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爱人先爱己
季凌初只吃到往日里的六七分饱就停了下来，他放下筷子，转头看向程曜。
“你让让，我先去忙了，你们慢慢吃，一会儿我来收。”
“等等，”程曜摁住他，不满道，“怎么就吃这么一点儿？”
季凌初叹了口气：“我吃不下了。”
其实是程曜的动作太大胆了，一点遮掩都没有。
用自己的筷子喂他吃饭，又用他喝过的水杯喝水，连他咬了一半，停在嘴边的菜都要夹过去尝尝什么味道。
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俩之间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关系。
而且一直在喊他“老婆”，虽然声音刻意压低了，别人听不到。
但从坐下来到现在，基本上就没停过。
他确实不介意程曜的这些行为，毕竟过去的每天他们都是这样的。
但他有点遭不住旁边那些若有似无的眼神，虽然都没什么恶意，但那兴奋劲儿，好像他和程曜是什么值得研究的奇特物种。
倒是周未面色不怎么好，似乎是有点受了刺激。
他们的位置靠落地窗，季凌初坐在里面，程曜没起身，胳膊往桌上随意一搭，就把人堵着。
他眉头皱起，看起来有些严肃：“你本来就瘦，身体也亏的厉害，养胖两斤多不容易，你还不好好吃饭，忘了医生怎么叮嘱你的？”
说完又稍稍瘪了下嘴，凑近他，语气瞬间软了下来，轻声哄着：“老婆，我不是凶你，你每天那么辛苦，就吃这么一点怎么够？你不心疼自己，是想让我心疼死你吗？”
“不是说了要跟我谈恋爱吗？那你总得学着爱我呀，但你要知道，爱人的第一步是要先学会爱自己，你多爱自己一点，就是多爱我一点。”
季凌初没说话，就抿着唇看他。
其实他拒绝不了程曜。
尤其是在对方摆明了一心为他好的时候，他非但狠不下心拒绝，心底甚至还隐隐贪恋着这份被人牢牢放在心上的感觉。
以前就总听人说，一个人成长里缺什么，往后余生就会拼了命地去追求什么。
在程曜出现之前，他从没被人这样放在心尖上疼过，事事有回应，件件有着落，连吃饭睡觉这种平凡又普通的小事，都会被郑重其事地放在心上。
所以程曜这些直白又热烈的好，哪怕带着点强势的管束，都成了他无法推开的温柔。
爱人先爱己，他懂。
但有些人就是会比自己更重要，他相信，哪怕他学不会爱自己，也一定能学会爱程曜。
季凌初抿着的唇微微松了些，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蜷了蜷，清冷的眼底泛起一丝细碎的暖意，没再坚持起身。
程曜松了口气，忙把肉和菜往他碗里夹，碗面很快堆了起来，把下面的米饭都盖住了。
周未脸上的表情不可谓不精彩。
眉头紧锁着，唇角绷的下垂，憋了半天，十分煞风景地来了句：“你喂猪呢？”
……
吃完饭，又把位置都打扫干净，季凌初让两人稍等一下，自己走到前台。
周婷和几个女店员一脸揶揄地看着他。
季凌初努力忽视着几人穿透力极强的目光，视线看向周婷。
“打包一份草莓慕斯蛋糕，”顿了下又说，“再要一份抹茶的。”
周婷明知故问：“嗯？给谁的啊？”
季凌初：“……”
“是谁喜欢草莓味的小蛋糕来着？”周婷食指骨节抵着下颌轻蹭，故作疑惑道，“好难猜啊~”
季凌初面无表情地垂了垂眸，耳尖默默地红透了。
周婷憋着笑，指尖在操作台上点了几下：“好了，下完单了，一共562，打完折449.6。”
季凌初点点头，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扫了码。
随后亲自把那份草莓蛋糕打包好，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又偷偷往里面扔了几颗草莓糖。
周未受宠若惊地接过抹茶蛋糕：“呀，还有我的呢，谢谢弟媳！”
季凌初：“……”
这称呼，实在糟糕。
“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口味的，就拿了店里的热卖款。”
周未摆摆手：“哎呀，其实我跟阿曜分着吃一个就行，这我一个人也吃不了。”
季凌初淡淡地看了眼他：“你可以和你喜欢的人分着吃。”
