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靖和侯的动作很快,在这批流放人员离京之后,立刻向皇上请旨。

哪怕现在不能直接将侯府权力交给沈清晏,但却可以立世子。

沈清晏从各方面来说都是当之无愧的唯一人选,若是靖和侯去世,他将立刻继承爵位。

虽说父母在不分居,可各家各户都有各自的私产,实际上并不严格。

因此靖和侯召集府中众人,提前安排侯府的财产。

“老大,你身为长子,为父从未亏待你,既然你已经选择让宝哥儿成为八皇子伴读,那就坚持下去。如今的纯臣并不多,虽说八皇子与三皇子一母同胞,必定会被太子关注。可如今八皇子年幼,想必不会有什么问题。”

靖和侯显然思考很久,除了分出去的私产之外,还有京城四进的院子,哪怕离开侯府,他也能在京城有落脚之地。

他们夫妻二人算不上聪慧,若是被人算计,恐怕连命都保不住。

但正因如此,在绑上八皇子这条船后,反而更加安全。

只有沈清和一个人,不会给八皇子增添筹码,自然也不会引起别人的关注。

并且实打实的与皇家有关系,只要不做奸犯科、招摇撞骗,对他们来说就是最安全的选择。

当然,一切的前提是必须分府别居,靖和侯已经和太子站在同一条船上,不可能分头下注。

沈清和虽然有些不舍,但显然他们夫妻二人早已商议妥当,赶在入秋之前直接搬去外面的宅子居住。

哪怕明面上少了侯府这个金字招牌,但京城中有谁不知道他们的关系,反而更加安全。

沈清晏身为侯府世子,本就是侯府的继承者,只是如今侯爷尚未去世,不可能住在侯府正院。

当然,就目前来说这已经足够。

接下来的日子仿佛按了加速键,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

乔盼盼娘家的人各自婚嫁,虽然不太关心他们的事,但大家都在经常中难免会碰到。

至于靖和侯府,沈清越已经顺利成婚,按照之前约定好的内容,肯定应该单独分府。

只不过沈清越的生母仍然健在,自然不能有把没有犯错的弟弟赶出去的意思。

哪怕提前已经将资产分给他们,但他仍然住在侯府,一应东西全部由侯府做主。

在他们不额外惹事生非的时候,花些小钱安抚他们情绪,并且给自己在京城中立个好名声很有必要,因此他们并没有理会。

如今的靖和侯府,他们一家可谓是说一不二,虽然没有在明面上争斗,但肯定不用像之前那样小心翼翼。

因此乔盼盼在闲来无事时,经常带着孩子到郊外的梅园居住。

如果不是住在侯府行为方便,恐怕这个时候他们一家人已经在梅园定居。

乔盼盼吩咐丫鬟收拾好东西,准备带着孩子一起去梅园,难得的休沐日,没必要在侯府待着。

他们这边东西才刚刚收拾好,乔盼盼就发现丫鬟匆匆来报:“夫人,不好了,少爷他生病了。”

乔盼盼一听立刻吩咐道:“立刻派人去请太医,另外照顾好圆姐儿,不要让她靠近团哥儿。去,派人通知二爷。”

乔盼盼一边说一边快速的朝着儿子的院子走去,不是她大惊小怪,实在是这件事情非同寻常。

在古代这种医疗并不发达的地方,强逼着自己生孩子,无异于闯鬼门关,哪怕有治愈系异能在手,她也不愿意经受这苦难。

为此,原主的两个孩子就显得格外重要,乔盼盼经常给他们喝灵泉水,身体状况绝对比普通的孩子要好不少。

其他人或许换季时会生病,但他们两个绝对不会!

在这种情况下突然生病,必然是有人从中作梗,最大的可能就是像之前一样,有人投毒!

乔盼盼以最快的速度冲进院子,看到躺在床上满脸通红的孩子,心中无比着急。

“这是怎么回事儿?什么时候发现他生病?你们是怎么照顾团哥的?”

听到乔盼盼的质问,屋子里的丫鬟不敢耽误,立刻低头求饶:“回夫人的话,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还好好的,少爷只是夜里醒了一次,略微喝了些水,便一觉睡到天亮。原想着是昨日没休息好,今天有些疲累,只是奴婢上去查看的时候,却发现少爷竟然生病了!”

就在乔盼盼询问的时候,大夫已经被请过来,她们不敢耽误,早就已经派人去寻找,这会自然能快速将大夫请来。

大夫摸了摸胡须:“小少爷虽然看着情况危急,只不过是感风,两贴药下去便能安然无恙。”

乔盼盼让大夫到一旁开药方,同时没忘记继续询问今天的事。

在将所有的人分别关押并禁止她们相互说话后,小厨房已经将熬好的药物端过来。

沈清晏推门而入,看到的就是乔盼盼端坐在一旁,厉声质问屋子里伺候的丫鬟。

只是在看到这药物被放在一旁后,还是不解的询问:“如今还是团哥儿的身体要紧,先将药喝下再说。”

“不可!”

随着乔盼盼的声音落下,同时还有陈太医推门而入的声音。

“陈太医,此番有劳你前来,还请看看我儿究竟所为何事?”

陈太医见惯了紧张的父母,就是第一次看到像乔盼盼这样不慌不忙的人。

不说别的,已经熬好的药物被放在一旁,丝毫没有让孩子喝下去的意思,反而让他再次诊脉。

要知道小孩子病情来的快,去的也快,尽早喝药,才能尽快将情况稳定下来。

一旦吃迟了烧坏孩子的脑袋,到时候就算是大罗神仙都救不了!

不过这些年他与乔盼盼的关系不错,再加上她宁愿等这么长时间也要让他亲自诊治,这番信任自然不能辜负。

陈太医坐在团哥儿床边静静的诊脉,只是在望闻问切之后,他并没有开口,而是直直的走向刚刚那碗药。

“此人用心歹毒,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

听到陈太医的话,屋子中所有人都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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