盯着头顶的天花板发了好一会儿的呆。
直到瞳孔适应了黑暗，视野里出现了重影，意识才逐渐回笼。
随后偏头去看身边的位置，没人，他伸手过去探了一下，凉的。
季凌初松了口气，想撑着坐起来。
刚有一点微小的动作，浑身就是一僵。
身体像是被人群殴过似的，全身酸疼的不像话，连骨头都快要散架了。
尤其是腰部以下，几乎要痛到麻木了，两条腿动一下都感觉不是自己的。
还有被子摩擦胸口时某处传来的刺痛，根本就难以忽视。
他蹙着眉缓了好一会儿，直到身体里的异样感没那么严重，才咬牙撑着坐起来，顺手按开了房间的灯。
被子顺着肩头滑落在他的腰腹，季凌初垂眸看了眼自己的身体。
尽管他有心理准备，但还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得久久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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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头柜上整齐地叠放着一件崭新的睡衣，是米白色的系带款，布料相当柔软亲肤。
但擦过皮肤同样会有细微的疼痛感。
季凌初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缓缓将睡衣穿好，扶着床沿准备下床。
程曜把做好的饭菜摆放在桌上，打算回卧室看看季凌初睡醒没有。
刚推开门，就见他正要下床，结果脚尖将将碰到地面，就脚下一软，整个人的身形跟着一歪……
“老婆！”
程曜一个箭步冲上去，眼疾手快地把人捞起来：“没事吧？吓死我了，睡醒了怎么不叫我来抱你，自己就下床了，万一摔了怎么办？”
季凌初强忍着胸口摩擦带来的不适，推了他一把，嗓子哑的几乎听不出原本的声音。
“没事，我就是去个卫生间。”
程曜半搂着他，还有些好笑：“卫生间怎么了？你这几天去哪不是我抱着去的？连洗澡都是我给你洗的。”
“更何况你现在已经从头到脚、从上到下、里里外外、完完全全地属于我了。”
一说起这个，季凌初就有些羞耻地红了耳尖。
他这几天整个人就像长在程曜身上的一样，除了每天睡觉吃饭的那短短的几个小时，几乎都是和程曜连在一起的。
还是字面意义上的连。
他都不知道程曜哪来的这么旺盛的精力，体力也强悍的过分，这几天下来，他差点被程曜折腾死。
抬手扒拉开腰间那只不老实的手，季凌初哑声道：“行了，你别管了，我自己去。”
“我跟你一块儿，”程曜跟着他，说，“那个药醒来也是要涂一次的，你上完厕所我刚好能帮你涂一下。”
“……”
季凌初条件反射地抽疼一下：“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程曜不听，跟着他就要进卫生间：“你都看不到你怎么能涂的好，这几天都是我帮你的，所以还是我来吧。”
季凌初直接推着他的脸将他关在门外，顺手反锁了门。
“我说可以就是可以，程曜，你不要烦。”
“行吧，”程曜见他坚持，也没跟他争，只隔着卫生间的门说，“一会儿你涂好了出来让我检查检查就行。”
季凌初：“……”
他是不是有点太惯着程曜了，怎么现在成天对他发号施令。
……
“来，喝点鸡汤补一补，我特意让人送来的新鲜的乌鸡。”
程曜将一碗鸡汤推到季凌初手边，殷勤不已：“最近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我们今晚休息休息，一会儿吃完饭我好好给你捏捏腰和腿。”
季凌初抬眸看他一眼，过了半晌才不确定地问他：“真的？”
“嗯？”程曜正在给他夹菜，顺口道，“当然了，我每天不都给你捏吗？”
季凌初垂头喝了口鸡汤，淡声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程曜指尖微顿，瞬间反应过来。
他胳膊肘抵着桌面，手托着侧脸，明知故问道：“哦？那老婆问的是哪个？”
季凌初吃菜的动作停了一下，随后抬起眼去看他。
这人又开始了，像有恶趣味一样。
这几天总是想方设法地哄骗他说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
包括做爱也是，他都不知道程曜那些翻出花样的功夫是打哪儿学的，简直是让人叹为观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