周未：“……”
那这蛋糕多半得让那人呼他脸上……
程曜眉眼一弯，唇角懒洋洋的往上翘，他坐在沙发椅上朝季凌初道：“老婆，你低头，我有话跟你说。”
季凌初闻言，没有犹豫地弯腰俯下身，耳朵贴了过去。
似是为了防止漏音，程曜抬起手挡着，唇瓣几乎是贴在了季凌初的耳朵上：“谢谢老婆，我喜欢你对我的占有欲，还有……你的耳朵好烫。”
他说完，又往前凑了一点，蜻蜓点水般吻在了他的耳垂上。
季凌初浑身一僵。
周未前脚刚回头，后脚就看见季凌初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
不止脸红，耳朵也红，连脖子都红。
不是？说个悄悄话而已，怎么跟螃蟹下锅一样？
“恋爱的酸臭味，万恶的小情侣……”
还有他手里这块，吃一口都是狗粮。
……
站在门口目送两人离开，季凌初才回到前台。
八卦的同事依旧在八卦，而且不是一般的兴奋，见他回来，聊的更激动了。
季凌初什么都没说，顶着一张薄红的俊脸，安安静静地在柜台后忙碌。
直到周婷从洗手间回来，季凌初才停下手里的动作看向她，似乎在组织语言。
周婷贼兮兮地靠过去：“怎么了？你老公走了，舍不得啊？”
季凌初：“……不是。”
周婷“啧”了一声：“你就说是又能怎么样呢？热恋期嘛，一刻都不想和相爱的人分开，姐懂的。”
季凌初：“……没有。”
“你看你又不好意思了，”周婷突然发出“嘿嘿”两声，搓着手问：“他刚刚是不是偷偷亲你啦？”
季凌初顿时有些尴尬，抿了下唇问：“你看见了？”
哦吼，真亲了。
周婷挑着眉，一脸坏笑：“嗯，看见了，要不要我给你复述一下我看到的细节？”
季凌初：“……”
倒也不用。
“我有事想问问你，”他转移话题道，“前天你说的那个礼物。”
周婷瞬间了然，挺胸抬头：“凌初，你就说你信不信你婷姐吧。”
季凌初点点头：“信。”
“那就对了，”周婷一副大姐大派头，“信姐的，你就按照姐说的去做，保证能让你……朋友的男朋友有一个终身难忘的成人礼！”
季凌初又问：“可礼物呢？”
“你就别问，其他的什么都不需要做，按照我教你的去办，后续一切都顺其自然下去，你朋友会感谢我的。”
……
“你让让，我先去忙了，你们慢慢吃，一会儿我来收。”
“等等，”程曜摁住他，不满道，“怎么就吃这么一点儿？”
季凌初叹了口气：“我吃不下了。”
其实是程曜的动作太大胆了，一点遮掩都没有。
用自己的筷子喂他吃饭，又用他喝过的水杯喝水，连他咬了一半，停在嘴边的菜都要夹过去尝尝什么味道。
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俩之间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关系。
而且一直在喊他“老婆”，虽然声音刻意压低了，别人听不到。
但从坐下来到现在，基本上就没停过。
他确实不介意程曜的这些行为，毕竟过去的每天他们都是这样的。
但他有点遭不住旁边那些若有似无的眼神，虽然都没什么恶意，但那兴奋劲儿，好像他和程曜是什么值得研究的奇特物种。
倒是周未面色不怎么好，似乎是有点受了刺激。
他们的位置靠落地窗，季凌初坐在里面，程曜没起身，胳膊往桌上随意一搭，就把人堵着。
他眉头皱起，看起来有些严肃：“你本来就瘦，身体也亏的厉害，养胖两斤多不容易，你还不好好吃饭，忘了医生怎么叮嘱你的？”
说完又稍稍瘪了下嘴，凑近他，语气瞬间软了下来，轻声哄着：“老婆，我不是凶你，你每天那么辛苦，就吃这么一点怎么够？你不心疼自己，是想让我心疼死你吗？”
“不是说了要跟我谈恋爱吗？那你总得学着爱我呀，但你要知道，爱人的第一步是要先学会爱自己，你多爱自己一点，就是多爱我一点。”
季凌初没说话，就抿着唇看他。
其实他拒绝不了程曜。
尤其是在对方摆明了一心为他好的时候，他非但狠不下心拒绝，心底甚至还隐隐贪恋着这份被人牢牢放在心上的感觉。
以前就总听人说，一个人成长里缺什么，往后余生就会拼了命地去追求什么。
在程曜出现之前，他从没被人这样放在心尖上疼过，事事有回应，件件有着落，连吃饭睡觉这种平凡又普通的小事，都会被郑重其事地放在心上。
所以程曜这些直白又热烈的好，哪怕带着点强势的管束，都成了他无法推开的温柔。
爱人先爱己，他懂。
但有些人就是会比自己更重要，他相信，哪怕他学不会爱自己，也一定能学会爱程曜。
季凌初抿着的唇微微松了些，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蜷了蜷，清冷的眼底泛起一丝细碎的暖意，没再坚持起身。
程曜松了口气，忙把肉和菜往他碗里夹，碗面很快堆了起来，把下面的米饭都盖住了。
周未脸上的表情不可谓不精彩。
眉头紧锁着，唇角绷的下垂，憋了半天，十分煞风景地来了句：“你喂猪呢？”
……
吃完饭，又把位置都打扫干净，季凌初让两人稍等一下，自己走到前台。
周婷和几个女店员一脸揶揄地看着他。
季凌初努力忽视着几人穿透力极强的目光，视线看向周婷。
“打包一份草莓慕斯蛋糕，”顿了下又说，“再要一份抹茶的。”
周婷明知故问：“嗯？给谁的啊？”
季凌初：“……”
“是谁喜欢草莓味的小蛋糕来着？”周婷食指骨节抵着下颌轻蹭，故作疑惑道，“好难猜啊~”
季凌初面无表情地垂了垂眸，耳尖默默地红透了。
周婷憋着笑，指尖在操作台上点了几下：“好了，下完单了，一共562，打完折449.6。”
季凌初点点头，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扫了码。
随后亲自把那份草莓蛋糕打包好，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又偷偷往里面扔了几颗草莓糖。
周未受宠若惊地接过抹茶蛋糕：“呀，还有我的呢，谢谢弟媳！”
季凌初：“……”
这称呼，实在糟糕。
“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口味的，就拿了店里的热卖款。”
周未摆摆手：“哎呀，其实我跟阿曜分着吃一个就行，这我一个人也吃不了。”
季凌初淡淡地看了眼他：“你可以和你喜欢的人分着吃。”
周未：“……”
那这蛋糕多半得让那人呼他脸上……
程曜眉眼一弯，唇角懒洋洋的往上翘，他坐在沙发椅上朝季凌初道：“老婆，你低头，我有话跟你说。”
季凌初闻言，没有犹豫地弯腰俯下身，耳朵贴了过去。
似是为了防止漏音，程曜抬起手挡着，唇瓣几乎是贴在了季凌初的耳朵上：“谢谢老婆，我喜欢你对我的占有欲，还有……你的耳朵好烫。”
他说完，又往前凑了一点，蜻蜓点水般吻在了他的耳垂上。
季凌初浑身一僵。
周未前脚刚回头，后脚就看见季凌初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
不止脸红，耳朵也红，连脖子都红。
不是？说个悄悄话而已，怎么跟螃蟹下锅一样？
“恋爱的酸臭味，万恶的小情侣……”
还有他手里这块，吃一口都是狗粮。
……
站在门口目送两人离开，季凌初才回到前台。
八卦的同事依旧在八卦，而且不是一般的兴奋，见他回来，聊的更激动了。
季凌初什么都没说，顶着一张薄红的俊脸，安安静静地在柜台后忙碌。
直到周婷从洗手间回来，季凌初才停下手里的动作看向她，似乎在组织语言。
周婷贼兮兮地靠过去：“怎么了？你老公走了，舍不得啊？”
季凌初：“……不是。”
周婷“啧”了一声：“你就说是又能怎么样呢？热恋期嘛，一刻都不想和相爱的人分开，姐懂的。”
季凌初：“……没有。”
“你看你又不好意思了，”周婷突然发出“嘿嘿”两声，搓着手问：“他刚刚是不是偷偷亲你啦？”
季凌初顿时有些尴尬，抿了下唇问：“你看见了？”
哦吼，真亲了。
周婷挑着眉，一脸坏笑：“嗯，看见了，要不要我给你复述一下我看到的细节？”
季凌初：“……”
倒也不用。
“我有事想问问你，”他转移话题道，“前天你说的那个礼物。”
周婷瞬间了然，挺胸抬头：“凌初，你就说你信不信你婷姐吧。”
季凌初点点头：“信。”
“那就对了，”周婷一副大姐大派头，“信姐的，你就按照姐说的去做，保证能让你……朋友的男朋友有一个终身难忘的成人礼！”
季凌初又问：“可礼物呢？”
“你就别问，其他的什么都不需要做，按照我教你的去办，后续一切都顺其自然下去，你朋友会感谢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